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顧行舟的使用方法
沈星灼醒來的時候神清氣爽。昨晚夢到了甚麼不太記得清了,只記得剛開始是被顧行舟綁起來不讓上廁所的噩夢,但好在最後她終於找到廁所,睡了個好覺。
掀起衣服一看,被燙傷的地方恢復得白皙光滑,看不出一點痕跡。
她的體質真好呀!
今天是手術的日子。顧行舟像是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主動開口問她能不能陪著去採集室。沈星灼不好當眾拒絕,只好不情不願地扶著顧行舟來到採集室,看他脫下外套,露出裡面的黑色無袖背心。
抽個血還要背心打底戴條項鍊……不知道他在裝甚麼。
緊身背心十分凸顯線條,沈星灼沒忍住多瞥了幾眼,才發現他的胳膊上有這麼多針孔。原本勻稱飽滿的肌肉線條一片青紫,看起來十分淒慘。正想歪過去看另一邊胳膊時,顧行舟捏住了她的手。
「別亂動。」
也許是打了動員針的緣故,他的手很涼,手心的薄繭磨得她肉疼。整個抽血過程他都一言不發,交握的手偶爾捏緊又很快松開。
其實抽血的感覺並沒有動員針來得難受,甚至有點無聊。顧行舟瞥了一眼沈星灼,她正百無聊賴地四處張望,要是沒有抓住她的手,恐怕已經偷偷溜出去了。
最好不要讓她無聊太久。
顧行舟捏了捏她的小手,商量起來:「我有點冷,幫我蓋上毯子好不好?」
沈星灼直接拒絕:「你不會喊護工嗎?我才不要被你使喚呢!」
顧行舟沒有生氣,反而怕冷似的往她那側靠了靠,放低了聲音:「我暈血,不想被別人看見。」
沈星灼忽然有種古怪的感覺,她沒想到顧行舟居然會怕血。怪不得他要讓其他人都出去,這麼大了還害怕抽血確實很丟人呀!
她糾結再三,還是大發善心地給他蓋上毛毯。
顧行舟裹著毯子,身上暖暖的,心裡也暖暖的。可惜剛才拿毯子的時候手又松開了,他趕緊抓住小手捏進掌心,不禁有些飄飄然起來。孔雀開屏也好,小狗搖尾巴也好,恨不得把自己最好的東西都捧出來任她挑選……
「父親說我救了大哥一命,想要甚麼都可以跟他提。我當時大腦一片空白,沒有甚麼想要的……你有喜歡的東西嗎?有甚麼想要的我去找父親說呀……」
沈星灼最討厭別人在自己面前炫耀。
她懷疑地盯著顧行舟看,直到把他盯到耳根泛紅,目光閃躲,心中的揣測越發篤定——這麼好的機會,他要車要房不好嗎?憑甚麼要幫我呀?天上沒有免費的餡餅,此人必定另有所圖!
眼看著兩人間的距離越來越近,顧行舟仍強裝鎮定:「你這是在做甚麼?我……我們現在是兄妹,要保持距離的,你再靠近我就要推開了……就算要親,也只能親額頭和臉……」
沈星灼覺得他真是惡人先告狀,心臟的人看甚麼都髒!
昨天親得口水都拉絲了,現在裝甚麼純情!以為嘴角上揚的弧度小一點她就看不到嗎?想到這裡,她若有所覺地往下一看,果然他腿上的毛毯不知何時支起一個小帳篷。
她悄悄把手探進毯子,一把抓住。這下終於人贓並獲!
「你有甚麼資格說我!明明是你這個齷齪的……」
顧行舟悶哼一聲,連忙隔著毯子按住沈星灼的手。
採集室的門就在這時被推開。
門外的男人眉眼深邃,鬢角發白,眼尾帶著明顯的皺紋,與顧行舟有三四分神似。
「啊!父親……」
沈星灼心裡緊張,手上不自覺用力。
顧行舟被掐得渾身緊繃,甚麼都說不出來。沈星灼心虛地偷瞥一眼,結結巴巴地替他解釋:「哥哥有點暈血。」
沙發間有茶几遮擋,沈父只是站在門口往裡面望,並沒有注意到毯子底下的小動作,只以為是兩人之間起了甚麼爭執。
「行舟,妹妹沒有欺負你吧?」
顧行舟覺得自己快要被掐斷了,但還是咬牙說道:「妹妹……很好,一直在照顧我……」
沈星灼聽得臉上一紅,十分心虛慚愧。
這麼想著,抓握的力道稍松。她小心翼翼轉了轉角度,試圖把手收回來。然而礙於空間限制,她並沒有順利拿出自己的手,但這點摩擦也足以讓顧行舟舒服得頭皮發麻了。
在親爹的注視下偷情,刺激感大幅提升。顧行舟呼吸越發急促,強忍住想要頂腰抽送的慾望。
沈父以為他受了欺負卻不敢說,忍不住嘆了口氣,「她要是有你說的一半懂事就好了。」
沈星灼不滿地掐了一下。
顧行舟正享受著呢,被這麼一掐差點射出來。他連忙死死按住毯子,再也不敢讓她亂動了。
等沈父轉身離開,顧行舟立刻靠倒在沙發上大口喘息起來。
仰頭看向天花板,白熾燈的光暈逐漸模糊。
身下惡心的慾望並沒有消退,然而越發硬挺。
他發現自己完全沒有對兄妹亂倫的羞愧。宋闌好像說過這個圈子玩得都花。既然親兄妹都能搞在一起,他們連血緣關係都沒有,應該也不算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