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屏幕上的過往h
季聽瀾就這樣珍視著媽媽留下來的東西,包括時殊。
不……時殊更重要,她是人,和季聽瀾血脈相連的存在。
時殊早就變成了季聽瀾心裡和媽媽同等最柔軟的地方,是比最重要還要重要的存在,叫做與生命同等之重。
經常生病的人會更重視身體和生命,季聽瀾失去過媽媽,半失去過時殊,所以再也不能忍受沒有時殊的感覺。
季聽瀾帶著時殊回家了。
回家的時候是季聽瀾自己開的車,她來的時候匆匆忙忙,連讓管家去開車都沒有來得及,所以回去的時候自然也是自己去開車。
她用一隻手掌握方向盤,另一隻手牢牢抓著時殊的手,害怕時殊離開,害怕和時殊分開。
時殊說:「沒事了,我現在就在你跟前。」
季聽瀾也並不聽,她還是覺得只有掌握在自己手裡面的才是真正能夠把握住的。
兩人回到家裡洗漱完躺在床上的時候季聽瀾也是這個樣子。
時殊乾脆正對著季聽瀾,她問季聽瀾:「沒事了,睡覺吧。」
時殊知道說多少句沒事了也撫平不了季聽瀾的創傷與後怕,但是時殊還是要這樣說,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去安慰季聽瀾的方式。
真正有用的還是時間,要等時間去撫平這一切。
回到家洗漱之後兩個人就躺在床上相擁而不眠,季聽瀾還是像往常那樣依偎在時殊的懷裡等待睡意降臨,但是這一次怎麼也等不到。
「我睡不著。」季聽瀾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