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的也不是他,他哭雞毛啊(h)
他愣了一下,手指又在她臉頰上蹭了蹭,還是乾的。他低頭看她,阿曙正仰著臉看著他,眼睛里亮晶晶的,一滴淚都沒有,嘴角還帶著一點沒來得及收回去的弧度。
江硯看著她,忽然不知道該說甚麼了。可他摟著她的手沒有松開,反而收了收,把她往自己胸口帶了帶。
怎麼了大小姐?他問,聲音比方才低了些,沙沙的,帶著一種還沒睡醒的鼻音,誰欺負你了?我去殺了他。別哭。
阿曙在他懷裡扭了扭腰,那個動作讓他猛地意識到自己還在她體內。她一動,那種溫熱緊致的觸感就清晰地擠了他一下,他的呼吸頓時亂了半拍。
那你自宮吧。阿曙的聲音從他胸口悶悶地傳上來。
江硯整個人僵住了。他的大腦和身體在這一刻徹底分成了兩半,大腦在喊著拔出來,可身體卻根本聽不進去。他想要後退、想要抽離,剛拔出一小截,那個溫水一般的甬道就裹著他收縮了一下,那種感覺太陌生太強烈了,他的腰像是被甚麼力量牽引著,猛地又捅了回去。
一抽一挺。既像是在和自己的慾望做鬥爭,又像是在做愛。
阿曙被他頂得低低地哼了一聲。那種聲音軟軟糯糯的,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帶著一點顫尾:江硯哥哥……好大……就是有點太長了……我有點裝不下……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他的腰,手指攥著他胸前的睡衣,指甲微微掐進布料里。月光落在她微微弓起的脖頸上,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
江硯的理智掙扎只持續了不到一分鐘。他的身體已經先於大腦做出了決定,他的雙手握住她的腰,開始向上挺動。一下,又一下,動作生澀而凶狠,毫無技巧可言,全都是本能在驅使。龜頭一次一次撞進她身體的最深處,他能感覺到她在他身下顫抖,能聽見她的呼吸一次比一次亂,能感受到她裹著他的那層溫暖像一隻小手一樣在絞緊。
大小姐……好緊……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額頭上的汗珠滴下來落在她的鎖骨上,裡面好熱……
他不知道自己說了甚麼,那些話全是從喉嚨里不受控制地跑出來的。他抱緊她,腰身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了最深處,頂得阿曙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的弓,腳趾蜷起來,手指掐進他的後背。
不知過了多久,江硯忽然感覺自己被絞得越來越緊,她的體內像是在一下一下地吮著他,那種感覺沿著脊椎竄上來匯聚在小腹深處,他控制不住了。
大小姐……我……他最後一句沒說完,就抱緊了阿曙,腰部死死頂進去,把自己最滾燙的東西全部射進了她的身體最深處。一股一股,濃稠而滾燙,這是他人生中唯一一次毫無防備的內射。
他射完之後整個人都懵了。
他趴在阿曙身上,胸口劇烈起伏著,額頭上全是汗。月光照在他後背上,能看見脊椎兩側的肌肉還在細微地顫抖。
他低頭看著身下的阿曙,她正仰著臉看他,那雙眼睛在月光里亮晶晶的,嘴唇微微腫了一點,正在輕輕地喘著氣。
江硯忽然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他猛地抽離出來,雞巴從她體內滑出的時候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混著他的和他的。床單洇濕了一小片,在月色里泛著深色的水光。他看著她腿間那些黏膩的痕跡,又看了看她自己臉上那種還沒完全褪去的情潮,整個人像被人從背後重重捶了一拳。
他在乾嘛?睡傾城的親妹妹,還射進去了,如果懷孕怎麼辦?阿曙才十五歲。傾城會殺了他的。
江硯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慌慌張張地從床頭櫃上扯了紙巾幫她清理。他的手指在抖,擦了好幾下都沒有擦乾淨,越擦越亂。阿曙躺在那兒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甚麼也沒說,只是安靜地被他擺弄著。
清理完之後,江硯把紙巾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然後整個人縮回了被子里。他把被子拉過頭頂,把自己整個人裹在裡面,蜷成一團。
阿曙側過身看著他。
被子在輕輕地一抽一抽地動。她伸手碰了碰那團被子,裡面的人僵了一下,然後抽動的頻率更快了。她湊近了些,隔著被子隱約能聽見一點壓抑的、悶在枕頭裡的抽氣聲。
江硯在哭。
二十一歲的男人,縮在被子里,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阿曙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被操的也不是他,他哭雞毛啊。
月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照在她年輕的臉龐上,她沒有說話,只是拍著他的背,直到那團被子不再顫抖,裡面的呼吸重新變得平穩均勻。
回憶在這裡斷了。
阿曙眨了眨眼,思緒從十五歲那個月光皎潔的夜晚回到了現在的客廳里。吊燈的光是暖黃色的,地毯是軟的,面前的人還是那個人,可江硯已經不再是那個會縮在被子里哭的、生澀得連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的男人了。
他現在多騷啊。阿曙看著他,他正低頭用拇指摩挲著她的指節,唇角的弧度帶著一種被她親手調教出來的、恰到好處的慵懶和從容。他穿著深灰色的襯衫,領口敞著兩顆扣子,整個人從骨子裡透出一種被餵熟了的鬆弛感。
也是她調教得好。
江硯摸了摸她的頭,掌心覆在她發頂,力道和當年一樣輕。那些年少的兵荒馬亂和眼淚都已經過去了,現在他坐在她旁邊,能坦然地、帶著點笑意地看著她。
我回去了,阿曙在江硯唇上輕輕吻了一下,唇瓣相貼的觸感很快又分開,小狗乖乖睡覺哦。
不做愛的情況下,他還是挺乖的。大部分時候都很乖。
好。江硯應了一聲。
他沒有留她。留她的話會出事。傾城從來不敲門,半夜推門就進是常有的事,能好好把門打開而不用踹的就很好了。他目送她走到門口,看著她回過頭衝他笑了一下,門被帶上,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了。
江硯靠在床頭,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下,果然又硬了。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關了燈,把自己埋進被子里,閉上眼。
月光還是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落在當年那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