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美女」長了根屌還在操她(h)
慕蘇卿!阿曙掙扎著想要踹開他,腳掌抵著他的小腹用力蹬了一下。可她的力道被他輕巧地化解了,他伸手扣住了她的腳腕,往旁邊一拉,她的兩條腿被迫分開,那根方才已經退出來小半截的東西又重新被她吞了進去。這一次比剛才更深,整根沒入到了根部,那對囊袋緊貼著她的臀縫,粗長的頭部幾乎要撞破子宮口。
啊……阿曙的聲音變了調,尾音帶著一種被頂到了底才會有的顫,不要……退出來一點,太深了……
不深。傾城的聲音帶著一種悶在胸腔里的笑意,他的腰又往前送了一小段,那半截已經被吞到根部的東西又往里推進了微不足道的一點點,頂在她最深處那塊柔軟的位置上,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從裡面撐開,多吃一點。
他的額頭沁出了一層薄薄的汗,那層精緻的妝容在燈下微微泛著光,眼尾的眼線因為汗意暈開了一點點,像一小片洇開的墨。暗紅色的裙擺在他每一次動作時都跟著晃動,絲絨在空氣里泛起細密的微光。
傾城,放開我……啊……不行了……阿曙的聲音被他猛烈的頂弄撞得支離破碎,每一個字都被他的動作碾碎成斷斷續續的氣音。太深了,頂得那麼重,每一下都像是要在她體內留下一個永久的凹痕。她的手指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隔著絲絨面料掐進他的皮肉里,留下幾道淺淺的月牙形紅痕。
傾城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鎖骨,沿著她頸側往上吻。暗紅色的唇釉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印記,像一枚被印在雪地上的、帶著溫度的印章。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上來,覆上她胸前時,掌心貼著那片柔軟的弧度輕輕收攏了一下。他的動作和下身那種凶猛到近乎野蠻的力道不同,他的手指溫柔而緩慢,像是在安撫,可他的腰沒有停過,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退到只剩頭部,再重新撞回去,節奏快得讓阿曙連喘息的空間都沒有了。
客廳里的光從紗簾縫隙里漏進來,照在地板上,照在交迭的兩具身體上,在暗紅色的裙擺和光裸的皮膚之間拉出一道明暗交界的弧線。窗外有風吹動樹梢的聲響,沙沙的,和客廳里的喘息聲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