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收滿30番外肉3.5k尾巴和耳朵h(任務一)
季聽瀾上手的那一下,時殊只感覺有一種酥麻從自己的尾椎骨部位升起,立馬竄到了腦子裡面。
她整個人都機靈了。
季聽瀾問時殊:「現在耳朵的事情知道了。那你那個系統呢,它又要讓你做點甚麼?」
時殊比了一個口型——做,季聽瀾立馬心領神會,笑意都攔不住。
「竟然還是個黃色的系統。」
時殊點頭,季聽瀾的手已經摸到了時殊的臉頰,他很自然i把大拇指伸到了時殊的嘴裡。時殊出於本能也開始給季聽瀾舔。
季聽瀾笑的像是狡猾的狐狸:「不就是做嗎?那就做給系統看就好了。」
季聽瀾從床底拿出一個箱子,裡面是這麼久時殊和季聽瀾玩過的各種各樣的玩具。
「來玩夾子吧。」
季聽瀾提議,而時殊點頭說好。
季聽瀾喜歡買一些好看的情趣小玩具,在這一方面她還是保留了自己的審美,總會買一些精緻漂亮的東西用在時殊的身上,因為時殊在季聽瀾的心裡一直是美麗且美好的,所以季聽瀾覺得只有好看的東西才配得上時殊。
季聽瀾拿了一對銀質乳夾,夾身修長,兩端打磨得圓潤細膩,貼合肌膚的內側鋪墊了一圈極薄的啞光硅膠墊,季聽瀾把它夾在了時殊的乳頭上面。
時殊哼了一聲,立馬把腰挺起來了。
「我……」
「你想要甚麼?」
「想要姐姐操我……」
季聽瀾的眼神暗了暗:「好的,騷寶寶。」
季聽瀾把時殊推倒在床上,拽著她的乳夾,搞得乳夾上面的裝飾鈴鐺叮鈴作響。
隨後季聽瀾抬起時殊的一條腿,拿自己的下身和時殊的在一起摩擦。
時殊只覺得自己的下面好癢好癢,季聽瀾蹭的讓她不僅下面在癢,連心裡都是癢癢的。
「姐姐,摳摳我。」
「不著急。」季聽瀾說。
她覺得自己的耳朵只要聽到時殊叫姐姐這兩個字就會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她總是在聽到這兩個字之後想要去操時殊,讓她痛也讓她爽。
她總是會對時殊升起別樣的性慾,只因為時殊對於季聽瀾來說是特殊的。
所以在床上,有時候季聽瀾會表現出來一種別樣的惡趣味,比如並不想一次性讓時殊爽到,而是總是想要逗一逗時殊,讓她延遲滿足,或者讓時殊求她,這樣會讓季聽瀾有一種特別的爽感。
她伸手去捏時殊乳房上面的夾子,把時殊的乳頭拉扯到極致,又用自己的下體不住地去磨時殊,搞得時殊嗯嗯啊啊地一直叫喚。
然後又把時殊拉拽起來,扯到自己的懷裡,這才去揉時殊的胸。
時殊一進到季聽瀾懷裡就伸舌頭,把季聽瀾胸前的兩點吃的紅紅的。
「嗯……啊……時殊……」
季聽瀾受不了這樣,因為時殊太會舔了,她控制不住,只想一直喘。
而且令季聽瀾最受刺激的其實不是時殊的舔,而是時殊一邊舔還要一邊說著甚麼:「姐姐的胸好好吃……」
季聽瀾也不知道時殊從哪裡學到的這些,直教人聽了耳朵熱熱的。
直到時殊說第二遍的時候,季聽瀾總算忍不住了,她問:「你是從哪裡學的這些的?」
可不要是從別的女人床上學的——季聽瀾暗自腹誹。
「姐姐喜歡的話,我多說一些就好了。」
時殊簡直像是季聽瀾肚子里的蛔蟲一樣,一下猜到了季聽瀾的真實意圖。
季聽瀾臉有點紅。
她極力地想要遮掩,所以選擇去親時殊的嘴,兩個人的舌頭膠著在一起發出嘖嘖的親吻聲,聽的人心都跳個不停。
等到兩個人氣喘吁吁地分開,時殊才貼著季聽瀾的耳朵。舔她的耳垂,舔她的耳廓,舌頭不僅往季聽瀾的耳道裡面鑽,更像是往季聽瀾的心裡鑽一樣。
她玩夠了才去親季聽瀾的嘴,貼著她對她說:「姐姐,把手伸進來好不好。」
「好。」
季聽瀾後知後覺剛才的主動權竟然被時殊拿走了,她心裡憋著一股氣,想要把場子找回來,手在時殊脊背上面撫摸的時候發現時殊的耳朵會隨著她的心情和敏感程度一抖一抖。
「這個東西怎麼一直動?」
季聽瀾心裡當然知道為甚麼,她只是不能直接說出來,否則下次時殊會找理由:「上次你已經那樣對我了,所以這次我要在上面。」
季聽瀾只是找個理由來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
她趁著時殊的耳朵動的那一下抓了下時殊的耳朵,時殊的耳朵立馬立了起來。
「啊,不要碰!」
時殊直接炸毛,尾巴變成了一大束。
「這麼敏感嗎?」
季聽瀾很驚訝,她稍微對時殊的敏感程度有了一個初步的認識。
所以變本加厲,不僅去碰,還狠狠地摸了時殊的耳朵根部。
時殊整個人是騎在季聽瀾身上的姿勢,被季聽瀾這麼玩,時殊實在受不了,水流了一腿。
「別這樣……我不行……」
時殊被摸的眼淚都出來了,她伸手想要去推季聽瀾,季聽瀾卻一點也不吃壓力,她拿出繩子把時殊的手綁在了一起,時殊根本沒辦法拒絕,只能任由季聽瀾擼她的耳朵和尾巴根。
季聽瀾越摸越上癮,她也發現了,只要在時殊的整根尾巴上來回擼動,時殊就會一直叫,她玩的上癮,只覺得時殊的尾巴掃過自己手心的時候癢癢的,手感非常好。
而時候唯一的反抗是在季聽瀾摸的太過分的時候咬住季聽瀾的肩膀,又因為心疼不捨得咬太狠。
一直到季聽瀾玩夠,她才把手指送進時殊的穴道,讓她高潮。
當天夜裡時殊反復說夢話,季聽瀾半夜時被時殊的夢話叫醒,聽到時殊說的是:「太過分了。」
作者有話說
太過分了。
寫肉好難哎喲餵,寫出來真是個大工程。番外加更在這裡,正文的話應該是晚上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