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正文
她太挑戰倫理綱常了,本質上和時殊一樣都是有點不正常的瘋狂。
明知道時殊是妹妹,還是在時殊出現在自己世界之後把時殊變成了自己的情人。
「不夠大聲呢。」
時殊的左臉迎來了一記耳光,所以時殊只好搖晃的更加賣力。
在時殊讓鈴鐺發出足夠悅耳和明顯的響聲之後,季聽瀾終於喊停了。
時殊氣喘吁吁,她看見季聽瀾轉身,所以在心裡暗自祈禱著。
——打我吧,打我吧,抽我的屁股,抽我的乳房,在我的身上留下你的痕跡。
這些都是時殊所渴望的事情。
沒有找到合適的工具,所以季聽瀾乾脆拿了時殊粉色的數據線。
「做得好,時殊。」
數據線落在時殊的乳房上,時殊一下子把胸挺了起來,她是和別人不一樣,如果是其他人,面對疼痛第一反應是躲避,而時殊面對火辣辣痛的皮膚卻越發靠近痛感來源。
戀痛的本質是否是無法掌握自己的人生,所以在失控當中選擇掌握和傷害自己的身體呢。
數據線畢竟沒有皮鞭好用,季聽瀾在心裡默默計數,她並不是以是數據線抽打到皮膚上面的次數來計數,而是按照抽到乳頭的次數來計算。
之前鈴鐺響起來還需要時殊去扭動身體,使盡渾身的力氣去催動,現在完全不需要了,季聽瀾每一次抬手和落下都會引發鈴鐺的動搖。
「啊……」
時殊也喜歡被抽到奶頭的感覺,刺痛之後就是精神和身體上面的雙重爽感,。
「姐姐……好喜歡……」
時殊一經發現了酒對於她來說真是一種好東西,她喝了酒之後好像就忘記了羞恥兩個字到底要怎麼寫。
酒精麻痹了神經,半醒不醒帶來的感官上的獨特感受卻還留在時殊的身體裡面。
她大汗淋灕,季聽瀾同樣氣喘吁吁,就是這樣兩個人還沒有玩的盡興,季聽瀾扔掉數據線,去揉時殊的奶頭。
奶頭已經紅腫不堪,沒揉一下都會帶來脹痛,時殊卻在呻吟,和鈴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挑戰季聽瀾的聽覺。
一直到天都微微亮了,兩個人才停手,洗漱之後沈沈睡過去。
多虧了第二天是週末,否則按照這樣的作息兩個人是一定會睡過頭的,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季聽瀾先醒的。
她看了眼身邊的時殊,發現對方還在熟睡當中,於是輕手輕腳下了床,穿上衣服,然後出了門。
時殊在季聽瀾下床的時候就睜開了眼睛,又在季聽瀾看過來的時候把眼睛閉上了。
她的呼吸輕輕的,季聽瀾甚麼也沒有發現。
週末里學校沒甚麼人,季聽瀾輕車熟路上了頂樓,她來到一個有輕微坑窪的角落,然後抽煙。
從前媽媽就是在這裡,同一個地方,抽和季聽瀾現在拿在手裡的同一個牌子的煙。
季聽瀾依然穿的長袖,她從不輕易示人的左臂在這個時候露出來了,青天白日下上面的傷痕清晰可見。
現在醫學技術已經可以讓季聽瀾把這個傷痕回復恢復到幾乎隱形,但是季聽瀾沒有那麼做,她留下了這道傷疤。
季聽瀾自從有了時殊已經不怎麼抽煙了,但是每一次回到這個地方都還是回回到原來的狀態,性是可以減輕壓力,但是如果本質問題沒有解決的話其實還是會很容易回到一種比較焦灼的狀態。
季聽瀾抽了一會,回到鋼琴室之後拿出一個箱子,翻開媽媽留下來的東西。
裡面是一些賬本和一些零散的資料,其中有一個女孩的資料表,上面的女孩名字叫叫林若。
照片上面的女孩笑盈盈的,看上去就是很和善的樣子,可能是和媽媽在一起相處久了的緣故,氣質上會和媽媽有一些相似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