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縱情佳人幾驚夢
可現在看著周段,紀清儀只覺得好慌張。
她的雙腿有些站不住了,胸脯開始起伏。
周段將手繞過紀清儀的肩膀,從脊柱一路滑到股溝。
探進裙擺之後,指尖所觸又軟又燙,周段放肆地揉捏她腴滑臀肉,不時按壓緊繃的菊門。
不多時,深處隆起的陰阜下邊已經開始濕潤,紀清儀唇吻被佔著發不出聲,左手有氣無力拍打周段的胸膛。
向後坐倒,周段將紀清儀掉個個,從後面貼住她妖嬈曲線,手掌攀附胸前一對高峰,隔著布料將那豐滿胸乳搓圓捏扁。
紀清儀穿的是從邂棋那借來的短襦和腰裙,周段揉夠了乳房,便把手從紀清儀腰間伸進去,扯掉了棉布做的內衣,又解開一個個扣子。
白而綿軟的乳團暴露在外,細嫩的肌膚上起了一些雞皮疙瘩,嫣紅乳頭挺立,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畢竟體積和重量驚人,那對美妙的胸乳微微向兩邊攤開,中間的溝壑變成了峽谷。
周段捏了捏紀清儀的奶頭,手掌移向中間,摸到了那塊粗糙的瘢痕。
傷口位於胸骨正中,如果不是骨骼的阻擋,恐怕會將紀清儀整個貫穿。
汲幽不知用上了甚麼妖術,使得骨質的生長極其迅速,幾乎在一周之內,紀清儀的胸骨就完全長好了。
周段知道後悔不當初,早知道就讓汲幽給阿蓮來上這麼一下。
血痂大概已經脫落好幾天了,新生的肌膚泛著粉紅,摸起來有許多不規則的隆起,像是好幾條短蚯蚓糾結在一處。
周段不敢用力碰,可這輕柔的撫弄似乎令紀清儀更緊張。
她抬起手去抓周段的手背,結果被反過來扣住手指。
周段從後面舔兩口紀清儀的脖頸,張嘴含住她那有點過於紅潤的耳垂。
「不要……」此時時刻紀清儀寧願周段將她一把按倒,像是在築垣坊時那樣隨意褻玩。
身後的男人已經充分勃起,突突跳動的陽具抵著她的腰眼。
紀清儀慌張之中反手抓了一把,結果正捏到周段癢處,呼吸驟然重了幾分。
騰出一隻摸奶的手,他扯下褲子,將熱氣騰騰的肉根釋放出來,貼上紀清儀的手心。
那根東西青筋暴起,頂端泛著晶亮的黏液,幾乎有些燙手。
紀清儀側躺在床上,抓著周段的陽根不斷捋動,看著他把彼此的衣衫扒開,逐漸赤裸相對。
紀清儀下面一片光滑白嫩,周段的陰莖周遭則是叢生黑毛。
要不要索性也剃個青龍?
這樣或許顯長些……當然,刮毛的活得交給阿蓮,屆時躺在她懷裡一邊親吻摸奶一邊享受脫毛,不知道有多滋潤。
紀清儀看出來他在想誰了,可她實在無能為力。
誰能比得上沈延秋呢?
這兩個人生死交纏,或許已經分不清彼此。
周段把兩人都大致脫光,唯留下紀清儀上身那件開著衫的短襦,棉料映掩之下,她那宏偉的胸脯顯得更加溫柔圓潤。
兩條長腿被左右分開,周段上床跪在紀清儀胯間,用指腹剝出已經從肉唇後展露身影的陰蒂。
紀清儀比沈延秋低了五釐米,體重卻重了有個五六斤,因此屁股更圓大腿更粗,大陰唇也顯得肥厚,兩側合在一處,粉紅色的蜜縫中已經開始泛著粘液。
周段用手指反復將那縫隙劃開,紀清儀也就隨之低喘不休。
指尖上黏了一團晶亮的愛液,周段搓了一把龜頭,把自己奔湧的先走汁刮下與紀清儀的愛液混合,最後塞到紀清儀口中。
那氣味太奇異也太羞人,可是周段不肯抽出手指,紀清儀也就只有被動地吸吮。
「看著我。」周段低聲說。
紀清儀原本想閉上眼,聞言只好睜開、抬頭,盯著身上呼哧粗喘的周段。
傷重加上多日以來周段刻意的刁難,紀清儀比起剛到赫州時已經瘦了一些,曾經圓潤的臉頰開始露出稜角,溫和如水的氣質中摻雜上了淒苦,此時細而黑的眉毛微蹙,兩頰酡紅玉口微張,漫溢的口水銀絲一般掛在唇角。
一手在紀清儀口中享受輕柔的吮吸,一手握住柔潤乳團,周段用腰肢抵住她的胯和屁股,殺氣騰騰的龜頭擠開腴軟陰唇,來到火熱泥濘的陰道前端。
那裡濕黏的軟肉已經做好了被侵入的準備,周段甫一插入就感受到充分的逢迎,於是寸寸推進直到全根貫入,兩顆睪丸拍在紀清儀的私處。
「忍著。」周段沒有急於抽送,而是把手指松開,兩只手捧著紀清儀的臉頰:「會很痛。」
噬心功滯澀已久的周天開始運轉,借由相連的性器,內力以更直接的方式進入紀清儀體內,在經脈中溫吞前進。
紀清儀不由得擰緊了眉頭,徬彿渾身血液都被開水所替。
痛感是隨經脈擴展開的,噬心功那玄妙的周天逐漸在她體內成型,徬彿鈍刀來回攪動。
上一次承受這些雜氣時,周段的內力已經經由沈延秋清洗過一次,這一回則全然不同,周段等候著兩人療傷,雜氣在體內硬生生憋了數日,此時傾瀉而下,痛楚水漲船高。
但與此同時,周段也開始了抽送。
堅硬的龜頭剮蹭曲折陰道,帶動快感如潮水翻湧,不消片刻紀清儀便渾身汗濕,奇異的是,蜜穴中的絲絲酥麻抵消了幾分雜氣噬咬的疼痛,她總算能喘口氣了。
一輪周天完成,紀清儀高潮了。
她兩條長腿忽然抽搐,向內夾住周段挺動的腰,不斷盤緊如同蟒蛇。
周段沒有了抽送的空間,陽具死死抵在陰道深處,擠壓著嬌嫩的宮口。
紀清儀的聲音早就突破了「嬌喘」的範圍,幾乎算是在淫叫了。
她做夢都沒想到過自己會變成這副樣子,伸手試圖捂住臉面,實際上她隨抽插節奏跳動的雙乳比起面容要淫蕩得多。
第一波雜氣被消解,最難受的時候終於過去了。
久違的力量湧上四肢百骸,手指的麻痹也減輕了。
然而離魂症還遠未結束,周段稍一激動,就差點招來一陣咳嗽。
何情的方法仍不徹底,消耗心奴的身體來棄置雜氣不能解決離魂症的病根,有甚麼別的損害在逆運功法時就已經種下,至今沒有消解半分。
一定還有其他辦法……逆運功法帶來的力量是那樣磅礡而迷人,姚蒼本人曾爬出晟朝初建時的屍山血海,這技巧一定經常使用。
至今為止,他離魂症發作的程度與逆運功法的時長和傷勢的嚴重程度相關,初離開青亭時還只是渾身難受舊傷復發,現在已經到了會失去神智的地步。
此外那未知的損傷也教人心悸,徬彿背後有人帶刀逼近,自己卻無能為力。
何情已經回去,紀清儀看起來知道的也不多——姚蒼的離魂症想必很久之前就解決了,沈冥府上下都更關心怎麼把功法傳下去。
好消息是,姚蒼起碼沒有死……乾,老東西丟下宗門和徒弟,自己一個外人該從何找起?
三個親傳里,倆女徒弟都成了自己的心奴,看來與沈冥府還真是緣分匪淺。
周段深吸口氣,停止了內力的洗滌,轉而專心致志享用腰酥腿軟的大師姐。
痛感消失,所剩只有湧動的肉慾,紀清儀下身浪水滔滔,頭一次感受到做女人的妙處。
從前那些掠奪式的性愛也會帶來快感,可那跟充分愛撫之後的交媾簡直無法比擬,陽具每一次進出都徬彿攪和著她的腦海,思緒和羞恥在龜頭的衝撞中化作紛飛的碎片,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原來能發出這樣淫靡的聲音,不知道自己穴中竟然能噴出這麼多尿之外的液體。
心奴會與噬心功修行者格外親近……原來竟是這樣的親近麼?
「小聲一點。」周段操弄的很爽,卻也沾著三分心虛——沈延秋還平躺在一尺之外睡著,黑髮散開,愁眉不展,與顫抖扭動的紀清儀簡直天差地別。
「你……你先慢一點……」紀清儀只能擠出這幾個字。
周段沒給她享受高潮余韻的時間,抽插壓根就沒停過,酸軟的腰肢和陰道正是敏感時分,肉莖飛速進出,快感幾乎超過了她所能忍受的界限,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這次噴出去的東西她能確定是甚麼了,可那未免也太糟糕——
她失禁了,而且量大勁足,一路滋到周段胸前,順著肌肉淅淅瀝瀝流淌。
好在她還不是很缺水,尿液顏色透明味道也淺,沒有多惡心人。
周段吃了一驚,隨後忍不住輕聲笑了:「我的澡你來洗。」
紀清儀已經沒有回答的餘力,巨大的羞恥快要把她搞炸了。
那張終於沒那麼惹人嫌惡的臉頰扭向一邊,閉上眼睛再也不動了。
周段的抽送稍歇片刻,隨後也很快抵達肉慾的巔峰,他決定還以顏色,於是抽出肉莖再狠狠噴射,濃精灑滿紀清儀的肚腹、胸脯,有些掛在下巴上,有些黏住了鬢邊青絲。
體內不適的感覺仍在,但已經輕了些。
周段蜷了蜷那兩根時常麻痹的手指,在紀清儀和沈延秋之間躺下了。
左右都是玉體橫陳,一邊藥香芬芳,一邊滿是交媾後的淫蕩氣味。
大約還有兩個時辰才到中午,赫州已經沒事了,也許他也該睡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