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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年and傾城

子時南笙煙 · 我把哥哥的黑道勢力睡了(np 含骨科) · 本章第 2 / 2 頁

傾城嗤笑了一聲。李穆樊的身份他是知道的,或者說,全玉州就沒有不知道他的人。市長的兒子,根正苗紅,就是可惜是個風流成性的紈絝子弟。他不緊不慢地端起茶杯,語氣里帶著一點玩味:「宋思年膽子不小,李市長的車也敢攔。」

「就是說啊。」李穆樊放下筷子,攤了攤手,「我爹後面還跟我說呢,他警惕性有點太高了。但是也能理解,外面多少人都在虎視眈眈地盯著市北這塊肥肉呢。謹慎點也好。」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雖然這麼搞比較麻煩,但也只是麻煩在第一次去市北而已。後面登記過了就沒事了。」

阿曙坐在包間里,聽著韓程威和李穆樊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宋思年的事,手裡的筷子在碗沿上輕輕碰了一下,又放下了。

她忽然覺得這個人和傾城好像啊。說不上來哪裡像,可能是那種把自己的領地守得死死的樣子,也可能是那種不管誰來都要先攔一下的警惕性。

她想起那年傾城回家之後說的話,那天的場景她記得很清楚——他站在玄關,外套還沒脫,手裡攥著一把鑰匙,低著頭看著她。他說:「父母不在了。」他停頓了一下,喉結動了動,才繼續說下去:「你只有我了。」

然後他又說了一句:「以後,我會走一條不一樣的路。」阿曙當時不太懂那句話是甚麼意思。她只知道從那天開始,慕蘇卿這個名字在家裡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少了。他不再提起自己的本名,像是把它收進了某個上了鎖的抽屜里。

外面的人開始叫他傾城,他也接受了那個稱呼,或者說那是他自己選擇的,像是把舊的自己脫下來迭好放進衣櫃深處,換上了一件新的、更厚的、不太合身的外套。那件外套穿久了慢慢就合身了,可阿曙知道那底下壓著的是誰。全玉州只有她還會叫傾城的本名。

他那時候特別忙。早出晚歸,夜不歸宿,她經常連著好幾天都見不到他,有時候他回來的時候她已經睡了,她醒的時候他又走了。

她能確認他回來過的唯一證據,是餐桌上每天都會出現的紙幣,一張一百塊的,被壓在杯墊底下,邊角迭得整整齊齊。有時候是一張對折的鈔票,有時候是兩張迭在一起的,但從來沒有少過。她知道那是他留給她的飯錢。他從來不問她想吃甚麼,也從來不說自己去了哪裡,但那張紙幣每天都準時出現在那裡,像是一個不會說話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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