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野男人的精液?(h)
啊……我錯了……哥哥……阿曙的聲音被他撞得支離破碎,帶著哭腔和喘息混合在一起的嬌嫩。她越是認錯,那種帶著顫音的、尾音上揚的哭腔就越讓人有一種想要把她揉碎的衝動。
傾城看著她那張被情慾和淚水浸透的臉,眼尾泛著紅,嘴唇微腫,和她平時那種理直氣壯的模樣完全是兩個人,他忍不住又加了幾分力道。
錯了?他冷哼一聲,腰上動作沒停,每一下都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處,再往深處頂進去,哪裡錯了?
他頓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種命令式的沙啞:夾緊點。讓哥哥看看你的誠意。
阿曙的身體在他身下幾乎無意識地收縮著,每一寸緊致的包裹都像是在迎合他的動作。她的指尖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仰起的脖頸拉出一條細長的、泛著薄汗的弧線。那根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的每一次都帶著一種要破開甚麼似的衝勁,頂在子宮口的位置,像是誓要闖開那道關口。
阿曙口中溢出一聲聲嬌喘,帶著那種被撞到深處才會有的短促的氣音。她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跳動著,每一次進出都帶著一種像是要把她撞穿了的力道,爽得讓她連呼吸都亂了節拍。
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抬了抬,調整了一個角度,讓他的進出更加暢快了一些。她想要更多,想要更深,想要被填滿到連一絲縫隙都不留。
傾城眼尾赤紅。他低頭看著她自己抬腰迎合的動作,掐著她腰的手收得更緊,然後猛地往里一送,龜頭破開了子宮口,探進去了一小截。
那一瞬間阿曙尖叫出聲,聲音短促而尖銳,被破開宮口的疼痛和隨之而來的強烈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讓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然後又癱軟下去,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傾城也沒好到哪裡去。那一瞬間的緊致幾乎要把他夾射了,他停了一下,閉著眼,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喉結上下滾了好幾下,才把那股要命的快感壓下去。他緩了緩,然後腰上的動作重新開始,比方才更猛、更深,每一下都頂在子宮壁的那一處,像是要在她體內留下一個永久的印記。
阿曙的身子在每一下頂弄中都會劇烈地顫抖,像一條被潮水反復衝刷的小船。她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裡,眼淚沾濕了枕面,可她的腰卻在那種劇烈的震顫中微微抬著,迎接著他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