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手下的面做愛(h)
他偏過頭看向江硯,目光在昏暗的光線里帶著一種明晃晃的冷笑,動作沒有因為江硯醒了就停下來,反而又重了幾分,肉棒整根沒入又抽出,帶出一圈粉嫩的邊緣,濕淋淋的水光在燈光下泛著亮。
呦,醒了?傾城的聲音帶著慵懶和掌控感,他一手按著阿曙的後頸,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力道精准而篤定,像是在馴服一匹正在掙扎的馬。他的動作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阿曙釘穿一樣,粗長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時帶出細密的淫水聲。
阿曙被他頂得哭喘連連,眼淚掛在眼角快要掉下來,可她的聲音已經被撞碎了,斷斷續續地從喉嚨里擠出來:啊……啊!哥哥……太狠了……江硯……別看……啊……好深……!
她想要把臉埋起來,可是身前是江硯的胸口,她能感受到他睡衣面料下那顆心臟正在隨著她的喘息加速跳動。他的身體在她身下微微繃緊了,她能感受到那處隔著睡衣的布料正在不可遏制地硬挺起來,抵著她的小腹。
江硯徹底醒了。他清醒地感受著阿曙趴在自己身上被傾城操弄的震動,每一次頂撞都透過她的身體傳遞到他胸口,帶著她急促的心跳和抑制不住的顫慄。
他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睡褲下面迅速硬了起來,頂出一個明顯的輪廓。他看著傾城那根粗長的肉棒在阿曙體內進出,每次抽出時帶出一圈被撐開的粉嫩邊緣,每次頂入時那根東西整根沒入,只剩下根部一小截露在外面。他的目光暗了暗,喉結上下滾了好幾回。
傾哥……他開口時聲音已經比方才啞了不少,這是……
他後半句話沒有說完。他想說的是,你們不是親兄妹嗎?可這句話在他腦子里過了一遍,又被他咽了回去。他記得阿曙提起傾城時那種帶著依賴和親暱的語氣,記得傾城看阿曙時那種不太像哥哥看妹妹的眼神。他不是沒有懷疑過,只是從來沒有親眼確認過。
傾城瞥了他一眼,目光從他泛紅的耳根掃到他身下頂起的輪廓,嘴角彎了一個很淺的弧度:看不見?在做愛。
他說著又用力頂了一下。整根沒入的力道帶著阿曙整個人往前滑了半寸,她的臉徹底埋進了江硯的胸口,悶悶的嗚咽從他睡衣的面料里透出來,潮熱的呼吸落在他鎖骨上方的皮膚上。
江硯低頭看著埋在自己胸口的那個發頂。她的手還抓著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發顫,整個人在他身上隨著身後人的動作而晃動。他感覺到自己身下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疼了,太陽穴突突地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