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特別篇——大小姐,我們都很想你
身後的顧諸鈺也體貼地讓了些位置,可阿曙總覺得哪裡不對。被子太鼓了。她躺的位置明明沒有這麼寬敞,可被子鼓起的弧度卻像是蓋了好幾層。她心一橫,伸手掀開了被子。
然後她整個人僵住了。凌川和蕭沈敘正各趴在她左右腿邊,把她兩條腿分得開開的。凌川低著頭,嘴唇貼著她膝蓋內側的皮膚,像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蕭沈敘的姿勢稍微拘謹一些,可他的手指搭在她腿窩上,力道輕而穩,像是在配合某種默契的分工。
而她的腿心之間,還夾了一個江嶼。紅頭髮的少年從她腿間微微抬起頭來,鳳眼彎著,用一種無辜的表情看著她。他的手指搭在她內褲邊緣,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不經意地按了一下,力道輕得像是在試探。
呀,被大小姐發現了。江嶼的聲音軟得像在撒嬌,紅髮蹭過她大腿內側的皮膚,激得她輕輕顫了一下。
啊……阿曙沒忍住發出一聲嬌喘。她的聲音剛出口,傾城就扣住了她的後腦勺。他低頭吻住她,舌頭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把她所有未出口的話都堵了回去。
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氣,身體卻在她沒有注意到的時候被慢慢調整了位置,凌川和蕭沈敘默契地按住她的左右腿,讓她根本動彈不得,顧諸鈺的手依然環在她腰側,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腰窩的皮膚。
阿曙被吻得迷迷糊糊的,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這是乾嘛啊?!怎麼都在?!
也就是她的床夠大,要不然根本放不下這麼多人!不對……少了一個,江硯不在。可這個念頭並沒有讓她覺得慶幸。以江硯的性格,他不在,只會是在憋更大的招。她偏過頭,用余光掃了一眼門口的方向。
不出所料。門在這時候被推開了。江硯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敞開的盒子。那盒子不大,深色的木質,內襯是暗紅色的絨布,裡面躺著幾樣東西,一縷黑色的絲帶,一隻深色的眼罩,一根細長的羽毛,還有幾樣她看不太清的小物件,在晨光里泛著金屬和布料的光澤。
他走到床邊站定,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嘴角帶著一個極淡的弧度。
?阿曙推開傾城,猛地坐起身來,眼睛死死盯著江硯手裡的盒子,你拿的甚麼東西?
傾城瞥了江硯一眼,朝他招了招手:拿過來。
江硯朝阿曙勾唇一笑,慢條斯理地從盒子里抽出那縷黑色的絲帶。絲帶在他指尖繞了一圈,尾端垂下來,在他掌心裡輕輕晃了一下。他展示給她看,像在展示一件她很快就要用到的東西。
阿曙覺得自己今天要完。這幾頭餓狼湊在一起,她不得被操死。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可身下忽然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江嶼低頭隔著布料含住了她最敏感的地方,舌頭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面料重重地碾過,溫熱的呼吸透過布料灼燙著她的皮膚。
她的腰一下子就軟了,整個人往下塌,被凌川和蕭沈敘默契地接住,兩條腿被分得更開。顧諸鈺從後面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聲音低低的,像是貼著她耳廓在說話:大小姐,今天七夕。我們……都很想你。
傾城已經接過那縷絲帶,動作熟練地繞上她的手腕,在床頭系了一個結。黑色的絲帶襯得她手腕更白,晨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落在那截被絲帶縛住的手腕上,把黑色的布料照出一種近乎綢緞的光澤。
江硯走到床邊,俯下身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唇瓣停留了一瞬,然後退開,聲音帶著笑,不高不低,剛好能讓床上的所有人都聽見:別怕。
他頓了頓,目光從她的眼睛滑到她微微張開的嘴唇,再滑到她被絲帶縛住的手腕上,笑意更深了一些:我們會……好好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