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別墅里的偽裝遊戲(原神版)
「呀啊——!」
李訥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刺激得尖叫出聲,身體猛地弓起。
熟悉的指法,熟悉的力度,那是張黎明的手!
加上剛才的暗號,他現在百分百確定了!
「叫得這麼浪?」身後的胖老闆以為是自己的功勞,更加興奮,抓著張黎明的腰開始了最後衝刺,「要射了!兩個小騷貨,誰來接這一髮?!」
「當然是……給這只貪吃的小椰羊了……」張黎明壞笑著,一邊忍受著體內的衝擊,一邊強行按住李訥的頭,往自己身下按去。
李訥此時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
是兄弟又怎樣?
是惡作劇又怎樣?
他已經沈淪在了這瘋狂的快樂里。
他順從地張開嘴,湊到了那兩具交合的身體結合處,準備迎接那即將到來的、荒誕而又刺激的洗禮。
胖老闆低吼一聲,腰部像上了發條一樣猛地最後抽送了幾下,然後在那令人窒息的快感巔峰,猛地將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從張黎明(八重神子)緊致濕熱的甬道中「啵」地一聲拔了出來。
「接著!小椰羊!」
不用胖老闆提醒,張黎明早已壞笑著按住了李訥的後腦勺,像是把著某種容器一樣,精准地將李訥那張茫然又情慾滿溢的臉對準了噴射口。
「噗——」
滾燙濃稠的精液劈頭蓋臉地射了李訥一臉。
有些射進了他微張的嘴裡,有些糊住了他的睫毛,更多的則是順著他那精緻的藍發和臉頰滑落,滴在他緊身衣包裹的胸口上,與原本的汗水和淫液融為一體。
「咕嘟……」李訥喉結滾動,下意識地吞咽了一口,那股腥羶的味道在口腔里炸開,讓他產生了一種極度羞恥卻又極度墮落的快感。
他伸出舌頭,像是在品嘗甚麼美味一樣,舔掉了嘴唇邊殘留的液體,眼神迷離地看著上方兩個正居高臨下看著他的「主宰者」。
「哈哈哈哈!好!真是條好母狗!」胖老闆心滿意足地大笑,隨手從床頭扯過一條毛巾,胡亂擦了擦自己軟下來的傢伙,又拍了拍張黎明的屁股,「這只椰羊調教得不錯,賞你了,你們姐妹倆慢慢玩,我去抽根煙緩緩。」
說完,胖老闆披上浴袍,邁著虛浮的步子離開了這片狼藉的戰場,只留下床上兩個衣衫不整的「原神女角色」。
周圍雖然還有其他人在群魔亂舞,但這張巨大的圓床暫時形成了一個私密的小空間。
張黎明(八重神子)跪坐在床上,那條粉色的狐狸尾巴輕輕掃過床單。
他並沒有急著整理衣服,而是用一種玩味的、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面前狼狽不堪的李訥(甘雨)。
李訥此時還維持著跪趴的姿勢,臉上掛著白濁的液體,那身標誌性的連體衣已經被扯得七零八落,黑絲連體襪的襠部破了個大洞,那裡紅腫不堪,正隨著呼吸微微張合,吐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液和剛才被灌入的別人的精液。
「咳……」李訥被張黎明看得心裡發毛。
雖然彼此都沒有明說,但他百分之百確定這就是張黎明。
那種好的兄弟看到自己如此淫蕩、下賤一面的感覺,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是……身體深處那股變態的興奮感卻越來越強。
「怎麼?還沒吃飽?」張黎明忽然開口了,依然是那副清冷慵懶的御姐音,但語氣里卻帶著李訥熟悉的戲謔。
他伸出腳,用那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輕輕挑起了李訥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看看你這副樣子,」張黎明嘖嘖兩聲,腳趾順著李訥的脖頸下滑,划過那沾滿精液的鎖骨,最後停在那兩團幾乎要從緊身衣里跳出來的碩大乳房上,用力踩了踩,「平時挺正經,變成了甘雨,居然是個喝精液不眨眼的騷貨?」
李訥的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不出聲音。他能說甚麼?說「我是被迫的」?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我……我沒有……」李訥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絲哭腔,不知道是在演戲還是真的羞恥到了極點。
「沒有甚麼?沒有爽?」張黎明壞笑一聲,忽然湊近李訥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切換回了原本的男聲語調,輕輕說道,「剛才我摸你那個的時候,你那裡可是夾得我手指都痛了,訥子。」
李訥渾身一顫,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了下來,把發出了一聲絕望又羞恥的嗚咽:「操……你大爺的張黎明……你早就知道了……」
「嘿嘿,原本只是懷疑,誰讓你這‘椰羊’的屁股扭得那麼眼熟。」張黎明也不裝了,大大咧咧地盤起腿,伸手幫李訥擦了擦眼角的液體,動作雖然粗魯,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親暱,「行了,別裝死,起來,去洗洗。這一臉的東西,看著怪惡心的。」
兩人互相攙扶著,像是兩個剛剛下班的陪酒女郎,跌跌撞撞地走向了套房內的豪華浴室。
一進浴室,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喧囂,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微妙。
巨大的按摩浴缸邊,張黎明三兩下脫掉了那身礙事的巫女服,那具完美無瑕、前凸後翹的女性肉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燈光下。
經過這麼多次變身,他對自己變身女性身體的掌控已經爐火純青,每一寸肌膚都透著健康的光澤。
李訥則慢吞吞地脫著那身黏糊糊的緊身衣,動作笨拙。
張黎明看不下去,直接上手幫忙,像是剝香蕉一樣,粗暴地把那層薄薄的布料從李訥身上撕了下來。
「哇哦。」張黎明吹了個口哨,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李訥赤裸的女性身體上游走。
李訥這次變身的「甘雨」顯然經過了特殊的「美化」。
皮膚白得像牛奶,胸部大得驚人,乳暈是粉嫩的愛心形狀,腰肢纖細,但屁股卻大得有些誇張,完全是為了性愛而生的身材。
尤其是那雙腿之間的私密處,即使經過了剛才的蹂躪,依然粉嫩誘人,沒有絲毫毛髮,光潔得像個充氣娃娃。
「看甚麼看!你變的不也有!」李訥想要捂住關鍵部位,卻被張黎明一把抓住了手腕。
「咱倆誰跟誰啊,你的變身能力還是我幫你要來的呢。」張黎明笑著把他推到淋浴噴頭下,打開水龍頭。
溫熱的水流衝刷下來,帶走了身上的污濁。
張黎明擠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手心裡搓出泡沫,然後極其自然地抹在李訥的身上。從脖子到胸部,再到腰窩。
「剛才感覺怎麼樣?」張黎明一邊幫他搓背,一邊像是聊家常一樣問道。
「甚麼怎麼樣……」李訥閉著眼,享受著溫水的衝刷,身體卻因為張黎明的手指划過敏感帶而微微顫抖。
「被那胖子操的時候啊,」張黎明壞笑著,手掌忽然滑到了李訥的小腹下,準確地覆蓋在那片光潔的恥丘上,手指輕輕撥弄著那顆充血腫大的陰蒂,「還有……當著我的面被口爆的時候。是不是比咱們平時自己玩更刺激?」
「唔!別……」李訥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只能緊緊抓住張黎明的肩膀。
他不得不承認,那種在兄弟面前被陌生男人當成發洩工具的羞恥感,確實給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體驗。
「承認吧,你就是個天生的小騷貨。」張黎明貼著李訥濕漉漉的後背,兩具豐滿的女性軀體緊緊貼合在一起,乳肉擠壓著乳肉,滑膩而旖旎。
張黎明把李訥轉過來,將他抵在冰冷的瓷磚牆上。水流從兩人頭頂澆下,模糊了視線。
「既然都來了,還沒玩夠吧?」張黎明看著李訥那雙濕潤迷蒙的紫色眼眸,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剛才只是開胃菜,接下來……咱們玩個更大的。」
「更大的?」李訥警惕地看著他,但眼神里更多的是期待,「你又想乾嘛?」
「嘿嘿,在這等著我。」
張黎明神秘一笑,簡單沖洗了一下,圍著浴巾走了出去。沒過兩分鐘,他又回來了,手裡拿著兩個像是項圈一樣的東西,還有兩根連著的鍊子。
那是剛才在房間角落里看到的道具。
「這是……」李訥瞪大了眼睛。
「今晚的主題是‘提瓦特極樂夜’,」張黎明把其中一個項圈咔噠一聲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那是一個粉色的、帶著鈴鐺的項圈,非常符合「八重神子」的設定,「我是掌管鳴神大社的宮司大人,而你……」
他把另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遞到李訥面前,晃了晃:「你是誤入歧途、需要被神明‘淨化’的半仙之獸。懂了嗎?」
李訥看著那個項圈,喉嚨發乾。
這劇本……也太羞恥了。
但是看著張黎明那副自信又充滿誘惑的樣子,他鬼使神差地伸出脖子,任由張黎明給他戴上了那象徵著臣服的項圈。
「乖孩子。」張黎明滿意地拍了拍李訥的臉頰,然後不知從哪變出了一套新的衣服扔給李訥——那是一套幾乎只有幾根帶子的情趣版甘雨服裝,僅僅能遮住乳頭和陰阜的一點點地方,大片的肌膚都暴露在外。
「穿上。」張黎明命令道。
十分鐘後,浴室門再次打開。
這次出來的不再是兩個各自為戰的Coser,而是一對氣場完全改變的組合。
張黎明(八重神子)此時手裡牽著一根黑色的鍊子,神情高傲冷艷,像是一位巡視領地的女王。
而鍊子的另一端,拴著的正是幾乎全裸、只穿了幾根帶子的李訥(甘雨)。
李訥雙膝跪地,雙手撐在地毯上,像一隻真正的寵物一樣,在張黎明的牽引下慢慢爬行。
那個黑色的項圈緊緊勒著他的脖子,讓他不得不仰起頭,露出那對隨著爬行而劇烈晃動的巨乳。
他的屁股高高撅起,那是一個完全臣服且求歡的姿勢,只要有人站在他身後,就能一覽無遺地看到那個紅腫濕潤的蜜穴。
這一對組合一出場,立刻吸引了宴會廳里大半男人的目光。
「臥槽,極品啊!」
「這玩法,夠勁!」
「那是剛才那個神子和甘雨?怎麼變成主僕play了?」
原本在其他角落耕耘的男人們紛紛停下動作,目光貪婪地聚集過來。有的甚至直接提著還沒軟下去的傢伙,圍成了一個圈。
張黎明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他停下腳步,優雅地轉過身,輕輕拽了一下鍊子。
「既然大家都在看,」張黎明用那種充滿了蠱惑力的聲音大聲說道,眼神掃過周圍那一圈如狼似虎的男人,「我的這只小寵物剛才沒吃飽,正在鬧脾氣呢。不知道在座的各位勇士,有沒有誰願意幫我……好好餵飽它?」
說著,他抬起腳,在那眾目睽睽之下,一腳踩在了李訥那高高撅起的臀瓣上,甚至用腳尖惡意地在那流水的穴口蹭了蹭。
「唔……!」李訥發出一聲羞恥的悲鳴,但身體卻誠實地向前挺了挺,像是在迎合那只腳的踩踏,更像是在向周圍所有的男人展示自己空虛的花穴。
「我來!」
「讓我先來!」
周圍的男人們瞬間沸騰了。
「別急,一個一個來。」張黎明笑著,像是一個操控全局的導演。他指了指旁邊的一張長條形的餐桌,「把它抱上去。把這裡當成它的祭壇。」
幾個男人立刻衝上來,七手八腳地把李訥抬了起來,像擺弄祭品一樣把他扔在了餐桌上。
冰冷的餐桌布貼在李訥赤裸的背上,帶來一種奇異的觸感。
「把腿分開!」有人喊道。
李訥順從地將雙腿大大張開,在他面前,是無數雙充滿了慾望的眼睛,無數根猙獰的肉棒。
而在人群之外,張黎明正手裡拿著一杯紅酒,嘴角噙著笑,眼神雖然是在看戲,卻又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心——徬彿只要有他在,這場瘋狂的遊戲就永遠不會失控。
「這也是變身遊戲的一部分嗎……」李訥迷迷糊糊地想著,這種暴露在眾人視線里的感覺同樣讓他覺得刺激到顫慄。
下一秒,一根粗大的肉棒毫不客氣地插了進來,打斷了他的思考,將他再次拉入了那個只剩下本能和快感的肉慾深淵。
「叫出來,訥……哦不,小甘雨。」張黎明的聲音遠遠傳來,帶著一絲鼓勵,「叫給你的主人聽。」
「啊……啊啊!主人……好多……甘雨要被填滿了……」李訥尖叫著,在那張餐桌上,在眾人的圍觀下,徹底淪為了一場狂歡的中心。
在這張象徵著奢靡與放縱的長條餐桌上,李訥徬彿真的化身為了這場饕餮盛宴中最美味的一道「主菜」。
聚光燈似乎都有意無意地匯聚到了這裡。
那個平日里稍微被誇一句都會臉紅的李訥,此刻正毫無廉恥地躺在餐桌上,身體的正面承受著如火的侵襲。
「嘖嘖,這只椰羊真極品,水怎麼流個沒完沒了?」
一個男人剛剛在他身上發洩完,拔出性器時帶出了一長串透明的拉絲,那一幕淫靡得讓人眼暈。
緊接著,另一個男人迫不及待地擠了上來,撥開李訥那兩條早已因為過度張開而有些抽筋的大腿,將自己粗黑的傢伙對準了那個紅腫不堪、甚至還在微微抽搐吐水的肉洞,狠狠頂了進去。
「啊!……哈啊……又滿了……肚子要被撐破了……」
李訥仰著脖子,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
那種被異物瞬間塞滿、甚至頂到子宮口的酸脹感,讓他的爽到飛起。
他不僅沒有推拒,反而像是有些神志不清一樣,雙手胡亂抓著身下的桌布,腰肢配合著男人的抽送節奏,一下一下地往上迎合,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嘈雜的大廳里依然清晰可辯。
此時的張黎明(八重神子),就像是一個欣賞自己傑作的藝術家,手裡端著半杯紅酒,優雅地站在人群最前排。
看著好兄弟這副徹底墮落的模樣,張黎明體內的惡趣味因子再次爆發。
他想起了原神里甘雨那個著名的「椰羊」梗,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既然都玩這麼大了,不如再加點猛料?
他走到李訥旁邊對著李訥耳語了幾句,李訥正在陷入被插入的快感之中,腦子裡快一片空白了,此時他只想要更多的快感!
張黎明說完以後,正在被狂操的李訥身體猛地一僵。
「唔?!」
李訥感覺到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傳來一陣奇異的酥麻和酸脹感,徬彿有甚麼東西正在乳腺深處急速匯聚、膨脹。
那種感覺來得太快太猛,甚至蓋過了下體的快感。
「怎麼了?小母狗?這就受不了了?」正在他身上耕耘的男人察覺到他的一樣,更加用力地挺動腰身,甚至興奮地伸出一隻手,狠狠抓住了李訥左邊那團搖搖欲晃的豪乳,用力一捏。
這一下簡直就是打開了水龍頭的開關。
「啊——!不……不要捏……那裡……有甚麼東西要出來了!」李訥興奮地尖叫著。
下一秒,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伴隨著男人大手的擠壓,李訥那兩顆粉嫩挺立的乳頭上,細小的乳孔驟然張開。
幾道細細的、潔白的乳汁線,呲地一聲激射而出!
乳汁濺了那個男人一臉,甚至噴到了旁邊圍觀者的西裝上。
全場瞬間死一般的寂靜,緊接著爆發出了更加瘋狂的歡呼。
「臥槽!真的有奶?!」
「媽的絕了!這還是只產奶的椰羊?!」
「真的是奶?!我也要喝!」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周圍男人的獸慾徹底被點燃了。原本還在觀望的幾個人也紅了眼,紛紛圍了上來。
「哈哈哈哈!」張黎明看著這一幕,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狐狸奶也跟著上下顛簸。
原來他剛才偷偷叫李訥搞點「奶」讓大家見識見識,李訥下意識里身體執行了這個命令,乳腺開始瘋狂的工作,一下子就造出了好多「奶」出來。
他走上前,輕輕摸了摸李訥那還在噴奶的乳房,「看來這只寵物不僅下面貪吃,上面也很有營養呢。」
這一句話就像是發令槍。
一個男人直接趴了下去,張開嘴含住了李訥正在泌乳的右乳,貪婪地吮吸起來,發出嘖嘖的水聲;另一個男人則擠到左邊,用手接住那些珍貴的液體往嘴裡送。
而此時,李訥的下身還插著一根肉棒,嘴裡也被不知是誰塞進了一根半硬的傢伙。
三管齊下。
「嗚嗚……嗚……奶……被吸出來了……哈啊……」
李訥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乳頭被用力吮吸帶來的尖銳快感,混合著乳腺排空的酸爽,再加上子宮被不斷撞擊的充實感,三重刺激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徬彿變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快樂機器,除了尖叫和流水,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應。
張黎明看著這混亂至極的場面,終於也有些按捺不住了。單純的旁觀和操控雖然有趣,但他感覺自己的陰道里也開始空虛發癢。
「既然大家都這麼有興致,」張黎明放下酒杯,邁開長腿,直接跨坐在了餐桌的另一頭,正對著李訥的臉,「那本宮司也不端著了。」
他撩起那高開叉的巫女服下擺,露出了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桃源。
那裡沒有任何布料遮擋,兩片肥厚的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裡面鮮紅欲滴的媚肉,晶瑩的愛液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誰來伺候本宮司?」張黎明媚眼如絲地掃視一圈。
哪怕張黎明現在氣場再強大,面對這樣一個極品尤物的邀約,也沒有男人能拒絕。立刻有兩個剛才沒搶到「椰羊」位置的男人衝了過來。
其中一個直接跪在地上,把頭埋進張黎明的雙腿之間,舌頭瘋狂地舔舐著那天賜的蜜穴;另一個則站在桌邊,扶著自己那根猙獰的肉棒,對準了張黎明因為快感而微張的小嘴。
「唔……這還差不多……」張黎明哼了一聲,兩只手撐在身後,上半身微微後仰,配合著胯下男人舌頭的動作扭動著腰肢。
於是,在這張巨大的餐桌上,呈現出了一幅令人血脈僨張的畫面——
一頭是正在被瘋狂擠奶、輪姦,渾身沾滿奶水和精液,哭叫著達到不知道第幾次高潮的「甘雨」;另一頭是神情享受、一邊接受口舌侍奉一邊幫別人口交,還不忘用眼神調戲全場的「八重神子」。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李訥雖然被操得神志不清,但看到張黎明那副淫亂又掌控全場的樣子,心裡那股變態的依戀感簡直要溢出來了。
他努力從男人們的肉體縫隙中伸出一隻手,想要去觸碰張黎明。
張黎明看到了這只手。
他推開嘴邊的肉棒,稍微往前挪了挪,伸出自己的腳,用足尖輕輕抵住了李訥的手心,然後順著手臂滑到了李訥的臉上,用腳底板蹭著他的臉。
「乖……爽嗎?」張黎明此時也不管會不會被聽到了,反正周圍的叫床聲大得離譜,他一邊被身下的舌頭舔得渾身顫抖,一邊含糊不清地問道。
「爽……太爽了……我要死了……」李訥含著男人的陰莖,眼淚汪汪地回應,下身猛地一陣痙攣,一股更為洶湧的淫水噴了出來,把他體內那個男人的龜頭澆了個透。
「操!這逼咬得太緊了!我要射了!」那個男人嘶吼一聲,再也堅持不住,死死按住李訥的盆骨,開始最後的衝刺。
與此同時,伺候張黎明的兩個男人也到了極限。
「啊!……一起來!」張黎明高喊一聲,雙手猛地抓亂了自己的粉色長髮。
下一秒,白色的濁液如同煙花般在這小小的區域內同時綻放。
李訥的陰道里、嘴裡、臉上再次被滾燙的精液糊滿;而張黎明的小腹、大腿和嘴裡也同樣承接了男人們毫無保留的釋放。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石楠花氣味和甜膩的奶香味,那是屬於這場狂歡特有的味道。
不知過了多久,周圍的人群漸漸散去,尋找新的獵物,只留下幾個心滿意足的男人在旁邊抽事後煙。
癱軟在桌子上的李訥和張黎明,像是兩只被玩壞了的布娃娃。
「呼……」張黎明長出一口氣,此時他的巫女服已經徹底不能看了,上面到處都是不明液體。
他從桌上滑下來,雙腿還有些發軟,但精神卻極其亢奮。
他走到李訥身邊,看著還在時不時抽搐一下的好兄弟,伸手拍了拍他那還在滲著奶水的胸脯:「餵,醒醒,不會真爽死過去了吧?」
李訥費力地睜開眼,眼神雖然渙散,但嘴角卻掛著一絲極其滿足的傻笑。
他啞著嗓子說:「……我覺得……我回不去了……這感覺太他媽……太絕了……」
「出息。」張黎明笑罵了一句,伸手把他拉了起來,「走了,差不多該撤了。再玩下去,明天咱倆誰都別想下床走路。」
兩人互相攙扶著,找了個沒人的房間隨便洗了洗,洗完以後又找了幾件寬大的衣服穿在身上(沒有變回原來的樣子),之後便像兩個偷吃了禁果的孩子一樣,從別墅的後門溜了出去。
夜風帶著涼意吹在滾燙的肌膚上,卻吹不散兩人之間那股因為共同經歷了這場瘋狂而變得更加黏稠、曖昧的氣氛。
坐在回程的網約車後座上,李訥靠在張黎明的肩膀上,那只狐狸尾巴已經被收了回去,但身體的余韻還在。
「下次……」李訥閉著眼,忽然小聲嘟囔了一句。
「嗯?」張黎明把玩著李訥的一縷藍色假髮。
「下次……換你當狗。」
張黎明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低沈的笑聲,那是混雜著慾望與友情的一刻。
「行啊,」他摟緊了懷裡這具溫軟的女性軀體,「只要你有本事讓我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