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特別篇——不急,慢慢玩(微h)
江硯跪在床邊,那對黑色的狗耳在他頭頂微微垂著,耳尖有一點點軟塌,襯著他那張平時悶騷克制、此刻卻明顯泛著紅的臉,竟意外地合適。他手裡握著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緩慢擼動著,卻沒有急著上去,只是安靜地跪在那裡,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阿曙被情慾浸透的臉上,像是在等一個指令。
「大小姐……」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明顯的忍耐和等待,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想讓我怎麼做?」
阿曙被跳蛋、舌頭和手指同時進入,嘴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江嶼的舌頭在她穴口處靈活地進出,配合著跳蛋抵在陰蒂上的震動頻率,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浪接一浪地湧上來。
顧諸鈺的手指在她後穴里緩慢而精准地按壓著某處,讓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拱。凌川和蕭沈敘分別含著她兩邊的乳尖,一個用舌頭細細舔弄,一個用牙齒輕輕啃咬。她手裡還握著傾城那根滾燙的東西,掌心全是滑膩的液體,卻因為快感太過強烈而根本沒法好好套弄。
江嶼忽然抬起頭來,嘴角還帶著濕潤的水光,笑得又壞又軟。他的目光落在江硯頭頂那對狗耳上,聲音帶著一種「我得說一句」的促狹:「哥,這個狗耳朵還挺適合你。」
江硯的耳根明顯紅了一瞬。他偏過頭,沒有反駁江嶼的話,只是把那只跳蛋往阿曙穴口的方向輕輕推了推,讓震動直接抵上最敏感的內壁入口。那一下精准而突然。
阿曙在他推過去的那一瞬間整個人繃緊了,腰腹猛地彈起來又被凌川和蕭沈敘按回去,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
江硯沒有停。他把跳蛋的震動頻率悄悄調高了一檔,讓陰蒂和穴口被持續不斷地刺激著。江嶼的舌頭又深又靈活,在他手指推過去的間隙里配合著舔弄,一推一舔之間把她弄得渾身都在發抖。
顧諸鈺的手指在後穴里緩慢卻精准地按壓,每一次按下去都讓她覺得快要被甚麼力量推到一個極限的邊緣。她手裡還握著傾城的肉棒,掌心裡全是滑膩的液體,卻因為快感太過強烈而根本沒法好好套弄。
「嗯啊……不、不行了……」她腰肢劇烈顫抖,身體深處的某個地方正在急速收縮,那種快要斷掉的感覺又湧上來了,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她感覺自己已經到了臨界點,身體正在不受控制地往下墜,只差最後一點就能掉進那片溫熱的深淵里。
可就在臨門一腳的那一瞬間,江硯忽然把跳蛋的開關按滅了。
震動戛然而止。那股一直被持續刺激著的快感像一條被突然截斷的河流,在她身體里猛地收住,留下一種空蕩蕩的、懸在半空的落差。阿曙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整個人軟在床上,胸膛劇烈起伏著。
她的手指還握著傾城的肉棒,卻已經完全沒有力氣繼續套弄了。她偏過頭想要喘口氣,可那口氣還沒完全吸進去,江硯就開口了。他戴著那對黑色的狗耳,聲音悶悶的,卻帶著明顯的壞心思,尾音微微上揚:「還早。」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撥弄了一下跳蛋的邊緣,讓它在她腿心處微微轉動了一下:「大小姐今天要多堅持一會兒。」阿曙聽見這句話的時候,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只能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著,用盡所有力氣瞪了他一眼。
江硯被她瞪了一下,嘴角反而翹得更明顯了一些。他頭頂那對狗耳隨著他微微偏頭的動作輕輕晃了一下,黑色耳尖在晨光里泛著一層細軟的絨毛光澤。
傾城握著她那只已經沒甚麼力氣的手,帶著她重新上下套弄自己那根肉棒。他的動作比方才慢了一些,帶著她慢慢找回節奏,拇指在她虎口處輕輕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