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想逃
「你可以和我講講媽媽的事情嗎?」
時殊從背後靠近季聽瀾,然後抱住季聽瀾。
季聽瀾眼裡有暗芒閃過。
如果時殊是出於甚麼目的所以回到公館的話,她一定會問有關母親的事情,季聽瀾一直在等這個機會,等時殊開口。
時殊提起時春,季聽瀾並不意外,季聽瀾甚至一直在等著時殊提起。
「媽媽以前是學校的音樂老師,這個房間以前就是媽媽在用的。
後來她生病了,心情也不太好,就從學校離職了。」
「所以她是因為生病去世的嗎?」
「是,也不是,這只是一部分原因,不過她最終是自殺的。」
「啊?」
這是時殊頭一次聽說時春真正的死因,怪不得她收到那封信的時候信里會那麼明確去說:「當你收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不在人世了。」
時殊只是有一點不明白:「她為甚麼會選擇自殺呢,明明很有錢。」
「我也想知道,她死的時候其實很轟動,不過學校後來還是壓下來了這件事,所以基本上沒甚麼人知道。」
時殊和時春沒甚麼感情,不過季聽瀾畢竟不一樣,她是和時春長期相處過的,所以時殊還是閉嘴了,不想多提這件事讓季聽瀾傷心。
她只是去拍季聽瀾的後背,想要用這種方式去安慰季聽瀾。
「幸好這裡還有你,生父真的很冷淡,我回來之後只見了他兩次,都是點頭之交,好像他根本不認識我一樣。
他對於我存不存在不關心,我也不知道他在忙甚麼,我們只是比陌生人稍微好一點的關係。」
季聽瀾沈默了一下:「他不關心你是正常的,他這個年紀,有自己的情……喜歡的人和生意,酒局朋友、人情世故、生意往來……他事情很多,而且你們從小就不在一起,他不關心你反而正常,我也不常見到他。母親去世之前他就已經這樣了。」
「讓你見笑了。」
季聽瀾最後說。
多生疏多客氣的一句話,可是又無比合適。
所以時殊最後只能無力地提出一個請求:「那能不能讓我看看媽媽以前的照片。」
「好。」
季聽瀾突然笑了。
「所以能不能也給我看看你的帶了雙層鎖的電子日記裡面寫了甚麼東西。」
時殊臉突然爆紅,支支吾吾:「這……恐怕不太合適。」
不太合適嗎?
時殊眼珠子一轉,季聽瀾徬彿都知道時殊在想甚麼了。
她笑了一下,現在不合適沒關係,總會有合適的時候的。
不合適都是藉口。
晚上酒宴的時候時殊喝了一點酒,觥籌交錯,穿上禮服化了妝後的剛成年的孩子們看起來和大人也沒甚麼差別。
有一個面生的男孩過來和時殊搭訕。
「你好,學姐,可以和你認識一下嗎?」
他臉上帶著青澀的笑容,手裡拿了兩杯紅酒,過來和時殊舉杯。
作者有話說
微博,豆冰北樂蒂,歡迎找我說話寫定制文,所有私信都會看,妹後期會成長的也會有虐姐的情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