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聖女果已就位h
與此同時,在季江海的辦公室。
泉瑾坐在季江海面前,眼眸低垂,兩個人一開始只是喝茶,也沒人說話。
季江海知道泉瑾還在消化剛知道的消息。
「你確定,我哥哥現在在季聽瀾手裡嗎?」
「有非常大的可能,我好不容易才查到了你哥哥的行蹤,和季聽瀾有關係。」
根據季江海的講述,他前些天好不容易查到了季聽瀾的消費賬單,季聽瀾每個月都有一筆價值不菲的支出給兩個陌生人。
季江海沿著這條線索一直調查,最後鎖定了其中的一個人,可惜沒能詐出多少有用的線索,這個人也很快被季聽瀾保護起來了。
「季聽瀾可是你的親女兒,你真的捨得對她動手?」
季江海故作可惜:
「我本來也想和聽瀾好好說話,可惜聽瀾孩子從小就叛逆、不聽話,根本不聽我的。我也只是想要給聽瀾一點小小的教訓,讓她不要做這種危險、違法亂紀的事情。」
季江海說的冠冕堂皇,好像自己是一個絕世大好人,泉瑾最近一直在糾纏季聽瀾、想要從季聽瀾處得到更多的信息,就是因為得到了季江海的指引。
前些天季江海主動聯繫了泉瑾,告訴了她泉瑜的失蹤有可能與季聽瀾有關,否則泉瑾還是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去找泉瑜,根本想不到這件事情可能和季聽瀾有關係。
她沒能從季聽瀾那裡得到甚麼有效的線索,有些懷疑季江海是不是給了她錯誤的信息、這件事情是不是其實和季聽瀾沒有關係,所以特意來找季江海確認一下。
季江海作出痛心疾首的慈父樣子:
「也不知道這孩子怎麼了,進了公司有了自己的能力還不是全靠我扶持?結果呢,絲毫不知道感恩,有了自己的能力就事事處處和我對著乾,我不得不給她一點小懲罰。」
「那時殊呢?」
泉瑾靈光一現,忽然想起這個人來。
「我記得當初其實是公開過時殊的,時殊不也是你的女兒?不過後來隱約似乎是去留學了,就再沒有聽過時殊的消息了。」
泉瑾的話也提醒了季江海。
「說起時殊,前段時間還給我打過電話,我當時和高秘書在飛機上,就沒有接到,後面回撥也沒接,我這兩天再打過去試試。」
季江海也沒懂平時根本不和他聯繫的時殊怎麼那天突然打電話給他,不過時殊後面沒再試著聯繫他,想來也不是甚麼要緊的事情。
「你知道時殊談了對象,時殊的對象最近在到處找她嗎?他好像有點魔怔了,說時殊給他發了分手短信,不過他相信手機對面的一定不是時殊。」
「還有這種事情呢?」季江海的眉頭皺起來。
泉瑾倒是若有所思:「是不是真的分手了另說,如果是真的,程嘉樹說的這種失蹤方式倒是和我哥哥大同小異呢。」
時殊這些天不太能見到季聽瀾,她似乎是去處理甚麼事情了,於是時殊獲得了每天好好睡覺的權力。
可是時殊也是需要精神慰藉的,她睡飽了之後總覺得百無聊賴,需要智能手機,但是手邊的只有一台能玩俄羅斯方塊的老年機。
季聽瀾不知道去哪裡了,因為空白出來的時間很多,所以時殊難免回想季聽瀾是不是被她的那句話傷到了。
在這種狹窄的社交環境里時殊的全部都變成了季聽瀾,她很不樂意去想季聽瀾,卻不得不如季聽瀾所願時不時會想到她。
時殊不斷想起季聽瀾,連半夜睡夢當中都是季聽瀾。
她常常午夜驚醒,發現身邊是冰涼的,沒有季聽瀾身影,心中更加五味雜陳。
這一夜時殊還是想起了季聽瀾,她睡得不安穩,竟然夢見季聽瀾從房門走進來,先吻了她的額頭,然後躺在她的身邊,動作溫柔的不像話。
果然是夢……時殊這麼想著,她從頭到尾都是緊緊地閉著眼睛,可能是進入了夢魘中。
夢中的季聽瀾就躺在她身邊,然後緊緊地抱著她。
不對!
時殊感覺到不舒服,她奮力地和夢魘做掙扎,從昏沈又不安穩睡夢中終於掙扎出來。
月光高懸,時殊身上出了一層薄汗,她朝著自己身邊看去,這溫度是身邊人帶來的,她讓時殊熱,這不是夢。
季聽瀾回來了。
時殊的大腦陷入了似夢非夢的狀況,而聽覺還在努力的工作,把聽到的、感覺到的如實傳遞給了大腦,讓時殊以為這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