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根一起,妹妹乖,吃的下(h)
凌川被他撞得悶哼了一聲,低低的,從喉嚨里溢出來。他沒有說話,只是重新調整了自己的角度,在傾城的節奏里找到了錯開的空隙。很快,兩個人之間就形成了一種不需要溝通的默契,一個退出的時候另一個推入,一進一退,交替著在她體內進出,讓她始終被填滿著。
阿曙感覺有點不太好。她眼前一陣陣發黑,那種被兩根粗長的東西同時佔有著的飽脹感和交替衝擊帶來的快感混在一起,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甚麼東西不斷推上又落下、推上又落下,始終沒有著陸的機會。她想要說輕一點,可她的聲音剛出口就被撞碎成氣音。
傾城聽著她那句斷掉的輕……輕點……,沒有放慢,反而加快了速度。他和凌川之間的節奏在那之後變得更加密集,兩個人像是已經找到了某種不需要言說的規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阿曙的嗚咽聲被他們的動作碾成碎片,散在空氣中,又在下一次進入時被她咽回去。
傾城的手從阿曙的腰側滑到她的小腹上,掌心貼著她微微隆起的皮膚。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肉,他能摸到自己在她體內的形狀,那個硬挺的、正在不斷進出的輪廓從她腹部微微凸起的弧度下透出來。那種溫度從她皮膚表面滲透到他的掌心裡,帶著她呼吸的起伏,和她每一次被撞入時輕微的顫慄,一點一點地傳遞過來。
阿曙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她的身體正在承受兩邊的擠壓和填滿,每一寸被撐開的地方都在反饋著兩條不同的節奏和兩股不同的硬度。她的腰是軟的,整個人像一灘被曬化了的水一樣嵌在傾城的懷裡,只有後背那一點點著力點靠著凌川的胸口。
凌川從後面抵著她的身體。他沒有進得太深,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肩胛骨上,那兩片薄薄的骨頭隨著他每一次推進而微微動一下,帶動著她後頸那一小片皮膚微微繃緊。他能看到她耳根後面那一片泛紅,比之前更深了,像是有一把火從她身體裡面燒出來,漫過了整片頸側的皮膚。
她的呼吸正在那兩段交替的節奏里慢慢碎開。越來越快,越來越淺,像一條正在被反復拉緊又松開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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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甚麼想看的梗嗎?沒靈感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