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最純潔的愛與最骯髒的欲(春藥h)
「不可以不可以……」沈星灼努力推著他的臉往後躲,「我塗了藥的!今天不行,明天或者後天再說……」
顧行舟低頭含住她的手指,十分曖昧地吮吸了起來。
不可以就不可以,讓他咬一咬解饞總行吧?
沈星灼覺得他連眼神都像是要吃人,含著手指的時候還故意發出滋滋的水聲,好像恨不得把她整個吞進肚子里去。虎牙輕輕磨著指尖,竄起一股異樣的酥麻,讓她整個人都軟了。
她咬緊牙關,齒縫里溢出一絲呻吟。
「唔……好癢……不要舔了……」
顧行舟果然把她的手指吐了出來,卻變本加厲地把腦袋埋在她頸窩,整個人像是大型犬一樣死死壓在她身上,不停地蹭聞她的氣味。
「你身上好香,我想……」他頓了頓,隱約覺得有些不對。
他不該想剝光沈星灼的衣服,想把她壓在身下肏哭。
但他身上確實很熱,一股沒由來的燥火燒得他口舌發乾,既然不應該脫她的衣服,脫自己的總沒問題吧?
顧行舟直勾勾地盯著身下的人,解了幾顆紐扣就掀起襯衫往地上一扔。肌肉線條拉伸舒展,錯落的疤痕隨呼吸起伏,帶著強烈的野性美。
沈星灼不是第一次看他的身體,卻依舊移不開眼。
她咽了咽口水,被撲面而來的荷爾蒙氣息衝擊得有點暈。
下一刻,顧行舟就俯身壓住了她。
由於巨大的體型差,他可以輕易地用兩條大腿把她夾在中間,弓著腰低頭吻住她的唇,像是野獸在享用自己的獵物。沈星灼的小腿時不時撲騰幾下,都被他用力夾緊壓住,只能蜷縮著腳趾忍耐。
沈星灼的身體吻著吻著就軟了。
她意志力並不堅定,想到只是親嘴而已便放鬆了警惕,任由他去了。
不一會兒,她就被親得小臉紅撲撲,眼睛濕潤得像哭過。唇瓣分開時,還迷茫地仰起頭追著顧行舟的唇,下意識舔了舔嘴角的銀絲。
「你怎麼總是不說一聲就親我呀……」
她絲毫不知道自己的動作有多色情。
顧行舟心裡蠢蠢欲動,把手掌貼在她小腹上。隔著衣服他都能感受到那處巢地的溫暖,似乎已經為孕育生命做好了準備。
那股火把他的腦子燒得渾渾噩噩,但還記得這種事要徵求對方同意。
他舔了舔唇,膽子大了起來:「我想進到這裡……」
手指從下往上一划,比劃出長長一道直線,幾乎要頂到肚臍眼。
沈星灼並沒有理解他的意思,她害怕地縮了縮:「剖腹殺人是犯法的……」
顧行舟已經開始上手扒她的內褲。
僅存的理智提醒他不要越過底線,但慾望早已光滑地從底線下面溜了過去。嗯,他還記得不能把她剝光,但是只脫掉內褲不算扒光吧?他已經提前向沈星灼徵求過意見了,沒有正面拒絕就當默認。
下午才換上的內褲已經濕透了,剝下來的時候藥膏化成了絲,黏糊糊地拖了老長。
沈星灼瑟縮了一下,想去擋他的手。
「不不不不不行!」
顧行舟看著那處紅腫的嫩肉,被藥物麻痹的理智短暫回歸——他記得疼的時候硬要做是很沒品的,會惹她生氣。
於是他伸出手指在上面戳了戳,問道:「還疼嗎?」
沈星灼有點難為情,「雖然已經不疼了……但你也不能直接脫我褲子檢查呀……」
顧行舟不說話了,低著頭專心致志擺弄著甚麼。
她的身下忽然一熱,有甚麼灼熱的東西抵到了下面,直直戳在小縫上。
沈星灼大驚失色:「你幹甚麼!」
想到他剛剛比劃的位置,她害怕地撐著沙發往後爬,極力讓自己遠離那根猙獰的巨物,一邊躲一邊厲聲拒絕:「滾開啊!我不要這個,不准碰我!別……唔啊啊啊啊!」
她被抓住腳脖子扯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