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8）激情攝影
閃光燈在幽暗的房間里如同閃電般頻閃。
一旁的老周也不甘落後，他立刻調轉補光燈的角度，打在張黎明的下半身，然後舉起相機湊到了更側面的角度，一邊猛按快門一邊粗喘著指導：「小薇妹妹，腿再張開點！對，手放在大腿根旁邊稍微把裙子往上提一提……太棒了，這水光絕了！」
被兩人瘋狂用鏡頭「褻瀆」的張黎明，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虛榮心。
他不僅非常配合地擺出各種大尺度的M字腿、鴨子坐，甚至還不時不經意地用帶著美甲的長指甲，輕輕刮擦著黑絲開襠邊緣的透明淫水，發出一聲聲黏膩的輕喘。
相比於張黎明的豪放張揚，一旁的李訥卻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小茜妹妹，你也別乾站著呀，來，到這邊的單人沙發上來。」老周拍了一陣張黎明，立刻將色眯眯的目光轉向了站在一旁雙腿微夾的李訥。
這種純欲系的清純臉+肉絲大長腿，對他這種上了年紀的男人來說更是致命毒藥。
李訥地走到一張暗紅色的歐式天鵝絨單人沙發前。他剛一坐進去，臀部就深深地陷進了柔軟的墊子里。
「小茜，來，雙腿稍微交疊一下，一隻手撐著沙發邊緣，腰塌下去一點，把胸部的曲線挺出來。」老周指導著，鏡頭幾乎快要懟到李訥的臉上了。
李訥按照他的要求擺出姿勢，下意識地夾緊大腿，因為他很清楚，只要稍微把腿分開，那條牛仔熱褲根本遮不住底下那塊已經徹底被淫水泡成深色、勒出隱秘駱駝趾形狀的棉襠。
這副「羞澀」拘謹、拼命想要保守秘密的抗拒模樣，更是激發了老周的獸慾。
「來，表現力再張揚一點，腿往外撇一下，對，搭拉在沙發扶手上。」老週一邊引導，身體一邊借機向李訥靠近，似乎想用手去幫他擺弄大腿。
就在此時，因為李訥配合著微微抬起右腿搭上扶手，牛仔熱褲不可避免地向上縮了一截。
在明亮的補光燈直射下，老周透過鏡頭的取景器，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李訥雙腿內側、大腿根部的肉色連褲襪上，竟然有著一片清晰的、深深的水漬洇濕痕跡。
更要命的是，隨著李訥的挪動，房間安靜的間隙里，竟然傳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布料與液體擠壓發出的「噗嘰」聲。
老周倒吸了一口涼氣，握著相機的手都抖了一下，他看著眼前這朵清純無瑕的小白花，眼神瞬間變得充滿了震驚與極度的亢奮。
「你……你底下濕透了？」老周壓低了聲音，像發現了絕世珍寶一樣，不僅沒有避嫌，反而將鏡頭死死對準了李訥兩條被肉絲緊繃的細膩大腿之間。
李訥渾身猛地一顫，一層緋紅瞬間從修長的天鵝頸一路燒到了耳朵尖。
這下是真的有些慌亂，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戳破的快感--他居然被當場抓包了！
「周哥，你別拍下面……我、我只是有點熱……」李訥趕緊伸出雙手，死死捂住熱褲邊緣，用快要滴出水來的嬌弱嗓音哀求著。
可他那被連褲襪兜住的水，卻因為他的夾緊，再次在腿心發出一聲「吧唧」的黏膩水聲，徬彿在嘲笑他這具新身體的無底線放蕩。
在這充滿濃烈荷爾蒙與水聲的昏暗套房裡，第一套原味常服的拍攝極其瘋狂地持續了快半個多小時。
阿凱和老周簡直就像是兩部不知疲倦的打樁機，舉著長槍短炮繞著兩人瘋狂輸出快門。
尤其是老周，在發現李訥那被淫水徹底泡透的熱褲後，老傢伙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鏡頭死死咬著李訥的雙腿內側不放，逼得李訥在沙發上換了十幾個夾腿、羞恥併攏卻又欲蓋彌彰的姿勢。
「哎喲，不拍了不拍了，身上全是汗，熱死老子……本小姐了！」張黎明在水床上翻了個身，豪放地坐了起來，扯著嗓子抱怨道。
「凱哥，周哥，我們去換這兩套內衣，馬上就出來，給你們上點更猛的料！」
說罷，他一把拉起沙發上還在微微喘息的李訥，扭著水蛇腰鑽進了套房那間半透明的磨砂玻璃浴室里。
一關上浴室門，隔絕了攝影師那兩道極其猥瑣的視線，兩人緊繃的神經稍微一松解。
「臥槽，你這逼水也太多了吧！」張黎明低下頭，看著李訥。
只見大腿根部清晰地洇出了一大片暗色的濕痕，甚至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了一小截。
李訥滿臉通紅地白了他一眼，趕緊彎腰把腳上的鞋蹬掉，雙手大拇指勾住熱褲的腰邊，用力往下一扯。
「哧啦--」
隨著那條吸飽了水的褲襪被剝離肌膚，一股極其濃烈的、屬於女性發情的甜膩氣味瞬間在小浴室里瀰漫開來。
李訥光溜溜的雙腿有些發軟，他低頭一看，原本乾爽的光潔肉縫處，此刻正掛滿了銀靡的拉絲透明黏液，吧嗒吧嗒地直往地磚上滴。
「行了你別逼逼我了，你也趕緊換！」李訥手忙腳亂地抓起一旁的紙巾胡亂擦拭了一把，抓過了自己選的那套衣服。
十分鐘後，浴室門「嘩啦」一聲被拉開。
守在門外猛灌礦泉水降火的兩個老男人（阿凱和老周），在看清走出來的兩人時，下巴差點直接砸在地毯上。
張黎明換上了一套極其狂野的黑色綁帶皮革內衣。
上面幾乎只有幾根細細的皮帶勒住他那對驚人的E罩杯巨乳，大半的雪白肉球都裸露在外，連那兩點嫣紅都只是勉強被小塊皮革堪堪貼住，隨著他大搖大擺的步伐，極具視覺衝擊力地瘋狂亂晃；下面則是一條細得像繩子一樣的黑色丁字褲，兩條皮質的勒肉大腿環死死卡在他的大腿根，將那原本就泥濘不堪的閉合肉唇勒出了一道極其明顯的凸起弧度。
李訥則完全走向了另一個極端。
他穿的是一套半透明的白色蕾絲內衣，外面披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白紗睡袍。
雖然布料比原來少了，但他給自己配了一條純白色的蕾絲吊帶襪，吊帶著兩只及大腿中部的半截白絲。
這種欲拒還迎的純欲風，配上剛剛卸去了連褲襪束縛後依然不可抑制往外滲著水滴的腿間風光，堪稱絕殺。
「我的老天爺……」阿凱喃喃自語，手裡的單反差點沒拿穩。
「兩位姑奶奶去水床上！對，我們拍雙人互動！」老周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聲音嘶啞得厲害，「隨便你們怎麼展示，親密點，越親密越好！」
張黎明率先拉著李訥撲到了紅色的水床上。
「親密點？好說啊！」張黎明骨子裡的頑劣本性被激發了出來。
他像頭母豹一樣，直接一個翻身，用那兩條戴著皮環的修長大腿騎跨在了李訥的腰上。
黑色的皮革繩索與白色的半透明蕾絲在紅色的水床上發生了極致的視覺碰撞。
「哎……你乾嘛！」李訥被壓在身下，驚呼了一聲。
「配合點兄弟，玩點刺激的。」張黎明壓低聲音在李訥耳邊用原本的男聲說著，隨後瞬間切換回甜得發糖的女聲，嬌滴滴地對著鏡頭笑，「周哥，這樣夠親密嗎～」
說著，張黎明猛地俯下身子，那對沈甸甸的乳房實打實地壓在了李訥同樣發育傲人的胸脯上。
補光燈下，兩個傾國傾城的神仙顏值貼得極近。
張黎明的一隻手極其放肆地順著李訥的小腹滑了下去，直接探入那半透明的白色蕾絲底褲邊緣。
他的手指，就這麼毫不顧忌地隔著內褲的蕾絲花縫，狠狠按在了李訥敏感至極的陰蒂上。
「嗯啊！」李訥渾身猛地一顫，這下是真的沒忍住，一股戰慄的快感直衝腦門。
被好兄弟用這種女人的方式摸底下，讓他的花壺里瞬間湧出一股滾燙的春水。
「絕了！操！太絕了！繼續！別停！」阿凱快要瘋了，他幾乎整個人半趴在水床邊，鏡頭都快懟到張黎明的手指上了。
「好軟啊，小茜妹妹～」張黎明入戲極深，他不僅手底下的動作變成了肆意的揉搓，讓李訥那一截白絲長腿在水床上難耐地亂蹬亂蹭，他的紅唇更是直接貼了下去，一口含住了李訥嬌嫩的耳垂，濕滑的丁香小舌在其上瘋狂舔舐。
李訥的大腦幾乎要宕機了。水床的搖晃、耀眼的閃光燈、老漢粗重的喘息聲，還有壓在自己身上、用女體曲線拼命摩擦自己的好兄弟……
在兩人的親密纏綿下，張黎明那條細細的丁字褲底下也徹底決堤。
由於他是騎在李訥身上的，那泥濘不堪的蜜豆直接隔著布料貼在李訥平坦的小腹上摩擦，每一次水床的起伏，都能拉扯出晶瑩的粘液亂飛。
「把另外一條腿也盤上來……對，就這個‘剪刀’的姿勢，眼神迷離一點看鏡頭！」老周指揮著，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
就在這極其淫靡的私房指導下，兩個好兄弟頂著極品女人的皮囊，肆無忌憚地在鏡頭前榨取著對方肉體的秘密，將這種瘋狂的雌墮遊戲徹底推向了深淵。
隨著快門聲越來越密，房間里的空氣簡直像是被填滿了汽油，只差一點火星就要徹底爆炸。
「咔嚓……咔嚓……」
不知道甚麼時候起，阿凱按快門的頻率開始變慢了，他手裡的單反甚至有些拿不穩，鏡頭隨著他急促粗重的呼吸上下晃動。
而老周那邊的補光燈早就被他用胳膊胡亂別到了一邊，他整個人已經大半截身子探上了水床的邊緣，一雙被慾望燒得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水床上那具交纏的絕美胴體。
尤其是李訥那被張黎明壓在身下、被指尖肆意蹂躪出一波波淫水的嬌嫩花穴。
那半透明的白色蕾絲底褲早已吸飽了水分，緊緊貼附在蚌肉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裡面那一抹泛著水光的艷紅。
「咕咚。」在這狹小昏暗的主題套房裡，老周吞咽口水的聲音大得驚人。
「小、小茜妹妹……」老周終於放下了手裡的相機，他像是進入了某種魔怔的狀態，一邊把手在牛仔褲上來回蹭了蹭手心的汗，一邊不受控制地向著水床中央爬去，「你這個腰身的弧度還是差點意思，哥哥……周哥來幫你微調一下。」
這句「微調」簡直是扯下了最後一塊遮羞布。
李訥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腳踝一熱。那是老周粗糙、滾燙且帶著汗漬的肥厚手掌，直接一把抓住了他穿著純白蕾絲半包襪的小腿肚！
「啊！」李訥渾身像過電般猛地一哆嗦。
他腦子里還是個男生，對這種發大叔的咸豬手有著本能的抗拒。
可是，這具熟透了的絕色女體在此刻出賣了他。
當老男人的粗糙手掌順著他那細膩柔滑的白絲大腿一點點往上撫摸，那種夾雜著抗拒、背德與極度羞恥的觸感，居然化作了一股不可阻擋的強力電流，直擊他的卵巢。
「嘩--」李訥不僅沒能把腿抽回來，大腿根處的白底褲反而又淌出一股溫熱的蜜液。
老周的手掌一路摸到了李訥的大腿根，那條勒著白軟嫩肉的蕾絲吊帶讓他眼睛都紅了。
他粗重的鼻息噴吐在李訥平坦白皙的小腹上，另一隻手極其貪婪地順著李訥的腰際摸了上去，一把攥住了他半邊飽滿的側乳，狠狠捏了一把。
「嗚嗯……」李訥死死咬著下唇，快感讓他徹底軟癱在了水床上。
眼看老周已經徹底不要臉地撲了上去，一旁的阿凱哪裡還能忍得住？
「小薇妹妹，你這皮帶是不是勒得太緊了？凱哥幫你解開點！」阿凱一把扔掉脖子上的單反，像餓虎撲食一樣從水床另一側撲了上來，雙手直奔張黎明那被幾根黑色皮帶勉強勒住的D罩杯胸部。
張黎明被阿凱從背後猛地抱住，那帶著濃烈年輕男性汗臭味的胸膛緊緊貼近了他赤裸光滑的美背。
「哎喲～凱哥你猴急甚麼呀～」張黎明不愧膽子大，既然場面已經失控，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這種刺激玩到極限。
他非但沒有躲，反而順勢向後一靠，把自己的乳房送進了阿凱不斷揉捏的手掌心裡，隨後扭過頭，用帶著濃艷妝容的美艷臉龐吐氣如蘭地對著阿凱拋了個媚眼。
阿凱哪受得了這個？
一個二十來歲血氣方剛的攝影師，平時拍私房只能看不能碰，今天碰上這種不僅極品還主動投懷送抱的神仙貨色，他的理智防線已經全線崩塌。
他的手在張黎明豐滿的胸臀上瘋狂游走，甚至一把扯住了張黎明大腿上的黑色皮環，手指粗魯地順著縫隙往那泥濘不堪的黑色丁字褲里探去。
「滋溜……」
阿凱的手指剛碰到張黎明底下那濕得一塌糊塗的肉阜，就被滑膩的春水膩了一手。
「臥槽，小薇，你這底下簡直成了水簾洞了！這是給哥準備的嗎？」阿凱興奮地爆著粗口，手指直接在張黎庭那敏感的陰核上狂摁。
「啊哈……討、討厭……」張黎明發出一串甜膩的嬌喘。
水床上，四具軀體徹底糾纏在了一起。
紅色的床面劇烈地起伏搖晃，水聲、粗重的男喘和不絕於耳的女嬌吟在房間里交織成一首糜爛的交響曲。
老周已經完全壓在了李訥的身上。
他那留著山羊胡的油膩下巴在李訥白皙的天鵝頸和鎖骨上不要命地啃咬著，留下一個個紅通通的草莓印。
一雙手甚至強行扒開了李訥緊閉的白絲大腿，將整個臉都埋向了那條幾近透明的蕾絲底褲間，隔著一層濕透的薄紗，如同野獸一般瘋狂嗅聞、亂舔著李訥散髮著濃烈荷爾蒙的女陰。
「別……不要舔那裡……好髒……嗯啊……」李訥雙手徒勞地抓著紅色的床單，身體弓成了蝦米狀。
而另一邊，張黎明已經和阿凱滾到了水床的邊緣。
阿凱的雙手已經扯下了張黎明的丁字褲，正死死抓著張黎明渾圓挺翹的白嫩臀部，下半身隔著褲子發瘋似地往張黎明身上頂弄摩擦。
兩個昔日里玩耍的哥們，就這麼在這間主題酒店裡，徹底淪陷在這場極盡瘋狂荒唐的深淵狂歡里。
昏暗的主題套房內，氣氛已經黏稠得拉出了絲。巨大的紅色圓形水床上，理智與道德的最後一道防線正在被粗暴地撕碎。
老周那張早已憋得通紅的老實臉此刻滿是猙獰的欲念。
他一邊粗喘著，一邊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自己牛仔褲的皮帶。
「嘩啦」一聲，火熱勃發的昂揚硬物瞬間彈了出來，囂張地抵在了李訥那被陰水浸透的蕾絲底褲上。
「周哥……不行……你放開我……」李訥腦海中殘存的理智發出極其微弱的悲鳴。
他的雙手想要推拒老周結實的胸膛，但在極度的發情狀態下，那力道軟綿綿的，倒像是在欲拒還迎地撫摸。
「小茜妹妹，都濕成這種光景了，還裝甚麼貞潔烈女？」老周嘿嘿淫笑著，大掌一把攥住李訥那層半透明的白色底褲邊緣，「嘶啦」一聲輕響，不堪重負的脆弱蕾絲被直接扯破，掛在大腿根部。
那汪晶瑩泥濘、泥濘不堪的粉色桃源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
老周沒有絲毫猶豫，雙手握住李訥那穿著半截白絲的雙腿，用力向兩側一折，隨後他抵住那滑膩的入口，腰部猛地一個挺進！
「啊--！！！」
李訥發出一聲尖叫，當老周那粗糙滾燙的巨物毫不留情地破開層層軟肉，直搗入花心時，李訥的瞳孔瞬間放大，身體像觸電的魚一樣在水床上彈動。
「太緊了……操，小茜，你這小嘴差點把老子夾斷！」老周倒吸一口涼氣，隨後徹底放開了手腳，隨著水床的起伏，開始了大開大合的瘋狂打樁。
「噗嗤……噗嗤……」
肉體劇烈碰撞的拍打聲混雜著水聲，在房間里回蕩。
李訥的白絲雙腿無力地掛在老周汗津津的肩膀上。
隨著老周每一次粗暴的搗弄，那脆弱的敏感帶被瘋狂碾壓，屬於女性特有的快感如海嘯般將他的理智全部淹沒。
他微張著紅唇，原本清純的俏臉此刻滿是春情，除了發出「咿咿呀呀」的淫蕩嬌泣，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而水床的另一邊，狂野的戰火同樣燃燒到了極致。
阿凱已經脫得只剩下一條平角褲，他一把將張黎明翻了個面，讓這個穿著黑色皮質綁帶情趣內衣的絕世尤物以屈辱誘人的「狗爬式」跪趴在水床上。
「極品……真是極品！這屁股怎麼能翹成這樣！」阿凱看著張黎明那在黑色細繩丁字褲勒持下，白得晃眼、肉感十足的水蜜桃臀，狠狠一巴掌拍了上去。
「啪！」
「哎喲～凱哥你輕點嘛，打坯了你賠得起嗎～」張黎明不僅沒有半點羞恥之心，反而極度享受這種被當作玩物對待的感覺。
他回過頭，頭髮散落在白皙的美背上，刻意塌下了腰，將那對渾圓的臀部撅得更高，甚至主動扭了扭腰肢，將那條泥濘的神秘地帶徹底向身後的男人敞開。
阿凱眼睛都紅了，一把扯掉最後的遮擋，毫無憐惜地挺身長驅直入！
「唔呃--！！爽！！」張黎明發出一聲呻吟，巨大的充實感順著尾椎骨一路炸向大腦。
阿凱雙手死死掐住張黎明纖細的腰肢，開始了如同狂風驟雨般的衝刺。
張黎明胸前那對巨乳因為沒有支撐，隨著一次次的猛烈撞擊，像兩只跳動的水球，拍打出「啪嗒啪嗒」的淫靡肉浪。
四個人，兩對男女，在這張巨大的紅色水床上徹底淪為被慾望支配的野獸。
「啊……周哥……太深了……我不行了……哈啊……」李訥的白暫嬌軀被撞得在水床上一上一下地滑動。
他的眼神已經渙散，每一次被填滿、被頂到花壺最深處，腦海裡就會炸開一蓬絢爛的煙花。
他無意識地用那一雙修長的白絲雙腿死死夾住老周的腰，陰道深處不斷分泌著滾燙的愛液，貪婪地絞緊著體內的異物。
兩個好哥們此時此刻以絕色佳麗的身份，被兩個老色批操得死去活來。
張黎明滿頭是汗，眼妝微微暈染，他看著眼前哭得梨花帶雨、一邊夾緊雙腿被操一邊流著口水的李訥，突然咧開嘴，露出一個興奮的笑容。
「訥子……」張黎明壓低聲音，在激烈的衝撞間隙對李訥吐出了他在現實中的小名，「被操的爽不爽？」
李訥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內心的那點羞恥感就像是火上澆油，將他體內壓抑的淫水徹底引爆。
「啊啊啊啊--！！閉嘴……你這賤人……嗚嗚……好爽！！」李訥崩潰地哭喊出聲，眼淚簌簌落下，而在他大喊「好爽」的瞬間，那嬌嫩的甬道突然劇烈收縮，直接迎來了今晚的第一次潮水噴發！
「爽就對了！大家一起爽！凱哥，用力！操死我！！」張黎明一看兄弟也爆了，骨子裡的變態慾望徹底壓不住了，他像發了瘋一樣主動向後迎擊阿凱的撞擊。
伴隨著水床如狂風驟雨般的劇烈搖晃，這場荒唐至極的跨性別狂歡終於被推向了高潮。
「不行了……小茜，老周我要交代了！夾緊點！」老周原本就粗重的嗓音此刻已經徹底嘶啞，他雙眼充血，雙臂死死箍住李訥那纖細柔軟的腰肢，下半身的撞擊頻率在此刻快得驚人，每一下都恨不得把自己整個嵌進眼前那絕美的女體里。
李訥連句完整的話都拼湊不出來了。
他那張清純絕色的臉龐上滿是汗水與淚痕，長髮濕噠噠地黏在臉頰和脖頸上。
在老周最後那幾下衝刺中，他本能地發出一聲高亢的泣音，那雙套著半截白絲的雙腿死死纏住老周粗壯的後背。
「啊啊……燙……好燙……！」
隨著老周發出一聲猶如低音炮般的低吼，一股極其濃烈、滾燙的男性濁浪在李訥嬌嫩的花壺深處猛地炸開。
強烈的灌注感讓李訥的大腦徹底白屏。
他這具剛剛高潮的女體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狂野的洗禮，小腹一陣劇烈痙攣，隨著那滾燙的澆灌，他渾身戰慄著又迎來了第二次不可遏制的巔峰。
幾乎是在老周盡數釋放的同一瞬間，身後的阿凱也爆發了。
「草！太爽了！小薇，全給你！」阿凱粗暴地一把揪住張黎明腦後的波浪長髮，迫使他仰起那張狂野美艷的臉龐，隨後腰跨一記最深沈的重重挺送。
「呃啊--！！凱哥……滿了……啊！」張黎明整個人像張滿弓一樣向後死死繃緊。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屬於另一個年輕男人的熾熱岩漿，正源源不斷地打在自己最深處。
那種被徹底征服、被塞得滿滿當當的雌墮快感，讓他早已潰不成軍，張大著塗滿正紅色口紅的嘴唇，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身體如同觸電般在水床上抽搐不停。
足足過了快五六分鐘，房間里的淫靡動靜才徹底平息下來，只剩下粗重交錯的喘息聲和水床還在晃蕩的輕微水聲。
「啵--」
隨著兩聲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拔出聲，老周和阿凱終於氣喘吁吁地從兩人身上退了下來。
兩個老男人簡直像是在泥漿里打了個滾，渾身是汗。
阿凱直接呈大字型癱倒在水床的邊緣，盯著天花板直喘粗氣，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老周則扯過旁邊的一條乾浴巾，胡亂擦了擦身上的汗，看著水床中央的兩件「傑作」，滿意地砸吧了一下嘴。
再看床上的兩人，可謂是慘烈至極。
李訥徹底軟成了一灘春水。
他那件薄如蟬翼的白紗睡袍早就被揉成了鹹菜乾，半透明的純白蕾絲內衣歪歪斜斜，底下那條曾經純情無比的白色蕾絲底褲已經被完全扯爛，成了幾根可憐的布條掛在大腿根。
他的雙眼甚至還有些失焦，修長的白絲雙腿大大地敞開著，腿根處的軟肉上滿是老周留下來的粗暴指印和紅痕，一股混雜著透明淫水和濃白濁液的黏連物，正順著那不堪重負的閉合處，緩緩流淌到紅色的水床上，形成了一灘極其刺眼的銀靡水漬。
張黎明也好不到哪去。
他像條發完情的母狗一樣癱軟在李訥旁邊，那套黑色的綁帶皮革內衣早就散了一半，巨乳上全是阿凱留下的紅印。
那條可憐的黑色丁字褲被扔在床角，原本狂野不羈的美臀此刻正微微痙攣著，同樣往外滲著駭人的狼藉。
張黎明歇了好半天，才從那種要命的高潮余韻中回過神來。
他側過頭，看著旁邊一抽一抽的李訥，嘴角扯出一個不知是哭還是笑的詭異弧度，「老子這輩子……做夢都沒想到……還會有被人乾得起不來床的一天……」
李訥聽到聲音，呆滯的眼珠子緩緩轉動了一下。
他感受到自己小腹處那沈甸甸的墜脹感。
作為男人的自尊想讓他跳起來給張黎明一拳，但身為女人的身體卻讓他連動一根手指都覺得酸軟無比，甚至……甚至內心深處還有一種詭異的滿足感正在悄然滋生。
「你……你這個神經病……」李訥嗓音沙啞帶著濃濃的哭腔。
「兩位姑奶奶今天真是太頂了……」阿凱在旁邊虛弱地竪起大拇指，「這組照片要是修出來……絕對是業界天花板，凱哥我給你們加錢！加雙倍！」
「加你妹……」張黎明翻了個白眼，伸出手指毫無顧忌地戳了戳旁邊李訥的飽滿側乳，咯咯地嬌笑起來，「這下好了，哥倆今晚誰也別想提褲子不認賬了。周哥、凱哥這活兒……真是絕了。」
不知過了多久，老周和阿凱終於恢復了些許體力，開始從地上撿起散落的衣物穿上。
兩人的動作很麻利，徬彿剛才那場失控的狂歡不過是日常工作的一部分。
老周走到角落，開始將補光燈架折疊收起，阿凱則把幾台單反里的內存卡退出來，小心翼翼地裝進防潮盒。
「行了，今天的原片我們就帶走了。除了原本說好的拍攝費，剛才承諾加給你們的雙倍酬勞，已經轉到你們微信上了。」老周拉上攝影包的拉鍊，語氣恢復了最初那種生意人的冷淡。
水床上，李訥和張黎明勉強用酸軟的手臂支撐起身體。
李訥那張清純的臉上因為疲憊而顯得有些麻木，他默默扯過一旁的浴巾，將自己不堪入目的身軀和那些斑駁的痕跡緊緊裹住。
張黎明則摸過床頭的手機，屏幕亮起，看到了那筆數額不菲的轉賬信息，他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了一下，沒有說話。
一切都在這無言的默契中結束。
老周和阿凱背起沈重的攝影包，沒有再多看床上的兩人一眼，推開套房的門走了出去。
隨著「咔噠」一聲重響，厚重的房門將走廊的燈光徹底隔絕。
房間內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水床偶爾傳來的輕微晃蕩聲。
李訥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隱隱發抖的腿，最終，他妥協般地嘆了口氣，開始在這片狼藉中尋找還能穿出門的衣物。
張黎明拿起卸妝濕巾，一點點擦去臉上暈染的殘妝。
當兩人互相攙扶著走出這家主題酒店的大門時，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透了。
夜晚的冷風吹過，讓他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李訥感到有些疲憊，但張黎明確異常的興奮，兩人的玩樂還將繼續，下一次會是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