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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不在家,猴子稱大王

子時南笙煙 · 我把哥哥的黑道勢力睡了(np 含骨科) · 本章第 1 / 2 頁

傾城欠債

客廳的落地窗外,午後陽光透過紗簾灑進來,在柚木地板上投下斑駁光影。阿曙窩在米白色沙發里,手裡捻著一串斷掉的鉑金項鍊,吊墜上的碎鑽在指尖閃爍。

「傾城~你乾嘛呢?」

男人從手機屏幕上抬起眼,斜倚在門框邊。他今天穿了一件墨綠色的絲質襯衫,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方一枚淺淡的痣。那雙狐狸眼眯了眯,目光落在阿曙手中的項鍊上。

「嗯?是我弄的嗎?」他慢悠悠地走過來,沙發旁的空氣瞬間被一股雪松混著琥珀的冷香侵佔。修長的手指探過來,輕輕捻起阿曙垂在肩頭的一縷長髮,繞在指間把玩。

發絲被扯得微緊,阿曙抬手一把推開他:「去去去,你自己不是有頭髮嗎?玩你自己的去!」她瞪圓了眼睛,「而且不是你弄得是誰弄得?昨天就你碰過我項鍊。」

傾城被推開也不惱,輕笑著收手,順勢將那串斷鏈拿到自己手裡,對著光端詳了片刻。鉑金細鏈斷在兩顆碎鑽的連接處,切口整齊得像被甚麼銳物割斷的。他屈指彈了彈吊墜,金屬發出細碎的響聲。

「再買新的,」他把項鍊隨手擱在茶几上,「這個不要了。」

阿曙翻了個白眼。財大氣粗,真服了。明明是親兄妹,一個爹一個媽生的,怎麼性格差這麼多。

她正腹誹,傾城已經靠回沙發里,整個人陷在鬆軟的靠墊間,長腿交迭,姿態懶散得像只饜足的貓。那雙狐狸眼半閉著,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一隻手卻悄悄地探過來,指尖勾住了她的手指。

微涼的觸感沿著指腹往上爬,阿曙低頭看了一眼那只好看的手——指節分明,骨感卻不突兀,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此刻正不安分地蹭著她的指縫。

「去去去,煩人。」她嫌棄地甩了甩,沒甩開。

「慕蘇曙,你再說一遍。」

傾城睜開眼,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他猛地握住她的手,向自己那邊一拽——

失重感驟然襲來。阿曙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朝沙發方向撲去,膝蓋磕在沙發邊緣,一隻手撐住靠背才勉強穩住身形。可距離太近了,近到她鼻尖幾乎蹭上他墨綠色的衣襟,能看清他襯衫第二顆紐扣上細小的品牌刻印。

她被迫抬起眼,撞進傾城近在咫尺的眼眸里。

那雙眼睛生得極好,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是偏淺的琥珀,此刻逆著光,瞳孔里映出她有些慌亂的臉。眼波流轉間裹著天生的媚意,明明是男人,眼睫卻長而密,半垂下來時像兩把小扇子,把那份凌厲壓了下去,只剩下勾人的朦朧。

濃烈又張揚的妖冶撲面而來。阿曙喉間微緊,心跳漏了半拍,心底忍不住暗罵了一句——

狐狸精。

憑甚麼啊?他一個男的,長那麼好看幹甚麼?五官像是被造物主捏了又捏才滿意,皮膚比她一個天天敷面膜的人還細,頭髮比她勤做護理的還順。好基因全讓他繼承了,憑甚麼憑甚麼!

「乾嘛!慕蘇卿!」阿曙回過神,一把撐住沙發靠背拉開距離,挺直腰板不甘示弱地叫回去。叫全名是吧,她也會。

傾城笑了。

是那種從喉間溢出來的低笑,帶著點慵懶和縱容。他抬手,修長的指尖緩緩划過她的面頰,從顴骨滑到下頜,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

「膽子不小啊,」他嗓音壓低了些,「我的名字都敢叫。」

「怎麼了!你有意見?」阿曙梗著脖子,理直氣壯。她可不怕他。

傾城彎起唇角,眼底的狐狸似的笑意更深了。他正準備湊近,手已經搭上她的後頸——

莊園大門突然被推開。

厚重的橡木門發出沈悶的聲響,午後的光從門口湧入,在地毯上拖出一道狹長的亮影。傾城動作一頓,微微蹙眉,偏頭看去。

進來的是手下,一身黑衣,手裡拿著個牛皮紙資料袋,腳步急匆匆地往里走。看見沙發上的這一幕,那人瞬間僵在原地,像被按了暫停鍵。屋裡靜了兩秒,手下猛地轉身往外退,皮鞋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摩擦聲。

「有事?」傾城語氣冷淡,和方才對著阿曙時判若兩人。聲音里那點兒懶散的笑意全收了,剩下薄薄一層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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