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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6)富人生活初體驗

紅燒肉 · 怎麼只有你有變身能力 · 本章第 2 / 2 頁

這個數字,哪怕對於真正的極品外圍來說也是一筆巨款,更別提只是三天的「陪玩費」。

曉蕾眼中的「矜持」瞬間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濃烈的、甚至帶著一絲崇拜的媚意。她很清楚,戲演到這裡就夠了,再端著就是不識抬舉。

「主人……您真壞……」

曉蕾嬌嗔一聲,原本推拒的手順勢抱住了曉輝的小腿,臉頰貼了上去,如同一隻徹底被金錢和陽具馴服的家寵。

「既然主人這麼大方,那曉蕾這幾天……就是您一個人的母狗了。您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哪怕把曉蕾玩壞了,我也認了。」

聽到這句順從至極的回答,曉輝心中的虛榮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哈哈大笑,隨手將還有半截的煙頭按滅在煙灰缸里,一把抓起曉蕾的胳膊,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再次狠狠地按在落地窗前。

「好!這可是你說的。」

曉輝的手掌粗暴地揉捏著她胸前的軟肉,眼神里閃爍著更加瘋狂的光芒,「既然收了錢,那這就不是普通的服務了。這三天,我會讓你知道,甚麼叫真正的‘物超所值’。」

「準備好了嗎?這三天,你別想下床。」

一夜銷魂……

***

第二天,當第一縷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射在凌亂的大床上時,昨晚那場荒唐的戰役才算勉強畫上句號。

曉輝醒來時心情格外舒暢,身邊的美人睡得正沈,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昨晚留下的吻痕和指印,像是一件被精心把玩過的極品瓷器。

「啪!」

曉輝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拍在曉蕾挺翹的屁股上,清脆的響聲讓睡夢中的張黎明渾身一激靈,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別睡了,起來洗澡。」曉輝赤裸著身子下床,一邊往浴室走一邊隨口吩咐道,「下午帶你去個好地方。」

張黎明揉著酸痛的腰肢,雖然身體像散了架一樣。他強撐著露出一個慵懶又討好的笑容,聲音沙啞地應道:「遵命,主人……」

洗漱完畢,吃過昂貴的客房午餐後,曉輝並沒有急著退房,而是直接摟著曉蕾的細腰出了酒店,徑直驅車來到了市中心最高端的奢侈品商場(SKP)。

「今晚我有個哥們兒組局,都是圈子里的富二代,場面不小。」曉輝一邊把玩著車鑰匙,一邊用審視貨物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曉蕾,「你昨天穿來的那身衣服雖然騷,但檔次太低,顯得廉價。既然這三天你歸我,我就不能帶個看起來像站街的出去,丟我的臉。」

曉蕾(張黎明)心裡一陣暗爽。

不僅有錢拿,還能公費置辦行頭?

他立刻輓住曉輝的胳膊,整個人貼在他身上,嗲聲道:「那主人要給曉蕾買漂亮的衣服嗎?您真好~」

曉輝冷笑一聲:「漂亮?我要的不僅僅是漂亮。」

他帶著曉蕾走進了一家以設計大膽著稱的意大利奢侈品牌店。店員見曉輝一身名牌且氣場囂張,立刻殷勤地迎了上來。

曉輝根本不看那些端莊的禮服,他的目光直接鎖定在了那些設計最大膽、剪裁最修身的款式上。

「這件,這件,還有那件。拿給她試。」曉輝指點江山般地點了幾套。

張黎明看著曉輝選的衣服,心裡也不禁咋舌。

第一件是一條黑色的緊身包臀裙,布料少得可憐,背部幾乎全裸,裙擺短到只要稍微彎腰就會走光;第二件是一條深V開到肚臍的銀色流蘇裙,極盡奢華與風塵;第三件更過分,是一套半透明的蕾絲拼接禮服,該遮的地方若隱若現,充滿了挑逗意味。

「愣著幹甚麼?去試。」曉輝催促道,「記住,今晚你是去給我撐場面的。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玩物,但他們只能看,不能碰。」

張黎明拿著衣服進了試衣間,當穿上那條黑色的緊身包臀裙,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纖細的腰肢被勒得更加不盈一握,胸前的豐盈被擠出一道深邃的溝壑,而那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裡面若隱若現的風景簡直引人犯罪。

他走出試衣間,故意在曉輝面前轉了一圈,眼神拉絲:「主人……這也太露了,如果坐下的話,可能會看到……」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曉輝眼中閃過一絲驚艷,走上前一把摟住他的腰,手不安分地在裙底邊緣摩挲,「這種若隱若現才最勾人。今晚那幫孫子估計眼珠子都要掉下來。」

不僅買了衣服,曉輝還拉著他去了珠寶櫃台。

但他沒有買甚麼正經的項鍊,而是挑了一條鑲了碎鑽的寬邊頸圈。

這條頸圈設計得非常華麗,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造型隱隱約約帶著一種「項圈」的意味。

「戴上。」曉輝拿著頸圈,命令道。

張黎明乖順地低下頭,撩起長髮。

「咔噠」一聲,冰涼的金屬扣在脖頸上合攏。

曉輝滿意地看著眼前的傑作:一身黑色緊身露背裙,腳踩十釐米的紅底細高跟,脖子上戴著象徵所屬權的鑽石頸圈,配上曉蕾那張清純又嫵媚的臉,簡直就是一個行走的荷爾蒙炸彈。

「完美。」曉輝捏著那個頸圈,像是牽著一條名貴的寵物狗,低聲在曉蕾耳邊說道,「今晚飯局上,少說話,多喝酒。要是誰敢把手伸過來,你就給我躲開,除了我,誰也不許碰。就要讓他們看得著吃不著,懂嗎?」

張黎明感受著脖子上那沈甸甸的束縛感,內心那種變態的羞恥感和興奮感簡直要炸開了。他知道曉輝在拿他炫耀。

「曉蕾明白了……」他抬起頭,眼神濕潤地看著曉輝,「曉蕾今晚就是主人最漂亮的裝飾品,一定讓您的朋友們……羨慕死。」

***

聚會地點選在這個城市最頂級的私人會所「名門匯」的VIP包廂。

推開那扇沈重的雕花木門,一股夾雜著昂貴雪茄、頂級香水和陳年威士忌的奢靡氣息撲面而來。

包廂里燈光昏暗曖昧,正中央的真皮大沙發上已經坐了四五個衣著光鮮的年輕男人,每個人的懷裡還是身邊,無一例外都依偎著妝容精緻、身材火辣的美女--有網紅臉的小明星,也有氣質清冷的所謂「系花」。

當曉輝摟著曉蕾(張黎明)走進來的那一刻,原本喧鬧的包廂詭異地安靜了一瞬。

今晚的曉蕾實在是太亮眼了。

那條幾近全裸背部的黑色緊身裙將她完美的腰臀比勾勒得淋灕盡致,修長的脖頸上那條閃爍著寒光的鑽石頸圈更是點睛之筆,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她沒有像其他女孩那樣故作矜持,而是自然而然地將身體重量倚靠在曉輝身上,那雙桃花眼漫不經心地掃過在場的所有人,帶著一股子渾然天成的媚意。

「喲,輝哥來了!」

一個穿著騷粉色襯衫的富二代率先打破沈默,目光卻死死黏在曉蕾身上挪不開,「輝哥,這又是哪兒淘換來的極品?這身段,這氣質,簡直絕了啊!」

曉輝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尤其是在看到其他哥們兒那掩飾不住的羨慕和嫉妒眼神時,他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並沒有急著介紹,而是帶著曉蕾徑直走到正中央的主位坐下。

然後大大咧咧地靠在沙發背上,右手順勢攬住曉蕾纖細的腰肢,甚至故意當著眾人的面,將手掌那一截裸露的脊背上肆意游走,最後停在她挺翹的臀部,稍稍用了點力一捏。

「這是曉蕾。」曉輝嘴角噙著一抹得意的笑,語氣輕佻,「剛調教沒兩天,雖然還得練練,但勝在聽話,懂事。」

這句「剛調教」和「聽話」,瞬間就把曉蕾的身份從「女伴」降格到了「玩物」,但也正因如此,更加彰顯了曉輝作為主人的絕對權威。

在場的富二代們都是人精,一聽這話,眼神里的玩味更濃了。

曉輝沒有讓曉蕾坐在旁邊的空位上,而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張黎明瞬間領悟,他溫順地一笑,在眾目睽睽之下優雅地側身坐在了曉輝的大腿上,兩條穿著黑絲的長腿斜斜地併攏。

「輝哥牛逼啊。」另一個玩世不恭的二代舉起酒杯,「這年頭找漂亮的不難,找這麼乖的極品可不容易。那誰,愣著乾嘛,給輝哥倒酒啊。」

張黎明不用別人提醒,早就拿起了桌上的醒酒器。

他微微俯下身,胸前那深邃的事業線顯露無疑。

他動作嫻熟地將紅酒注入高腳杯,自己先淺淺抿了一口,確認溫度適宜後,才雙手捧著酒杯,將那印著淡淡口紅印的一側遞到曉輝唇邊。

「主人……請用。」

他壓低了聲音,那聲線軟糯嬌媚,帶著一絲討好的鼻音,只有離得近的曉輝和兩邊的富二代能聽見。

這一聲「主人」,叫得曉輝骨頭都酥了半邊。

曉輝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酒,另一隻手更加放肆地從裙擺下擺探入,直接撫上了曉蕾光滑細嫩的大腿內側,在那種敏感的區域曖昧地摩挲著。

「看到了嗎?」曉輝指尖感受著懷中美人嬌嫩的肌膚,對著周圍的朋友炫耀道,「以前那些女的,要麼也就是圖錢裝得清高,要麼就是死魚一條。但這曉蕾不一樣,她是真騷,也是真聽話。我讓她坐著她不敢站著,我讓她張腿她不敢合上。帶出來玩,要的就是這份省心。」

一邊說著,曉輝那種惡趣味又上來了,他在桌下狠狠掐了一把曉蕾的大腿根,湊到曉蕾耳邊,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音量調笑道:「是吧,寶貝?告訴他們,你是不是我的小母狗?」

包廂里的空氣徬彿都凝固了,所有人都盯著這個絕色尤物,想看她會不會惱羞成怒。

然而,張黎明只是微微喘息了一聲,臉頰泛起兩團潮紅。

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勾住曉輝脖子上的領帶,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像是徹底沈淪在慾望中的信徒。

「曉輝說是……那曉蕾便是……」

他吐氣如蘭,當眾承認了這個極具侮辱性的稱呼,甚至還主動用臉頰去蹭曉輝那只作亂的大手,如同一隻正在乞求主人愛

這一聲順從的表態,就像一滴水落進了滾油里,整個包廂瞬間炸開了鍋。

「操!輝哥,你這回是真撿到寶了!」那個粉襯衫的富二代--劉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滿臉寫著「羨慕嫉妒恨」。

他扭頭看了一眼自己身邊那個正端著架子、一臉假笑的小網紅,嫌棄地撇了撇嘴,伸手不僅沒摸到溫柔鄉,反而被那網紅不動聲色地躲了一下。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劉少沒好氣地罵了一句,「整得跟個金佛似的碰都不能碰,學學人家曉蕾,那才叫女人味!」

曉輝看著這一幕,心裡的爽感簡直衝破了天靈蓋。

在他們這個圈子里,車子表子都是身外之物,真正能體現段位的,就是身邊的女人有多極品、多聽話。

此刻,曉蕾不僅讓他贏了面子,更讓他確立了在這個小圈子里的「雄性領袖」地位。

「行了,別嚇著我的寶貝。」曉輝雖然嘴上這麼說,臉上卻掛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為了進一步展示曉蕾的「極品」之處,曉輝從面前的果盤里拿起一顆鮮紅的櫻桃,並沒有直接吃,而是遞到了曉蕾的嘴邊。

「餵我。」他只有簡單的兩個字命令。

曉蕾(張黎明)心領神會。

他微微張開紅唇,含住了那顆櫻桃,甚至舌尖故意在櫻桃梗上靈活地打了個轉,然後雙手撐著曉輝的肩膀,緩緩湊近。

在眾目睽睽之下,曉蕾並沒有用手,而是直接用嘴,將那顆櫻桃渡到了曉輝的口中。

兩人的嘴唇緊緊貼合,曉蕾的舌頭甚至極其大膽地伸進了曉輝的口腔,追逐勾纏了一番,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嘖嘖水聲。

分開時,一道晶瑩的銀絲在兩人唇間拉長。曉蕾眼神迷蒙,嘴角還帶著一絲濕潤的水光,那副媚態簡直能把人的魂勾走。

「好!」周圍的富二代們借著酒勁起哄鼓掌,口哨聲此起彼伏。

曉輝嚼碎了那顆沾滿美人津液的櫻桃,覺得比世界上任何甜食都要美味。

他一把摟緊曉蕾,讓他的臀部更緊密地貼合自己的大腿根部,感受著那裡傳來的柔軟觸感。

但這還沒完。曉輝既然要炫耀,就要炫耀到底。

大家開始推杯換盞,玩起了骰子。曉輝一邊跟哥們兒吹牛逼,一邊把左手放在桌面上拿著煙,而右手卻早已悄悄滑到了桌布底下。

他抓起曉蕾的一隻手,強行按在自己鼓鼓囊囊的褲襠上。

曉蕾身子微微一僵,隨即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在這滿屋子人聲鼎沸、燈紅酒綠的場合下,他修長的手指隔著昂貴的西褲布料,開始熟練地套弄起那根早已半硬的肉棒。

「輝哥,這把你是大,喝不喝?」對面的李少拿著骰盅大喊。

「喝!怎麼不喝!」曉輝面色如常,甚至笑得更加豪邁。他舉起酒杯一飲而盡,但沒人知道,因為桌下的刺激,他的呼吸已經開始變得粗重。

曉蕾的手法極好,輕重緩急拿捏得恰到好處,時不時用指甲輕輕刮過敏感的頂端,刺激得曉輝頭皮發麻。

這種在眾人眼皮子底下玩弄禁忌的快感,遠比在酒店大床上單調的活塞運動要刺激百倍。

曉輝低頭看懷裡的人。曉蕾正乖巧地靠在他胸口,看似在聽大家聊天,實際上那張俏臉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慌亂中帶著興奮。

「曉蕾啊,」曉輝突然開口,音量正好讓大家都能聽到,「你說,今晚回去,我是該獎勵你呢,還是該懲罰你?」

曉蕾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收緊了一下,那是被戳中心事的條件反射。他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寫滿了臣服和期待,聲音顫抖著回答:

「只要是主人給的……曉蕾都要……」

這種毫無底線的迎合,讓在場的男人們再次發出了一陣狼嚎般的怪叫。

劉少更是羨慕得直拍大腿:「操,輝哥,你這調教手段真的神了!我都想出一百萬包她一個月了!」

曉輝聞言,臉色驟然一冷,隨即又換上了一副霸道的笑臉,伸手捏住曉蕾的下巴晃了晃:「那可不行。這可是我的專屬玩物,別說一百萬,把你們家底都拿來,老子也不換。」

說著,他在桌下的手狠狠按著曉蕾的手背,強迫他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徬彿在向所有人宣告:這個極品尤物,是他曉輝一個人的禁臠,誰也別想染指。

***

張黎明靠在曉輝寬厚的胸膛上,手裡搖晃著半杯深紅色的液體,透過玻璃杯那微醺的折射光,不僅是在看這滿屋子的紙醉金迷,更是在暗中觀察著周圍那一張張被慾望扭曲的臉。

他的內心,此刻正翻湧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快感。

如果沒有得到變身能力,作為男人,他這輩子恐怕都很難在這個視角去觀察世界。

看看那個劉少,平時在外面估計也是個人模狗樣的紈絝子弟,可現在呢?

那雙眼睛恨不得長在自己身上。

張黎明能清晰地感覺到劉少那種「想吃卻吃不到」的焦躁。

太絕了。張黎明心裡暗笑。

這群平時趾高氣揚、看來高不可攀的富二代,現在卻被他一個 「冒牌貨」耍得團團轉。

他們眼裡的驚艷、嫉妒、貪婪,統統都是對自己演技的最高褒獎。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優越感--你們身邊的那些女人,也是為了錢,我也是為了錢,但我比她們懂得怎麼取悅男人,因為我哪怕變成了「女人」,骨子裡還是懂男人的。

至於曉輝,這個臨時的「主人」。

此時此刻,曉輝那蠻橫霸道的佔有欲,反而成了張黎明在這場大戲里最堅實的「安全感」。

曉輝的手在他腰間肆意揉捏,在桌底下按著他的手去做羞恥的事,這種被全然掌控、被當作物品展示的感覺,並沒有讓他覺得屈辱到想逃,反而覺得……刺激。

就像是在玩一場沈浸式的遊戲。

他是玩家,也是角色。這種「百依百順的小女人」設定,就是他的通關秘籍。

當他剛才用嘴餵曉輝吃櫻桃時,他瞥見了對面幾個男人喉結滾動的樣子。

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掌控了全場的氣氛。

他只需要眨眨眼,輕輕哼一聲,或者像現在這樣,乖順地縮在曉輝懷裡,就能成為這個社交場的暴風眼。

這就是做極品尤物的特權嗎?

張黎明感受著脖子上那冰涼的鑽石頸圈,心裡默默評價著。

他並沒有真的沈迷於這種生活,或者永遠過這種依附於人的生活。

這就像是一場不需要負責任的瘋狂派對。

在這個富二代的圈子里,他只需要負責「美」和「騷」就夠了。

這種不用動腦子,只需要用身體去換取寵愛和驚嘆的感覺,簡直是一種墮落的快樂。

「寶貝,想甚麼呢?笑得這麼開心?」曉輝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股熱氣。

張黎明回過神,發現自己剛才竟然不自覺地勾起了嘴角。

他立刻調整狀態,眼神瞬間變得崇拜又痴迷,像只溫馴的貓一樣仰起頭,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在這個充滿雄性荷爾蒙的包廂里撒了個完美的謊:

「我在想……主人今晚真威風,曉蕾覺得自己……好幸福。」

看著曉輝那一臉受用的表情,張黎明在心裡給自己竪了個大拇指:滿分演技。這遊戲,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

這充斥著虛偽和偽善的聚會終於結束了。

張黎明跟曉輝回到車上,豪車一路疾馳,最終停在了市中心的頂級豪宅的地庫。

一進門,曉輝就把張黎明按在了玄關的牆上。

名貴的西裝外套被隨意地丟在地板上,曉輝噴著滿嘴的酒氣,粗暴地扯下領帶,像是要發洩在聚會上積攢了一整晚的慾望。

他的手急切地在曉蕾那條黑色緊身裙下游走,甚至不想去臥室,就想在這巨大的落地窗前,對著整個城市的霓虹燈火把這個尤物給辦了。

張黎明也十分「懂事」地配合著,雙臂環住曉輝的脖子,發出一聲聲甜膩的嬌喘,身體像蛇一樣扭動,看似在迎合,實則是在用技巧挑逗。

然而,尷尬的一幕發生了。

或許是今晚在「名門匯」喝了太多的洋酒,又或者是長期的縱慾過度掏空了身體,曉輝越是急切,下面那話兒就越是不爭氣。

他在張黎明身上蹭了半天,不但沒有挺立的跡象,反而依然軟塌塌地垂著頭。

空氣徬彿凝固了幾秒。

曉輝滿頭大汗,動作僵滯,那個原本應該宣示主權的部位,此刻卻像宿醉的軟腳蝦一樣,怎麼也抬不起頭來。

「操!這他媽的假洋酒!」曉輝惱羞成怒地低罵一聲,一把將懷裡的美人推開,隨後氣急敗壞地狠狠錘了一下牆壁。

沒有甚麼比在一個極品尤物面前展現出「不行」更傷男人自尊的事了,尤其是剛才他在聚會還吹噓了半天自己有多厲害。

張黎明被推得踉蹌了一下,跌坐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他低垂著眉眼,心裡幾乎要笑出聲來。

就這?

剛才在包廂里裝得跟二五八萬似的,結果是個銀樣鑞槍頭。

但他表面上卻表現得比曉輝還要慌張,像只受驚的小鹿,連忙膝行過去,抱住曉輝的腿,仰著那張精緻的臉蛋,一臉無辜和體貼:「主人……是不是太累了?沒關係的,曉蕾陪您休息……」

這番「善解人意」的話並沒有安慰到曉輝,反而像是在提醒他的無能。

他看著腳邊這個風情萬種的「女人」,那雙水汪汪的眼睛似乎在嘲諷他。

一股扭曲的暴虐欲從心底升起--既然身體不行,那就用別的方式來征服這個尤物。

「休息?老子還沒盡興,休甚麼息!」曉輝面色陰沈,突然轉身走向臥室床頭櫃,猛地拉開抽屜,從裡面倒出來一大堆花花綠綠的「玩具」。

震動棒、跳蛋、甚至還有更誇張的醫用擴陰器,散落在地毯上。

他隨手抓起一根極其粗大的粉色震動棒,打開開關,那高頻率的「嗡嗡」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既然我不行,那就讓這些玩意兒替我好好‘疼’你!」曉輝獰笑著,一把揪住張黎明的頭髮,將他按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毫不留情地扯掉了那條礙事的黑色蕾絲內褲。

張黎明心裡暗罵了一句變態,但身體卻迅速進入了角色。

他驚呼一聲,配合地擺出一副既害怕又期待的模樣,雙腿微微顫抖著張開,將最私密的風景毫無保留地展示給這個無能的富二代。

冰冷的硅膠頭部沒有任何前戲,粗暴地抵在了陰道入口。

「啊!主人……太大了……不要……」張黎明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哀求,這聲音卻更加刺激了曉輝的施虐欲。

「閉嘴!剛才不是挺騷的嗎?給我吃進去!」曉輝咬牙切齒,用力向里一推。

雖然張黎明做了一些準備,但這種毫無潤滑的硬闖還是讓他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好在曉輝雖然暴躁,倒也不想真的弄傷這件「藝術品」,抓起旁邊的潤滑油胡亂倒了一些,便開始這瘋狂的玩弄。

隨著震動棒的深入,高頻的震顫直接作用在了陰道里最敏感的點上。

「唔……啊!!」

張黎明原本還在心裡嘲笑這富二代只能靠電池甚至還要靠這種外物來找存在感,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曉輝似乎把自己所有的挫敗感都發洩在了手中的遙控器上。

他把震動檔位調到了最大,不僅如此,另一隻手拿著一枚跳蛋,惡劣地抵在張黎明前端那早已挺立的陰蒂,死死壓住。

「怎麼樣?爽不爽?說話!」曉輝紅著眼嘶吼,像個瘋子一樣看著張黎明在他手下抽搐。

「爽……啊!主人……曉蕾好爽……要死了……啊啊啊!」

張黎明這回是真的在叫,快感像海嘯一樣將他淹沒。

他感覺到自己的理智在飛快崩塌,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地弓起,那張精心描畫過妝容的臉此刻因為極度的刺激而變得潮紅迷亂,眼神渙散,口水順著嘴角流淌下來。

他在心裡罵著:這孫子……下手真他媽黑…… 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那一波又一波的震動,在曉輝這近乎羞辱的玩弄下,他竟然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作為被支配者的墮落快感。

看著張黎明這副在這玩具下潰不成軍的淫蕩模樣,曉輝那受傷的自尊心終於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叫大聲點!讓我想想……是不是還不夠?」曉輝惡作劇般地突然停下了假陽具的震動,卻加重了跳蛋對陰蒂的研磨。

那種突然懸空的空虛感讓張黎明難受得幾乎要哭出來,他本能地扭動腰肢,向後尋找那根剛剛還在折磨他的棒子:「不要停……主人……求你……給我……」

這一聲卑微到塵埃里的乞求徹底取悅了曉輝。

「賤貨,這可是你求我的!」

曉輝猛地將所有開關推到頂峰。

「啊啊啊啊--!!!」

張黎明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高亢尖叫,整個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痙攣,他終於無法忍受,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在曉輝快意的注視下,迎來了一場幾乎讓他昏厥的劇烈高潮。

他就那樣癱軟在沙發上,胸膛劇烈起伏。

曉輝扔掉手裡黏糊糊的玩具,得意洋洋地拍了拍張黎明潮紅的臉頰,徬彿剛才那個不行的人根本不是他,而是他征服了這個女人。

「真騷,這就被玩噴了。」

張黎明在余韻中喘息著,無力地睜開眼。看著曉輝那副沾沾自喜的嘴臉,他心裡湧上一股強烈的荒謬感和鄙視。

拿著幾個性玩具當本事,還真以為自己是情聖了。 他心裡冷笑著,不過……這有錢人的玩具,確實比之前自己買的帶勁一點。

面上,他卻努力擠出一個虛弱又滿足的微笑,像只被馴服的小貓一樣,用臉頰蹭了蹭曉輝的手掌:

「謝謝主人賞賜……曉蕾……哪怕是被玩壞了,也是主人的人……」

***

接下來的兩天,對於張黎明來說更像是一場荒誕的黑色幽默劇。

所謂的「上流社會」生活,剝去那一層金粉,剩下的不過是空虛到極致的無聊。

第二天下午,陽光被那昂貴的自動遮光簾擋在外面,幾百平米的大平層里昏暗沈悶。

曉輝穿著一大褲衩,癱坐在那張據說價值數十萬的懶人沙發里,手裡握著手柄,正對著百寸巨幕玩著最新的主機遊戲。

張黎明--此刻的「曉蕾」,穿著一套曉輝特意挑選的女僕裝。

裙擺短得只能勉強遮住臀部,稍微一彎腰就會走光,胸口開得極大,脖子上還掛著個鈴鐺項圈。

他就跪坐在曉輝腿邊的地毯上,像個真正的侍女。

「操!這甚麼破判定!老子明明躲開了!」曉輝對著屏幕怒罵,那菜得摳腳的操作技術讓旁觀的張黎明在心裡翻了無數個白眼。

連個BOSS都磨了半小時還過不去,真是廢物點心。

張黎明心裡腹誹,臉上卻換上一副崇拜又焦急的表情,身子軟若無骨地貼上去,手裡捧著剝好的頂級晴王葡萄送到了曉輝嘴邊。

「主人消消氣,吃口葡萄潤潤嗓子,是這遊戲設計得太變態了,根本配不上主人的神操作。」

曉輝張嘴咬住葡萄,舌頭還極其色情地在張黎明的手指上舔了一圈,留下一灘黏糊糊的口水。

「還是我的曉蕾懂事。」曉輝嚼著葡萄,眼神又落在了張黎明那被黑絲包裹的大腿上,手柄一扔,那只咸豬手就順著女僕裙擺摸了進去,「別跪著了,腿麻不麻?來,給主人當個腳墊。」

張黎明順從地趴伏下來,讓曉輝把自己的腳擱在自己背上。他一邊忍受著那份重量,一邊還得適時地發出兩聲嬌嗔,誇贊曉輝的肌肉線條。

這種生活讓張黎明感到無比的諷刺。

這就是這幫富二代的日子?

睡到日上三竿,醒來就是打遊戲、玩女人,連杯水都需要別人端到嘴邊。

張黎明看著茶几上那堆只喝了一口就被嫌棄的紅酒,還有隨意丟棄的高檔零食,心裡只有深深的鄙視。

真是墮落,他想。這幫寄生蟲正在把普通人一年的工資當垃圾扔。這種毫無創造價值、純粹消耗資源的人生,到底有甚麼意義?

到了晚上,這種「伺候」就變得更加讓人難以忍受。

曉輝這兩天似乎是跟自己的身體槓上了。也許是不信邪,也許是為了證明甚麼,他變著法地想要在張黎明身上找回男人的雄風。

臥室里,張黎明被要求換上了一套半透明的蕾絲情趣內衣,雙手被絲帶反綁在床頭。

曉輝像個急躁的野獸,把他壓在身下又啃又咬,弄得張黎明身上全是紅印子。

然而無論曉輝怎麼努力,那玩意兒就是像注了水的海綿,軟塌塌地提不起勁。

越是不行,曉輝就越暴躁;越暴躁,就越不行。

「媽的!是不是你不夠騷?啊?」曉輝氣急敗壞地扇了張黎明屁股兩巴掌,把自己的無能怪罪到「工具」身上。

張黎明疼得心裡罵娘,面上卻得裝得委屈巴巴:「主人……曉蕾已經很努力了……是不是主人太累了?」

其實張黎明心裡清楚得很,這傢伙早就被酒色掏空了底子,第一天就算是「回光返照」。

最後還是老一套,曉輝罵罵咧咧地打開床頭櫃,拿出了那些冷冰冰的電動玩具。

「既然老子進不去,那就讓你嘗嘗這個!」

那兩晚,張黎明幾乎變成了這些玩具的試驗田。

從巨大的按摩棒到帶電流的乳夾,曉輝徬彿是在搞科研一樣,在他身上嘗試各種組合,看著他在震動下渾身抽搐、失神尖叫,以此來獲得那種變態的掌控感和滿足感。

每一次被假陽具無情貫穿推向高潮時,張黎明的大腦都會有一瞬間的空白,隨即湧上來的不是快感後的余韻,而是深深的厭惡。

他在心裡冷眼旁觀著曉輝那張因為興奮而扭曲醜陋的臉,看著這個男人只能依靠電池驅動的塑料棒來在這個所謂的「極品尤物」身上尋找存在感。

真是可憐又可笑。

張黎明甚至不需要怎麼演,只要在被玩到受不了的時候大聲哭叫幾聲「主人饒命」,曉輝就會覺得自己威風八面。

除此之外,他還得陪著曉輝去參加那幫狐朋狗友的聚會。

在那一張張年輕卻縱慾過度的臉孔中間,張黎明像個精緻的花瓶一樣輓著曉輝的手臂。

聽著他們聊著哪款跑車炸街最爽,哪個女明顯好上手,哪種毒品最嗨……

那些對話空洞得像這群人的大腦。

張黎明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偶爾給曉輝點煙倒酒,扮演著一個完美的附庸品。但他看著這些所謂金字塔頂端的人群,心裡只想笑。

一群被廢掉的一代。

在張黎明看來,這三天的體驗雖然刺激,滿足了他的某種獵奇心理和表演欲,但也讓他徹底看清了這群人的本質--不過是一群披著華麗外衣的草包。

如果不是為了那一筆到手的巨款,他甚至覺得多看曉輝一眼都是在浪費自己的眼神。

就這樣,在鄙夷、偽裝、配合演出和內心的一萬次嘲諷中,三天的時間終於在一場宿醉後的清晨,畫上了句號。

***

第四天的清晨,陽光透過厚重的遮光窗簾縫隙,像一道光劍刺破了這滿屋子奢靡而腐爛的空氣。

對於張黎明來說,這道光意味著--解脫。

曉輝還在呼呼大睡,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嘴角流著口水,毫無平日里那個「闊少」的半分風度。

張黎明早已收拾停當,重新化好了那精緻到無可挑剔的妝容,穿戴整齊,坐在床邊最後一次扮演著那個溫順懂事的「曉蕾」。

「嗯……幾點了?」曉輝迷迷糊糊地醒來,看見坐在床邊的美人,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摟。

張黎明不著痕跡地避開了那只散髮著宿醉酸臭味的手,反而握住它,貼在自己並沒有多少溫度的臉上,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堅決:「主人,三天到了,曉蕾該走了。」

曉輝愣了一下,似乎還沒從那種醉生夢死的節奏里反應過來。

但他很快想起了這幾天的「約定」。

雖然後兩天他在床上表現得一塌糊塗,但這並沒有影響他對眼前這個極品的佔有欲。

相反,因為沒得手,他反而覺得更心癢。

「這麼快……」曉輝坐起身,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拿出手機,一通操作。

「叮」的一聲。

那是錢到賬的聲音。

張黎明眼角的余光掃過手機屏幕,心臟猛地跳動了兩下,沒想到他又轉了兩萬塊錢過來。

「這是賞你的,」曉輝大度地揮揮手,努力擺出一副視金錢如糞土的大佬派頭,以此來掩蓋他早晨依然沒有任何反應的下半身,「這幾天伺候得不錯,雖然爺狀態不好,沒讓你爽到,但你這乖巧勁兒,爺喜歡。」

「謝謝主人賞賜,能伺候主人是曉蕾的福氣。」張黎明心裡簡直要笑噴了,臉上卻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抹羞澀和對他身體的「體諒」,「主人只是一時勞累,好好休息,以後……肯定威風凜凜。」

這句話顯然撓到了曉輝的癢處。

他得意地哼了一聲,伸手在張黎明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掌:「算你識相。回去把嘴閉嚴實了,要是讓我在圈子里聽到甚麼風言風語……」

「曉蕾明白,曉蕾只屬於主人一個人。」

最後這一句肉麻的表忠心徹底安撫了這位富二代。曉輝甚至沒有起身送他,只是擺擺手,示意他可以滾了,然後翻個身準備繼續睡個回籠覺。

張黎明走出臥室,輕輕帶上那扇厚重的實木門。

在他轉身的一剎那,臉上那種嬌媚、依戀、崇拜的表情,瞬間像潮水一樣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厭惡和冷漠。

他踩著高跟鞋,步履輕快地走過那個巨大的客廳,在這個充滿金錢味道的空間里,他一秒鐘都不想多待。

走出電梯,穿過那奢華得像皇宮一樣的一樓大堂,張黎明拒絕了保安要幫他叫車的殷勤,踩著清晨的微風,快步走出了這片富人區。

直到站在嘈雜的街頭,看著路邊賣早點的攤販冒出的熱氣,聽著公交車進站的剎車聲,聞著空氣里那股帶著塵土味的汽車尾氣,張黎明才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這才是真實的世界。那個甚麼「雲端之上」的豪宅,簡直像個令人窒息的真空罐子。

他伸手攔了一輛普通的出租車。

「去哪?」司機問。

張黎明報出了自己那個公寓的地址,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這位打扮時髦的「美女」一眼,但也沒多問。

車子啓動,在這個城市的滾滾紅塵中穿行。

***

「咔噠」一聲,陳舊的防盜門被打開。

一股熟悉的空氣撲面而來。這才是現實的味道,和那個充滿了名貴香薰、恆溫恆濕的幾百平豪宅截然不同。

張黎明隨手把包扔在廉價的布藝沙發上。他踢掉腳上的高跟鞋,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玉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終於感到了一絲真實的放鬆。

這三天,簡直像做了一場充滿了荒誕、色情與金錢味道的怪夢。

他走到臥室的全身鏡前,緩緩脫下了身上那件曉輝臨走前非要讓他穿上的高級定制風衣。

風衣落地,鏡子里映照出一具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完美女性肉體,只有張黎明自己知道,這副讓他既陌生又熟悉的軀殼里,住著一個男人的靈魂。

他湊近鏡子,看著脖頸上、鎖骨處,甚至大腿內側那些青紫的痕跡。那是曉輝那個廢物留下的。

「嘖,真他媽難看。」

張黎明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過乳房上一處被乳夾夾得紅腫的地方。

雖然嘴上罵著,但指尖觸碰帶來的那一絲電流般的酥麻感,卻讓他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慄了一下。

不得不承認,這三天雖然惡心,但也真的……刺激。

回想起昨晚,曉輝因為再次硬不起來,氣急敗壞的震動棒塞進他的陰道里,同時用跳蛋刺激他的陰蒂。

女人的身體,真的太敏感,也太容易墮落了。

「哼,一群廢物。」張黎明看著鏡中那個面若桃花、眼神里殘留著媚意的女人,不屑地自言自語。

這三天的經歷讓他徹底看透了那幫所謂的「上流社會」。

曉輝那幫人,坐擁著普通人幾輩子都賺不到的財富,卻活得像沒了靈魂的蛆蟲。

他們追求的不是生活的意義,甚至不是真正的快樂,而僅僅是感官的刺激。

因為閾值太高,普通的性愛已經滿足不了他們,只能靠藥物、靠這種變態的玩具,靠踐踏別人的尊嚴來尋找那一點點可憐的存在感。

簡直可悲。

張黎明看了一眼手機里的存款。

「三天,賺了我會所乾半年的錢。」他嘲弄地笑了笑,手指划過自己平坦的小腹。

「雖然被當成充氣娃娃玩了三天,但這買賣,不虧。」他並不覺得自己真的被「玩弄」了。

在他看來,曉輝才是那個小丑。

那個富二代以為自己征服了一個極品尤物,殊不知他只是在自己的配合下,像個未斷奶的孩子一樣玩著昂貴的過家家。

曉輝的每一次咆哮,每一次揮舞著玩具的施虐,在張黎明眼裡都像是無能的狂怒。

他脫下身上緊的要命的衣服,這些衣服雖然性感,但是並不好穿。

渾身赤裸的他走進浴室,溫熱的水流衝刷著這具嬌嫩的女性軀體,他用力搓洗著每一寸皮膚,徬彿要洗掉這三天沾染在身上的那種奢靡而腐爛的古龍水味,洗掉曉輝留下的口水和體液。

水流順著他飽滿的胸部滑落,經過纖細的腰身,匯聚在雙腿之間。

雖然身體還殘留著高潮過後的酸軟,但張黎明的眼神卻變得清明而冷冽。

豪門生活雖然奢華,雖然那種極致的肉慾享受讓人上癮,但他張黎明絕不會真的沈溺其中變成了誰的玩物。

他關掉淋浴,也關掉了這三天的「曉蕾」模式。

擦乾身體後,張黎明變回了自己,好好的在家休息了一天,三天的時光讓他見識到了人類物種的多樣性,但同時張黎明也覺得女性的身體是一個可以被利用和使用的工具,扮演曉蕾的每時每刻無不讓他感覺到刺激,他越來越喜歡這種變成各種類型的美女玩弄其他男人的感覺了。

怎麼只有你有變身能力 · 番外:(6)富人生活初體驗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