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甚麼時候硬的
她下意識地回憶了一下剛才掌心裡的觸感,那個尺寸……她第一時間真的沒往那個方向想。傾城的尺寸這麼可觀嗎?
挺大的。還挺燙的。
阿曙的臉又紅了一個色號。
林念禾跪在地毯上,仰著頭看著這一幕,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僵在那裡。她的視線在傾城和阿曙之間來回跳了兩回,腦子里嗡嗡的。
不是……這是她能聽的東西嗎?
她看著傾城那張俊美絕倫的臉,此刻耳尖緋紅,嘴唇抿成一條直線,那種掌控一切的氣場碎了一地,整個人難得地流露出一種狼狽的窘迫。她又看了看阿曙,那個白淨漂亮的女孩子正甩著自己的右手,表情又羞又惱,活像摸了甚麼不該摸的東西。
不對啊,傾城硬了……阿曙是他親妹妹,總不能是衝著親妹妹硬的吧?那豈不是說……
林念禾的目光又飄回傾城身上。他坐在沙發里,交迭起腿,試圖用姿勢掩飾甚麼,可那條西褲的面料隱約能看出一點不太自然的褶皺。她的臉也跟著紅了,低下頭盯著地毯上的絨毛,心跳莫名其妙地快了幾拍。
你他媽要做愛滾回去做,阿曙還在罵,一臉嫌棄地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那只手,徬彿上面沾了甚麼髒東西,別在客廳髒我眼睛。
她擦手的動作格外用力,指縫間蹭來蹭去,耳根到脖頸整片都紅透了,像煮熟的蝦。
真服了。
傾城難得地噎住了。他換了個姿勢,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可耳尖的緋紅出賣了他。他清了清嗓子,乾巴巴地開口:意外。
他說完自己也覺得這個解釋蒼白得可憐。甚麼意外?他甚麼都沒乾,人自己撲過來的,他能怎麼辦?他又不是聖人對吧?可這話他說不出口,越解釋越像狡辯。
切,阿曙撇了撇嘴,擦手的動作停了,斜睨了他一眼,不過……
她頓了一下,目光不自覺地往下掃了一瞬,又飛快地移開,鬼使神差地補了一句:還挺大的。
客廳里安靜了一秒。
慕蘇曙!!!傾城徹底炸了,那張臉從耳尖紅到了脖頸,連鎖骨上面那片薄薄的皮膚都泛起了一層粉色。他猛地站起來,試圖維持住最後一絲威嚴,可聲音里的窘迫把所有的氣勢都洩了個乾淨,說你是泰迪真是一點沒冤枉你啊!去去去,你不是要去賭場嗎?快去!
他連推帶搡地把阿曙往門口趕,手掌按在她後背上推著走,力道帶著幾分迫不及待把她送走的急切。阿曙被他推得踉蹌了兩步,拖鞋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聲響,嘴裡還不依不饒地喊:你推甚麼推!我說的是實話!你自己甚麼尺寸你心裡沒數嗎?話說你有多長啊,量過嗎?
傾城一把拉開大門,把她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