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穴道h
時殊其實還記得,剛來公館的時候連個迎接的人其實都沒有,時殊甚至是來到這裡整整一個月之後才見到了自己生物學意義上的父親。
時殊初來扎到的時候沒有任何人歡迎她,連季江海聽了也只是回了一句:我在出差,讓她自己先住下吧。
當時時殊就想,至親至疏的不僅可以是夫妻,也可以是父女。
時殊伸手去摸自己的下面,她光裸著跪在地上,還好季聽瀾的房間裡面有柔軟的地毯。
料子很昂貴——時殊不懂也感覺得出來,皮膚接觸到的時候簡直像是踩在了雲朵上面。
這種高級親膚的觸感,時殊沒想過會被人踩在腳下。
都說由儉入奢易,可是時殊在這裡待了有些日子,還是沒有習慣公館的奢華。
時殊把手伸向自己的下面,陰唇還是紅腫的,昨晚季聽瀾用手掌打的時候太用力了,時殊還沒有消腫,好在抹了藥膏,沒有昨晚那麼痛了。
「嗯……啊……」
跳蛋是季聽瀾親手塞的,塞的很深,為的就是這種時候看時殊的淫態。
她喜歡看時殊這個樣子。
跳蛋實在是太深了,時殊的身體又敏感,剛剛高潮過的身體稍微一碰就又有感覺又會流水。
時殊不停地喘,身體彎成一個蝦子,然後又被季聽瀾踩住脊背。
「你喘得很好聽。」
季聽瀾點評道。
她到了這一步還是衣冠楚楚的,只是脫了鞋和襪子,腳指頭白白的,放在外面,時殊只是簡單看了一眼就開始有意動。
和時殊剛見到的時候一模一樣,喜歡穿長袖,把自己的手臂包裹起來。
時殊的手指不斷在陰道裡面摳弄,挖的好深,只是跳蛋還是怎麼樣也拿不出來,時殊的額頭開始漸漸有汗水浮現。
「有這麼熱嗎?」
季聽瀾很貼心地伸手抹掉時殊的汗水。然後松開她的脊背,轉而去踩時殊跪在地上看似無端發抖的大腿,
是不是無端發抖其實季聽瀾比誰都清楚,她就是故意的。
「拿不出來是嗎,這可怎麼辦呢?」
季聽瀾聲音含著笑意,她很令人著迷,血緣關係讓兩個人情不自禁就生出親近的情感,與此同時時殊又渴望被這個人踩在腳下。
時殊彎腰去親吻季聽瀾的腳背,時殊總是忍不住去親近季聽瀾,這是寫在基因裡面的。
「求求你,主人,幫我拿出來吧。」
好羞恥。
時殊說完這句話臉就情不自禁紅起來了。
「去床上躺好。」
如果想要把自己擺成方便季聽瀾把跳蛋拿出來的姿勢,就意味著時殊要把自己的雙腿打開。
可是跳蛋一直在穴里好難受,就連洗澡的時候時殊都差點被季聽瀾玩到腿軟。
時殊躺在床上,把雙腿打開,時殊的雙頰燒的通紅,明明是打開了腿,時殊卻捂住了臉。
修剪過的指甲就進入了時殊的穴道。
「嗯……嗯……啊……」
可以直接取出來的情況下,季聽瀾偏不好好去做,她的手指在裡面亂動,感受時殊裡面的溫度。
「你裡面好熱呢,時殊。」
對,對,就是這樣叫我,時殊想。
她喜歡自己的名字從季聽瀾的嘴裡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