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騷?連處都不是?(下藥強姦,慎入,h)
阿曙已經完全聽不清謝舒艾在說甚麼了。那些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模模糊糊,斷斷續續,被血液里湧動的熱浪攪成了一團混沌的背景音。
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腔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口空氣都像是帶著細碎的火星,從喉嚨一路燒到肺里。她想要,好想要,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理智被一層一層剝掉,只剩下身體深處那些最原始的渴求在翻湧。
她的手腕在鎖鏈里掙扎著,金屬的邊緣在她掙扎的時候反復摩擦著她的皮膚,可那些疼痛已經被另一種更強烈的感覺壓了過去。
鎖鏈的咔嗒聲很響,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手腕內側那一片皮膚已經被磨出了一圈紅痕,邊緣開始泛起細小的、像是要破皮的白印。
她像感覺不到一樣,依然在扭動著,腰腹不斷地往上挺,像是要憑借本能去夠甚麼東西。那條短裙的布料在她不斷的動作里卷到腰際,露出兩條併攏又分開的腿,腿根的皮膚泛著一層被熱意浸透的薄紅,那條粉色的蕾絲內褲上,底部已經被浸透成了一片深色,濕痕邊緣還在緩緩地擴大,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淡淡的、帶著體溫的潮氣。
謝舒艾坐在床邊,目光落在她身上,安靜地看著她手腕上那圈正在加深的紅痕,看著她那條被體液浸透的內褲,看著她因為喘息而微微張開的嘴唇。
他彎下腰,手指隔著一段距離虛虛地指著她的鼻尖,像是一種點到即止的提醒:「想要嗎?嗯?還忍得住嗎?」
阿曙聽見了那幾個字,可她的腦子已經沒有辦法正常處理那些詞彙的意思了。她只知道眼前有一個男人,她知道他站在那裡,她的身體知道他現在是唯一的出口。
她想要爬過去,可手腕上的鎖鏈把她牢牢釘在床頭,她的腳夠到了他。她的腳趾蹭過他的褲腿,沿著那層西褲的面料往上滑,腳掌抵在了他被撐起的那個輪廓上。溫熱的、硬挺的觸感隔著布料貼著腳掌,她下意識地用腳趾蹭了一下,然後蹭了一下,再蹭了一下。
謝舒艾在她腳掌蹭上來的時候,呼吸明顯重了一拍。他的目光還落在她臉上,可他的喉結已經不受控制地滾了一下。他抬手開始脫衣服,先解開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不緊不慢,像是在給自己留一段緩衝的時間。
然後那件襯衫被他丟在床尾,露出骨架挺拔的上半身。他的肩線利落,腰線收得緊致,腹肌的線條在暖黃色的燈光下輪廓分明,像是一副被精心打磨過的骨架蒙上了緊實的皮膚。他解開腰帶,金屬扣發出清脆的一聲,長褲滑落到腳踝,他抬腳蹬掉,然後他爬上床,跪在她分開的腿間。他的膝蓋壓著床墊,在她腿兩側陷出兩個淺淺的凹陷。
「想要嗎?」他的聲音低下來,像是把聲音壓在了喉嚨深處才放出來。他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內褲頂弄著她的腿心,那根東西的溫度和硬度透過那層布料傳遞過來,像一枚滾燙的印章抵在最柔軟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