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醉酒
「怎麼喝這麼多?」
時殊也很驚訝。
季聽瀾醉的好像有點接近不省人事了,能回家也是難為了她,她摟著時殊的腰,整個人昏昏沈沈的。
「你去哪裡了,和誰喝的呀?」
時殊少見地皺了眉頭。
季聽瀾迷迷糊糊的,但還是老實回答了一些時殊的問題,只是多少有些牛頭不對馬嘴。
「他喝多了……一直在說對不起……沒有想到她真的會死……他說他也只是想要錢而已……」
時殊聽不明白,乾脆不接著聽了。
時殊最近已經不跟著季聽瀾了,她轉換了思路,在季聽瀾的手機上面設置了定位,自己隨時能看到她的位置。
時殊知道季聽瀾肯定發現了,她只是沒管這些。
季聽瀾嘟嘟囔囔的,後面又說了甚麼時殊也沒能聽清。
她索性直接上手脫季聽瀾的衣服,把季聽瀾剝乾淨之後扔到浴缸裡面,顯得很沒感情地去沖洗季聽瀾的身體。
在洗到季聽瀾的左臂時候時殊停下了,她仔細撫摸那一道傷口,思索著它有可能的來龍去脈。
能夠確定的是這傷口一定不是偶然的,它不規則,像是人為用甚麼不太鋒利的東西划出來的一樣。
傷口也不大,並不粗的一整條。
洗著洗著季聽瀾多少也被弄得清醒了些,她反手抓住時殊的手臂,時殊以為季聽瀾是有甚麼話想要和她說,所以湊近了一些,結果季聽瀾抓住時殊的手臂就往上湊,開始親她。
她醒著的時候很少有這麼主動的樣子,醉酒了和醒著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