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想著她的小逼用內褲擼雞巴(h)
我在幹甚麼?
想著那個賤人發春?
顧行舟不是不知道怎麼擼管,他覺得沒意思。
下個月的水電費,月考排名,獎學金……多得是比玩鳥更緊迫的事。而且他打心眼裡瞧不起沈迷低級趣味的傢伙們,譬如把他們兄妹倆造出來的這對男女,但凡做愛時戴個套都不會接連釀成兩樁慘劇。
「操!騷貨,咬得這麼緊幹甚麼?」
「臭婊子,讓你見識見識老子的厲害……」
顧行舟深吸一口氣,強忍住踹開鄰居家門把那對狗男女砍死的衝動,惡狠狠地把那條內褲按在自己雞巴上。
想那麼多幹甚麼?我又不跟她談戀愛。
讓你囂張,讓你霸道!早晚把你的嫩逼捅破,賤人……
顧行舟腦袋里妄想著亂七八糟的髒詞粗話,刺激多巴胺不斷分泌。他把內褲襠部朝下套在龜頭上,攥著布料上下擼動了起來。
隨著布料被拉扯變形,他竟然產生了一種報復般的快感。
居然敢羞辱我,乾死你……再深一點……
快感一波接一波累積,顧行舟忍不住哼哼出聲。
「嗯……沈星灼……」
顧晚漁尷尬地站在門外,不知道該不該喊她哥出來吃晚飯。
聽說沈大小姐嬌蠻任性,誰敢接近林書逸就給誰找麻煩,她不怕自己被欺負,卻隱隱有點擔心哥哥。
沒想到……
哎呀!好羞恥!
顧晚漁連忙跑回自己的房間,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
顧行舟自慰完,盯著那塊裹滿白濁的布料發呆。
然後認命地走到衛生間,擰開水龍頭搓洗了起來。
第一次擼沒輕沒重的,出來的東西很多很濃,得多搓洗幾次才能洗乾淨。偏偏那條內褲布料特別嬌貴,擼的時候就有點扯變形了,他不敢用力搓。
洗完內褲,顧行舟做賊心虛似的沒有晾到陽台上,而是晾在了自己房間里。
被顧晚漁以為他是變態就不好了。
……唉。我到底在幹甚麼啊?
這一晚,失去初吻和一半童貞(用手)的顧行舟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一半是因為隔壁的狗男女精力爆棚,讓他懷疑是不是中途換了好幾次人;一半是因為三角內褲在房間內飄蕩,弄得他血氣翻湧,閉上眼全是下流齷齪的想法。
他在心裡對自己說。
沒關係,反正沈星灼此人嬌縱霸道,惡劣無比,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他在腦海裡對她施以十八般刑罰,是正當執法,無需背負道德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