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強迫動物表演是犯法的(h)
顧行舟想要的其實是她手裡那條粉色阿貝貝……不過新鮮原味更好。帶著體溫的內褲輕飄飄拍在臉上,他下意識深深嗅聞一口,頂級過肺。
鼻尖傳來一陣濕漉漉的觸感。怎麼……濕了?
他摘下內褲,挑眉捻了捻濡濕處。
吸飽了水分的底檔布料騷香腥甜,帶著點淡淡的苦杏仁香味。黏糊糊的透明液體在手指上拉絲,看著十分色情。微妙的勝利感油然而生:還說我呢,你自己不也光著屁股看雞巴看得逼都濕了?
目光向下,直勾勾盯向沈星灼裙底。
少女抱膝坐在他的床上,紅格校服裙捲起一大截,依稀能透過兩條小腿縫隙看到白花花的大腿根。想象力自發補全了被遮擋的那一幕:肥嘟嘟的饅頭逼水光淋灕,小縫里很飢渴似的一張一合,汩汩冒出水來。
他不受控制地硬了。
沈星灼嫌惡地皺眉:「你還真是個喜歡偷內褲的死變態啊!」
顧行舟氣急敗壞:「我沒偷過別人內褲!」
沈星灼挑眉:「嗯?那就是喜歡偷我內褲的變態咯?」
顧行舟怒上心頭,卻無力反駁。
明知道她是個無腦蠢貨卑鄙爛人……他還是不爭氣地對她勃起了。毫無尊嚴、毫無羞恥,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在荷爾蒙操縱下隨地交媾。
他一聲不吭,攥著性器機械擼動。
顧行舟自嘲地想,其實他和他的父母沒甚麼兩樣,唯一的區別是他們肆無忌憚地做愛內射滾來滾去,而他只能對著攝像頭打飛機。
自瀆半天,沒有一丁點要射精的念頭。
他的手有點麻,沈星灼也開始無聊地打哈欠。
他自虐般掐緊用力,祈禱自己能趕快射出來,祈禱這場鬧劇早點結束。他不知道這種夾雜著委屈羞愧憤怒自卑的情緒是甚麼,只覺得心裡悶悶的很難受。
很想讓她也惡心一下。讓她哭,讓她痛苦,讓她後悔。
憑甚麼只有我一個人這麼難受?
她到底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我都已經這樣了還敢來招惹我,嫌我不夠落魄嗎?也不怕被按在地上強姦,扒了內褲掰開逼灌精,讓她最嫌棄惡心的死變態肏爛了逼,一輩子鎖在床上做性奴……
「咚咚咚——」
房門外傳來敲門聲,這次顧晚漁很謹慎地沒有推門而入,「沈學姐!哥!晚飯做好啦!」
穩步累積的快感被突然的刺激打亂步調,不上不下的慾望盡數噴湧而出。
他習慣性用內褲去接,隨後反應過來這不是他常用的那一條。
沈星灼殺人般的目光宛如實質,顧行舟卻隱隱有種報復得逞的快意,就連剛剛那股莫名其妙的情緒也隨之一掃而空。
「哈,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這個你還要嗎?」
小小的內褲布料裹滿黏糊糊濕噠噠的精液,看上去根本不能再穿了。
沈星灼當然不要!她順手拿起那條粉色內褲穿了起來,臨走時不忘警告:「趕緊扔掉,不准留著做奇怪的事情!你要是敢……我就把視頻發出去!」
顧行舟愣愣地看著她的背影。
他記得之前手淫的時候把那條內褲射滿了精液,黏糊糊厚厚的一層。雖然已經洗過曬乾了,但是、但是……我操,她穿著我自慰射精過的內褲,小逼緊緊貼著的布料裹過我的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