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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7)桃色補習

紅燒肉 · 怎麼只有你有變身能力 · 本章第 2 / 2 頁

「轟--」

當王輝寬大的手掌徹底復上沈星雙腿之間那最隱秘的三角地帶時,他整個人猛地劇烈哆嗦了一下。

隔著那層帶著絲滑觸感的黑絲和薄紗內褲,王輝的手指瞬間感受到了一股熱氣。

那裡不像男生的構造那樣向外突兀凸起,而是一片微微隆起、散髮著熱量的柔軟丘陵,中間似乎還有一條略帶下陷的、濕潤而柔軟的縫隙。

「女生的下面骨盆比男生寬……這裡的結構,是由恥骨聯合上方的脂肪墊構成的,摸起來是不是肉呼呼的?」沈星用一種既像是在朗讀課本,又像是午夜情感電台主播般甜膩慵懶的嗓音在他耳邊輕語。

她引導著王輝的手指,在那片隔著絲襪的柔軟上輕輕按壓、摩挲。

王輝的大腦已經徹底宕機了,只能像個提線木偶一樣,任由大姐姐抓著他的手,貪婪地感受著那個他做夢都沒敢觸碰過的神聖區域。

「老師……好、好熱……還有點……」王輝語無倫次,他那粗糲的指腹隔著黑絲,極其明顯地觸碰到了一處溫熱且黏滑的凹陷,那裡的布料甚至已經完全濕透了,緊緊貼合在那條肉縫上。

「哎呀,被你發現了。」沈星不僅沒有害羞,反而故意挺了挺胯部,讓王輝的手指更深地陷進那個濕熱的軟溝裡。

李訥在心底壞笑著,嘴上卻用溫柔的聲音吐出更加令人發黃的「知識點」:「小輝,感受到濕意了嗎?這是女性獨有的生理構造哦。這裡面隱藏著非常豐富的腺體……一旦受到外界的、或者心理上的刺激,為了保護那條脆弱的通道,就會分泌出這樣的體液……」

沈星夾了夾雙腿,將王輝的手掌牢牢地鉗制在自己的私處之間。

隔著黑絲的摩擦帶著極強的澀口感,卻又因為那一灘泛濫的春水而變得順滑無比。

「我們的這裡是向內的……外面有兩層柔軟的花瓣保護著。如果剝開它……裡面是一條溫熱、緊致……而且極為柔軟的通道……」沈星湊到王輝快要滴血的耳朵上,輕輕含住他的耳垂,一邊用舌尖挑逗,一邊吹著熱氣低語,「現在,你的手指,正好壓在老師最重要的一顆‘小豆豆’上呢……」

「唔!!!」

這一句暗示滿滿的話,加上指尖傳來的那濕熱觸感,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王輝雙眼猛地一翻,嘴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長喘。

只見他褲襠里那個早就脹得發痛的大帳篷猛地跳動了兩下,連碰都還沒碰到,也沒有任何上下套弄的過程--僅僅只是隔著衣服摸著沈星的私處,聽著那些讓人發狂的講解,這個純情的十八歲男孩就直接在褲子里繳械投降了。

一股濃烈的、帶著青春期雄性荷爾蒙的腥羶氣味,瞬間在書桌下瀰漫開來。純棉的居家短褲上,肉眼可見地洇開了一大圈深色的水漬。

看著王輝再度癱軟在椅子上,眼神迷離、大口喘息,李訥(沈星)輕輕抽回了自己已經被弄得沾滿濕痕的手。

她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修長的黑絲美腿漫不經心地交疊在一起,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紅唇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

「哎呀呀……小輝同學,這堂課還沒講到重點的‘受精卵結合過程’呢,你怎麼就自己先‘交卷’了呀?」

看著自己那慘不忍睹的短褲和房間吃充斥著的尷尬氣味,王輝恨不得就地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紅著臉,結結巴巴地道歉:「沈、沈老師……對、對不起……我實在是……我弄髒了……」

「撲哧--」

沈星忍不住捂著嘴笑出聲來,眼底卻流轉著的媚意。

李訥此刻也感到了一絲失控的邊緣感,由於剛才那番過火的挑逗,她的陰道里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雌性荷爾蒙。

大腿根部那種空虛和濕熱感,讓李訥身體里的那種飢渴感變得更加強烈了。

既然都到這個地步了,隔靴搔癢怎麼過癮?

沈星忽然站起身,她輕輕撥開垂在臉頰旁的碎發,雙腿跨出一步,直接硬生生地擠進了王輝的雙腿之間。

一陣夾雜著女人香水味和濃郁荷爾蒙的氣息撲面而來,還沒等王輝反應過來,沈星已經伸出胳膊環住了他的脖頸,隨後猛地低下了頭,毫不猶豫地將自己嬌艷欲滴的紅唇,印在了王輝微張的嘴巴上。

「唔--!」王輝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這是他的初吻。

沒有任何青澀的試探,李訥一上來就用上了最勾魂奪魄的法子。

借著水潤綿軟的唇舌,她蠻橫又靈巧地撬開了王輝的牙關,溫熱靈動的香舌長驅直入,貪婪地勾纏住王輝還處於發懵狀態的舌頭,反復地吮吸、糾纏。

「嗯……小輝……」沈星在唇齒交纏的間隙里,發出一聲令人骨頭酥麻的嬌吟。

這聲悶哼就像是一把火,將王輝腦子里最後一點所謂的理智和學生的矜持燒得一乾二淨。

本就剛剛釋放過一次的下半身,居然在極短的時間內奇跡般地再次復蘇,甚至比剛才還要堅硬滾燙,囂張地隔著那層濕漉漉的布料,直接頂在了沈星的小腹上。

感受到那份滾燙,沈星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灼熱。

她不僅沒有躲開,反而直接跨坐到了王輝的腿上。

黑色百褶裙的裙擺向上翻卷,兩條包裹著透明黑絲的豐腴長腿緊緊盤住了王輝的腰腹。

隔著幾層薄薄的布料,女生最為柔軟濕熱的私密地帶,就這樣嚴絲合縫地壓在了王輝那昂揚的巨物上,開始不安分地緩緩前後廝磨起來。

「呼……好熱……」

每一次兩人跨間的抵死摩擦,哪怕隔著衣服,都讓那種酥麻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後腦勺,下體泛濫的春水已經徹底將內褲浸透。

而在感官的衝擊下,王輝也早已化身成了一頭只懂本能的野獸。

他無師自通地摟住了沈星那纖細柔軟的腰肢,一雙大手狂亂地在她背部游走,最後從冰絲襯衫的下擺鑽了進去,直接觸碰到了那毫無阻礙的、滑膩的溫熱後背。

「沈老師……沈老師……」王輝一邊激烈地回吻著她,一邊像夢囈般地呼喚著,手掌順著她的脊背瘋狂地揉捏,隨後不知足地向上攀附,「咔噠」一聲,笨拙卻也極為果斷地解開了沈星背後那件黑色蕾絲內衣的排扣。

失去了束縛,胸前那兩團沈甸甸的乳房瞬間徹底釋放,貼合在兩人緊緊相擁的胸膛之間。

王輝喘著粗氣,用力將沈星進自己的懷裡,下半身更是配合著沈星扭動的節奏,瘋狂地朝著那片柔軟泥濘的幽谷頂弄、摩擦。

「對……就是這樣……用力抱緊老師……」

房間里早已經沒有了任何輔導功課的影子,粗重的喘息聲、嘖嘖的水聲、絲襪與布料的摩擦聲交織在一起,兩人在這張書桌前淪陷進了慾望的狂潮之中。

既然火已經燒到了這個地步,王輝的最後一絲理智終於徹底崩斷。

隨著一陣布料撕扯和揉弄的聲響,王輝那條本就泥濘不堪的短褲被徹底扯下,而沈星那條黑色百褶裙也被解開拖到了地上。

只見她站在桌子旁邊,兩只手抓住褲襪的兩端,像蛇蛻皮一樣脫下了內褲和絲襪,露出自己早已泛濫成災,濕的不能再濕的微張著的飽滿花唇。

接著她纖長的手指握住了他那滾燙充血的巨峰,對準了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入口,借著自身身體的重量,猛地往下腰部一沈!

「嘶--啊!」

這一下沒有任何前戲,一具最原始的雄性軀體就這樣以不可阻擋之姿,狠狠填滿了那條溫熱緊致的通道。

不管是對純情高中生王輝,還是對李訥而言,這種感官的爆炸都是毀滅性的。

李訥只覺腦子里「嗡」的一聲,女性內壁被堅硬異物殘酷撐開的極致飽脹感,瞬間抽乾了她全身的力氣。

沈星絕美的臉龐高高仰起,口中發出一聲淒美又甜膩的長長嬌喘。

而第一次嘗到女人深淺的王輝已經徹底瘋了。

那種徬彿被一團濕熱包裹、吸吮的神奇觸感,讓他根本顧不上甚麼節奏,憑著男人的原始本能,雙手死死掐住沈星纖細的腰肢,開始了大起大落的瘋狂衝刺。

「慢點……小輝……太深了……你要把老師……弄壞了……」

倆人只見皮肉猛烈撞擊的「啪啪」聲和淫靡的水漬聲在安靜的書房裡回響。

李訥本以為自己能佔據主導,可萬萬沒想到,高中生那如同打樁機般不知疲倦的體力和女性身體的敏感度,讓她完全潰不成軍,只能伏在王輝的肩膀上無力地迎合著。

不過年輕人畢竟是年輕人,還是缺乏經驗,僅僅不到幾百次猛烈的撞擊,就讓初嘗禁果的王輝受不了了。

「沈老師……我、我不行了……我要……」王輝雙目緊閉,喉嚨里發出一聲嘶吼,腰部狠狠地向前一挺,死死地釘在了最深處。

緊接著,一股、兩股、三股……滾燙的雄性精華如同火山噴發一般,以驚人的溫度和衝力,全部灌注進了李訥的子宮之中!

「唔!!!」沈星的身體像觸電般反弓起來,雙腿死死夾住王輝的腰,在這股滾燙的澆灌下,她也同時迎來了高潮的痙攣。

兩人就這樣死死抱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享受著欲仙欲死的余韻。

然而,就在倆人還在休息的時候--

「咔噠,吱呀--」

外面防盜門倒鎖被鑰匙扭開的聲音極其突兀地響起!

緊接著便是媽媽脫鞋的抱怨聲:「哎喲這該死的天氣,怎麼突然下起暴雨了?幾個老姐妹麻將都打不成了!小輝啊,媽媽提前回來了,看我給你和沈老師帶了甚麼……」

轟!

這幾句話宛如三九天里的一盆冰水,直接從王輝和李訥的頭上澆到了腳後跟。兩人的毛孔瞬間炸開,瞳孔驟縮。

「快!!!」

李訥(沈星)畢竟心理素質更強,顧不得大腿根部那些正在往下流淌的溫熱濁液,她猛地將還沒有完全軟下去的王輝一把推開。

她單腳踩在地上,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將地上的內褲撿起來穿好,百褶裙一把拉下蓋住還在打顫的膝蓋。

隨即胡亂將散開的黑色蕾絲內衣扣好,「啪啪」兩下扣上雪白冰絲襯衫的扣子,強忍著下體劇烈運動後的酸軟和滑膩感,在一秒鐘內拉開椅子端坐好。

而王輝更是魂飛魄散。

他連滾帶爬地將自己下半身的狼藉塞進短褲里,隨手扯翻一本《5年高考3年模擬》擋在那一大片水漬的前面,手裡胡亂抓起那只紅筆,裝出一副低頭苦思冥想的模樣。

「咔噠。」

就在兩人勉強偽裝好的下一秒,書房門被推開了。

王母提著兩盒切好的水果走了進來,她一進門就覺得房間里異常悶熱,空氣里還隱隱飄著一股形容不上來的、腥甜澀怪的味道。

再看兒子王輝,滿臉通紅,滿頭大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而平日前端莊優雅的沈老師,雖然坐得筆直,但那張絕美的臉上也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幾縷發絲緊緊黏在滲出汗水的挺俏鼻尖上。

「哎喲,這房間里怎麼這麼熱?小輝,你臉怎麼這麼紅?」王母疑惑地皺了皺眉。

「阿……阿姨,外、外面下雨太悶了,剛才小輝在這道立體幾何題上思考了很久,可能有點著急上火了。」沈星轉過頭,用略微帶著點一絲顫抖的溫柔嗓音說道。

「這孩子,學習也不能這麼刻苦嘛,快來吃點哈密瓜。」王母不疑有他,心疼地把水果放在桌子上。

「阿姨,那我看也差不多到時間了,我今天就先回去了。小輝,‘知識點’要好好消化哦。」

站起身的那一瞬間,沈星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因為她清楚地感覺到,隨著起身,一股微熱的東西正順著大腿根的往下滑落。

她拎起包包,趁著轉身的時候,給坐在椅子上雙腿仍有些打顫的王輝,拋去了一個只有兩人懂的媚眼。

王輝視線掃過李訥,又掃過角落里剛才脫下又來不及穿回去的黑絲,顯然王母的並沒有看到那條黑絲。

而這條黑絲便成了接下來這幾天,王輝聊以慰藉的「工具」。

這場荒唐、刺激又驚險萬分的「桃色生物輔導課」,就在這種心跳幾乎要爆表的極端氛圍中,畫上了一個意猶未盡的句號。

***

自那場兵荒馬亂又香艷至極的「雨天走火」事件之後,王輝臥室里那層名為「師生關係」的窗戶紙,被徹底捅得稀巴爛。

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開,食髓知味的年輕肉體就再也無法克制了。

接下來的兩周補習,對於王輝來說,簡直就是天堂與地獄交織的極致折磨;而對於李訥而言,卻成了一場令他上癮的、隱秘的狂歡。

只要王輝的媽媽一離開家去打麻將,或者只是去廚房燉個湯、在客廳看個電視的功夫,那扇虛掩的書房門後,就會上演最不可理喻的瘋狂。

有時候是一道英語閱讀理解還沒講完,沈星就會故意把腳從高跟鞋里抽出來,穿著極其輕薄的肉絲或者黑絲,順著王輝的小腿一路向上滑,最後直接踩進他略顯寬松的校服褲襠里,用腳趾隔著內褲肆意地挑逗那團鼓脹的陰莖,直到王輝憋得雙眼發紅,哀求著叫「沈老師」。

有時候則是王輝在極度的渴望下,趁著媽媽在外面用吸塵器打掃衛生那巨大的噪音掩護,直接把這位高貴冷艷的大學生家教按在門板上。

他會顫抖著撩起沈星的包臀裙,將臉埋在那片幽香柔軟的絕對領域里貪婪地親吻,而沈星則配合地仰著頭,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洩露出半點讓人社死的嬌喘。

每一次被王輝男生的手揉捏胸前的柔軟,每一此感受到男生那充滿侵略性的滾燙呼吸噴灑在脖頸上,身體就會像不受控制般分泌出大量的多巴胺和濕熱的滑液。

李訥發現:自己竟然沈迷於這種通過曼妙軀體掌控全場、把一個純情男高中生迷得神魂顛倒、欲罷不能的遊戲里。

他甚至開始主動在補習前挑選最顯腰身、最透肉的絲襪來刺激王輝。

這種高強度的「課外輔導」,讓王輝每天都精神亢奮,但也因為滿腦子都是沈老師黑絲美腿交疊的畫面,他的心早已不在書本上了。

這天下午,一曲激烈的門後暗戰剛剛結束。

「呼……好了,小輝,把衣服趕緊穿好……」沈星靠在書桌旁,臉色潮紅,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一邊用微微發顫的手指扣上被扯掉兩顆扣子的白襯衫,一邊抽出濕巾,慵懶地擦拭著大腿內側和指尖殘留的不明水漬。

王輝則像只還沒吃飽的小狼狗一樣,從後面緊緊貼了上來,雙手環著沈星不盈一握的細腰,甚至還想往那條剛被整理好的裙擺里鑽:「沈老師……我還要……剛才根本不夠……」

「啪」的一聲輕響。

沈星嬌笑著,反手用圓珠筆敲了一下王輝不老實的爪子,隨後轉過身,用塗著斬男色口紅的唇瓣輕輕在男孩鼻尖上蹭了一下,眼神變得像一隻狡黠的小狐狸。

「小輝,你是不是忘了,下周就是全市高三的第一次摸底大考了?」

聽到「摸底考試」這四個字,王輝那被情慾塞滿的腦子稍微冷卻了一點,但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依然不依不饒地頂著沈星的小腹:「沈老師,我不怕……我能考好……」

「嘴上說可沒用哦。」李訥在心裡盤算著一個更絕妙的玩法,她吐氣如蘭地在王輝耳邊誘惑道,「你最近上課可是經常盯著老師的腿走神呢。萬一成績退步了,阿姨可是會立馬把老師辭退的。到時候……你可就再也碰不到這裡了……」

說著,沈星挺了挺傲人的胸脯,又用指尖挑逗般地划過自己的乳尖

王輝一聽要辭退沈星,瞬間急了:「不行!誰也沒法趕你走!沈老師,我肯定好好考!」

「那好,我們來打個賭怎麼樣?」

沈星雙手撐在書桌後微微彎腰,領口的春光若隱若現, 「如果這次摸底考試,你能考進你們年級前三十名……」

她頓了頓,湊近王輝的耳朵,壓低了那嫵媚到極點的嗓音:

「考完那天下午,阿姨正好要去外地喝喜酒不在家。你除了可以盡情地、不需要再偷偷摸摸地‘享用’老師之外……老師還可以答應你一個最過分的要求。無論你想讓老師穿甚麼衣服……弄出甚麼姿勢……就算是弄髒老師平常最喜歡的衣服……或者射在任何你想射的地方,老師……都乖乖聽你的。這個‘獎勵’,怎麼樣?」

轟!

這句話里的信息量和畫面感實在是太炸裂了。王輝腦海裡瞬間浮現出平時高不可攀的沈老師,完全臣服在自己身下任由擺布的瘋狂場景。

「沈、沈老師……你說的是真的?無論甚麼要求?」王輝的呼吸瞬間粗重得像個風箱。

「老師甚麼時候騙過你?」沈星伸出舌尖極其挑逗地舔了舔自己嬌艷的紅唇,修長的手指點在王輝劇烈起伏的心口上,緩緩畫著圈,「只要你能考進前三十,那天下午,這個家就是你說了算。無論是護士裝、女僕服……還是想試點更放肆的玩法,這具身體,全憑你處置。哪怕是想把老師綁起來,我都絕不反抗。」

聽到這種甚至可以說是毫無底線的承諾,王輝的眼珠子都泛出狼一般的綠光了。

「好!一言為定!誰反悔誰就是小狗!」王輝徬彿被打了一針極品雞血,剛才還滿腦子廢料的他,深吸了幾口氣,眼神猛地變得銳利起來。

此刻,這桌上的立體幾何和英語閱讀,簡直就是通往溫柔鄉的門票!

看著王輝真的猶如瘋魔般拿起筆開始瘋狂刷題,甚至連自己故意用黑絲足尖去撩撥他的小腿都不管不顧了,李訥心裡簡直樂開了花。

「嘖,這小子的潛力還真是無限大。」李訥暗自興奮。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徹底化身為學習狂魔的王輝讓所有教過他的老師都大跌眼鏡。

更讓王母激動得兩眼汪汪,逢人就誇自己請的大學生家教真是大羅金仙下凡。

每當深夜困倦難當的時候,王輝只要一閉上眼,滿腦子都是沈星那泛紅的眼角、起伏的波濤,還有那句令人血脈僨張的「隨你全權處置」。

就憑胸腔里這一把不知疲倦的慾火,他咬硬生生把所有知識點全塞進了腦子里里,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一周後,摸底大考如期而至,又迅速落幕。

成績公佈的那個週五下午,王輝擠在布告欄前,死死盯著那一排排名字。他的目光從最前面一路掃下來,突然,心頭猛地一震--

年級第28名:王輝。

「操!!!」王輝在操場上直接激動得爆了句粗口,拳頭死死捏緊,他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

萬眾期盼的週末如約而至。

一切都徬彿連老天都在給這場盛宴大開綠燈,王母果然提著簡單的行李趕最早的班車去了外省參加閨蜜兒子的婚禮。

臨走前還叮囑王輝中午就在家等沈老師上課。

偌大的房子里靜悄悄的。

王輝早早洗了個十分仔細的澡,把自己從頭到腳收拾得乾乾淨淨,甚至偷偷噴了一點爸爸出門才用的古龍水。

他焦躁又興奮地在客廳里來回亂轉,下半身早就不受控制地硬挺著。

「叮咚--」

門鈴響起的瞬間,王輝的心差點從胸膛里直接跳出來!

他咽了口唾沫,幾步飛奔過去,「咔嗒」一把拉開了大門。

門外,沈星靜靜地站著。

今天她並沒有穿平常那種溫柔知性的裝扮,而是穿了一件黑色的長款系帶風衣,風衣將她的曲線包裹得曼妙至極,腳下踩著一雙十釐米的紅色細尖頭高跟鞋。

絕美的臉上化著精緻的艷麗妝容,那一抹紅唇簡直要奪走王輝的呼吸。

「沈、沈老師……」王輝舌頭都打結了。

沈星嘴角勾起一抹驚艷的笑意,優雅地邁步走進玄關。

緊接著,「咔噠」、「咔噠」……她當著王輝的面,把防盜門的反鎖一道接一道地全部合上。

在這個絕對封閉的空間里,連空氣都瞬間變得滾燙起來。

「恭喜你啊,第28名的小英雄。」沈星背靠著門板,雙手背在身後,眼神如拉絲般勾著王輝,「看來為了吃掉老師,你可真是連命都拼上了呢。」

王輝紅著眼,像一頭鎖定獵物的猛獸般步步緊逼:「沈老師……你答應過我的,今天不管我提甚麼要求,你都會答應……」

面對眼前這個比自己高了大半個頭、渾身散髮著濃烈雄性氣息的男生,李訥不僅沒有害怕,沈星這具本就為情慾而生的身體反而不可抑制地泛濫出陣陣熱潮。

兩條修長的大腿在風衣下意識地交疊摩擦了一下。

「當然不反悔……」

沈星微微揚起修長的天鵝頸,緩緩攤開雙手,塗著紅色指甲油的修長手指輕輕搭在了自己風衣腰間的系帶上,媚眼如絲地看著雙眼噴火的王輝。

「為了兌現諾言,我可是專門準備了今天這身‘禮物’……這件大衣裡面,老師可是……連內衣都沒穿哦。」

風衣的結扣「嘩啦」一聲被她挑開:「來吧,還不來拆開屬於你的……獎勵?」

隨著那根黑色的系帶輕盈滑落,黑色風衣猶如滑膩的絲綢般從沈星白皙圓潤的削肩上褪下,堆疊在她的腳踝處。

一具堪稱藝術品般的玉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除了腳上那雙高跟鞋,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膚在玄關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瓷光,胸前那一對飽滿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著,空氣中甚至瀰漫開一股甜膩醉人的雌性荷爾蒙氣息。

「轟!」

這個憋了一星期的純情少年再也壓抑不住心底的野獸,他猛地向前一步,雙手掐住沈星纖細的腰肢,一把將她按在了冰冷堅硬的防盜門上!

「唔!」

沈星剛發出一聲嬌呼,嬌艷欲滴的紅唇便被一團滾燙徹底封死。

王輝的吻毫無章法,粗魯、狂野,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毛躁。

他的手也根本沒閒著,一隻手瘋狂地揉捏扭弄著那對渾圓的雪峰,另一隻手則順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毫不客氣地分開了沈星修長的雙腿。

「好濕……沈老師,你這裡原來早就濕透了……」王輝紅著眼,手指貪婪地在那片泥濘不堪的幽谷入口快速攪動著。

女性身體本身的敏感,再加上毫無遮礙的刺激,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瞬間從背脊竄上大腦。

李訥爽得頭皮發麻,雙腿不由自主地發軟,雙手只能攀住男孩寬闊的肩膀。

他沒想到自己不僅完全沒有抗拒這種被粗暴對待的過程,反而在潛移默化下淪陷得比誰都徹底。

此時的李訥心裡只有一個瘋狂的念頭:被填滿,被狠狠地佔有!

「呼……去沙發……小輝……抱我過去……」沈星勉強在狂吻的間隙偏過頭,大口喘息著。

王輝根本不需要第二遍吩咐,年輕的小伙子身強力壯,一把就將已經完全軟成一灘春水的「沈老師」抱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衝進客廳,將她放到了柔軟的真皮沙發上。

緊接著男生扯掉了自己身上最後的束縛,露出了那根早已腫脹的,充滿活力的陰莖。

他單膝跪在沙發中間,雙手將沈星那雙還穿著紅色高跟鞋的修長美腿分向兩邊,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李訥那水光瀲灧的私密之地徹底的暴露在了王輝的視線之下。

看著高高在上的家教老師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在身下任由擺布,王輝啞著嗓子說了一句:「沈老師……這是我贏來的獎勵,我要進去了。」

「來吧……狠狠地‘獎勵’老師……」沈星咬著下唇,挺動了一下腰肢。

沒有任何拖泥帶水,帶著一種極度的渴望,王輝腰下猛地發力!

「噗嗤!」

「呃啊!!!」沈星那發出一聲高亢到極點的甜膩呻吟,十根塗著紅色甲油的手指死死抓住了沙發的真皮靠背。

這就是年輕生命的活力,他的陰莖太撐了!太燙了!

李訥的陰道毫無保留的將那種被充盈的快感傳遞了出去,那種感覺如同電流般瘋狂刺激著他的大腦。

高中生那毫不講理的尺寸和毫無章法的抽插,將她那條溫熱緊致的通道撐到了極限,每一次摩擦都帶出一些亮晶晶的淫液。

「啪!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水漬聲在靜謐的客廳里響作一團,真皮沙發在衝擊力下發出「咯吱咯吱」的哀鳴。

「好深……啊……小輝……慢點!老師要壞掉了……」沈星長髮凌亂地散在靠枕上,一邊嬌嗔,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柔軟的內壁如同有著自主意識的貪吃蛇一般,吸吮著那根滾燙的兇器,不放過任何一次深入。

「不慢……是你說的甚麼要求都可以!這也是你教我的……沈老師!你教我好好學習,我教你怎麼當我的騷母狗!」

王輝陷入了瘋狂,粗話更是脫口而出,他非但沒有減速,反而鉗住沈星的腰肢,以更加凶狠的頻率展開了衝刺。

不過年輕人這句好似壓力釋放般的粗口不僅沒有激怒李訥,反而像一管強心劑,直接將李訥的變態心理和肉體推上了高潮的懸崖。

「啊!啊!對……好學生……就是這樣……再深一點……把老師平時最驕傲的尊嚴全部弄碎!全弄在裡面……啊!!!」

李訥像一條魚般的反弓起身體,豐滿潔白的乳房隨著撞擊瘋狂搖晃。

這一刻,甚麼師道尊嚴,甚麼挑逗心理,都在這如同狂風暴雨般的原始交媾中被碾得粉碎,化作了這充滿情慾的客廳里最墮落、最迷亂的樂章。。

「沒錯……就是這樣!全都給我!」在這具柔媚軀殼里的李訥徹底放棄了所有的矜持,如同深海中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後一塊浮木,雙腿死死地纏住王輝的腰身。

聽到這句催促,王輝動的更加迄今了,他用盡力氣,好像要把懷中的女人吃了一樣,將李訥緊緊的勒向自己,腰部完成了最後幾十下的瘋狂貫穿。

最後一下猛烈的撞擊後,王輝雞巴重重地抵在了李訥身體的最深處,龜頭摩擦著李訥的子宮口,帶了陣陣的快感。

「呃啊--!」

隨著王輝一陣劇烈的抽搐,精液如滾燙岩漿般的射出,攢了一個星期的壓抑的慾望,就像大壩防水一般,盡數射到了李訥的子宮深處。

而李訥那具本就被刺激到極點的敏感身軀,也在感知到那股滾燙的瞬間,迎來了最為猛烈的、如同觸電般的大高潮。

在滾燙的精液的刺激之下,隨著一聲嬌喘,她的身軀在沙發上猛地弓起一道弧線,緊接著便如同失去骨頭般,軟綿綿地癱倒在真皮靠墊上。

偌大的房子里終於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兩人粗重且逐漸平息的劇烈喘息聲。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到化不開的汗水與隱秘的靡靡氣味。

許久,徹底被釋放殆盡的王輝趴在沈星出汗的頸窩里,像個終於吃飽喝足、宣誓完領主主權的幼狼,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幽香,手指還在無意識地摩挲著她光滑的脊背。

「好了……小瘋子,起來吧。再壓著老師,老師真要碎了。」

沈星的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她費力地推開王輝沈重的身體,有些步履微顫地站了起來。

即便白皙的腿根處還殘留著瘋狂過後的泥濘不堪,李訥此時也懶得去清理了--這種被青春的力量完全填滿的留存感,讓他的身體內部萌生出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她慢條斯理地拾起地上那件散落的黑色系帶風衣,重新裹住自己的嬌軀,將腰帶隨意地輓了一個結。

紅色的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輕響。

看著徬彿又恢復了些許平日里氣質的絕美家教,王輝忍不住從沙發上半直起大半個身子,眼裡滿是不捨:「沈老師……你這就要走了嗎?下次……下次阿姨不在家,你還要來!我下次期末考試,一定考進前十!」

沈星走到玄關,手裡把玩著門把手。

她回過頭,臉上綻放出一個令王輝此生都無法忘懷的笑容。

那雙勾人的桃花眼看著他,如同一個讓人甘願墮落的魔女。

「好啊,」沈星纖直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紅唇,「只要你能考進前十,下次見面……我會給你準備一個遠比今天更大的‘大獎勵’。」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咔噠」聲,防盜門在王輝的眼前緩緩關上,隔絕了那道令他神魂顛倒的黑色倩影。

在那之後,王輝如同著了魔一樣地拼命學習,滿腦子都是下次見面時更瘋狂的獎勵,他甚至開始期待和沈星交往,在一個美麗的日子像她求婚。

可是,王輝卻再也沒有等到他的獎勵。

從那天下午推開那扇門起,那個叫沈星的絕美女大生家教,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

電話變成了空號,聯繫方式全部被拉黑。

沈星到底去了哪裡,更是成了一個永遠無法解開的謎。

她把一個原本純情的少年的慾火與鬥志徹底點燃,在他心裡留下了一個不可磨滅的、極度荒唐又極致香艷的烙印,然後在最巔峰、最令人抓狂的時候,毫無徵兆地抽身離去。

這段瘋狂而又充滿了慾望的補習,終究隨著那個午後的風衣與高跟鞋的消失,成了一場沒有下文、永遠讓人夜不能寐的瑰麗幻夢。

怎麼只有你有變身能力 · 番外:(7)桃色補習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