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排卵期，春意懵懂地自慰

隔天，爸爸提了大包小包的水果和保健品給爺爺，趁著他們父子閒聊的功夫，媽媽領著夢真走到車後備箱，取出一盒藥，「來，試試這個。」

夢真凝目，念道：「烏雞白鳳丸？」

「對。你這個月不是還沒開始吃嗎？老用西藥對身體也不好，我有同事認識老中醫，她說這個調理月經也很有效，就改服這個吧。」

「有用嗎？醫生說——」

「當然有用了，人家退休前可是婦科專家。現在下崗了還有一大波女的找她看病呢。」

夢真也不知真假，搖了搖裡頭顆粒狀的小丸，還是答應了：「好吧。」

接連吃了快有一周，跑操時，夢真總覺得胸部有點不舒服，腫痛腫痛的。

她很不安，回家問了媽媽，媽媽又去問那中醫，說是激素分泌的正常現象，讓她放心服用。

好像……變大了一點。

少女在臥室衛生間內脫了衣服，從未如此好奇地在鏡子里觀察過自己的胸部。

以前，她的乳頭在正常狀態下是微微內凹的狀態。可現在吃了藥，激素似乎刺激得它鼓了出來，她小心地揉上乳房，害怕哪裡有硬塊，電視廣告上曾說那可能是乳腺癌的前兆。

慶幸甚麼都沒有，夢真松了口氣，去洗澡。

睡前，她照常地溫書預習，按時練完加練的習題後，就刷牙睡覺。

熄燈躺在床上，夢真閉上眼，卻沒有如往常般安然入眠。索性翻開老人機，游邈發來了十幾條短信，一半是在分享趣事，一半是拐彎抹角地傾吐思念，他最近似乎越來越粘人了。

夢真如飢似渴地瀏覽過每一個字，心裡高興，酥酥麻麻地癢。她想象游邈打字時的表情，調笑時悠揚慵懶的語調……

夢真把臉埋進枕頭裡，洗衣粉淡淡的清香鑽入鼻腔，她忽然很想念游邈身上凜冽的香水氣味，一直搞不懂是甚麼香型，混合著他總是暖洋洋的體溫，反正格外好聞。

她慢慢回了消息，嘴角不自覺噙笑，開始在床上翻來覆去，偶爾壓到胸部，又傳來一股細小的刺痛，她嗚了一聲，緩慢揉動著乳房位置。

腫脹與疼痛並沒有如期緩解，她輕輕喘氣，找尋一個最舒服的姿勢，夾著被子不再動彈。

腿心之間忽然有種灼熱的感覺，像是要排尿一樣，滑滑的，脹脹的。夢真開了盞小夜燈，擦乾淨手後，指尖往內褲里探去，有點黏膩的水液，伸出來一看，還好，不是月經。

她關了燈繼續躺下去，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有甚麼東西被勾了出來。

鬼使神差地，夢真低下灼燙的小臉，悄悄張開腿，把手伸進了那個隱秘的部位。開始描摹起下身的構造——圓鼓鼓躲藏著的珠蒂、兩片花瓣似的陰唇褶皺，再往里，是有些顆粒感的陰道，她不敢往里探索，只在入口處徘徊。

她默默抿唇，不敢出聲，孩童般好奇地玩著花瓣，似乎沒太大感覺，可是分泌的體液好像越來越多了，她上下左右地摸索，發現揉上珠蒂時，身體會有蕩漾出非常強烈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