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亂動繼續操你(h)
最後一下的時候他把她按進了自己懷裡,粗長的肉棒頂在最深處,濃稠滾燙的精液衝刷在子宮壁上。阿曙被那股熱度燙得整個人猛地顫了一下,摟著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緊了,把臉埋進他肩窩里,牙齒隔著絲絨面料咬住了他的肩頭。
他射完的那一瞬間,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可她的抖動還沒停下來,她就感覺到了,埋在她體內的那根東西正在以肉眼不可見但身體清晰可感的速度重新變得堅硬。剛剛射完的精液還在她體內往外滲,那根東西卻又一次撐滿了她。
傾城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帶著那種事後的沙啞和慵懶,可又壓著一層新的、正在慢慢升起的慾望:別亂動。難不成你還想被操嗎?
阿曙嚇得一動都不敢動了。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正在她體內一寸一寸地重新脹大,把她已經有些發酸的內壁又一次撐開。她連呼吸都放輕了,聲音帶著那種被折騰到精疲力盡之後才會有的柔軟和示弱:哥哥……不要了……
她拖長了尾音,軟乎乎的,像一根羽毛掃過傾城的心口。
再來一次好不好?他輕吻著她的唇,腰上又輕輕頂弄了兩下。那幾下不算深,但足夠讓她感受到他那根東西已經完全恢復了方才的硬度。
不要——阿曙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聲音帶上了哭腔,我累了,哥哥~
她最後那聲哥哥又軟又黏,尾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我真的不行了你放過我吧的求饒。她知道傾城最吃這套,每次她這樣叫他,他再怎麼禽獸也會停下來。
傾城的心確實軟了一下。他低頭看著她,她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眼尾泛著沒乾透的淚痕,嘴唇被他吻得微腫,那副模樣看起來確實是不能再承受更多了。他嘆了口氣,把她放回了沙發上。
他退出來的時候動作放得很慢,那根依然硬挺的淡粉色器物從她體內緩緩滑出,帶出一股混著精液的濕潤液體,順著她的腿根淌下來,落在深色的沙發墊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暗紅色的絲絨裙擺還掛在他腰間,或者準確來說,是掛在那根依然高高昂起的肉棒上面,裙擺的邊緣堪堪搭在那根粗長的根部,面料被撐起的弧度繃得微微發緊,像是隨手搭上去的一件裝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