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擼弄(h)
陳西荔覺得手中的陰莖更脹大了,令人難以忽視地撐在她手心。
「再摸摸那……」
他拉著她的手去摸蹭,大拇指的指腹刮過馬眼,來回搔刮。
他的陰莖興奮,小孔溢出更多的黏膩,吐在莖身與兩人手中。
十分鐘,二十分鐘,陳墟青還在喘。
「好、好了嗎?」陳西荔覺得時間過得無比漫長,她手都酸了。
「沒……」
「我沒射呢,姐姐……」
他喉結微滾,鼻息灼燙,「再擼一會……求你了……」
「姐姐……」
太犯規了。
他一如既往地撒嬌,嗓音低而啞,在床下喊她姐姐,在床上依舊喊她姐姐。
這一聲聲「姐姐」,太令人羞恥了。
陳西荔腦袋並不完全清明,早已經被房間里兩個人體液的淫靡氣味暈眩。
「你再多用些力,好不好?」
他一雙眼看過來,不同於平日的頑皮或沈悶隱忍的模樣,那是亮晶晶的一雙眼,裡面蘊藏著太多情愫,洶湧的性慾,和一絲祈求。
手心很軟,力道不輕不重,陳西荔聞言,加了些力度,被他灼灼的目光看著,手中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他似是還不滿足,挺著腰腹往前頂弄,龜頭一下一下撞在她的手心裡,把她手心撞得紅彤彤的一片。
像真正地插入。
陳西荔身體的某個開關不爭氣地又濕了。
白熾燈照得房間如晝,屋內如此淫靡。她覺得像偷情,禁忌會帶來恐懼與興奮,身體顫慄,呼吸急促。
撞擊的聲音很響。
陳墟青趴在她肩頭,低頭輕輕咬了一口,悶哼一聲,大股大股的濁白精液射進她的手心裡。
射得小腹、大腿、席子上都是。
麝腥氣,陳西荔手心黏糊糊的,一陣脫力,她半躺在床頭,身後墊著的柔軟枕頭讓她身體陷進去。
手好累,酸脹,又麻。
身體好累,穴口還是濕的,不知道是前面留下的水,還是剛剛流出的水。
一縮一縮往外吐。
陳墟青在她身上膩歪,那根東西沒有完全消退,射過一遍還是半硬,大喇喇地在他腿間,沈甸甸,有點囂張地對著她的腿心。
見姐姐閉著眼,他起身拿過紙巾替她先擦。
穴口是濕漉漉溫熱的水,好多,剛剛姐姐又流了那麼多嗎?
在幫他擼的時候流的嗎?
「姐姐怎麼偷偷又流了這麼多?」
好丟人。
幫他擼射已經是陳西荔的極限了,這還被他發現自己的穴口濕得一塌糊塗。
她真的快要羞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