第三十七章
鄭明涵接道,「對,是與你無關了,我說這些是想告訴你不要以為溫成悅會一直為你要死要活,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不過是他一段失敗的感情,浪費了他的時間和感情,所以他才覺得這麼傷心。」
「作為他大學里第一個哥們,見證了你們的開始到結束。胡桉,我一開始果然沒看錯你,你就是一個玩弄感情的騙子,興致來了逗兩下,自己累了轉身就走。」
胡桉怒極反笑道,「你懂個屁…..」話還沒說完就又被鄭明涵搶白,「是,我是不知道為甚麼你死乞白賴要和他分手,但成悅對你有多好多上心相信不只有我一個人看在眼裡,我們大家所有人都看在眼裡。胡桉,你捫心自問,你感受不到成悅對你的真心嗎?你不知道他之前為了幫你爸,拉著臉去求了多少人,找了多少關係,但是這畢竟是個大案子,無論他家在北原有多麼手眼通天都伸不到這裡。當時你爸的判決下來,他在我家抱頭痛哭說自己是個廢物,說自己無能保護不了你。」
胡桉被這些話刺得往後退了一步,鄭明涵還在咄咄逼人,「你更不會知道他為了和你結婚費了多大的勁,不惜和家裡鬧掰,他所有生活來源全都被停,他媽在北原氣得要與他斷絕關係。可是這些他都不在乎,他只是一個勁兒的跟我說你現在只有他,他一定要陪你走下去。」
胡桉有些站不住,她雙腿發軟,只覺得下一秒就要跌坐在地上。
「可是你呢,你是怎麼回報他的愛?在大庭廣眾之下傷害他,與他的好兄弟搞在一起。後來你還做甚麼了胡桉,你自己好好想想。溫成悅打了那男的,你還咄咄逼人的往他傷口上撒鹽,天天在樓下堵他逼著他去給你那相好賠禮道歉。這些可都是我親眼所見,你每天都去醫院照顧那個男的,在溫成悅面前給他餵蘋果。胡桉,人不是沒有情感的,你需要給他一個時間來接受這個事實吧,可是你沒有,你是一刀一刀往他心口上扎。他那段時間的狀態我相信你也不感興趣,我看了都心疼的要死。胡桉,你狠心起來真的很可怕,沒有你這麼做事的。好聚好散不是這個散法。」
鄭明涵忽然一下住了口,他快速的撇了一下樓門口,只見一個穿湖藍色衛衣的男生抱著一個紙箱子正走出來。
鄭明涵的聲音從憤慨變得毫無感情,他看著胡桉說,「你走吧,別讓他看見你,你們的事情到此為止吧。」
胡桉艱難地挪動著自己的脖子,看向溫成悅所在的方向。他比上一次見面更加消瘦了,那件湖藍色衛衣空空蕩蕩的套在他身上,他腳步虛浮,像一陣風一樣飄飄忽忽的走出來。
她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在鄭明涵面前哭出來,也來不及對鄭明涵說一句話或者去看他的表情,匆匆忙忙一轉身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