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來之前,你只能在我的床上(強姦h)
謝舒艾似乎被她的沈默激怒了。那種被她咬著嘴唇一聲不吭的、用恨意和淚水瞪著他的姿態,像一根細刺扎在他某個說不清的角落里,讓他胸口湧上一股說不清的煩躁。
他松開扣著她手腕的那只手,轉而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從床墊上翻了過去,動作快而利落,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阿曙的臉被按進枕頭裡的時候,她只來得及吸進一口氣,還沒呼出來,那根粗硬的東西就從後面整根捅了進來。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更深,龜頭碾過她體內那些還沒從上一輪里完全平復下來的敏感點,撞在她最深處那一團軟肉上,頂得她小腹發酸,整個人像是被甚麼東西從內部撐開了一樣。
「叫出來。」謝舒艾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一隻手按在她的後頸,把她那張被淚水浸濕的臉更深地壓進枕頭裡。他的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開始猛乾。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沒入,速度比方才更快,力道比方才更重,像是要把她那些壓抑的嗚咽全部都撞出來。「再裝也沒用。你現在是我的人。」
阿曙把臉埋在枕頭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那些聲音被她悶在織物里,斷斷續續的,像是想要喊出來又被她硬生生咬碎在齒間。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身體因為過度的刺激和疼痛而不斷發抖,可她依然在拼命掙扎,腿在蹬,腰在扭,腳踝上的鐵鍊因為她的動作而不斷碰撞床架,發出刺耳的「嘩啦」聲,可每一次她試圖往前爬出去一點,就被他拽著腰拖回來,重新釘在那根肉棒上。
她感覺到自己被撐開、被填滿,那種帶著侵略性的填充感讓她胃里泛上一陣陣的惡心,可她連乾嘔的力氣都被他撞散了。
謝舒艾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他的下頜滴落,落在她後背那片被反復揉捏過的皮膚上,帶著一種滾燙的觸感。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前一聳,又被她釘回原處。
鐵鍊被拉得筆直,她腳踝上那一圈細嫩的皮膚已經被磨出了一片深色的紅痕。她不知道自己撐了多久,只感覺後頸被他按著,臉埋在枕頭裡,呼吸越來越淺,像是隨時會斷掉。
謝舒艾終於到了。他低吼一聲,整根抵進最深處,龜頭死死頂著她體內深處那一處柔軟的入口,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
他射得又深又多,阿曙感覺到那些溫熱的液體在她身體深處漫開,小腹漸漸泛起一種酸脹的飽脹感,像是甚麼東西正在從裡面撐開她的身體。他射完之後沒有立刻退出去,而是壓在她背上,嘴唇貼著她汗濕的後頸,呼吸粗重地打在她耳後的皮膚上。
他的聲音帶著沙啞和饜足,也帶著一種刻意放慢的、像是在強調甚麼強調過的底氣:「記住這種感覺。下次再敢反抗我,我就把你綁起來,讓你連哭都哭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