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夏日的午後悶熱粘稠,蟬鳴聲嘶力竭地鳴叫著。
李訥好不容易擠下悶熱擁擠的地鐵車廂,後背襯衫洇開一小片汗濕的痕跡。
他抬手抹了把額角,指尖沾著汗水。
這時手機在褲袋里震了一下,是張黎明發來的催促:「到哪了?新遊戲都下好了,就等你了!」
李訥嘴角不自覺彎了彎,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飛快:「剛出地鐵站,五分鐘就到。」 他和張黎明算是親如兄弟的好朋友,兩人高中三年同桌,大學也考到了同一個城市的兩所不同的學校。
雖然他們的大學一個在城東一個在城西,但這兩個「好基友」總是隔三差五的混在一起。
這不暑假才剛開始,這傢伙就迫不及待召喚了。
李訥循著熟悉的路拐進一個有些年頭的小區,樓道里飄著一股屬於老舊住宅的灰塵的氣味。
李訥熟門熟路地停在三樓那扇墨綠色的防盜門前,抬手敲了敲。
門內很快傳來腳步聲,接著是鎖舌彈開的輕響。
門開了。
站在門內的不是預想中穿著大褲衩、趿拉著人字拖的張黎明,而是張黎明的母親,潘巧玲。
「潘阿姨?」李訥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站直了些,「請問張黎明在家嗎?」
「是李訥啊,快進來快進來!」潘巧玲臉上堆著熱情的笑,側身讓他進屋。
她上半身穿著一件淺杏色的真絲襯衫,領口系著精緻的飄帶,下半身則是合身的米白色七分褲,頭髮輓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整個人看起來比李訥印象中更精神些。
「黎明這孩子,剛下樓買東西去了。他讓我跟你說一聲,先進來坐會兒,他馬上就回來。」
李訥換上門口已經準備好的塑料拖鞋,走進涼客廳。
客廳里空調開得很足,驅散了外面的燥熱。
「那就麻煩您了,潘阿姨。」他有些拘謹地在沙發邊緣坐下,雙手擱在膝蓋上。
「麻煩甚麼呀,你這孩子,還跟阿姨客氣。」潘巧玲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向廚房,「你先坐,阿姨給你切點水果。天熱,解解暑。」
客廳里只剩下李訥一個人。
他環顧四周,張黎明家的陳設和他上次來時並沒有甚麼變化,電視櫃上擺著幾張家庭合影,其中一張是高中畢業時他和張黎明勾肩搭背的傻樣。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混合著果香和某種成熟女性香水的味道。
李訥的目光無意識地掃過沙發另一頭搭著的一條薄薄的絲巾,心裡嘀咕著張黎明這傢伙搞甚麼名堂,明明約好了,還臨時跑出去。
潘巧玲端著一個水晶果盤回來了,裡面盛著切成小塊的西瓜、哈密瓜和幾顆水靈靈的荔枝。
她把果盤放在李訥面前的茶几上,自己也在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
「來,吃水果,別客氣。」她拿起一顆荔枝,纖細的手指靈巧地剝開紅褐色的外殼,露出晶瑩剔透的果肉,卻沒有自己吃,而是很自然地遞向李訥,「嘗嘗,很甜的。」
「謝謝阿姨,我自己來就行。」李訥連忙伸手去接,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微涼的手指。
他心頭莫名一跳,趕緊縮回手,轉而拿起一塊西瓜掩飾性地咬了一口。
冰涼清甜的汁水在口中爆開,稍稍緩解了他的不安。
潘巧玲笑了笑,沒再堅持,自己也拿起一塊哈密瓜小口吃著。
她姿態放鬆地靠在沙發背上,雙腿交疊著,一隻腳上穿著柔軟的室內拖鞋,輕輕晃動著,露出纖細白皙的腳踝。
「最近學習忙不忙啊?」
「還行,就是專業課有點難啃。」李訥咽下西瓜,目光盡量禮貌地停留在果盤或者茶几上,不敢亂瞟。
「年輕人,多用功是好事。」潘巧玲的聲音很柔和,帶著長輩特有的關懷,「不過也要注意身體,別太累著。你看你,好像比上次來瘦了點?」她的目光在李訥臉上和身上停留了片刻,帶著一種溫和的審視。
李訥感覺那目光像帶著些溫度,讓他感覺耳根有點發熱。「沒……我覺著沒瘦吧,可能天熱的原因。」
「是嗎?」潘巧玲輕輕笑了聲,「男孩子,還是要多吃點,結實點好。」她說著,身體微微前傾,伸手去夠茶几上的水杯。
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真絲襯衫繃緊了一些,勾勒出她胸前飽滿圓潤的輪廓,領口微微敞開一道縫隙,隱約可見一小片細膩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李訥的目光像被燙到一樣飛快地移開,心臟在胸腔里毫無預兆地擂了一下。
他端起自己面前的水杯,咕咚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水滑過喉嚨,卻沒能澆滅心中那股突然竄起的燥熱。
他覺得自己有點邪念,對面坐著的可是好朋友的媽媽啊!
他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牆上掛著的風景畫上。
「李訥?」潘巧玲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慵懶和笑意。
「啊?阿姨您說。」李訥猛地回過神。
「想甚麼呢?這麼出神。」潘巧玲看著他,眼波流轉,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是不是……在想我們家黎明甚麼時候回來?」
她的語氣很平常,但那個微妙的停頓和眼神,讓李訥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感覺空氣里的香水味似乎更濃了,絲絲縷縷的飄過來,鑽進他的鼻腔,帶著一種成熟女體特有的誘惑氣息。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襯衫領口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軟弧度。
一股陌生的、強烈的衝動再次毫無徵兆地從小腹深處湧起,迅速蔓延至四肢。
李訥感到自己牛仔褲的襠部慢慢繃緊,某個部位正不受控制地充血、脹大。
他有點慌神,羞恥感和罪惡感像冰水一樣澆下來,但身體深處那股火焰卻燒得更旺。
他猛地夾緊雙腿,身體僵硬地向後靠向沙發後背,試圖掩飾那尷尬的隆起。
「沒……沒想甚麼。」他聲音乾澀,幾乎不敢抬頭看對方,「就是……就是覺得黎明去了挺久了,要不……要不我先回去?等他回來再說?」他現在只想立刻逃離這個讓他方寸大亂的地方。
潘巧玲看著他窘迫的樣子,臉上那抹長輩的溫和笑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玩味、興奮和掌控欲的神情。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條斯理地將手中剩下的半塊哈密瓜放進嘴裡,舌尖輕輕舔過沾著汁水的指尖,目光卻牢牢鎖在李訥臉上,看著他喉結緊張地上下滾動。
客廳里陷入一種詭異的寧靜,只有空調低沈的送風聲嗡嗡作響。李訥如坐針氈,這氣氛幾乎讓他要忍不住站起身直接跑路。
就在這時,潘巧玲忽然笑了。
不是長輩那種慈祥的笑,也不是剛才那種帶著曖昧試探的笑,而是一種李訥極其熟悉的、帶著點痞氣和惡作劇得逞意味的笑聲。
「噗……哈哈哈哈哈!」她笑得肩膀都在抖,剛才刻意維持的端莊姿態瞬間瓦解,整個人放鬆地癱在沙發里,指著李訥,「瞧你那慫樣!臉都紅到脖子根了!」
李訥徹底懵了,完全搞不清狀況,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竄上來:「阿……阿姨?」
「阿姨個頭啊!」潘巧玲——或者說,頂著潘巧玲外貌的那個人——猛地坐直身體,聲音陡然一變,變成了李訥再熟悉不過的、屬於張黎明那清亮又帶著點痞氣的男聲!
「是我!張黎明!你個呆子!」
李訥的大腦「嗡」的一聲徹底宕機。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眼前這張巧笑倩兮、屬於潘阿姨的臉,耳朵里聽到的卻是朝夕相處的好兄弟的聲音。
巨大的荒謬感和衝擊力讓他一時失語,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還沒反應過來?」張黎明(此刻仍保持著潘巧玲的外貌)翻了個白眼,動作神態卻完全是張黎明式的,他伸手從沙發靠背的縫隙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個處於靜音模式的手機,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划拉幾下,然後遞到李訥眼前,「喏,自己看!兩天前的聊天記錄!」
李訥機械地接過手機。屏幕上清晰地顯示著他和張黎明的聊天界面:
黎明(前天 20:15):訥子,週末來我家,給你看個大寶貝!絕對嚇死你!
李訥(前天 20:16):???你又搞甚麼麼蛾子?
黎明(前天 20:17):[壞笑.jpg] 來了你就知道了,保證讓你大開眼界,爽翻天!
黎明(昨天 15:30):東西準備好了,明天下午準時到啊!記得敲門喊「潘阿姨好」!
李訥(昨天 15:32):……你他媽到底要乾嘛?神神秘秘的。
黎明(昨天 15:33):[神秘微笑.jpg] 來了你就懂,兄弟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鐵一般的聊天記錄擺在眼前。
李訥的目光在手機屏幕和眼前這張巧笑嫣然、卻又帶著張黎明特有神情的臉之間來回掃視。
震驚如同海嘯般衝擊著他的認知,但緊隨其後湧上來的,是強烈的好奇心。
「你……你怎麼……」李訥的聲音嘶啞,帶著些難以置信,「這……這不可能……」
「沒甚麼不可能的。」張黎明(潘巧玲)聳聳肩,姿態隨意,那份屬於潘巧玲的溫婉氣質徹底被一種張揚的得意取代,「哥們兒我,走了狗屎運,幾個月前得到了這本事。想變誰就變誰,聲音、模樣……一模一樣!」他刻意挺了挺胸,那飽滿的弧度在真絲襯衫下誘人地挺立著,臉上露出一個混合著炫耀和惡趣味的笑容,「怎麼樣?剛才‘潘阿姨’招待得你還滿意嗎?看你小子那反應,嘖,憋得夠嗆吧?」
衝擊的餘波還在震蕩,但一種帶著強烈禁忌感和刺激感的興奮,電流般瞬間竄遍了李訥的全身。
他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潘巧玲」,看著她臉上那屬於張黎明的、毫不掩飾的引誘,剛才被壓抑下去的慾望如同澆了油的野火,再次猛烈燃燒起來,燒得他胯下那根剛剛偃旗息鼓的肉棒瞬間又堅硬如鐵。
「操……」李訥低低地罵了一聲,眼神卻再也沒從眼前「潘巧玲」身上移開,那目光里充滿了赤裸裸的慾望,「你他媽……真是個變態!」
「變態?」張黎明(潘巧玲)挑了挑眉,她非但不惱,反而笑得更加嫵媚了,甚至帶著一絲挑釁。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李訥,手指輕輕搭在自己襯衫的紐扣上。
「這叫天賦異稟,懂不懂?」他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感覺,「既然變成女人了……」他手指靈巧地解開了第一顆紐扣,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乳溝,「……當然要先讓好兄弟嘗嘗鮮,驗驗貨啊!」
接著第二顆,第三顆……真絲襯衫的紐扣被一顆顆解開。
李訥的呼吸驟然變得粗重,眼睛死死盯著那片逐漸擴大的、白得晃眼的領域。
當最後一顆紐扣解開,襯衫向兩邊滑落,李訥的瞳孔猛地收縮。
眼前是兩團飽滿圓潤、雪白細膩的乳房,被一件精緻的淺杏色蕾絲內衣溫柔地包裹,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乳峰頂端,薄薄的蕾絲下,隱約可見兩粒小巧的凸起。
空氣徬彿凝固了,只剩下李訥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聲。
張黎明(潘巧玲)似乎很滿意李訥的反應,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手指熟練的繞到背後,輕輕一撥。
隨著胸罩的搭扣彈開,束縛著豐盈的蕾絲內衣也隨之滑落,徹底解放了那對沈甸甸、顫巍巍的乳房。
毫無遮擋的赤裸雙峰徹底暴露在李訥眼前。
飽滿、渾圓的像兩團上好的羊脂白玉,頂端點綴著兩粒小巧玲瓏、色澤紅潤的乳頭,此刻在微涼的空氣和熾熱視線的雙重刺激下,正微微顫抖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脹大、變得硬挺起來。
「看傻了?」張黎明(潘巧玲)的聲音帶著笑意,也染上了一絲情動的味道。
他主動向前一步,幾乎貼到了李訥的面前,拉起李訥一隻手,不由分說地按在了自己赤裸的左乳上。
「摸摸看,是不是真的?」
掌心瞬間被一片不可思議的溫軟和彈性填滿。
那觸感如此真實,如此美妙,細膩光滑的肌膚下是飽滿豐盈的脂肪組織,柔軟中帶著驚人的彈力,隨著主人的呼吸微微起伏。
李訥的手指像被磁石吸住,不受控制地收攏、揉捏起來。
掌心下那粒小巧的乳頭,硬得像一顆熟透的櫻桃核,在他粗糙的摩擦下,帶來一陣陣細微而清晰的電流感,直衝張黎明(潘巧玲)的脊椎。
「嗯……」一聲壓抑不住、婉轉嬌媚的呻吟從張黎明(潘巧玲)的喉嚨里逸出,帶著純然女性的媚態。
他微微仰起頭,白皙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臉上泛起情動的紅暈,眼神迷離地看著李訥,「感覺到了嗎?好兄弟……變成女人,被摸的感覺……是不是特別的刺激……」他喘息著,引導著李訥的手復上另一邊的乳房,感受著同樣的溫軟彈性和那顆同樣硬挺的乳尖。
「你看它們,又軟……又敏感……隨便碰碰……感覺就像過電一樣……」他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身體更加主動向李訥貼近,那對赤裸的、沈甸甸的乳房幾乎蹭到了李訥的胸前,散髮出溫熱誘人的體香。
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如同最烈的春藥,徹底衝垮了李訥最後一絲理智。
他猛地抬起頭,像一頭被慾望驅使的野獸,準確地攫住了張黎明(潘巧玲)那兩片塗著淡淡唇彩、飽滿誘人的紅唇。
「唔!」張黎明(潘巧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即就被李訥突如其來的吻淹沒。
李訥的吻帶著些許掠奪的意味,急切而粗暴,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貪婪地汲取著那份混合著女性馨香的獨特氣息。
張黎明(潘巧玲)只是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便熱烈地回應起來。
他的手臂環上李訥的脖子,身體緊貼上去,赤裸的胸膛擠壓著李訥的T恤,兩顆硬挺的乳頭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擦著李訥的胸膛,帶來一陣令人戰慄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