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泉瑜的現在
「你看起來有很多話想問,我先出去了,你們慢慢說吧。」
季聽瀾儼然笑面虎的模樣,把一切盡收眼底,就是不聲張。
時殊知道她所謂的「出去」只是給人心理安慰罷了,裡面發生的事情、泉瑜說出的每一句話,季聽瀾都不可能不知道。
如果泉瑜說了甚麼不該說的,下場估計比誰都要慘,看泉瑜現在戰戰兢兢的樣子就知道。
現在的季聽瀾就是比誰都對時殊充滿佔有欲,想要掌控時殊的一切。
放手只是季聽瀾的謊言。
陽光終於照進這個黑暗了不知道多久的房間,雖然是人造光,但是泉瑜還是表現得高興到癲狂。
為了防止泉瑜傷害到時殊,季聽瀾走之前給兩個人之間設置了一道磨砂玻璃,只能聽得清聲音。
時殊能隔著玻璃看到對面的人像蛆一樣在地上蠕動。
時殊皺著眉頭,房間內的惡臭讓給時殊沒辦法在這裡待下去,她甚至不知道下一步要下腳到哪裡,關上門之後房間里惡臭的味道變得更加明顯。
「你到底為甚麼被季聽瀾關起來?」
因為長期不說話,泉瑜說話的樣子變得很奇怪。
他就用這種怪模怪樣的腔調笑起來,說的很慢,就像一個初學者在用自己並不習慣的語言。
「我為甚麼被關起來,你不知道嗎?」
時殊感到強烈的不舒服。
如果說季聽瀾的惡意是只針對泉瑜一個人的話,泉瑜的惡意就好像針對著萬事萬物,包括他本身。
泉瑜,就好像被惡意構成的人一樣。
「幾年前,季聽瀾和我妹妹談戀愛。」
說到泉瑾,泉瑜的語氣總算和緩了些,有了人的樣子。
「她根本不是真心喜歡泉瑾!真心喜歡一個人和假意喜歡一個人分別是甚麼樣子我還能不清楚嗎?」
說到這裡泉瑜又開始激動。
「他接近泉瑾,無非是想要從我這裡得到關於時春的信息罷了,我也想著,只要給季聽瀾一些教訓,季聽瀾就會安分,讓他知道我狠,她說不定就會放棄。」
「所以呢,你做了甚麼?」
時殊已經預料到了甚麼,所以心情跟著變得沈重了。
泉瑜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