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幼獸(h)
熱毛巾敷得她舒服,只是腿心酸疼,氣呼呼地睜眼,想要罵他剛才做得過火,入目卻是弟弟稜角分明的臉,一雙狹長深邃的眼正定定地看她。
面對面。無比近的距離。
二人無言。
她能感受到弟弟眼神里徬彿有千言萬語。他剛剛操她的時候分明在流眼淚。
陳墟青的手臂還緊緊環住她的腰,把整個人湊過去,臉龐埋在姐姐的脖頸處,開始低低向她認錯道歉,「姐,對不起,剛剛我不應該打你,你要是疼,就用力打我。」
「我只是——」他眼眶發燒,「只是很喜歡,很喜歡你。」
少年的認錯示弱像幼獸,精准戳中陳西荔內心滾燙的母性,他光滑的下巴蹭她,像只嗷嗷待哺的雛鳥圍著雌鳥。
「我很喜歡,很喜歡姐姐。」
上一秒還凶猛挺腰狠乾的弟弟,下一秒就可以對她撒嬌乞憐,小狗一樣伸舌濕舔她脖頸上凸起的血管經脈。
「下次不許……再打我屁股。」她微窘,覆閉上眼。
「嗯,知道了,姐姐。」在她並不知道的角落,陳墟青的耳根已然紅透,火熱發燙,從兩個人開始做那會就沒消下去過,現在更是紅得滴血,與他方才惡劣的行徑極具反差。
他把自己浸在姐姐的淡淡的冷香里,閉著眼回味跟姐姐貼貼做愛的快樂,但又懊悔自己方才把姐姐欺負得狠了。
她明明被他操哭了,他還不肯停。
不過好在姐姐沒有生他的氣。
姐姐真疼他。
「姐。」
弟弟的聲音空靈模糊,陳西荔快要睡著時,左手無名指被他用手手指圈住,那一小塊皮膚蒸得熱氣騰騰,汗濕。
接著用尾指勾住她的尾指。
又是這個動作。
她聽見他微微嘆息般呢喃了一句。
「我們以後一直會在一起的,對吧?」
她的心臟潛意識在發顫發抖,忽而針刺般微疼,半夢半醒間她看見還是小男孩的弟弟在拉她手指,仰頭看她,一對小虎牙,亮晶晶的雙眼,笑嘻嘻地對她說:「姐,我們拉勾勾,一百年,不許變!」
她尾指微動,陷入深重的睡眠。
以後嗎?多久之後才算以後?
命運把我們帶到哪裡,我們就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