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疼不疼
阿曙穿著睡衣推開傾城房門的時候,夜已經很深了。走廊里的燈被她關掉了,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在地板上鋪開一片銀白色的光。她的腳步很輕,光腳踩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響,可她的心跳在安靜的走廊里卻顯得格外清晰。
她站在門口停了一下,看著床上那個人模糊的輪廓。房間里的窗簾沒有完全拉攏,月光從縫隙里漏進來,落在他側臥的背影上,把他散開的黑髮染上一層淡銀色的光澤。
她走過去的時候沒有發出聲音。然後她掀開被子,爬上了他的床,膝蓋壓著床墊的邊緣,整個人跨坐在他身上。
傾城在她坐下來的那一瞬間就醒了。他睜開眼睛,視線適應了黑暗之後,看見阿曙正坐在他身上,那件淡粉色的睡裙在月光里泛著柔和的光,裙擺散落在他的大腿上。她的眼睛在暗處亮著,像兩顆被月色浸透了的琥珀。
他喉結滾了滾。然後他的手抬起來扣住她的腰,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床墊輕輕晃了一下,他的長髮垂落在她臉側,掃過她的臉頰和鎖骨。他低頭看著她,聲音帶著剛醒的低啞:穿這麼少,是過來勾引哥哥的?
阿曙眨巴眨巴眼睛,偏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睡裙。很少嗎?除了是條裙子,確實沒怎麼露,領口不高不低,裙擺到膝蓋上方,和她平時穿的那些沒有甚麼區別。她抬眸看他,聲音帶著一點被冤枉了才會有的委屈:沒有……我睡不著,想看看你睡沒睡。
傾城眯了眯眼,那雙狐狸眼在月光里顯得格外幽深。他的手指順著她腰側的輪廓慢慢往下滑,指尖停在她腿根外側,像是在丈量甚麼:看哥哥還需要爬床嗎?嗯?
阿曙被他問得有些心虛。她偏過頭不看他,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不重,:沒有……你放開我。
她在他身下掙扎了兩下,腿根蹭過他小腹的時候,感受到了一團正在迅速膨脹的東西,硬挺挺地頂在她腿間。她的動作瞬間停了,整個人僵在那裡,連呼吸都放輕了。那根東西隔著幾層布料抵著她,熱度正在從相貼的那一小片皮膚上慢慢滲過來,存在感強到她沒有辦法忽略。
傾城調整了一下位置,把那根已經硬起來的東西隔著褲子頂在她腿心,然後壞心眼地挺了一下腰。龜頭的形狀隔著布料陷進她腿間那道縫隙里,帶著一點試探性的力道:剛才確實有商量的餘地。
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現在不一樣了的沙啞:可是現在嘛……你惹的禍,是不是應該你來解決?
阿曙被他那一下挺腰弄得呼吸亂了一瞬。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不爭氣地做出反應,那處早已被他的氣息浸透的地方,正在不受控制地泛出潮濕的潤意。那種濕潤沿著內褲邊緣滲開,隔著薄薄的布料熨帖在她腿間,像是身體在替她承認她確實想要。
她偏過頭,耳朵在月光里泛著一層淺淡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