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這兩年盛菱聯繫胡桉的次數基本上是屈指可數,胡桉後面雖然得到了她的聯繫方式,連住址和工作地點都打聽的一清二楚,但胡桉還是安靜地很少主動聯繫。
她心裡一清二楚,盛菱有了新的生活,新的家庭,新的人生。
胡桉不想去打擾,但是她也不想讓盛菱就這樣忘了曾有過一個姓胡的女兒,她甚至還想讓盛菱記得,她永永遠遠虧欠著這個女兒。
對於如何增強盛菱愧疚感這件事上,胡桉還是用了很多心思。
她住著她媽在西郊的老舊房子,那房子的條件也就是面前夠胡桉一個人生活,物業費也不需要她按月繳付,每次都是盛菱一次性支付好幾個月的。盛菱還會隔叄差五的請鐘點工來家裡打掃,雖然每次打掃完之後胡桉總會發現家裡冰箱少了點甚麼。
對於盛菱上班的地方,胡桉稍微用了點心思去打聽。是在一家外資的律所做高級律師。那律所地處於商圈cbd,繁華的市中心,周邊有不少高檔的餐廳和咖啡廳。
胡桉確實也缺錢缺的緊,但是她就真的不想這樣張開口直愣愣的要錢。所以她精心挑選了一家西餐廳,據說是那些高級白領,小資人士在這附近最愛來的一家,投遞了簡歷,成為了一名光榮的兼職服務生。
那間西餐廳的待遇還是很可以的,領班人也很好。胡桉在讀研究生的時候偶爾因為學校的事情請假,領班還是照樣會給她提幾個小時的工資。胡桉學歷好,人漂亮,口條順,英文流利,其實在那間西餐廳的人緣非常不錯。那間餐廳很多來兼職的大學生,都同她年級相仿,他們晚上下班之後經常一起搭班乘地鐵回家。
要不是今天在餐廳門口恰巧碰到前男友,胡桉對這份兼職工作還是相當滿意的,畢竟隔叄差五的能被盛菱碰到,狠狠的賣一波慘。
時間回到現在,她還站在餐廳走廊上。
「胡桉,胡桉你在聽嗎。」手裡里盛菱的聲音劈頭蓋臉的砸下來,差點換嚇得把手機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