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巴掌印(h) jīlē2.cǒм
隨著他越來越重、越來越快的操乾,陳西荔緊致的小穴瘋狂往外吐水,軟爛不堪,甚至能能看到內裡的嫩肉被肉莖強行刮蹭錯翻的形狀。
水液被急促地拍撞成黏液,拉絲一般順著她大開的腿根往下淌,洇濕一大片床被的布料。
弟弟的薄肌因為用力挺動,繃成凌厲的線條,重重撞在她的臀肉上,發出沈悶的肉體拍擊聲。
「太深了,慢、慢一點——墟青……」陳西荔的哭腔徹底碎了,她的眼淚洶湧而出,求饒被身後的抽插聲蓋過。
「姐。」他的呼吸急而喘,在喚她。
雖然肉體與姐姐早已很多次近距離、負距離,但他無法得到姐姐的心,沒有安全感,讓他打心底認為自己是一隻隨時被拋棄的犬,他咬住姐姐的後脖頸不肯放鬆。
好想把尖齒刺進去,好想標記姐姐,好想一口一口把姐姐吃掉。
這樣他就能完完全全擁有她,也被她完完全全地擁有。
或者姐姐把他吃掉也可以,這樣他就永遠跟姐姐在一起了。
現在,她的小穴不正吃著他麼?
「姐,」他性器碾壓小穴的動作狠戾,但聲調略顯迷茫,帶著濃重的哭音,一邊肏她,一邊低泣,「以後,不管怎麼樣,不要拋下我,知道嗎?不然我會死的。」
陳西荔的肩膀被他的眼淚砸到,那滴水淚沿著她的臂膀往下滑,蜿蜒而緩慢,不同於兩個人性器連接處的極度刺激的快慰,這種緩慢是一種入骨的癢意。
她全身乏力,軟塌塌,手掌完全撐不住,整個人被他頂得往前滑去,又被他環在腰腹前的精壯手臂撈回,脊背重新貼緊他的胸膛。
性器的連接更緊。
他操得更深,龜頭幾乎到她緊閉的酸軟宮口。
墟青,這個傻弟弟,他怎麼能在大過年說「死」這個字?
她想開口出聲嗔責,既嗔他瘋狂凶狠的動作,又嗔他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啊哈……你、你胡說甚麼呢?」
可是弟弟那根東西把她小穴撐得滿滿當當,毫無章法的頂入,她因為劇烈的快感全身發顫,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泣音。
「我沒胡說,姐姐。」
「你離開我,我就會死。」
他又是一記深頂,而在姐姐因為這記深頂額頭往前滑趴在柔軟的枕頭上,臀肉微晃,像兩團嫩豆腐,他眼眶發紅,抬手便往那兩片翹起的桃臀,各自落下一掌。
「啪——」
「啪——」
兩聲幾乎重迭的扇拍皮肉脆響在本就淫靡的私密空間里炸起,陳西荔的臀浮現出淺淡的粉紅巴掌印。
她的皮膚本就白,被掌根壓扇過的白肉充血,本來他扇屁股的力道不算重,可那五指的痕跡清晰可見。
姐姐驚叫一聲,陰道絞緊痙攣,失禁一般地潮噴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