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沒關係

就算經歷了這麼多危險，時殊和季聽瀾也從來沒有說過要放棄或者「太危險了，我們不要繼續查下去了吧」，兩個人都有執念。

也都很清楚，越是有人要阻撓她們，就說明這件事背後越是有貓膩。

那麼她們一定會想辦法抓出背後到底是誰在使壞，時春的死亡真相又是甚麼。

時殊明白自己在學校裡面是受到跟蹤和監視的，從時殊作為老師第一天到學校裡面，她就知道有眼睛在自己的背後盯著自己。

不只是一雙眼睛，可能是很多雙，所以時殊無從辨認這些都到底是誰。

但這些窺探並沒有阻止得了時殊要調查的決心，與此同時時殊也明白，比起說要害她或者怎麼樣，背後的人目前還只停留在嚇唬她、警告她的程度。

不過這倒是意外解開了時殊年少時候的一個心結。

她回到家關上門之後拉住季聽瀾的手腕，季聽瀾感受了一下手腕上面的溫度和觸感，然後回頭看時殊：「怎麼了？」

時殊說：「想問你個事情，我記得你是從很早之前就開始調查媽媽的事情了對不對，那時候你是不是也受到了很多的威脅。」

「是的。」季聽瀾用另一隻沒有被時殊抓住的手拍一拍時殊的手背。

「不過沒關係，都已經過去了，我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無能為力只會受人威脅的我了，我現在的任務其實只剩下保護你不要受到別人的傷害。」

「所以，你以前總是故意和我保持距離，其實也是想保護我是不是。」

季聽瀾還沒回應，時殊又接著說：「所以你會故意和我一前一後到學校，在學校里從來不輕易和我接觸，你的目的其實是保護我。」

季聽瀾不說話，對於這些曾經的溫情，她是有些羞於承認的。

時殊知道，她默認了。

從前的委屈和不理解在這一刻幾乎煙消雲散了個乾淨。

「可是這些行為還是傷害了你。」季聽瀾緩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