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你自己脫衣服還是我給你脫h
這就是單純的懲罰,單純的憤怒。
時殊知道自己是被季聽瀾教訓了。
即便如此時殊的甬道還在緊緊包裹著季聽瀾的手指,這是生理的反應,時殊沒法控制,故而也成為了時殊難堪的來源。
季聽瀾帶時殊回家的時候時殊的臉已經紅了,眼睛也濕漉漉,不光是一開始哭的,還有後來高潮時候又流眼淚了。
季聽瀾在車上用手指讓她高潮了一次。
季聽瀾抱著時殊,她把時殊扔在床上,時殊在走的那年剪的頭髮已經長出來了,現在的頭髮長長的,掛在季聽瀾胳膊上的時候會有一點癢。
回來的路上時殊把腦袋埋在季聽瀾的懷抱里,季聽瀾看不見時殊的臉,就只好看時殊的頭髮。
熟悉的鎖鏈又回到了時殊的腿上,說不出是一種甚麼滋味。
時殊把臉埋在被子裡面,不想看季聽瀾,也不想面對這個環境。
「我說過的吧,如果我把你抓回來了,我會懲罰你的。」
時殊不說話,因為知道辯解無用
「你不想和我說帶你說點甚麼嗎?」
季聽瀾卻主動挑起話題。
時殊搖頭,季聽瀾也不說話了,她有些粗暴地掐著時殊的嘴,給她餵了助興的藥品。
「不想說話的話那就發騷叫床吧。」
季聽瀾把時殊拽到洗手間,扔到淋浴花灑下面。
「那個男人碰你哪裡了?這裡?還是這裡?」
季聽瀾用力搓洗時殊的胳膊和腿。
「程嘉樹有沒有親你?除了這些位置到底還碰了你哪裡?」
時殊一句話都不說,所以迎接時殊的只能是季聽瀾更猛烈的醋意和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