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去是哥哥的謊言(h)
江硯握著那根粗長的肉棒找過去的時候,手指剛好和傾城從她體內退出來的那根碰在一起。兩根同樣滾燙硬挺的柱身在阿曙腿間那一小片濕潤的區域內短暫地挨了一下,江硯的指尖擦過傾城的根部,傾城的龜頭蹭過江硯的手背。
兩個人同時頓了一瞬。
傾城眯了眯眼,沒有說甚麼,只是偏過頭看了江硯一眼。那一眼裡沒有警告也沒有不滿,他把目光收回來,用握著自己那根東西的手往下挪了挪,扶著那根淡粉色的雞巴,把頂端抵在了阿曙後方那處從未被進入過的褶皺上。
阿曙原本已經有點迷糊了。她被操了太久,身體里的敏感點被反復碾磨了無數次,腦子里像煮開了一鍋漿糊,連自己趴在誰身上都有點分不清了。可後穴被滾燙的龜頭抵住的那一瞬間,一種陌生的、被從未有人碰過的地方觸碰到觸感猛地把她從那種迷糊的狀態里拉了回來。
她睜開眼,看見自己身下的江硯,他的臉近在咫尺,目光沈沈地看著她,那根她剛才握過的粗長肉棒正抵在她已經被操得濕潤柔軟的小穴入口。然後她回過頭,看見身後傾城那張含笑的臉,他正扶著自己的東西抵在她後面,像是準備把那個從未被進入過的地方鑿開。
哥哥……不要……她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種我真的不行了的示弱,啊——!
她還沒來得及把不要說完整,兩個人同時動了。
江硯的腰往上一頂,那根粗長肉棒整根沒入她已經被操熟操軟的小穴里。內部還殘留著傾城方才射進去的精液,黏滑濕潤,毫無阻礙地吞納了整根柱身。幾乎同一瞬間,傾城的腰往前一送,那根滾燙的硬物抵著她後穴的褶皺,破開了那層從未被進入過的緊致,一寸一寸地往里推進。
兩根。兩根那麼大的東西同時插在她體內。
阿曙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像是被按了暫停鍵。她趴在江硯身上,額頭抵著他的鎖骨,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前後都被撐開的感覺太過陌生和劇烈,像是一整片從未被探索過的領域同時被佔領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兩根粗長的柱身在薄薄的肉壁兩側互相抵著,中間只隔了一層被壓到極薄的軟肉,每一次細微的搏動都在傳遞。
她張著嘴呼吸了好一會兒,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句斷斷續續的話:……太……太多了……
傾城看著她這副被兩根肉棒釘在中間的模樣,伸手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臀部。掌心落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剛開始就爽成這樣了?還沒全進去呢。
確實還有一大段沒有進去。阿曙自己都能感覺到,後面那根還留著一截在外面,她整個人被撐到極限了,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著繼續被打開。
而江硯那邊已經整根沒入了。小穴被傾城操了大半夜,早就又濕又軟,他進入的時候幾乎沒有遇到阻力,整根柱身被一層一層濕熱的軟肉包裹著,那種被完全吞沒的快感讓他差點沒忍住直接交代了。
裡面好緊……還在一直吸……江硯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沙啞,從她身下傳上來,比之前每一次都爽……
傾城沒有急著推進。他的手指捏著她臀部的軟肉,扶著自己那根東西,一點一點地往里擠。後面他從來沒進來過,那種新鮮而陌生的緊致感讓他倒吸了一口氣,和前面的感覺完全不一樣,腸道的褶皺更密更深,每一道溝壑都在咬著他不放,夾得他又疼又爽,一時間寸步難行。
哥哥……嗯啊……不要……啊……阿曙的聲音被兩個人夾在中間,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不可以……會壞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