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別墅里的偽裝遊戲(普通版)
那堅硬的材質與柔軟的私處摩擦,帶來一種粗暴的痛覺。
「哈啊……疼……姐姐……不要踩那裡……」女孩哭喊著求饒,身體卻誠實地弓了起來。
這時候就看出破綻了。
如果是真的第一次被這樣對待的普通女孩,本能反應應該是合攏雙腿、用手去推開那只腳,甚至逃開來保護自己。
但眼前這個「女學生」,雖然嘴上喊著不要,但她那敞開的大腿卻沒有絲毫閉合的跡象,甚至隨著鞋頭的研磨,她的腰肢漸漸的迎合著那個節奏,徬彿在渴望李訥踩得更重、更深一點。
張黎明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帶著一種狩獵成功的愉悅。
「嘴上說不要,下面倒是挺配合的啊,小妹妹,你是怎麼回事啊。」張黎明嘲諷道,突然彎下腰一把抓住了女孩的短髮,強迫她仰起頭看著自己,「既然這麼喜歡演清純女學生被逼良為娼的戲碼,那我就成全你。」
他松開踩在女孩私處的腳,轉而直接坐在了女孩的旁邊。
「給我舔乾淨。」張黎明淡淡地命令道,他伸出腳將那依然穿著高跟鞋的玉足遞到了女孩的嘴邊。
鞋尖上還沾著剛才從女孩私處帶出來的些許愛液,看起來淫靡而骯髒。
女孩愣住了,眼神劇烈波動著。
在這一瞬間,張黎明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狂熱的光芒--那是一種痴迷,是李訥極度興奮的時候才會流露出的痴迷。
緊接著,女孩做出了讓張黎明驚訝的動作。
女孩張開紅潤的小嘴,沒有絲毫抗拒,反而像是一隻討好主人的小狗,伸出舌尖,顫巍巍地舔上了那冰冷堅硬的鞋尖。
她舔得那麼仔細,那麼虔誠,舌頭靈活地勾勒著鞋尖的形狀。
「乖孩子。」張黎明雖然在誇獎,手下的動作卻一點都不溫柔。
他並沒有滿足於此,而是突然解開了自己禮服的領口,然後向下一拉--那兩團雪白豐滿的乳房蹦了出來。
「我覺得鞋子已經滿足不了你了。」張黎明俯下身,紅唇幾乎貼到了女孩的耳廓,帶著一絲充滿侵略性的語調,「既然你這麼喜歡舔東西……那不如試試這個。」
他猛地按住女孩的後腦勺,將她整張臉埋進了自己胸前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中。
「唔唔唔--!」
女孩被這突如其來的洗面奶悶得無法呼吸,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卻被張黎死死的壓住。
張黎明不僅是用胸悶著她,他還故意騎在張黎明身上,挺起腰,用自己沾滿了精液和愛液的下半身在女孩平坦的小腹上摩擦、碾壓。
就在這時,女孩突然停止了掙扎。在那令人窒息的柔軟中,她似乎聞到了甚麼熟悉的味道,或者感受到了甚麼。
她原本抓在張黎明手臂上的手,突然松開了那像是要推開他的姿勢,轉而變成了撫摸。
她的指尖沿著張黎明的手臂內側輕輕上滑,在張黎明的手臂上做了一個極其特殊的、三輕一重的按壓動作。
那是他們約定的暗號,張黎明的動作突然停滯了。他緩緩抬起上半身,豐滿的乳房離開了一些空間,女孩終於能順暢的呼吸了。
女孩--或者說李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那張原本顯得平平無奇的清秀臉龐此時布滿了潮紅。
她的眼神不再是那個受驚的小白兔,也不再是那個被玩壞的學生妹。
那雙眸子里此時盛滿了戲謔,還有一種只有多年好友才會有的默契和無奈。
「乾你娘……」李訥頂著那張清純的學生臉,聲音雖然還是女聲的細軟,但語氣完全變了,「黎明,你他媽差點悶死我。」
張黎明看著他這副樣子,雖然早有預料,但真正確認的那一刻他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他伸手捏住李訥那還沒完全消腫的臉頰,用力扯了扯。
「喲,這不是我們的小妹妹嗎?怎麼不裝了?剛才不是哭得很帶勁嗎?」張黎明挑著眉,語氣里滿是調侃。
李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徹底放棄了表情管理,一臉生無可戀:「我哪知道他媽的是你啊!我一開始以為是個變態御姐看上我了,心想反正也是玩,就順水推舟演一下……誰知道是你個老陰比。」
「我看你倒是挺享受的。」張黎明哼了一聲,手指划過李訥那依然紅腫的乳頭,「剛才那個甚麼健身教練把你乾潮吹的時候,你那是演技還是真情流露啊?」
李訥的老臉一紅,眼神飄忽了一下:「咳……身體的敏感度調得太高了,我也控制不住啊……再說了,那傻大個技術也就那樣,光有一身蠻力,哪有你……」
說到這,李訥突然停住了,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張黎明的胸口,還有裙擺下若隱若現的風光。
「哪有我甚麼?」張黎明故意挺了挺胸,那種壓迫感再次襲來。
李訥又吞了口口水,眼神變得火熱起來。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攬住張黎明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兩人鼻尖對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
「哪有你這個騷女人那麼騷啊,大變態。」李訥咧嘴一笑,「剛才我看你被那個小白臉乾得那麼爽,你把精液鎖在裡面是打算留著給我加餐嗎?」
張黎明眯起眼睛,看著身下這個瞬間從受害者變成老色批的死黨,心中的那團火徹底被點燃了。
「既然被你發現了……」張黎明的手緩緩下移,探入兩人緊貼的下腹之間,那裡一片泥濘, 「那就別浪費了。」
「這回,換我來檢查你了。」李訥說著,他猛地一個翻身,竟然憑借著一股爆發力將張黎明壓在了身下。
雖然兩人的外表都是極品美女,一個冷艷高貴,一個清純羞澀,但這副皮囊之下,卻是兩個早已熟知彼此每一個敏感點、互相多次玩弄,身經百戰的男大學生?
這場「檢查」,才剛剛變得有趣起來。
兩具柔膩滾燙的胴體嚴絲合縫地擠壓在一起。
「唔!……」李訥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悶哼。
兩個男大學生變成兩個只有小穴的美女,恥骨與恥骨的碰撞,柔軟對柔軟的研磨,帶來的是一種直擊靈魂的酥麻。
尤其是兩人下體都早已是一片狼藉,之前的男人留下的精液、她們自己分泌的一波又一波愛液,此刻混合在一起,成了最好的潤滑劑。
「想檢查?那就好好檢查一下……」張黎明喘息著,雙手捧住李訥那張清純的臉蛋,在那他的小嘴上狠狠咬了一口,然後舌頭蠻橫地鑽了進去,攪動著對方的口腔。
這是一個充滿了雄性侵略意味的吻,卻發生在兩個極品美女之間。
下面張黎明主動挺起腰胯,用自己那早已腫脹不堪的陰戶,去蹭弄李訥同樣濕滑的私處。
這就是傳說中的「磨鏡」,但在這兩個有著男性靈魂身體的演繹下,變得更加粗暴直接。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聲在房間里回蕩,那是皮肉拍打和液體攪拌的聲音。
李訥原本還想著怎麼佔主導,但很快就被這種鋪天蓋地的快感淹沒了。
張黎明太知道怎麼弄了。
每一次腰肢的扭動,都精准地讓兩人的陰蒂相互摩擦、擠壓。
那種敏感點對敏感點的直接轟炸,讓李訥爽得頭皮發麻,滿臉潮紅。
「哈啊……太……太快了……黎明……慢點……慢點啊……我不行了……」李訥語無倫次地求饒著,雙手死死掐著張黎明的肩膀。
「剛才不是挺囂張嗎?嗯?」張黎明臉上帶著那種征服者的表情。
他猛地收緊大腿,將李訥死死的鎖住,腰部的頻率快得驚人,「我也快了……一起……」
之前積蓄在體內的快感,加上此刻這種心理上知道對方是兄弟、生理上卻是百合交纏的背德感,將這一刻的刺激推向了巔峰。
「啊!--」
「呃啊!……」
兩聲高亢的尖叫幾乎同時響起。
李訥渾身劇烈痙攣,整個人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一般,趴在張黎明身上顫抖,身體深處再次噴出了一股清液,澆灌在張黎明的小腹上。
而張黎明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眼前白光炸裂,內壁瘋狂收縮,將體內原本屬於別人的東西和自己的液體一股腦地擠壓出來,兩人之間變得更加泥濘不堪。
良久。
房間里只剩下兩個女人粗重的喘息聲。
李訥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張黎明胸口,那兩團原本擠壓在一起的乳肉隨著呼吸起伏,依然緊緊貼著。
「操……做了這麼多次,太累了……」李訥有氣無力地吐槽,聲音啞啞的。
張黎明伸手撥開李訥汗濕貼在額頭上的劉海,平復了一下呼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怎麼?這就虛了?剛才那股子勁兒呢?」
「廢話,連續兩次高潮,神仙也頂不住啊。」李訥翻了個身,躺在旁邊,毫無形象地岔開著腿,「你說咱們現在這副德行,要是出去,會不會把外面那幫男的嚇死?」
張黎明坐起身,低頭看了看兩人。
確實夠亂的。
張黎明的衣服松松垮垮,裙擺上全是褶皺和不明液體乾涸後的痕跡,身上散髮著濃郁的情慾味道,私處那裡更是還沒乾透,亮晶晶的一片。
但這種亂,在懂行的人眼裡,才是最致命的毒藥。
張黎明那雙狹長的美目轉了轉,突然伸手拍了拍李訥的大腿:「餵,不想更刺激點嗎?」
「還來?我不行了,真不行了……」李訥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沒讓你跟我來。」張黎明站起身,走到鏡子前整理了一下頭髮,但並沒有去擦拭腿間流下的痕跡,反而故意將裙擺提得稍微高了一些,露出那修長腿部上曖昧的紅痕和晶瑩。
他轉過身,看著床上的李訥,眼神閃爍著妖冶的光芒:「單打獨鬥多沒意思。你看現在,一個高冷御姐,一個清純學生妹,還都是這種剛被‘開發’過的狀態……你說,要是我們兩個一起走出去,那些男人會是什??麼反應?」
李訥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
作為男人,他太懂這種組合的殺傷力了。
「你是說……姐妹蓋飯?」李訥咽了口口水,骨子裡的那股興奮勁兒又上來了。
「差不多吧。或者……嚴厲的繼母和不聽話的繼女?」張黎明走到床邊,向李訥伸出手,「外面那麼多‘餓狼’,剛才咱們分開吃,多沒意思。不如去挑幾個順眼的,一起玩?」
兩個有著男性思維的極品尤物聯手狩獵,這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行啊。」李訥握住張黎明的手,借力站了起來,順手抓過旁邊被扯掉的眼鏡重新戴上,但這一次,他故意把眼鏡戴得歪歪斜斜,眼神也調整回了那種怯生生卻又欲求不滿的狀態。
「那……姐姐,待會兒你可得保護我。」李訥瞬間入戲,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看得張黎明都想再乾他一頓。
「放心,姐姐會教你怎麼讓男人‘聽話’的。」
兩個「絕色美女」互相整理了一下,但都默契地保留了那種被狠狠蹂躪過的凌亂美感。
推開房門,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再次襲來。
張黎明輓著李訥的手臂,像展示自己的戰利品,又像是帶著寵物出遊的女王。
他昂首挺胸,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
旁邊的李訥則低眉順眼,緊緊貼著張黎明,徬彿離了他就活不下去了似的。
他們剛走到二樓的欄桿處,大廳里的不少目光就瞬間被吸引了過來。
剛才分別無論在哪一邊都是焦點的兩人,此刻竟然合體了!而且看她們那副樣子,顯然剛才在房間里發生了甚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空氣似乎都凝固了一秒。
張黎明用頭指了指樓下沙發區幾個看起來衣著考究、目光露骨的男人,側頭貼著李訥的耳朵,用周圍人剛好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妹妹,你看那一桌,好像挺能幹的……要不要姐姐帶你去試試,看看他們能不能把你餵飽?」
李訥配合地瑟縮了一下,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卻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軟糯得讓人骨頭髮酥:「嗯……聽姐姐的。」
兩人的目光如探照燈般在一樓的人群中掃過,排除了那些早已醉眼朦朧的醉漢和急不可耐的莽夫。
最終,他們的視線幾乎同時停留在角落的一張半圓形真皮卡座上。
那裡坐著一個看起來四十歲上下的男人。
這男人與周圍狂亂的氛圍格格不入。
他穿著一套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裝,即便在這種場合,領帶也只是微微扯松了一點。
他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眼神淡漠地看著舞池里扭動的肉體,徬彿是一個高高在上的鑒賞家,正在尋找值得收藏的藝術品。
那種沈穩、多金且略帶傲慢的氣質,正是這類場子里不僅難搞、而且一旦搞定就會出手極其闊綽的「極品」。
「左前方,那個穿灰西裝的。」張黎明低聲說道。
「眼光不錯嘛,老張。」李訥扶了扶歪斜的眼鏡,借著鏡片的反光偷瞄了一眼,「看著像是個硬茬,這種人通常控制欲很強。」
「控制欲強才好玩。」張黎明輕笑一聲,輓著李訥的手臂,「待會兒你只管負責‘怕’,剩下的交給姐姐。」
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隨即邁開步子,向獵物走去。
隨著他們的靠近,那個男人的視線終於從舞池移開,落在了這對奇怪又惹眼的組合身上。
高挑冷艷的御姐,衣衫不整,渾身散髮著強烈的費洛蒙的氣息;身邊依偎著一個清純怯懦的學生妹,滿臉潮紅,看起來像是剛被蹂躪過。
這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力,瞬間擊穿了男人偽裝的淡漠。
他放下了酒杯,身體微微前傾,眼中閃過一絲饒有興致的光芒。
張黎明沒有絲毫客氣,徑直走到男人面前。
他並沒有立刻坐下,而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修長的手指若有若無地划過自己雪白的鎖骨,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先生,介意拼個桌嗎?我妹妹有點……‘累’了。」
男人目光在兩人身上掃視了一圈,最後停留在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的李訥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這沙發很大,兩位美女請便。不過……我看這位小妹妹不僅僅是累了吧?」
「被您看出來了。」張黎明輕嘆一口氣,順勢在男人身邊的空位坐下,但並沒有完全坐實,而是半側著身子,將那曲線畢露的臀部壓在沙發邊緣,大腿幾乎貼上男人的西裝褲。
然後,他猛地一拉,將原本站在一旁的李訥直接拽進了懷裡,更是極其大膽地將李訥推向了男人那一側。
「唔!」李訥驚慌失措地踉蹌了一下,整個人跌坐在男人和張黎明中間。
狹窄的空間迫使他的大腿不得不緊緊貼著男人的腿,那種隔著布料傳來的熱度讓他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剛才幾個不懂事的傢伙太粗魯了,沒把她餵飽,反而把她嚇壞了。」張黎明伸出手,隔著李訥的身體,輕輕搭在男人的肩膀上,眼神卻盯著李訥,話語里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這孩子,明明身子那麼騷,膽子卻那麼小。先生一看就是懂行的人,能不能幫我……調教調教她?」
這番話簡直就是一顆深水炸彈。
男人眼中的慾火瞬間被點燃。
他沒想到這個極品尤物會如此直白,而且這種「姐姐獻祭妹妹」的戲碼,簡直戳中了他作為一個上位者的所有癖好。
「哦?調教?」男人低沈地笑了,伸出一隻寬厚的手掌,直接復上了李訥的大腿。
那只手掌帶著成年男性特有的粗糙和溫度,即使隔著那一層薄薄的學生裙,也讓李訥渾身一顫。
這倒不是演的,畢竟剛才他在上面被張黎明折騰得夠嗆,身體正處在極度敏感的余韻中。
「不要……姐姐……」李訥帶著哭腔,雙手抓著裙擺,身體想往張黎明懷裡縮,卻被張黎明無情地推了回去。
「躲甚麼?剛才在房間里不是還要嗎?」張黎明在男人看不見的角度,用膝蓋狠狠頂了一下李訥的屁股,那是他們之間「搞快點」的暗號。
李訥雖然表面上在抗拒,但身體卻在那只大手的撫摸下漸漸軟了下來。
那男人的手並不是單純的撫摸,而是順著大腿內側,極有技巧地向裙底探去。
「真是個乖孩子。」男人感受到掌下軀體的顫慄,以及布料下透出的濕意,聲音變得有些渾濁,「看來姐姐說得沒錯,確實還沒餵飽。」
「那是自然。」張黎明湊近男人的耳邊,吐氣如蘭,「這種不聽話的小母狗,就是欠收拾。先生……您那杯酒,好像還沒喝完?」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張黎明的意圖。他端起桌上那杯剩下一半的威士忌,眼中閃過一絲邪光。
「既然是調教,那就要聽話。」男人看著李訥, 「轉過身去,跪在沙發上。」
李訥抬起頭,透過歪掉的眼鏡看著男人,眼神中充滿了 「被逼迫的無助」。他咬了咬嘴唇,看向張黎明。
「看我幹甚麼?聽先生的話。」張黎明冷冷地命令道,同時伸手幫男人解開了西裝的一顆扣子。
李訥顫巍巍地轉過身,在這個半開放的卡座角落里,背對著男人跪趴在沙發上。短裙隨著動作上縮,露出了那被玩過幾輪的、一片狼藉的底褲。
男人看著眼前這景象,並沒有急著做甚麼,而是直接將手裡那杯冰冷的威士忌順著李訥的腰窩倒了下去。
「啊!--」
冰冷的酒液順著脊椎滑落,瞬間浸透了底褲,流進了那滾燙敏感的縫隙里。冰火兩重天的強烈刺激讓李訥忍不住叫出聲,腰身反弓起來。
「哈……好酒量。」張黎明在旁邊拍手叫好,眼神里卻全是看戲的促狹,心裡憋笑都要憋瘋了:【老李這演技,不去拿奧斯卡真是可惜了。】
李訥此時卻是在心裡大罵:【張黎明你個王八蛋,居然找這種變態!涼死老子了!】
但罵歸罵,身體的反應卻無比誠實。酒精的刺激讓那處原本就充血的軟肉更加興奮地收縮,順著大腿根部滴落在真皮沙發上。
男人顯然對這個反應非常滿意。他解開皮帶,拉鍊下滑的聲音在嘈雜的音樂聲中清晰可聞。
「既然姐姐都在旁邊看著,那我們也不能讓她失望。」男人一把抓住李訥纖細的腰肢,將他往後一拉,「來,讓叔叔檢查一下,到底是有多‘餓’。」
張黎明這時候也沒有閒著。
他滑下沙發,跪在男人的腿邊,仰起那張高貴冷艷的臉,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男人放在膝蓋上的手,眼神卻挑釁地看著趴在那裡的李訥。
「妹妹,你要是不努力一點……這根好東西,姐姐可就要搶先了哦。」
這一刻在這個昏暗的角落里,兩個披著美女皮囊的男人,將這個自以為掌控全局的精英男,變成了他們play中的一環。
而這個男人,還沈浸在即將擁有這對極品姐妹花的巨大喜悅中,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正一步步走進這兩個「老司機」精心編織的陷阱里。
在那酒精與眼前場景的刺激下,男人的慾望徹底爆發了。他粗暴地撥開李訥的底褲,把那根早已充血的肉刃對準了那泥濘不堪的入口。
「噗嗤。」一聲悶響。
「啊!--唔……」李訥揚起脖頸,發出一聲不像裝出來的呻吟,雙手死死抓著真皮沙發的靠背。
雖然這具身體的敏感度和潤滑度都已經被調教到了極致,但這男人的尺寸和那種完全不打招呼的蠻力,還是讓他產生了一種被劈開的錯覺。
那根東西混搭著之前冰冷的威士忌和滾燙的體溫,像根燒紅的鐵杵硬生生地捅了進來。
「真緊……」男人發出舒爽的嘆息,雙手掐住李訥纖細的腰肢,開始大開大合地挺動起來,「嘴上說不要,這裡面咬得可真歡實。」
「那是,這孩子也就是嘴硬。」張黎明在旁邊煽風點火。他跪在邊上,不僅沒有回避,反而將臉貼近了兩人結合的地方,像個更為變態的監工。
每一次男人的撞擊,都會帶出更多的液體,液體滴落在真皮沙發上,在真皮沙發的皮面上濺出一朵朵淫靡的水花。
「疼……太深了……叔叔……慢點……」李訥隨著男人的動作前後搖晃,眼鏡早已滑落到了鼻尖,那副被狠狠貫穿卻又不得不承受的模樣,能激起任何男人心底的施虐欲。
「慢點?剛才你姐姐可不是這麼說的。」男人獰笑著,甚至騰出一隻手,狠狠地在那白嫩的臀瓣上抽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在卡座里回蕩。
李訥疼得眼淚都飆出來了,心裡暗罵:【媽的,這老東西下手真黑!】
但他嘴上卻只能發出更為破碎的呻吟,那一巴掌帶來的痛楚在陰道內快感的襯托下,竟然也變成了一股奇異的電流,順著脊椎直衝腦門。
就在這時,一直「看戲」的張黎明動了。
「先生,光顧著前面,可別冷落我了我呀。」張黎明輕笑一聲,修長的手順著男人的大腿划過去,靈巧的指尖卻準確地按壓在了男人根部的兩顆囊袋上,輕輕揉捏、打轉。
與此同時,張黎明微微仰頭,伸出舌尖隔著西褲布料在男人緊繃的大腿內側畫著圈。
「嘶……」男人倒吸一口涼氣,動作不由得一滯。
這種前後夾擊的快感是他從未體驗過的。
身前是李訥緊致濕熱的陰道在瘋狂吸吮,身前是極品御姐那帶著涼意的指尖和溫熱的呼吸。
男人只覺得頭皮發麻,被這兩個妖精弄得理智全無。
他低吼一聲,腰部的頻率瞬間加快了一倍。
「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變得急促而暴躁。
「啊啊!姐姐……姐姐救我……我不行了……要……要壞了……」李訥被頂得語不成調,他的頭隨著撞擊一下下磕在沙發靠背上,那兩團原本就不怎麼安分的乳肉在衣服里劇烈的晃蕩著。
張黎明看著李訥那副狼狽又淫蕩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惡作劇得逞的快意。
他突然站起身,爬到了李訥的旁邊,看這李訥被被操的泛起紅暈的臉頰,張黎明轉過頭直接捧起了李訥汗濕的臉龐,對準那張還在哭叫的小嘴吻了下去。
「唔!」李訥瞪大了眼睛。
這是一個充滿情慾味道的深吻。
上面,兩張絕美的臉龐糾纏在一起,舌尖交舞,津液交換;下面,男人像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在李訥的體內瘋狂衝刺。
這種強烈的視覺和感官衝擊,讓那個男人徹底瘋狂。
他看著眼前這兩個正在接吻的美女--一個是他的胯下之臣,另一個正那個「受害者」調情。
這種征服感以及那種被排斥在外的嫉妒感混合在一起,構成了最強烈的催情劑。
「操……你們這兩個婊子……真他媽騷……」男人喘著粗氣,雙手緊緊掐住李訥的腰,恨不得把他整個人揉進身體里,同時腦袋不由自主地往上湊,想要去親吻張黎明的脖頸。
但張黎明根本不給他機會。
他在和李訥接吻的間隙,微微側頭,用那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瞥了男人一眼,然後伸出一隻腳--那只還穿著尖細高跟鞋的腳,直接踩在了男人的胸口,將他想要湊上來的臉狠狠抵了回去。
「專心乾你的活,別想佔我便宜。」張黎明冷冷地說道,腳尖稍微用力,尖銳的鞋跟刺入男人的胸肌,帶來一陣刺痛。
這種女王般的蔑視不僅沒有讓男人退縮,反而讓他更加興奮。
「是……女王……」男人像是著了魔一樣,在這痛並快樂的極樂地獄中,完全淪為了這兩個傢伙手中的玩物。
李訥在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同時,趁著男人看不到的角度,衝張黎明眨了眨眼,那被吻紅的嘴唇無聲地做了一個口型:【老陰逼,算你會玩。】
張黎明回以一個妖嬈的媚笑,手指輕輕滑入李訥的胸前,捏住了一顆硬挺的乳頭。
「準備好,最後一波了。」張黎明在他耳邊低語。
在那足以將任何聲音全部吞沒的震耳欲聾的電子舞曲的高潮點,角落卡座里的「三人遊戲」也迎來了終局。
那個精英男徹底迷失在了張黎明冷酷的高跟鞋碾壓和李訥那如溫水煮青蛙般致命的緊致包裹中。
伴隨著一聲低吼,在那極致快感的裹挾下,他整個人猛地向前一頂,死死嵌入李訥身體的最深處,渾身肌肉緊繃,顫抖著打出了白旗。
滾燙的濃精一股接一股地噴射進那條早已不知被射了幾輪的陰道,燙得李訥腳趾蜷縮,甚至因為過度的刺激,他在被灌滿的同時,再度無法控制地痙攣著達到了一次高潮。
「哈……哈……」
男人像是一灘爛泥般癱軟在李訥背上,他的理智已經斷片,只剩下純粹的生理滿足後的虛脫。
幾秒鐘的沈寂後。
張黎明松開了捏著李訥乳頭的手,優雅地從男人身上跨了下來。他整理了一下稍顯凌亂的長捲髮,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透著一股事後的冷漠。
「看來是被榨乾了啊。」張黎明輕蔑地看了一眼那個徬彿魂都被吸走的男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餵,叔叔,結束了。」
男人毫無反應,只是發出幾聲無意識的咕噥。
「別拍了,趕緊把你這‘掛件’弄下去,沈死老子了……」李訥被壓得幾乎透不過氣,艱難地從張黎明手裡接過紙巾,一臉嫌棄地把那男人從自己背上推開,讓他倒在一旁的沙發上。
李訥費勁地站起身,雙腿還在打顫。那一股股熱流順著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滑落。
「真他媽……」李訥一邊用紙巾胡亂擦拭著大腿,一邊低聲咒罵,「下次換你在下面,這他媽簡直不是人乾的活。」
「好說好說,能者多勞嘛。」張黎明笑得沒心沒肺,順手幫李訥把那被扯歪的內衣帶子撥正,「再說了,剛才也不知道是誰叫得那麼浪,我看你也爽到了吧?」
「滾犢子。」李訥白了他一眼,扶著腰深吸了一口氣,那種被填滿後的空虛感和異物感依然在他身體里回蕩。
兩人並沒有在卡座多做停留。趁著男人還在休息,周圍的人群又都在瘋狂蹦迪沒人注意這邊,她們迅速整理了一下儀表。
雖然衣衫依舊有些凌亂,身上帶著濃烈的情慾氣息,但在這種時刻,這反而像是某種「狂歡勳章」。
張黎明輓住李訥的手臂,攙扶著腿軟的兄弟。
兩人就像兩只剛剛飽餐一頓、心滿意足卻又略帶疲憊的貓,邁著優雅卻輕浮的步子,穿過那群魔亂舞的人群。
沒有人阻攔,甚至有不少意猶未盡的目光追隨著她們的背影,直到她們消失在依然閃爍著「EXIT」綠光的出口處。
一旦推開那扇沈重的隔音門,震耳的喧囂瞬間被拋在身後。
深夜的寒風撲面而來,激得兩人同時打了個冷顫,但也瞬間吹散了那一身的燥熱和旖旎。
此時已是凌晨,別墅外面空空蕩蕩,只有門口的路燈將兩個曼妙的身影拉得很長。
李訥靠在別墅外的欄桿上,摸出一根不知道甚麼時候順來的香煙,手稍微有點抖地點燃,深吸了一口。
「咳咳……操,這煙真淡。」李訥吐出一口煙圈,眼神迷離地看著夜空。
「行了,別裝深沈了。」張黎明靠在他旁邊,伸手把煙搶過來自己吸了一口,留下一抹艷紅的唇印,「今晚這戲演得不錯,最佳女主角非你莫屬。」
「拉倒吧,我感覺我現在走路都是外八字。」李訥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旁邊一臉壞笑的張黎明,突然也笑了,「不過……確實他媽的挺刺激的。」
「是吧?」張黎明將煙蒂彈進旁邊邊的垃圾桶,轉頭看著李訥,那雙眸子里閃爍著異樣的光彩,「用變身能力改變自己的身體,不用負責任,不用想明天,就這麼放縱慾望……這種感覺,一旦嘗過了,可是會上癮的。」
李訥沒有反駁。
他感受著體內殘留的那種異樣的充實感,以及那種身份錯亂帶來的詭異的心理滿足感,不得不承認,他的的靈魂深處,有些東西正在悄然改變。
「走吧,回去了。」李訥直其身子,把那副已經沒用的平光眼鏡摘下來隨手扔掉。
張黎明自然地伸出手,兩人十指緊扣。
在這個寂靜的深夜,兩個擁有絕世容顏的「姐妹」,帶著滿身的疲憊和一身只有她們自己知道的秘密,並肩走向了黑暗中。
至於那個卡座里的男人醒來後會怎麼想?誰在乎呢。
對於這兩個在變身遊戲里沈淪的靈魂來說,今晚,不過是另一場盛大狩獵的落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