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很傷心,很脆弱,很色情
顧行舟撐住護欄,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沈星灼顫抖著做起最後的掙扎:「你、你不要亂來!我要喊人了,我真的要……誒?」
顧行舟翻身越過她,一頭扎進了湖里。
沈星灼後知後覺地看向地上整整齊齊的校服——喔……湖水會把衣服弄濕,所以他才脫衣服。真是的!不早說!害得她嚇了一大跳……
發呆的功夫,顧行舟的身影從湖水里消失了。沈星灼的心一下子被揪了起來。
難道溺水了?要不要去喊人?
但很快,顧行舟的身影重新出現在湖面上。
換氣,下潛。一段時間後重新換氣,繼續下潛。少年修長的身姿穿梭在湖水中,像一尾矯健的江魚。回過神來時,顧行舟已經游回了岸邊。
「嘩啦」一聲,人魚鑽出水面。
水珠四濺,陽光下宛如鑽石。
顧行舟捋開額頭的濕發,跨過湖心亭的圍欄。
他身上濕漉漉的,水一簇一簇地順著肌肉線條向下滴落,順著人魚線沒入腹股溝。少年身量頎長,一身薄肌泛著水光,弧度恰到好處。一道猙獰的疤痕自左肩劈至後腰,新傷舊傷縱橫交錯,破壞了這具身體的美感。
沈星灼這才意識到他受傷了,確實不應該下水。
「拿到了。」顧行舟晃了晃手裡反光的物件又迅速合攏掌心,笑得很無賴,「但是不給你,怎麼辦?」
「顧行舟!」沈星灼氣得撲過去搶。
顧行舟把手抬高。兩人身高差距明顯,她是怎麼跳都搶不到的。
「給我舔舔就還你。」
沈星灼的臉瞬間紅透了。
她低下頭,並沒有最開始那麼抗拒,只是抓著最後的底線小聲說:「不行,我有未婚夫……」
顧行舟很驚訝。
你脫了內褲挺著逼給我喝尿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自己有個廢物未婚夫呢。
「你想到哪裡去了?沒事的。又不是做愛,也不算出軌。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我們就是單純的……反正很單純的關係。接受不了舔的話,摸摸總行吧?你都摸過我一次了,再摸一次也沒甚麼的。」
他隨口亂扯。
「啊?噢……那、那好吧……」沈星灼似乎是被說服了,艱難點頭道,「但是,絕對不可以說出去……」
她十分屈辱地低下頭,眼裡的淚水徬彿下一刻就要掉出來。
顧行舟不禁有點可憐她。
這蠢貨居然願意為了條不值錢的破項鍊做到這個地步,到底是純情還是真傻啊?
但很快,復仇的快感壓過了道德感。
脅迫高貴的大小姐給他擼雞巴,沒有甚麼比這更適合作為報復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