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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真好

lulu · 瓊明神女錄(純愛版) · 本章第 2 / 2 頁

林玄言道:「其實以前我一直有些害怕你。」

季嬋溪問:「為甚麼?」

林玄言道:「那天,就是試道大會結束那天,你對我造成了很大的陰影。」

季嬋溪回想起那一天,「我那天穿得很漂亮對吧?」

林玄言點點頭。

季嬋溪道:「其實我一直不明白,既然我那麼漂亮,又是主動送上門,你當時怎麼忍住的?」

林玄言道:「你是在誇我定力好麼……」

季嬋溪問:「只是定力?」

林玄言靈機一動,道:「其實你可以再試一次,我體悟一下再告訴你答案。」

季嬋溪問:「像那天那樣?」

林玄言道:「如果可以自然最好。」

季嬋溪冷哼道:「我又不是傻子,憑甚麼要給你佔便宜?」

林玄言道:「我可以給你講講我這幾千年來對鬼修的所見所得,或許對你的修行會有幫助。」

季嬋溪笑了起來:「你這是要和我交易?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樣不正經的劍靈?」

林玄言看著身上的劍繭,唉聲嘆氣道:「所以我正在變成人呀,我也很懷念以前那個清心寡慾的自己啊。」

季嬋溪冷笑道:「你這樣陸宮主知道嗎?」

林玄言道:「陸姐姐當然不知道,她在閉關呢。」

這一刻,門被推開了。

陸嘉靜走了進來,單手叉腰冷冷地看著林玄言。

林玄言看著逆光走來的窈窕女子,冷冰冰的目光一如薄冰,少年如墜冰窖。

「陸姐姐,你聽我解釋。」

陸嘉靜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眸子眯得細長著看著他,幽幽道:「出關出得早不如出的巧,對吧?」

林玄言道:「陸姐姐,今天可是新年,不宜生氣。」

陸嘉靜道:「我再閉關半年你是不是要和別人雙宿雙飛了啊?」

林玄言義正言辭道:「當然不會。」

「嗯?是嗎?」

「嗯……半年根本不夠我出繭的。」

「你找死啊。」陸嘉靜擰著他的耳朵,將他的腦袋微微拎離床面。「是我年紀太大了,你不喜歡了?喜歡人家年輕漂亮的小姑娘了?」

林玄言道:「陸姐姐當然是最好的。」

陸嘉靜看了季嬋溪一眼,季嬋溪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是清白的。

「你上次是不是還說想要三妻四妾十個八個?」陸嘉靜問。

林玄言道:「那是玩笑話。當不得真。」

「玩笑話?」陸嘉靜冷笑道:「是啊,年輕漂亮的小姑娘誰不喜歡呢?」

說著,她一把抓住了季嬋溪的手,道:「走,季姑娘,我陪你過年。」

林玄言問:「那我呢?」

陸嘉靜冷冷道:「關小黑屋,關一年。」

林玄言大驚失色:「靜兒饒命啊!」

陸嘉靜不理他的求饒,任性地握著季嬋溪的手,攬起腿彎將她橫抱了起來,季嬋溪嗯哼了一聲,今天她也有些莫名的心虛,便也沒有掙扎甚麼,反而反手摟住了陸嘉靜的脖子。

門砰得一聲關上了,小屋一片漆黑。

……

三天之後,門才再次被推開。

林玄言一臉憔悴地看著來者,不等陸嘉靜說話,他便道:「靜兒,我真的知錯了,以後我一定勤勉修行,心無旁騖,對那季大小姐敬而遠之,好不好?」

陸嘉靜拍了拍他的臉,問:「你是不是真的喜歡她?」

林玄言道:「我與她最多只是朋友。」

陸嘉靜道:「其實我理解,只要是人就會喜歡沾花惹草。」

林玄言道:「我是劍靈。」

他又補充了一句:「陸姐姐的專屬劍靈……」

陸嘉靜彈了彈他的額頭,道:「你是不是因為困在這裡才這麼說的?」

林玄言道:「當然不是。」

陸嘉靜唉了一聲:「以前你還是劍靈的話,我覺得你的話能信,現在你慢慢變成人了,人的話真的還能信嗎?」

林玄言問:「我們才三個月沒見,陸姐姐就不相信我了嗎?」

陸嘉靜惱怒道:「你也知道才三個月?三個月就讓我撞見你調戲其他小姑娘了?」

林玄言自知理虧,道:「我知錯了,可終日被困在這裡不能動彈,真的很枯燥啊,我也只是和她隨口開開玩笑。」

陸嘉靜不理會他的說辭,問:「那一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玄言裝傻道:「哪天?」

陸嘉靜瞪了他一眼:「你真想被關一年小黑屋?」

林玄言言簡意賅道:「那天其實沒甚麼,就是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來到我房間里,說試道大會上我讓了她,她不想欠我,要讓我睡她,然後她把我按在床上,一件件地脫衣服,換做其他人在季嬋溪這等美人的誘惑下肯定把持不住了,但是美人在懷我依舊坐懷不亂,最後她知難而退,走了。」

陸嘉靜將信將疑地看著他,問:「那要是換做是我呢?」

林玄言道:「你不坐懷,我就已經亂了。」

林玄言補充道:「而且那時候我還不認識靜兒,那時我尚能如此,如今認識了靜兒自然可以做的更好。」

陸嘉靜氣笑了,自然不信他的鬼話,但還是揉了揉他的臉,無奈道:「那下不為例吧。」

林玄言再次深感被束縛住的無力,他乖乖點頭,心中想的卻是竟然敢關我整整三天,等我出去了一定要都討回來。

陸嘉靜看著他有些可憐的臉,當然不知道他在想甚麼,只是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低下頭親了親他的臉頰。

……

日子又變得清靜了起來。

季嬋溪偶爾會來像他詢問一些關於修行的問題,他也將萬年來的所見所得說與她聽,陸嘉靜依舊勤勉修行,等待著下一個修行關隘的到來。

林玄言慢慢煉化著身上的劍繭。

那是他的鞘,他一直期待著自己出鞘那日,人劍合一,一步直入通聖,鋒芒便是世間最銳不可當。

北府枯燥,陸嘉靜偶爾也會將那些壁畫點睛,使她們重新活過來,帶來給林玄言唱歌舞劍一番,那是這枯燥的北府里難得的生趣。

只可惜那些壁畫女子只能聽懂指令,無法交流。應該只是封印了她們生前的幾縷片魂。

新年的那段日子,他們都住在一個屋子里,季嬋溪與陸嘉靜同床,少女每日枕著陸嘉靜軟軟的胸脯睡覺,這一直讓林玄言羨慕不已。

而陸嘉靜對於這個清冷少女也有種與生俱來的寵溺,也時常將她摟在懷裡揉著嬌軀。

少女對於她的撫摸不算喜歡但看著每日把她當枕頭的份上也不抗拒,在陸嘉靜走後她便將這份氣撒在林玄言頭上。

而她的修行一直不算順利,鬼道終究只是小道,那些可以當做參考的前輩一個個都是不得好死的大魔頭,對她沒甚麼參考價值。

靜修半個月之後,她道心終於稍稍平靜了一些。

只是想與林玄言去說一些修行感悟的時候,林玄言卻劈頭蓋臉地說了句:「你的路走窄了。」

季嬋溪有些生氣,道:「我知道鬼道在你們眼中終究是小道。」

林玄言道:「這個世上從沒有甚麼小道大道之分,我曾見過一個平凡的僧人,在古廟掃地七十餘年,七十年如一日,除了掃地之外再不做其他事,最後卻掃出了一個金剛不壞的通聖境界。」

季嬋溪懶得追究故事的真實性,問:「你想說甚麼?」

林玄言道:「鬼道真正修的,不是陰邪,不是修羅,而是生與死之間的大喜與大悲,若能得悟,便可超脫。」

季嬋溪如有所悟,繼續問:「生死喜甚麼?悲甚麼?」

林玄言道:「喜悲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個大字。」

季嬋溪道:「生死自然都是大事。」

林玄言道:「生與死都具有必然性,既然是必然之事,便不算大事,你需要體悟的不是生死本身,而是其間所展露的脈絡,意義,或者道的本身。」

季嬋溪不再說話,她閉上眼,若有所悟。片刻之後睜開,瞳孔中依舊有微微的迷茫。

但她還是說了聲謝謝。

她忽然有些想南卿姐姐,如果有她在,自己如今也不至於徘徊不前如此之久。

只是不知道如今南海局勢如何了,南卿姐姐曾與她講的那個天魔吞月的傳說也不知是不是已經發生了。

季嬋溪離開之後,便去到了陸嘉靜的房間。

她一到陸嘉靜的房間便坐到了她的床上,習慣性地脫下自己的外衫掛在一邊,然後環腰抱住陸嘉靜,側靨貼在她的後背上,難得地露出一些小女兒的情態。

原本靜坐的陸嘉靜睜開眼,問道:「他說甚麼了?解答了你的疑問了嗎?」

季嬋溪道:「說了些故弄玄虛的話。」

陸嘉靜揉了揉她的頭:「心亂的話就好好休息幾日吧。」

季嬋溪嗯了一聲,雙手搭在陸嘉靜的肩膀上,忽然捏住了她的衣襟,順著香肩向兩側扯下,陸嘉靜香肩裸露,鎖骨分明,她也已習慣了這些,並不避諱,任由季嬋溪解開自己的羅衫衣帶,只是微笑道:「季妹妹別欺負姐姐了。」

季嬋溪努了努嘴,面無表情道:「是陸宮主又想要了。」

陸嘉靜俏臉微紅,嘴硬道:「別胡說。」

季嬋溪道:「以前我聽閣里的人說過,再高傲的女人,只要用對了手段,就能調教得服服帖帖的。」

陸嘉靜微微推開她,有些惱道:「你小小年紀都記些甚麼?」

季嬋溪不理會她,已然解開了她的外衫,衣裳落下的那一刻,高聳的嫩乳如玉兔一般彈出,陸嘉靜嬌呼著橫臂攔在了胸前。

陸嘉靜看著她,問:「你真當姐姐好欺負?」

季嬋溪看著她,心想你被我弄得求饒了那麼多次,還不好欺負?

陸嘉靜能看出她的意思,她反身按住了季嬋溪的肩膀,將她壓在身下,反而開始扒她的衣服。

季嬋溪掙脫不得,便腦袋前探,一下含住了陸嘉靜的一顆嫣紅乳珠,用牙齒輕輕咬住。

陸嘉靜嬌吟一聲,一下扯去了她的黑裙,少女同樣發育得姣好,玉乳豐嫩如春筍,雖不如陸嘉靜那般波瀾壯闊,卻也隱約有了一手難覆的趨勢了。

床上,兩個大美人又撕打在了一起。

而躺在隔壁的林玄言不一會兒便聽到了隔牆傳來的嬌呼呻吟聲,他聽得心癢難耐,腦補著一牆之隔的香艷場景,根本無心修煉。

他只好不停地勸自己,雖然自己可能要辛苦好幾年,但是這些年受的憋屈到時候一定可以加倍討回來。

時間便這樣過著,北府之外陽光漸盛海風更暖,轉眼又是春去夏至。

這半年間,蘇鈴殊帶著兩位女弟子走過了北域的很多地方,如今北域很亂,但是憑借她們的修為能威脅到她們的也不過屈指可數的幾位妖王。

半年里,她大致摸清楚了北域的局勢。

妖尊被鎮壓已經成了群妖相信的事實,楚將明代妖尊坐鎮界望山,對於局勢穩定起了不小的作用,但是他終究沒有那種可輓狂瀾的妖力,反叛四起,許多時候,他都覺得自己有心無力。

而半年前,北域卻又來了一尊大妖,那尊大妖並沒有像其他妖怪一樣趁著妖尊被鎮壓而趁機拉攏造反,反而幫助楚將明穩定北域局勢,而他的妖力甚至更在楚將明之上,親手殺掉了許多不服氣的大妖。

但饒是如此,北域依舊暗流湧動。

但是蘇鈴殊並不關心這些,半年里,她以那座繡衣族的古城為中心,走過了許多的地方。卻依然得不到族人的消息。

她想,或許族人早在數百年前便死在了連綿荒山之中。

而自己的所作所為也不過是讓自己死心,並非是真正想要救他們於水火的慈悲。

陸雨柔和趙溪晴自然都不喜歡這個妖魔橫行的世界,她們好幾次暗示自己想要回去的心意,卻都沒有得到蘇鈴殊的回答。

數次之後,她們便也死心了。

「再找半年吧,若再沒有半點線索我們就回去。」

終於有一天蘇鈴殊主動對她們說。

兩位少女自然喜不自勝,卻不敢表現出來。

蘇鈴殊又道:「這些天你們呆在這裡,不要隨便出去,我要去一個地方,可能需要過段時間才能回來。」

陸雨柔問:「老師要去哪裡?」

蘇鈴殊並未隱瞞:「界望山妖尊宮,我去見一下楚將明,借一樣東西。」

趙溪晴道:「為何不讓我們陪同,若有危險我們也好照應。」

蘇鈴殊直截了當道:「你們太弱了,照應不了甚麼。」

「哦……」

蘇鈴殊摸了摸少女的頭,微笑道:「好好看家,等我回來。」

北府的牆壁上,自然也多了數百道刻痕。

某一日林玄言與陸嘉靜靜坐閒聊之時,久未出現的季嬋溪忽然推開了門,她神色有些憔悴,短髮裁得凌亂,臉上卻難得地掛著清美笑意。

陸嘉靜自然感受到了她身上的氣息,知道她終於走過了一個修行路上難行的關隘,由衷欣慰道:「真好。」

林玄言看著她,也道:「真好。」

季嬋溪挑眉問道:「哪裡好?」

陸嘉靜道:「季妹妹此刻神骨清明,自然已勘破心障更進一步,當然很好。」

季嬋溪便望向了林玄言。

林玄言一本正經道:「身材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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