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臥底假扮妓女,發現下藥的真相,為了報復瘋狂給下屬口交……】
特製的日光燈管發出強烈的白光,映照著那神色慌張的青年的臉色愈發慘白,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狹小的空間說不出的壓抑,每一分每一秒都讓這個小混混如坐針氈,尤其是在對面那位身穿警服的男人的注視下,那玩味的目光讓他覺得自己徬彿已經被剝光了身體,沒有絲毫秘密可言。
自己隨身攜帶的手機,還有夾克內袋里裝著的一小包樣品……都被拿走了。
想到這,年雲喉結滾動,雖然自從開始做這行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此時雙手被拷住的冰涼,那失去自由的未來真讓他感到絕望。
「還不肯說麼?」
王強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放在桌上,指頭抬起,放下,敲打著金屬制的桌面,發出一聲聲刺耳的響聲。
年雲低下頭,嘟囔著,「我,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他可不敢隨便亂說,那些人知道自己老母親住的地方,年雲知道他們的手段,就算自己坐牢,也不敢想象自己如果說錯了話,那後果……就在這時,伴隨著一聲輕微的金屬碰撞聲,審訊室的門被緩緩推開。
隨之湧入的氣流微涼,連著那壓抑的氛圍似乎都隨之被衝散少許,混雜著一縷淡淡的香氣。
從門後的陰影中,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鞋。
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漆皮的光澤在冰冷的燈光下反射出銳利的弧光,鞋跟不算誇張,約莫五六釐米,穩穩的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而篤定的聲響。
年雲的視線順著那鞋型往上移,是被一層極致纖薄的黑色絲織物包裹著的柔美腳背,幾乎透明的黑絲讓他能清晰的看到底下皮膚白皙的底色,以及那布料上似乎還勾勒點綴著一些細密的圖案紋路,只是距離稍遠,看不太真切。
筆直的褲筒籠罩那修長雙腿,來人邁步進來,身形完全展現。
「砰。」
門被關上,而年雲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頓住。
依舊是讓年雲平時避之不及的警服,藍色的短袖襯衫,裸露的玉臂白皙的從門把手上收回,轉過身來,整齊的肩章,利落的穿在對方身上。
但這本該嚴肅端莊象徵著執法權力的制服,在她身上卻呈現出一種截然不同的意味。
那身規整的藍色警服襯衫穿在她身上,胸口的位置被撐得高高鼓起,布料繃緊到了極限,徬彿下一秒那幾顆可憐的紐扣就要不堪重負地崩飛出去。
H罩杯的巨乳將襯衫頂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飽滿圓潤的輪廓在緊繃的布料下清晰可見。
透著禁慾和色氣共存的極致誘惑。
襯衫領口最上面的兩顆紐扣沒有扣,露出一截纖細的鎖骨和更深處的陰影。
而從第三顆紐扣開始,那緊繃的縫隙之間,隱約能看到其下包裹著豐碩乳肉的黑色蕾絲紋路,那是其胸罩的邊緣,繁復精緻的蕾絲花紋在純色襯衫的映襯下,透出一種隱秘而誘惑的氣息。
而那張絕美的容顏,讓年雲幾乎忘記了呼吸。
不是那種千篇一律的網紅臉,而是帶著一種清冷疏離感的絕美容顏。
皮膚白皙中透著健康的紅潤,五官精緻的像是女媧耗費心力精心勾勒而出,眉毛細長,眉峰微挑,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銳利。
高挺的鼻梁,櫻粉色的紅唇微微抿著,透著疏離的冷漠。
那雙眼尾微微上挑的鳳眼,漆黑的瞳孔像深不見底的寒泉,平靜無波的掃視著年雲,讓他感覺自己被徹底的,從里到外的看透。
王強站起身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他轉過身,目光不加掩飾的,火熱的落在李婷霞的身上,尤其是那被襯衫緊緊包裹的胸口,喉結明顯地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發乾:「副隊。」
那過於直白的目光讓李婷霞微微蹙眉,但並未多說甚麼,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她清冷悅耳的嗓音在狹小的空間里響起,像是一股冰泉,瞬間沖淡了王強帶來的那股壓抑感。
「讓我來吧。」
她拉開王強旁邊空置的椅子,動作利落地坐下。
椅子的高度讓她那雙被黑絲包裹的修長雙腿併攏斜放,高跟鞋的鞋尖輕輕點地。
她拿起桌上關於年雲的資料,快速掃了一眼,然後抬起眼,那雙深潭般的眸子直視著對面臉色發白的青年。
「年雲,二十三歲,無業。」
「據我們排查,你長期在西門町商業街附近遊蕩,兜售違禁藥品,並且,我們今天在你的隨身物品中搜出了一包白色的粉末,初步檢測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人贓並獲,證據確鑿。」年雲張了張嘴,想辯解,但對上那雙徬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又心虛地低下頭,又忍不住抬頭看向李婷霞那高聳的胸口。
李婷霞將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你的手機通訊記錄,轉賬記錄,我們已經掌握了充分的信息,你覺得,你不開口,對你有甚麼好處?」
她身體微微前傾,這個動作讓她胸口那緊繃的襯衫布料發出細微的呻吟聲,紐扣縫隙間透出的黑色蕾絲更加明顯。
但她似乎渾然不覺,或者說根本不在意,目光依舊冰冷。
「坐牢,對你來說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區別在於,」李婷霞的聲音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是三年,五年,還是更久。如果你能提供你的上線,供應渠道,甚至更多有價值的信息……我們可以幫你申請立功減刑。」
她的目光掃過年雲顫抖的手腕,那裡被手銬勒出了一圈紅痕。
「我們查到,你還有一個患病的母親……對吧?」
年雲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慘白。
他頹然的垮下了肩膀,嘴唇哆嗦著。
「我說……」他的聲音有些嘶啞,深吸了口氣,像是在給自己凝聚勇氣,接著斷斷續續的開始交代。
「我們不做那些毒……都是一些催情,迷藥之類的……」
年雲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有些起泡,他早上還在家中睡得正香就被破門而入抓了起來,到現在一口水都沒喝上。
「那個被你們搜出來的粉末,實際上是一種白色的小藥片,叫‘慢熱’,效果很特別……它不是那種烈性的春藥。」
他說到「春藥」這裡,目光下意識的再次看向對面這位冷艷的女警官,那火辣的身材,倘若給她下藥……想到這裡下體已經有了抬頭的徵兆,隨即又低下頭去,這女警的氣場讓他有些不敢放肆,而且自己的老母親……「那藥……碾碎了撒入水里會迅速溶解,看不出異常,喝下去也沒有異味,少量的攝入會讓人一點點的變得興奮,身體也會變得敏感,腦子里總想著那檔事,就像是溫水煮青蛙,不知不覺就會受到影響。」
「如果用量大些,一次性攝入太多,就和普通的春藥沒區別,渾身發熱,下面流……流水,咳咳,」年雲觀察著李婷霞和王強的臉色,沒發現甚麼異樣後才繼續說下去。
「腦子不清醒,只想找人搞,不搞就難受的要死要活。」他講的有些口乾舌燥,咽了口唾沫。
「我聽牛哥他們說,這玩意兒一般都是用在熟人身上,比如女朋友,家人,媳婦之類的,神不知鬼不覺就會讓對方變得……騷,渴望搞那些事,好像都是些比較變態嗜好的人會買……」
「咔噠。」
李婷霞手中的錄音筆被她驟然間捏緊。
她那平靜,冷漠如同深潭的眼眸深處,掠起一絲細微的波瀾。
「少量使用……會逐漸增強服用者的性慾……」
「潛移默化的……影響,熟人……」
「程立……」
一個可怕,有些荒唐,讓李婷霞不願意相信的猜想,猝不及防的扎進她的腦海深處。
自己身體的變化,不知從何時起開始有了慾望,被騷擾,侵犯,猥褻時那本不該有的反應,那禁忌的一幕幕……她曾經沒有多想的一切,此刻在眼前這個混混的口中,似乎給出了一個可能的解釋模板。
她長長的睫毛垂下,遮住了那雙眸子中翻湧的思緒,握著筆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
「繼續說。」她重新抬起眼眸,年雲覺得她的目光似乎更冷了些,更銳利,讓他直感覺渾身不自在。
「你的上級,貨從哪裡來?」
年雲被那目光看的心裡發毛,「是,是牛哥,他找來的貨,從哪裡來我也不清楚……在那邊的金鼎大廈,他一般待在那邊23樓的按摩房,掛了個‘舒雅養生按摩’的牌子,其實就是個窯子,裡面養了十幾個小姐接客。那些藥都是從牛哥手裡拿的,分給我們去賣……」
他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不敢有絲毫隱瞞,將自己知道的統統說了出來。
年雲說完最後一個字,整個人癱在了椅子上,徬彿耗盡了所有的力氣,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說出這些話以後,自己再也沒辦法在牛哥那裡混了。
審訊室內一時陷入短暫的寂靜,只有空調系統運作發出的低沈嗡鳴,以及……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細小動靜。
起初很輕,混雜在空調的低鳴和年雲的講述,粗重的喘息里,幾乎難以察覺。
但隨著頻率的加快,那聲音變得清晰起來。
李婷霞察覺到了。
是王強。
不知何時,他將身體微微後仰,靠在了椅背上,一隻手看似隨意地搭在桌沿,另一隻手則完全隱沒在桌面之下,藏進了自己的警褲褲襠里。
目光不再聚焦在年雲身上,而是時不時地,帶著毫不掩飾的火熱與貪婪,瞟向身旁的李婷霞。
那目光像帶著鈎子,從她緊繃的襯衫領口,滑過那驚心動魄的飽滿弧線,落在她併攏斜放著的褲腿下方露出的黑絲足背和高跟鞋上,最後又回到她冷艷的側臉。
那赤裸裸的視線,還有桌下那越來越明顯的、帶著某種節奏的細微動靜,讓她本就煩躁的心情更添了一層陰鬱。
若是往常,她或許會冷著臉,滿足程立的癖好,以及自己的……慾望,幫對方做點甚麼。
但此刻,她對自己的「慾望」來源,有了懷疑,滿腦子都是兒子程立那張臉,是自己身體那些奇怪的變化。
她沒心情。
李婷霞只是微微偏過頭,那雙冰冷的鳳眼掃了王強一眼,眼神里沒有警告,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漠然的、毫不掩飾的厭煩。
那一眼,像一盆冰水,讓王強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但他並沒有停下,反而因為李婷霞這不同於以往的反應而更加興奮,這樣的副隊倘若在自己的胯下舔弄自己的雞巴……這畫面讓王強興奮不已!
喉結滾動,手上的動作甚至更快了幾分。
李婷霞不再理會他,重新將目光投向對面忐忑不安的年雲。
「聽著,」她開口,聲音依舊清冷,但語速快了些,「今天的抓捕很突然,你的上線,那個‘牛哥’,應該還不知道你已經被我們控制。」
年雲抬起頭,有些茫然地看著她。
「我需要你配合我們,進行下一步的偵查。」「我們會安排你正常回去,然後,我需要你帶我進去,去那個‘舒雅養生按摩’。」
年雲的眼睛瞪大了,這是要去做臥底麼?
那也太危險了吧?
聽起來這位女警官似乎想要親自前去……「我會向上級申請,讓你以協助調查的證人身份暫時外出,配合這次的行動,當然,這也會相應的給你減刑。」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聲音帶著顫抖:「我……我可以配合,但是,警官,我,我有一個條件……」
李婷霞微微挑眉,示意他說下去。
「我媽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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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的西門町商業街,比起白天更為熱鬧。
霓虹燈牌閃爍著迷離的光彩,五光十色的燈光交織成一片光怪陸離的海洋,空氣中瀰漫著各種攤販店家食品的香氣,街邊的電玩城大門傳出震耳欲聾的音樂聲。
喧囂的人群熙熙攘攘,在這擁擠又混亂的街道上穿梭不停。
年雲拉了拉身上夾克的袖口,遮擋著手腕上那尚未消退的、被手銬勒出的紅痕。他的腳步顯得有些僵硬,似乎渾身都不自在一般。
只因那身旁,此刻緊貼著他身體的女人。
李婷霞。
今天白天還在警局里穿著一身警服,冷漠的審問自己的冷艷女警,此刻簡直換了一個人。
她輓著他的手臂,那姿態親暱得就像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亦或是找到了客人的服務行業人員……她畫著精緻嫵媚的妝容,眼妝深邃,眼尾那一抹上挑的眼影讓她原本清冷的鳳眼多了幾分勾魂攝魄的媚態,鮮紅的唇釉塗滿了飽滿的雙唇,在路燈下泛著誘人的水光。
身上那件白色的短款泡泡袖襯衫,薄得幾乎透明,僅僅在胸前勉強扣上了一粒扣子。
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深邃的事業線一覽無遺,甚至連其內純白色的蕾絲胸罩都裸露出大半,讓人能夠清晰的看清楚其上的蕾絲花紋。
隨著步伐的走動,那飽滿的乳肉在布料下微微顫動,徬彿隨時都會跳出來一般。
襯衫下擺極短,剛好遮住其飽滿雙峰下緣,往下便是一馬平川般平坦緊致的小腹,兩側優美的馬甲線,讓人一看就知道其平時經常鍛鍊,充滿魅力的力量感。
下身是一條黑色的皮質包臀短裙,緊緊包裹著她那圓潤挺翹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蜜桃形狀,一條細細的白色腰帶穿過皮裙的帶扣束在腰間,勒出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皮裙的上緣露出一圈絲襪的上端部分。
修長的雙腿上自然是穿著超薄的透肉肉色絲襪,在霓虹燈的照耀下泛著晶瑩細膩的光澤,惹人垂涎,恨不得把玩一番。
小腿則被黑色的騎士靴靴筒擋住,靴筒上方膝蓋處的絲襪還點綴著些許亮片,行走間閃爍不定,格外引人注目。
而從靴筒的邊緣處還能看到其內還疊穿著的一層白色蕾絲襪的襪口邊緣,層疊的層次感更是讓李婷霞的打扮顯得更加色氣。
許是感受到了年雲的緊張不適,李婷霞湊近年雲耳邊,吐氣如蘭,聲音里竟帶著一絲慵懶和漫不經心的媚意,「你這幅樣子,別人一看就知道有問題,記住我之前說的,我現在是甚麼身份?要去幹甚麼?」
年雲深吸了一口氣,卻吸入讓他心神搖曳的香味,就來自於她……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目光有些躲閃地看了她一眼,低聲說道:「你現在是我……認識的一個……炮……炮友,因為缺錢,要供孩子讀書,不得已才出來……出來賣身賺錢,我介紹你給牛哥,在這裡接客……」
這番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帶著幾分不自然,雖然他在社會摸爬滾打也有七八年,但眼前的可不是真的風塵女子,而是那冷艷的警察喬裝打扮的臥底……只不過,看起來對方似乎對這樣的打扮很是熟練?
「嗯……」
李婷霞微微頷首,隨即聽出年雲話中的未竟之意,「你是不是有甚麼話沒說完?」
年雲心中一緊,不由得大呼難頂,這就是刑警的洞察力麼?
目光在其胸口裸露的春光出停留一瞬,心裡一橫也是開口說道:「那個,你看起來,和你穿警服的樣子,反差很大……」
聽著對方的話語,李婷霞的心像是突然被抓緊,有種難以呼吸的窒息感,卻是再次想起了自己身體的變化,以及此行的目的……她這次提前過來踩點,並沒有告訴程立,也沒有讓王強或者其他警員配合行動,畢竟劉明出差,自己這個副隊便是說一不二,如此安排也沒人敢有異議。
她那帶著媚意眼妝的眸子微微一冷,垂下眼瞼,聲音平淡的疏離:「不該問的別問。」
這氣勢一出頓時就讓年雲感覺即使這李警官穿成這副模樣,骨子裡似乎仍然是那個冷艷淡漠的警察,身體一僵,後悔自己沒忍住竟然真的說出了心裡話。
「別緊張。」
李婷霞似乎從那彆扭的情緒中抽離出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年雲。
「剛剛說了,既然是炮友,又是出來賣的,」李婷霞頓了頓,心中又有些怔然,「嗯,你不用對我這麼客氣,隨意一點,別這麼僵硬,你可以摟著我一點……這種事也需要我教你麼?」
年雲的額角流下冷汗,他真的搞不太懂這位警官的想法,女人心著實深入淵海啊……不過……此時說的話,聽在他耳里,簡直是赤裸裸的暗示和鼓勵啊!
他早就對李婷霞那火爆的身材垂涎三尺,如今機會擺在眼前,她甚至還主動讓自己動手……年雲吞了口唾沫,心臟狂跳不止。
躁動的慾望沖淡了行動的恐懼和緊張,鼻尖縈繞的芬芳讓他逐漸失了智。
他試探性地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摟住了李婷霞那纖細的腰肢。入手是一片驚人的滑膩與溫熱。
見李婷霞沒有任何抗拒的意思,反而順勢依偎過來,年雲膽子更大了些。
他的手掌開始不規矩地在她的腰側摩挲著,隔著襯衫布料,感受著那緊致的肌肉曲線和柔軟的觸感。
手指頭悄悄鑽入了襯衫下擺的縫隙里,觸碰到了那層細膩的蕾絲胸罩下擺。
指尖在那繁復精美的蕾絲花邊上輕輕勾畫、摸索著,那種蕾絲紋理帶來的微妙觸感,帶來一種異樣的刺激感。
恍惚間便到了金鼎大廈的一樓大堂,說是大堂,不過是商業街兩側的門店縫隙之間開的小門,往里便是個普通狹窄的昏暗大堂,側邊則是電梯間,還塞了一間小賣部。
電梯門緩緩合上,將外面嘈雜的世界隔絕開來,只有電梯運轉發出的低沈嗡鳴。此時尚處八點左右,這大廈電梯竟也只有兩人乘坐。
電子顯示屏上的數字跳動著,老舊的電梯緩慢爬升。
封閉的空間內,曖昧的氣息在悄然發酵。
「咕咚。」
年雲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著,鼻尖縈繞著李婷霞身上那股混合了高級香水味和女性體香的迷人氣息,讓他有些暈眩。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著不可逆轉的變化,血液像是沸騰了一樣瘋狂向下湧去。
那寬松的長褲褲襠處,已經悄然頂起了一個明顯的鼓包,隨著那體香的縈繞,他不由自主的瞄向李婷霞那胸脯間裸露的深邃,於是乎下體的鼓包不斷地顫抖著,變大。
但他還是不敢有太大的動作,生怕被這位看起來風情萬種但實際上卻是個女警的尤物察覺到自己的身體異樣,只能微微弓背讓襠部遠離對方的大腿,不去接觸,掩飾著自己的尷尬,壓抑著衝動。
這番慌亂壓抑的姿態,讓李婷霞好看的黛眉再次皺起,眼中閃過一絲不耐。心中不由得也是再一次對年雲的評價低了幾分,這人怎麼如此膽小?
卻沒有想到自己在審訊室給對方帶去的壓迫感如同陰影般籠罩了年雲……「你怎麼還是這幅畏縮的模樣?」
她稍微側過頭,在他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頸側,帶著一股撩人的幽香,「記住了,你越是畏畏縮縮,就越容易被看穿,那任務也就失敗了,你的減刑……隨便一點,現在沒人管你。」
隨便一點……沒人管你……年雲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再也顧不上甚麼害怕後果,那股原始的衝動終於破開了對這位冷艷女警的畏懼,慾望佔據了大腦高地。
他猛地將李婷霞攬向自己,手臂用力收攏,將她那纖細的腰肢死死箍在懷裡。
粗糙的手掌順著她光滑的側腹往上,隔著纖薄的上衣和其內的蕾絲胸罩便覆蓋上去抓住!
天哪……那是怎樣的一種手感!
那團軟肉,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白色泡泡袖襯衫和裡面的蕾絲胸罩,依然豐盈得不可思議,綿軟又有彈性,在他的掌心裡變換著形狀。
年雲的大膽舉動並沒有換來李婷霞的斥責,反而感覺到她只是身體微微一僵,便順從地靠了過來。
這如同在他搖擺的內心注入一劑強心針,那小混混對李警官天然的畏懼似乎也隨之消散。
這讓他更加肆無忌憚,下身褲襠里直接頂在了李婷霞大腿外側的軟肉上,隔著皮裙和絲襪,堅硬地磨蹭著。
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肉棒更是李婷霞咬著下唇,感受著大腿側面傳來的熱度。
她本以為自己對這種程度的接觸已經習慣,接受,甚至於享受……但在那猜想出現後,她再一次的陷入到糾結之中。
她在心裡問自己,很多問題,關於程立,關於自己,關於……但沒有答案。
眼下,是要確認那件事。
李婷霞在心底深深嘆了口氣,任由年雲的手在自己胸前肆意揉捏。
「叮!」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響起,打破了轎廂內旖旎的氣氛。
電梯門緩緩打開,23樓到了。
李婷霞那絕美的俏顏上浮上一抹緋紅,更顯嬌美動人,而年雲似乎也已經適應了角色,那手依然抓著那豐滿的奶子不放,不斷把玩著。
「嗯……記得要怎麼做吧?」被手指夾弄間刺激到胸罩下乳頭的李婷霞低吟一聲,還是不忘提醒叮囑對方該如何行動。
「記得的……」
電梯門在身後緩緩合上,發出一聲悶響。
年雲的手掌依舊穿過李婷霞的腋下,隔著衣物把玩著那團豐碩的乳肉,在他掌心裡變形、溢出,充滿了驚人的彈性與肉感。
走廊里的燈光昏黃曖昧,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煙味和廉價香薰和消毒水的氣味。
兩側是一間間如同公寓般的房門但在門口都立著招牌,甚麼「XX桌游館·狼人殺」、「XX理髮」、「銀飾DIT·烘焙·陶藝」……不一而足,誰能想到這大廈里藏著這麼多家店。
兩人一路走到走廊的最深處,才看到目的地。
走廊一側的牆壁被磨砂玻璃窗替代,透出朦朧的粉紅光線,門口牆壁上掛著一快歪斜的霓虹燈牌,上書「舒雅養生按摩」。
門口的一張塑料靠椅上正坐著一個染著黃毛的青年,嘴裡叼著根煙,百無聊賴地刷著視頻吐著煙圈。
聽到腳步聲,他下意識地抬起頭準備迎接,在看清來人的一瞬間凝固,視線像是被強力膠粘住了一般,直勾勾地落在了年雲身邊的李婷霞身上。
那雙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眼珠子都快要從眼眶里掉出來了。
「喲,年哥,這是……?」
黃毛青年磕巴了一下,目光猥瑣的打量著李婷霞那呼之欲出的胸部和被皮裙包裹的翹臀,喉結劇烈滾動著。
年雲感覺到懷裡那具溫軟嬌軀並沒有任何抗拒的掙扎,反而順從地貼著自己,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和往常一樣。
「哈?」年雲露出淫笑,「這極品騷貨要賣,她家裡出了點事,缺錢,這不是和我認識麼?
就給她介紹給牛哥,怎麼樣?這奶子,這臉蛋,夠不夠頂?」
這話一出口,年雲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我去!可以啊,年哥,哪找的這麼極品的貨色?你以後就是我哥,我親哥,有資源一定要介紹啊!」
那黃毛青年猛地站起身,手裡的煙頭掉在地上都忘了去踩,目光依舊死死黏在李婷霞身上,像是要把她那身衣服都給看穿了,更是有些不滿的看向年雲抓揉著李婷霞豐滿胸部的手掌。
「嘖嘖,牛哥就在裡面,嘿嘿……一會說不定牛哥玩完也能讓我……」
那粗鄙下流的話語在空氣中炸開,帶著赤裸裸的淫邪意味。
年雲聽得額頭再次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心臟狂跳不止,他偷偷瞥了一眼懷裡的李婷霞。
出乎意料的是,這位女警似乎沒有太大表現,那雙特意化著眼線的眸子里依舊保持著冷靜和淡然,徬彿剛才那淫邪的話語並不是針對她一般。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任由年雲的手在自己胸前肆意揉捏,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是偶爾發出撩人的動聽低吟。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身體已經因為對方的話語起了反應,涓涓細流潤濕了皮裙和絲襪底下那白色蕾絲內褲的襠部布料……「行了,別廢話了。」年雲借著這股子狠勁兒,壯著膽子說道,「我進去了,你好好在這看大門吧哈哈。」
「去吧去吧,牛哥正愁店裡的貨色都玩膩了呢,正好……嘿嘿。」
黃毛青年嘿嘿笑著,側身為兩人讓開了一條路,特意站在李婷霞那一側,在對方進門的時候冷不丁伸手進了其包臀短皮裙底下,隔著那薄薄的絲滑布料抓了一把翹臀。
那突然襲來的侵犯讓李婷霞的身體瞬間緊繃,但只有一瞬便放鬆下來。
她沒有回頭,沒有怒斥,更沒有像訓練有素的警察那樣反手擒拿。
只是順從地,軟軟地靠在了年雲的身上,紅唇微張,發出一聲似驚似喘、軟綿綿的嬌吟。
「嗯啊~!」
尾音上揚,帶著些許羞憤,又似嬌羞媚意,聽得黃毛青年和年雲都是心裡發癢。
穿過那扇磨砂玻璃門,一股濃烈的香氛味撲面而來,夾雜著廉價的脂粉氣和難聞的煙味。
眼前是一個稍顯寬敞的大廳,擺放著幾張舊皮沙發,零散坐著七八個衣著暴露,各種制服的小姐,有的妝容成熟嫵媚,那該露的肉毫不吝嗇地展示著,也有的看起來十分稚嫩,似還是學生。
她們有的在低頭刷著手機,有的在閒聊,看到年雲進來也沒打招呼,知道他不是客人,目光都凝聚在其身旁的「新同行」身上,有好奇,有嫉妒,也有惋惜,一副眾生相畫面。
年雲沒做過多停留,摟著李婷霞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大掌依舊在那團豐滿上肆意揉捏,展示著兩人的親密,領著她往更深處走去。
穿過大廳,是一條狹長的走廊,兩側是一間間或開或關的房門。
緊閉的房門後隱約傳來斷斷續續的喘息聲,還有肉體撞擊的拍打聲,顯然是正在進行的皮肉生意。
李婷霞那雙化著精緻眼線的鳳眼漫不經心的四下打量著,在心中暗暗記住這裡的佈局,抬手不經意的就將一個微型竊聽器貼在了牆上裝飾用的畫框邊緣,毫不起眼。
而最深處,一間房門虛掩著,其內傳出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吞咽口水的聲音,還有電視里解說員激昂的進球播報聲,似乎是正在播放著一場球賽。
年雲停下腳步,抬手敲了敲門框,「牛哥?」
「嗯?進。」
一個沈悶渾厚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年雲推開門,李婷霞跟在他身後走了進去。
房間里冷氣開的頗為充足,讓李婷霞大片暴露在外的肌膚感受到絲絲涼意。
只見房內,一個矮壯精悍的中年男人,正大馬金刀地岔開雙腿坐在一張黑色的真皮沙發上,嘴角叼著一根燃到一半的香煙,雲霧裊裊,目光盯著對面的電視屏幕,正播放著一場激烈的足球比賽,看都沒看年雲一眼。
而在這男人的身前,胯下,跪著一個看起來十分年輕的女孩。
她穿著一身不合身的OL制服,白色的襯衫被其應有C罩杯的豐滿酥胸撐得緊繃,黑色的包臀裙早已被撩到了腰間,露出那一雙穿著黑絲的長腿,腳上踩著細跟的高跟鞋。
她跪在地毯上,低著頭,一張青澀稚嫩的小嘴正被迫含著男人胯下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正努力地吞吐著,喉嚨里發出一聲聲「咕嗞~啾~」的口水吞咽聲。
眼角泛紅,本應青春洋溢的臉上化著濃妝。
這一幕讓李婷霞那雙美眸微微顫動,她沒想到如今竟然還有這種事情在這城市裡發生……警察的天職讓她感到憤怒。
但她很快就低垂下眼瞼,長長的假睫毛遮住了眸底的神色,掩蓋住了那一瞬的情緒洩露,臉上恢復了那副冷淡的模樣,隨後有察覺不妥的強行擠出笑容,看起來倒像是迫於無奈一般……「牛哥,」年雲再次開口,「兄弟給你帶好貨來了。」
一邊說著,年雲也是戀戀不捨的松開掌心的柔軟。
李婷霞踩著黑色的騎士靴,邁著優雅的步伐,往前走了幾步。
她那雙修長美腿在超薄的肉色絲襪包裹下,隨著走動泛著晶瑩的光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腰肢款擺,那包臀短裙下的豐滿雙腿被絲襪緊緊包裹,那大腿根部的陰影若隱若現,胸前那僅僅扣了一粒扣子的白色襯衫更是隨著步伐而顫動著,那深邃的乳溝與蕾絲胸罩包裹著的渾圓如此豐滿迷人,徬彿隨時會從中蹦出。
牛哥終於捨得將目光從電視屏幕上移開,轉過頭來。
那一瞬間,他的瞳孔猛地收縮,眼睛一亮,像是餓狼見到了鮮美的肥羊。
手中的煙頭差點燙到手指,他甚至顧不上彈落煙灰,直接一把將胯下正跪著賣力吞吐的少女推開。
「啊……」
少女猝不及防被推得一個趔趄,跌坐在地毯上,委屈的紅著眼,卻不敢抱怨,只是默默爬起身退出了房間。
牛哥根本沒看她,那雙渾濁卻透著淫邪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李婷霞,從她那張冷艷絕美的臉蛋,一路向下,划過修長的脖頸,在那被襯衫和胸罩半遮半掩的巨乳上停留許久,又掃過平坦的小腹、被皮裙包裹的翹臀,最後落在那雙點綴著亮片的絲襪美腿上。
「嚯……」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店裡的小姐和眼前尤物相比完全就不是一個level的,完全是天仙和庸脂俗粉的區別……牛哥發出一聲驚嘆,淫笑浮現在那張粗獷的臉上,「這氣質可不一般啊……嘖嘖,這樣的極品都能讓你年雲搞到手?」
他眯了眯眼,有些懷疑的看向年雲。
做灰色生意的,不謹慎點可不行。
隨即也不等年雲回答就拍了拍大腿,再次開口,「來,美女,先過來給哥吹吹,試試你的成色。」
年雲感覺喉嚨一陣乾澀,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想起了李婷霞進門前那冷靜而堅定的囑咐,不論發生甚麼,不用管她,她自會處理,記住自己的任務。
那話語此刻回蕩在年雲耳邊,讓他強行壓下心頭的不安與緊張,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正常,臉上也露出淫笑。
「嘿嘿,牛哥您眼光毒,她是我認識的一炮友,家裡出了點狀況,缺錢,不得已出來做這行,這不是想到了牛哥這裡,給你介紹過來了?」
話鋒一轉,年雲趕緊將話題引開,這也是李婷霞交代的任務,雖然不知道為甚麼,警方已經在自己身上搜到了藥物,為何還要再拿一份樣品?
不過年雲並沒有多想,他要做的就是執行李婷霞讓他做的事。
「對了牛哥,上次那個……‘慢燃’,我那邊有幾個老客戶還想要,能再拿一批貨麼?」
牛哥此刻的眼裡只有李婷霞,對年雲的問題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那動作像是在趕蒼蠅。
「找小刀拿去,去吧,別在這礙眼,我和這位美女好好聊聊。」
小刀,也就是門口那個黃毛青年。
年雲最後看了一眼此時已經走到了牛哥面前的李婷霞,喉嚨乾澀的很,腦海中不由得想象那張冷艷俏臉會在牛哥的胯下舔弄……房門被年雲合上,閉了閉眼,揉了揉腫脹的襠部,考慮著要不要點個小姐……他張開手掌又合上,回味著不久前的柔軟觸感,對這些女人已經沒了興趣。
房間內。
只剩下空調出風口的低鳴和電視機里解說員亢奮的嘶吼。
牛哥的目光就沒從李婷霞身上離開過。
那雙渾濁且布滿紅血絲的眼珠像是有實體的觸手,從李婷霞那雙踩著黑色騎士筒靴的絲足開始,膝蓋處露出的疊穿白色蕾絲襪邊,點綴著亮片的肉絲雙腿,再到腰肢,一路向上攀爬,黏在那像是要撐破胸罩和白襯衫勉強維繫的紐扣的那對巨乳上,最終看向那張保持著冷艷默然的絕美臉蛋上,塗抹的精緻妝容讓她這本不應屬於此地的容顏上沾染了些許風塵味。
他重新點了一根煙,用力的吸了一口。
「愣著幹甚麼?騷貨。」
牛哥的聲音粗獷蠻橫,帶著習慣性的粗魯和輕蔑,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下流的笑著。
「沒長耳朵麼?我讓你給我吹!出來賣還在這裝甚麼清高啊臭婊子!」
粗俗的辱罵在封閉的空間里回蕩。
對於他這種在泥潭里打滾的人來說,眼前這種氣質冷艷、看似高不可攀的女人,越是端著架子,被按著操弄時那種征服與凌虐的快感就越是強烈。
李婷霞沒有生氣。
那張絕美的臉龐上甚至沒有泛起一絲波瀾,那充滿侮辱性的話語對她來說好像不過爾爾。
她只是微微垂下眼簾,遮住了眸底一閃而過的厭惡……還有難言的情緒。
隨後雙膝彎曲,動作極其順從地、緩緩地跪了下來。
黑色的騎士靴靴筒輕觸地毯,原本就短得可憐的皮裙更是向上縮去,大片被超薄肉色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肉完全暴露在冷氣與牛哥貪婪的視線中。
而她的面前,正對著牛哥岔開的雙腿之間,那根剛剛從少女嘴裡拔出的肉棒,還泛著晶瑩的水光。
那猙獰的兇器此刻正濕漉漉的,沾滿了前一個女孩的唾液,以及本身分泌的體液,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味,腥臭,尿騷……而此刻,比剛才似乎還更膨脹了幾分,青筋虯結,這暗紅色的肉柱蓄勢待發,等待著李婷霞的動作。
李婷霞單手撐在地毯上,身體前傾。
那張冷艷的俏臉,離那猙獰的肉棒,近在咫尺。
而那撐在地上的手,掌心握著許久的微型竊聽器,悄無聲息地從她纖細的指縫間滑落,纖長的玉指輕輕一彈,便悄無聲息的落入沙發底部陰暗的縫隙之中。
此行的目的已然達成,竊聽器,以及吩咐年雲去取的藥物,應該也已經搞定了。
李婷霞這麼想著。
她現在大可以隨便找個藉口脫身。
身體不適、半路退縮、突然反悔。
然後她就能站起來,踩著靴子離開這處讓女孩子們墮落的骯髒角落,回到屬於她的光明世界,穿上警服,將這個窩點徹底端掉。
但……下身那難以忽視的濕意,正順著大腿內側滑膩地蔓延。
那種熟悉的,已經浸透進骨子裡的,對眼前散髮著腥臭氣味肉棒的莫名渴望,那種想要被堅硬,滾燙填滿的空虛感,正隨著鼻尖縈繞的雄性腥羶味愈發清晰。
不知從何時起在她禁慾的身體上發生的變化,似乎從暈倒被黃茂姦淫開始麼……?
但那之後呢?
自己的身體,或被迫,或主動,為了滿足程立那特殊的癖好,被不知多少男人用各種方式侵犯、侮辱、猥褻過的肉體,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廉價的交付,每一次在程立的綠帽癖好下被別的男人肆意玩弄姦淫,墮落至今,那一髮發滾燙的液體傾灑,都像是在逐漸染污這具原本清冷高貴女警花的身體,精神,就像是注入一道道難以抹去的淫亂烙印。
李婷霞看著面前昂揚的肉棒。
我……真的只是為了滿足立兒的癖好麼?
還是我……想要這麼做?
李婷霞的膝蓋在地毯上微微挪動往前少許,絲襪摸索過地毯上的絨毛,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那裙底下,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內側,已經隱約滲出溫熱的濕意,被絲襪的紋理吸收,留下隱秘的潮痕。
她抬起那雙化著眼妝顯得嫵媚妖嬈的眸子,瞥了一眼牛哥滿是橫肉,帶著淫邪笑容的醜陋臉龐。
如果立兒知道自己如同妓女一般在這裡……一定會很興奮吧?
隨即垂下視線,落在那根直挺挺的肉棒上。
纖細的玉手伸出,五指併攏,緩緩握住了肉棒的根部。
掌心觸及那滾燙的棒身,便感受到它劇烈的跳動,青筋在包皮底下鼓脹脈動著,手指用力收緊,包裹住那粗壯的根部,開始熟練的上下擼動起來。
「咕嘰咕嘰……」
手掌與濕滑的棒身摩擦著,將其上沾染的體液塗抹著發出黏膩聲響。
李婷霞的動作熟練得像呼吸般自然,柔軟的指腹在棒身上游走,圍繞著冠狀脈輕柔按撫,輕柔的壓著馬眼滑動,使其泌出更多晶瑩的前列腺液。
牛哥的眼睛眯成一條縫,手指輕點灑落煙灰,舒服的低吼一聲:「操……這手活……夠勁!」
撐在地上的手抬起將鬢角散落的發絲攏到耳後掛住,隨即搭在牛哥的大腿上,螓首伏低,紅唇微微張開,櫻粉色的舌尖先探出,輕輕舔舐龜頭,那咸腥的味道在李婷霞的舌尖瀰漫開來,濃烈的雄性氣味如此熟悉,沒有遲疑,張大嘴巴,紅唇包裹著龜頭棒身吞入,整個紫紅色的龜頭便被其完整含入。
「唔~咕啾!~滋溜……嗯~嗯唔~」
舌頭在口腔內捲起,包裹住龜頭用力吮吸,喉嚨放鬆著往前含入更多棒身再收緊擠壓。
她的頭前後擺動,吞吐的節奏穩健而深長,每次後撤時唇瓣緊緊箍住棒身,口腔內的唾液塗抹其上,覆蓋原有的體液。
牛哥的雙手不由自主按上她的後腦勺,粗糙的指掌穿過發絲用力按壓,感受著她口腔內濕熱緊致的包裹。
「他媽的……這嘴……太他媽的會吸了,看你這騷樣兒,平時沒少吃雞巴吧?婊子!」
「唔~!咕啾~嘶溜~嗯唔~~」
李婷霞沒有回應,只是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腮幫子鼓起又凹陷,口水從唇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到地毯上。
她的手也沒有停止擼動棒身,時而輕柔按壓下方垂下的睪丸。
這熟練到骨子裡的技巧,讓牛哥徹底打消了疑慮。
眼前這女人,分明就是個經驗老道的淫亂婊子,哪有半點剛入行的生澀?
他的腰桿挺起,享受著這銷魂的侍奉,粗喘道:「來,用你那對騷奶子給老子乳交,這麼大,不用來乳交就浪費了!」
李婷霞聞言,緩緩吐出龜頭,「啵」的一聲,帶出一串黏稠的拉絲,掛在她濕潤的紅唇和龜頭棒身之間。
她跪直了身體,肉絲美腿併攏,雙手托起胸前那對被白色蕾絲胸罩包裹著的奶子,拉開胸罩下緣的蕾絲邊,露出乳溝下方那道緊致的縫隙。
她往前挪近,腰肢微彎,將那根還沾滿她口水的肉棒,從乳溝下方向上塞入。
「哦……」
肉棒沒入兩團溫熱彈性的乳肉間,瞬間被完全包裹,只剩龜頭從上方探出,像被柔軟的肉牆擠壓著,每一寸皮膚都感受到乳肉的擠壓與摩擦,讓牛哥發出舒爽的嘆息。
李婷霞將身體前傾,讓那對巨乳壓在牛哥的雙腿之間,雙手從兩側按緊雙峰,讓自己深邃的乳溝緊緊夾著滾燙的肉棒滑動。
「咕嘰咕嘰~」
乳肉摩擦著濕滑的棒身,將其上的液體混合,乳溝內頓時變得滑膩無比,肉棒在其中進出無比順暢,龜頭每次上頂都帶出「咕嘰」的淫靡水聲。
她低下頭,紅唇張開,舌尖伸長,精准舔上從乳溝上方冒出的龜頭。
舌面托住龜頭下方,快速抖動舔弄,又將頭埋深含住吮吸龜頭,吸出更多前列腺液,咸澀的味道在口中擴散。
牛哥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抓住她的頭髮往下按,腰桿上頂配合著乳交的節奏,「爽,太他媽爽了!」
牛哥的腰桿猛地一挺,肉棒在李婷霞的乳溝內劇烈跳動了幾下,龜頭脹大到極限,滲出大量的前列腺液,混著乳肉間的唾液,讓那道深邃的縫隙變得更加濕滑黏膩。
他粗喘著,雙手死死抓住她的頭髮,額角青筋暴起,勉強忍住那股即將噴發的衝動,牙關緊咬,低吼道:「操……差點就射了,你這騷貨我還沒玩夠呢……」
他松開按壓的手,腰身後撤,將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從乳溝中拔出,帶出一串拉絲般的黏液,甩落在李婷霞的肉絲大腿上,留下溫熱的痕跡。
李婷霞被按低的頭終於得以抬起,紅唇微張,唇瓣上掛著晶瑩的唾液絲線,絕美的臉蛋泛起一層潮紅,眼妝下的鳳眸水霧朦朧,胸脯劇烈起伏著喘息,吐出還帶著腥羶味的熱氣:「哈……哈啊……」
牛哥的眼睛赤紅,煙頭隨意丟在地上踩滅,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粗暴拉起。
「轉過去,跪沙發上,屁股撅起來!」
他命令道,聲音沙啞而急不可耐。
李婷霞順從地轉過身,膝蓋跪上沙發墊,雙手扶住沙發靠背上方,黑色的騎士靴靴筒陷入沙發邊緣,腰肢下沈,翹臀高高撅起,像母狗般迎合。
牛哥站在身後,雙手抓住那條緊裹蜜桃臀的包臀皮裙,猛地向上掀起,露出被超薄肉色絲襪完全包裹的豐滿臀瓣,絲襪下的臀肉白膩飽滿,隱約透出粉嫩的膚色,臀溝深處一道深色的濕痕已然浸透絲襪襠部。
「啪!」
他大手扇上臀肉,絲襪下的軟肉顫動著激起肉浪,牛哥獰笑著抓住絲襪襠部,粗暴一撕,「刺啦」的一聲,薄如蟬翼的肉絲瞬間裂開一個大洞,露出其內被白色蕾絲內褲包裹的小穴,內褲襠部早已濕成一片深色,黏膩的愛液浸透布料。
牛哥手指勾住內褲邊沿,用力扯開到一側,露出那粉嫩緊致的穴口,穴肉蠕動著,已然張開少許,晶瑩的蜜汁隨著其喘息一般一縷縷擠出泌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被絲襪吸收。
「都流這麼多水了嗯?欠操的婊子!」
他扶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對準穴口,腰桿猛頂,「噗嗤!」一聲,整根沒入那溫熱緊窄的小穴之中!
「嗯啊~!」
李婷霞的身體猛地前傾,雙手緊抓沙發靠背,指節發白,小穴被粗暴撐開,層層穴肉被棒身碾壓而過,隨即本能的蠕動包裹上去,滾燙的龜頭毫不留情的插入,直達最深處敏感的花心,陣陣讓她身體發酥發麻的電流快感讓她嬌軀顫抖。
牛哥雙手掐住她的腰肢,開始瘋狂抽插!
「啪啪啪!」肉體劇烈的撞擊聲毫無徵兆的開始持續響起,回蕩,棒身每次拔出都帶出大量透明的蜜汁,濺落在沙發上,又猛捅進去,龜頭碾壓著敏感的層疊褶皺,那緊致包裹的快感讓他沈迷發狂無法停下自己操弄的動作,胯部一下下的往前頂,回縮,前頂!
「咕滋!咕滋!啪啪!」
小穴內泌出的淫水不斷被肉棒擠壓著帶出,牛哥的睪丸不斷隨著肉棒的插入甩動著拍打著她的臀肉,發出淫靡的拍擊聲。
牛哥俯身壓上她的後背,粗喘著在耳邊低吼:「夾緊點,騷貨!老子操死你這欠乾的賤逼!」李婷霞的翹臀隨著撞擊前後搖晃,騎士靴靴筒摩擦沙發,胸前巨乳從襯衫系著的紐扣上分晃蕩出來,蕾絲胸罩都有些兜不住那對柔軟雙峰,從邊緣探出些許粉嫩的乳暈。
肉棒的每一次深入都讓她小穴內感受到強烈的快感,痙攣著收縮,雙腿也隨著對方的言語下意識的夾緊,迎合著對方更加瘋狂的操弄,蜜汁飛濺間,她將潮紅的臉蛋埋在沙發的靠背上,發出壓抑婉轉的呻吟。
牛哥的抽插越來越猛烈,沙發被撞得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響,李婷霞的翹臀肉浪翻滾,絲襪破洞處的小穴被肉棒反復抽插搗弄,「咕嗞咕嗞」的淫靡聲響一刻不停,淫水飛濺,粉嫩的穴肉甚至外翻貪婪的夾緊抽插動作抽出時的肉棒。
「嗯啊~~哈~……啊~嗯~」
李婷霞的呻吟從喉間溢出,婉轉而破碎,雙手死抓沙發靠背,指甲嵌入皮革,潮紅的臉蛋埋在臂彎里,巨乳甩動著撞擊沙發墊。
牛哥低吼著加速衝刺,雙手掐緊她的腰肢,肉棒在小穴內膨脹到極限:「操!射給你這騷逼!」
「噗嗤!」龜頭直抵小穴最深處!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直灌李婷霞的小穴之中,燙的李婷霞嬌軀直顫,小穴劇烈收縮著,就像在吮吸肉棒將其中的精液吸出一般。
「嗯啊啊~~~好,好燙……嗯……」
穴內蜜汁狂湧,混著精液從結合處溢出,順著絲襪大腿根淌下,濕熱黏膩的觸感讓她雙腿發軟。
牛哥喘著抽出肉棒,「啵」的一聲,白濁從穴口湧出,拉絲般滴落沙發。
他一把將李婷霞翻過身,按倒靠躺在沙發上,抓住她那雙肉絲美腿抬起,高高壓向兩側,騎士靴靴尖朝天,破開的絲襪襠部完全暴露,穴口還一張一合吐著精液體液的混合物。
牛哥跪上沙發,扶住半軟的肉棒對準濕滑穴口,腰桿猛沈,「咕嘰」的一聲,整根肉棒擠壓開小穴中的精液淫液,順滑無比的塞入其中!
「啪啪啪啪!」
爆肏開始,肉棒如打樁機般狂搗,龜頭每下都撞擊到極深處,沙發劇烈搖晃。
「嗯啊啊~~~哦!~又,嗯啊~哈啊……嗯~啊啊~~」
李婷霞的呻吟更高亢,雙手亂抓沙發墊,巨乳從襯衫敞開處完全彈出,乳浪翻飛,蕾絲胸罩歪斜,粉嫩乳頭硬挺著顫動,那雙平靜的眸子此時已經失去了焦點,帶著迷離和意亂,紅唇大張喘息呻吟著。
牛哥獰笑加速。
高潮襲來,小穴瘋狂痙攣,蠕動著刺激著肉棒,牛哥也終於再次達到了閾值,低吼著第二次內射!
溢出穴口,淌滿沙發。
李婷霞癱軟喘息,穴內滿是溫熱的白濁,身體余韻未消。
片刻後。
她整理好衣著,胸口襯衫紐扣重新扣上,其內的胸罩也覆蓋好那對濕潤的雙峰,但濕潤的液體依然殘留在其乳溝之中,燈光下泛著晶瑩的淫靡色澤。
皮裙拉下遮住翹臀,大腿根能看到絲襪的破口邊緣,白濁混雜著蜜汁黏附在大腿,絲襪上,同樣泛著淫靡的光澤。
推開房門,李婷霞無視那些小姐們各色的目光,走出了「舒雅養生按摩」。
門口塑料椅上,年雲和小刀正有一搭沒一搭抽煙聊天,小刀吐著煙圈吹噓著甚麼,年雲心不在焉,腦海裡全是李婷霞被操的畫面。
年雲蹲在牆角,指間的煙燒了大半,煙灰簌簌落下。
小刀在旁邊喋喋不休講著哪個妞活兒最好,他卻一個字也沒聽進去,正幻想著房間里發生的事。
他也想進那屋。
褲襠里的東西早就硬邦邦地支稜著,硌得難受。
抬頭看去,就見李婷霞已經走了出來。
胸口那片濡濕的深色水漬,泛著晶瑩的色澤,增添許多淫靡氣息,乳溝間殘留著黏膩的反光,顯然是來不及擦淨的體液。
拉扯平整的包臀皮裙底下,卻能看到絲襪的破口,參差不齊的邊緣,以及粘連在大腿肌膚和絲襪纖維上或深或淺的痕跡,和幾縷粘稠的白色液體。
年雲的呼吸瞬間滯住,沒想到,李警官竟然如此敬業麼……?為了安裝那竊聽器竟然能付出如此代價?
「嘖……」
小刀咂咂嘴,咧嘴露出一口因抽煙形成的黃牙,「瞧瞧,被牛哥乾了幾次?姐,美女,多少錢一次?也讓我試試唄?」
粗俗下流的調笑在空曠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李婷霞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她徑直越過兩人,靴子的鞋跟踩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年雲慌忙站直身子,夾緊了腿掩飾窘態跟了上去。
落後半步,目光不受控地追隨著她不斷交叉往前的雙腿,其上垂下的白濁似乎都在微微顫抖。
轉過拐角,李婷霞忽然停下腳步,側過半張臉,只見其神色如常,只是臉上的妝容嘴角的唇釉變得淡了些,露出更多原本的粉嫩唇色。
「咕咚。」
這張絕美的臉蛋口交的樣子……「廁所在哪?」
平靜,依舊如清泉般悅耳動聽的聲音,透著些許不曾聽聞的嬌柔,將年雲從幻想中拉回。
「呃,這邊……」
她沒再多言,邁步朝他所指的方向走去。年雲猶豫一瞬,還是跟了上去。
廁所有些老舊,就如同這棟大廈,瓷磚牆面泛黃,空氣中飄著劣質檀香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
李婷霞走入其中,站定在洗手台前。
年雲杵在門外,背靠著冰涼的牆壁,聽著裡面隱約傳來的水流聲和窸窣動靜,腦子里亂哄哄的。
他掏出煙盒,抖出一支點上,狠狠吸了一口,尼古丁稍稍壓下了小腹那團火燒火燎的慾望。
女廁內。
李婷霞擰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有些刺骨的打在手上,沿著指縫流下。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口紅被吃的七七八八,頭髮略顯凌亂。最刺眼的還是胸口那片濕潤,以及大腿上的殘留體液。
從牆壁上掛著的紙巾中抽出幾張,蘸了些水,正要擦拭胸口,動作卻驀然頓住。
她想到了程立。
「立兒……」
她想起程立那不知何時起,看向自己的目光悄然變質,想起他那肉棒在自己講述,被他人姦淫猥褻時更加昂揚的興奮模樣……那猜測還未下定論,她決定給程立一份禮物。
如果讓他看見自己這幅樣子,他會很高興吧?
李婷霞轉身,走到門邊,看著外面倚牆抽煙的年雲。
煙霧繚繞中,年輕的男人眉心緊蹙,像是在忍耐著甚麼,而他下身鼓囊囊的襠部,暴露了此時他正在進行著一些不可描述的幻想。
李婷霞的目光在那個部位停留了兩秒,眸光晦暗不明。然後,她輕輕喚了一聲。
「年雲。」
年雲嚇了一跳,忙掐滅煙頭站直:「李,李警……嗯咳咳,那個,你好了?」
他的目光看向對方並未清理的胸口,以及雙腿之間的痕跡,有些愕然。
李婷霞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莫名的視線下移,讓年雲心頭一跳,隨即便聽到那清冷的聲音。
「跟我來。」
年雲愣在原地,吞了口唾沫,腳步已然不自覺地跟了上去。
砰的一聲,防火門被關上,樓梯間里很安靜,只有應急燈發出幽幽的綠光,以及時而亮起的感應燈。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灰塵味,許久沒人關顧的地方此時站著兩人。
李婷霞從皮裙側邊的口袋中拿出自己的手機,修長指尖在屏幕上輕點幾下,打開了相機。
她抬起頭,那雙平日里總是冷冰冰的鳳眼,此刻卻蒙著一層迷離的水霧。
「幫我個忙。」
她的聲音似乎有些顫抖,像是有些興奮。
「拍幾張照片。」
年雲愣了一下,接過手機,他看著李婷霞,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沒明白這位警官的意思,但還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啊?好……好的,拍甚麼樣的?」
李婷霞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低頭,看向年雲已然鼓脹的褲襠處,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已經有些乾澀的唇瓣,落在年雲眼裡透著說不出的風情。
「把你褲子脫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像是一道驚雷在年雲腦子里炸響。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這個實際上是警察的女人。
「什……甚麼意思?」
年雲還是沒轉過彎來,這個時而清冷高貴難以觸摸,時而風騷淫蕩讓自己揩油的女人讓他實在琢磨不透。「脫不脫?」
李婷霞眉頭皺起,似乎有些不耐,也有些氣結,連帶著話語都帶著些許怒意,她已然表現的如此明顯,怎麼這個男人就跟木頭似的?
年雲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血液瞬間全都湧向了下身。
他哆嗦著手,手忙腳亂的解開自己的褲帶,那條寬松的長褲滑落到膝蓋處,露出了裡面那條洗得有些發白的四角內褲。
那根早已充血腫脹的肉棒,將內褲撐得滿滿當當,歪斜的被內褲束縛著,從內褲的邊緣甚至探出了紫紅色的龜頭,上面還沾染著些許透明的液體,蹭在了他自己的大腿上。
李婷霞看著年雲慌亂的動作褪去內褲,那根猙獰的肉棒終於彈跳出來,帶著男人特有的腥臊氣味,尿騷,腥臭,味道瀰漫在樓梯間里,直挺挺的對著她。
「靠近點。」
她輕聲命令道。
年雲像個提線木偶一樣往前挪了兩步,直到那根肉棒快要碰到李婷霞的皮裙。
接著李婷霞就在年雲興奮的目光中屈膝跪下,絲襪包裹著的膝蓋跪在年雲穿著鞋的腳背上。
她抬起那張絕美的俏臉,湊近那根近在眼前的,散髮著腥臊味的肉棒。
白皙透粉的臉頰輕輕貼了上去,棒身傳來的滾燙,溫熱的液體,蹭在了她細膩的肌膚上。
她微微側頭,讓自己的臉頰肉擠壓著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讓自己的紅唇貼在棒身上,像是在親吻。
「拍。」
簡單的字眼從她紅唇中吐出。
年雲舉著手機,手都在抖,鏡頭裡的畫面讓他呼吸都要停滯了。
那張絕美的冷艷臉蛋,此刻正親暱的貼在自己的肉棒上,這種巨大的反差感帶來的衝擊力簡直爆炸。
「咔嚓。」
閃光燈在昏暗的樓梯間里亮起,定格了這淫靡的一瞬間。
但李婷霞似乎並不打算就此完成給程立的「禮物」,她伸出丁香小舌,在那根貼著臉頰的肉棒上輕輕舔了一下,從根部一直舔到馬眼,帶起一串晶亮的銀絲。
「嘶溜~繼續拍。」
她說著,張開櫻桃小口,一下子將那碩大的龜頭含進了嘴裡。
「唔……嗯……啾~嘶溜……嗯~」
口腔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呻吟。
她並沒有急著吞吐,而是先用舌頭在龜頭的冠狀溝裡打轉,細細地品嘗著上面殘留的咸腥味道。
年雲看著手機屏幕里那個正在認真吞吐自己肉棒的女人,感覺靈魂都要出竅了。
顫抖著手指按下快門。
「咔嚓。」
「咔嚓。」
快門聲接連響起,記錄下這每一個細節,紅唇包裹龜頭的特寫、臉頰鼓起的弧度、甚至是那從嘴角溢出的唾液絲線。
李婷霞似乎是為了配合拍攝,特意調整著角度。
譬如會故意吐出肉棒,讓晶瑩的細絲拉扯;讓肉棒正對她臉蛋正中間,眼神迷離地看向鏡頭;有時候又會深喉到底,直到鼻子貼上那叢雜亂的捲曲毛髮,忍受著喉嚨擠壓的窒息感,甚至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花。
「嗯……咕啾……」
她抬起頭,唇瓣間拉出一道長長的黏液,連接著她和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她喘息著,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後示意年雲坐到旁邊的台階上。
年雲依言坐下,屁股底下冰涼的水泥地面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但眼前的景象又讓他陷入了狂熱。
李婷霞跪伏在他兩腿之間,她伸手解開那唯一扣著的扣子,那對被白色蕾絲胸罩包裹著的巨乳隨著呼吸顫顫巍巍,白花花的肉浪晃的年雲快要眩暈。
她托起那兩團沈甸甸的軟肉,下方的胸罩縫隙頓時露出,直通其內深邃的乳溝。
「插進來。」她低聲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莫名的溫柔。
年雲連忙壓下自己挺立著的沾滿李婷霞唾液的肉棒,從那胸罩下方的孔隙中塞入,送進那深邃的溝壑。
「噢……」
溫熱、柔軟、緊致,這是年雲這輩子體驗過的最好的感覺。
那兩團碩大的乳肉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肉棒,那種被溫柔鄉包圍的舒適感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
李婷霞開始上下晃動身體,利用腰部的力量帶動著雙峰摩擦著那根肉棒。
每一次下壓,那粉嫩的龜頭就會從乳溝上方探出頭來,像是在跟她打招呼。
她低下頭,伸出舌頭,精准地舔弄著每一次冒出來的龜頭。
「咔嚓。」
「咔嚓。」
年雲喘著粗氣,自覺的開始拍攝。
李婷霞的眼神始終沒有離開過那手機的鏡頭,年雲能感覺到,這位女警官並不是在看自己。
年雲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胸腔劇烈起伏,手中的手機都在跟著顫抖,鏡頭裡的畫面忽遠忽近,卻始終離不開那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幕。
那兩團碩大飽滿的乳肉緊緊的裹挾著他的肉棒,每一次上下摩擦,那濕滑的乳溝帶來的極致快感讓他頭皮發麻。
最要命的是每當其龜頭從乳溝上方探出,李婷霞便低著頭將那紫紅色的猙獰傘蓋含入口中,溫熱的紅唇包裹著龜頭,其內靈活的舌尖精准的舔舐過馬眼……「李,李警官……我,我不行了……我要射了……」
年雲的聲音嘶啞得厲害,額頭上青筋暴起,那種瀕臨爆發的快感實在太強烈,而隨後可能發生的自己的精液會玷污這位女警,讓他莫名的有些恐懼。
然而李婷霞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
她不僅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乳房擠壓肉棒的力度,那兩只捧著巨乳的手更加用力,將深深的乳溝擠壓的更緊,創造出更強的摩擦力。
與此同時,她微微仰起頭,張開嘴,伸出舌頭,對著鏡頭,那姿態就如同在等待著甚麼神聖之物的洗禮。
「呃啊!!」
年雲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吼。
「噗!噗!噗!」
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乳溝間劇烈跳動,緊接著,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噴射而出。
第一道白濁的液體噴發,衝擊,直接在空中滑過一道弧度,精准的落在了李婷霞那張絕美的臉蛋上,拉出一道長長的痕跡,從左臉頰連接到嘴角,連那長長挺翹的睫毛上都掛上一坨粘稠白濁。
第二道緊接著跟上,落在了她修長的脖頸上,滑入那精緻的鎖骨窩中。
「哈……嗯~」
李婷霞沒有躲避,任由那滾燙的液體噴灑在自己光潔的肌膚上。
她甚至伸出舌尖,捲走了濺在唇邊的一滴精液,當著年雲的面咽了下去,喉嚨發出清晰的吞咽聲。
更多的精液由於肉棒還在乳溝間跳動,全部澆在了那對雪白的豪乳之上。
白濁順著乳溝蜿蜒流淌,與之前殘留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那片細膩的肌膚上蔓延。
原本白皙的肌膚被這濃白的液體玷污,那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力讓年雲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深處傳來的陣陣酥麻回味。
他舉著手機的手沒有停下,拍攝著這淫靡的畫面。
那張冷艷的臉上掛滿了白濁的精華,那雙平日里冷艷平靜的眸子半眯著,似乎透著一絲滿足,而那對被他剛剛蹂躪過的巨乳,正沐浴在白濁之中,如同蛛網般四下蔓延的精液點綴其上,隨著她呼吸顫動的雙峰讓其上的粘稠液體緩緩滑動。
年雲靠在冰涼的台階上,大口喘著粗氣,那剛剛傾瀉過的肉棒此時逐漸軟下。
他以為這就結束了。
那根還在微微抽搐的肉棒剛從那兩團軟肉間撤出來,就被一雙白皙的手握住,緊接著年雲便看到那此刻滿臉都是自己精液的女人再次低下了頭。
如同某種習慣性的動作,那張沾滿白濁、顯得有些狼藉卻又格外淫靡的俏臉再次貼近了他的胯下。
溫熱的紅唇微張,一口含住了那根漸漸疲軟下來的肉棒。
「唔~嗯……嘶溜~啾~唔嗯~」
舌頭靈巧地捲動,細緻地舔舐著棒身上殘留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從馬眼處開始,一點點往下,將每一絲黏膩的液體都捲入口中。
「嘶溜~啾……」
口腔內溫熱濕潤的包裹感讓年雲渾身一激靈,剛剛平復下去的慾望竟然又有了一絲復蘇的跡象。
李婷霞並不嫌棄那上面殘留的腥羶精液,反而像是品嘗美味一般,發出滿足的吞咽聲。
她甚至刻意收縮臉頰肌肉,製造吸力。
「咕嚕。」
又是一聲清晰的吞咽聲,她將口中的液體盡數咽下,喉嚨滑動,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色情。
直到那根肉棒已經被清理得乾乾淨淨,只剩下唾液的光澤,她才慢慢吐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
李婷霞抬起頭,那張絕美的臉上依舊掛著未乾的精液痕跡,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水光。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似乎在回味著最後的余味。
那雙眸子透過凌亂的發絲看向年雲,有些不滿的皺著眉,似乎對他沒有拍攝下這一幕有意見。
她伸出手,拿過手機,簡單看了下年雲剛剛拍下的所有照片。
「謝了。」
她淡淡地說了一句,聲音里帶著一絲沙啞的慵懶。
隨後,她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衫。胸口的白濁在布料上洇開一片深色的痕跡,散髮著一股濃郁的情慾氣息。
她轉身朝防火門走去。「李警官,等等……」
年雲幾乎是下意識地喊出了聲,聲音在空曠的樓梯間里回蕩,帶著幾分難掩的急切和尚未消退的慾火。
李婷霞停下了整理衣領的手,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他。
她先是掃了一眼年雲胯下那根再次頑強地昂起,青筋畢露的肉棒。
又低頭看了看手中手機,那雙平日里總是冷靜的眸子中,眉宇間罕見的流露出一絲溫柔。
「也好,那就再拍一些。」
……這是一家位於22樓的廉價鐘點房。
剛進門沒多久,李婷霞便再一次跪了下來。
年雲坐在床邊,手裡緊緊攥著李婷霞的手機,屏幕的光映照著他興奮過度的臉龐。
只見李婷霞將一邊腿上的騎士靴拉鍊拉下,露出其內疊穿在肉絲襪外面的白色蕾絲小腿襪。
精緻的鏤空花紋包裹著纖細的小腿和腳踝,足背,透出裡面肉色絲襪包裹著的紋理,帶著一種純情又誘惑的反差美感。
隨著蕾絲邊緣被一點點推下,露出了被肉絲包裹著的玉足。
李婷霞將這只帶著體溫的白色蕾絲襪脫下,抬起頭,看著年雲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
雙手將那只帶著淡淡體香的蕾絲襪撐開,隨後便將那襪口套上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頂端。
柔軟的蕾絲紋理摩擦過敏感的龜頭,帶來一陣異樣的酥麻感。
她慢慢向下擼動,將蕾絲襪順著棒身一路擼到底,直至包裹住整個根部。
白色的蕾絲在紫紅色的肉棒襯托下顯得莫名的淫靡,而那微妙的摩擦感讓年雲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繼續拍吧。」李婷霞說著,手握住被蕾絲襪套著的肉棒根部,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咕嘰咕嘰……」
肉棒上的唾液被蕾絲布料吸收,新分泌的前列腺液在襪尖部分暈染出深痕。
年雲舉起手機,對著這極具衝擊力的畫面按下快門。
「咔嚓。」
李婷霞低頭伸出舌尖,隔著蕾絲襪輕輕舔弄著那顆在襪子里若隱若現的龜頭。
濕熱的氣息穿過縫隙打在龜頭上,那柔嫩的觸感徬彿也能穿透蕾絲,刺激著其內的馬眼。
「唔……嘶溜~嗯~」
她發出一聲低吟,那聲音聽得年雲骨頭都要酥了。
年雲的手指顫抖著,不斷變換著角度,記錄下這每一個令人瘋狂的瞬間。
蕾絲襪勒緊的肉棒,龜頭頂起蕾絲輪廓的清晰形狀,以及李婷霞那張沾染著些許白濁、眼神迷離卻又帶著一絲溫柔的臉龐……關於那藥物的猜測,此時已經被李婷霞拋到腦後。
她現在只想給程立準備一份足夠刺激的禮物。
她微微仰起頭,紅唇緊貼那根被自己蕾絲襪包裹著的肉棒,緊接著張開紅唇,含住。
「唔~嗯~啾~咕嗞……嗯唔~嘶溜……」
舌頭靈活地在蕾絲包裹的棒身上游走,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舔舐著那根青筋暴起的兇器。
每一次吞吐,蕾絲襪都會隨著唇瓣的摩擦而輕微位移,那種布料與皮膚、黏膜相互交織的觸感,唾液潤濕了襪子的布料,緊緊的貼緊棒身,爽的讓年雲不斷發出舒服的呻吟。
年雲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了。
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個正賣力吞吐自己肉棒的女人,怎麼也無法將眼前這個淫蕩的母狗,與那個在審訊室里坐在冷光燈下,僅僅是一個眼神就給自己帶來無比巨大壓力的冷艷女警聯繫在一起。
那種巨大的反差感,像是一劑強效的催情藥,讓他的快感如潮水般洶湧澎湃。「咔嚓。」
「咔嚓。」
閃光燈在昏暗的廉價酒店房間里一次次亮起,定格下這淫靡的一幕幕畫面,他不敢忘記李婷霞的要求。
她故意放慢了吞吐的速度,那雙迷離的眼睛還時不時地看向鏡頭,徬彿在向這些照片要給予的男人展示著自己的放蕩。
年雲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腰桿不受控制地挺動,那根被蕾絲襪緊緊包裹的肉棒在李婷霞的口腔里跳動得越來越劇烈。
「要,要射了……!」
他低吼著,聲音里帶著即將崩潰的快感。
李婷霞立刻吐出肉棒,紅唇上還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
雙手一上一下握緊挺立的肉棒,快速的上下擼動起來,用力的包裹著拉進,讓那蕾絲襪徹底變成肉棒的形狀。
「噗!噗!」
滾燙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被蕾絲襪的布料舒服住發出悶悶的響聲。
白色的液體浸透了蕾絲的紋路,將原本潔白的布料染得斑駁陸離,濕漉漉地貼在肉棒上,那種視覺衝擊力讓年雲爽得頭皮發麻。
隨即便看到跪在身前的李婷霞站起身來,一把將還沒回過神來的年雲壓在廉價的酒店床鋪上。
她撩起皮裙,露出那被撕爛襠部的絲襪和早已濕透的白色蕾絲內褲,伸手將其拉到一邊,露出那還在微微抽搐流水的粉嫩穴口。
她分開雙腿,直接坐在了年雲那根還沒完全疲軟的肉棒上。
「噗嗤!」
肉棒順勢滑入那濕滑緊致的小穴之中。
「嗯啊~」
李婷霞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雙手撐在年雲的胸膛上,開始主動上下起伏起來。「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房間里回蕩。
年雲頓時感覺爽得無以復加,那緊致溫熱的小穴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吸附著他的肉棒,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要把他的靈魂都吸進去。
看著那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警,此刻像只發情的母狗一樣在自己身上騎乘,年雲心中最後一絲敬畏徹底崩塌。
甚麼冷艷警官,甚麼審訊威壓,不過是個欠操的騷貨!
獸性瞬間佔據了理智,年雲猛地翻身,將李婷霞壓在身下。
他一手扣住她的雙手,將它們死死按在她的小腹處,另一隻手粗暴地扯開她胸前的襯衫,那對被白色蕾絲胸罩包裹的巨乳瞬間彈跳而出。
因為手臂的擠壓,那兩團碩大的乳肉被擠得更加緊致,深不見底的乳溝泛著誘人的光澤,徬彿在邀請人去狠狠蹂躪。
「操!騷貨!那麼能裝,還不是上趕著被牛哥操!?」
年雲雙眼通紅,毫無顧忌的羞辱著李婷霞,一邊瘋狂地挺動腰桿,胯下的肉棒如打樁機般狠狠抽插著那緊致濕滑的小穴。
「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小人物對高貴女警洩憤般的力度,狠狠撞擊在那敏感的小穴深處!
「嗯!哦!!嗯啊~哈~嗯啊~!」
聽到對方那羞辱性的話語,李婷霞那張臉上終於是露出一抹羞憤似的神色,臉頰通紅,隨著羞恥感一同湧上她心頭的卻是難以言喻的興奮。
是啊……自己就是騷貨……這是一次又一次被自己所確認的事情……這才是真實的自己……那種被人看穿真面目、被人肆意踐踏的快感,竟然讓她的小穴收縮得更緊了,淫水流得更多了。
「說!操!騷婊子!乾死你!」
年雲低吼著,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把睪丸一同塞入,那整根肉棒齊根沒入那濕漉漉的小穴中,從縫隙之間濺出一波波晶瑩液體,灑在床單上暈染出一片淫靡痕跡。
李婷霞在羞恥與快感的雙重夾擊下,徹底放棄了抵抗,嘴裡不由自主地吐露出淫蕩的呻吟,迎合著年雲一下下的操弄挺跨。
「嗯啊~~啊~是,我是……我是婊子,嗯啊~~騷貨……乾,乾我……嗯!~」
罕有的,李婷霞在別人的胯下也露出那放蕩的一面。
這種極致的征服感讓年雲爽到了極點,隨著最後幾下猛烈的衝刺,他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再次噴湧而出,全部灌入了李婷霞的深處。
「嗯啊啊~~」
李婷霞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小穴瘋狂收縮,隨著那滾燙精液的湧入,一股股蜜汁瘋狂分泌擠壓傾灑。
「哈……哈……」
「啵~」
年雲抽出濕漉漉的肉棒,看著床上嬌喘著,胸前不斷起伏的李婷霞,拍攝起來。
「咔嚓。」
……不知過了幾個小時。
昏暗的廉價酒店房間里,渾濁的空氣中滿是淫靡的氣味,那此起彼伏的婉轉呻吟也已然停下。
年雲疲憊地靠在床頭,那根肉棒在連續的徵戰後顯得有些紅腫不堪,但在李婷霞那雙帶著某種魔力的小手的擺弄下,又一次頑強地昂起了頭。
李婷霞解開了自己胸前的白色蕾絲胸罩,那對碩大的巨乳失去了束縛彈跳而出,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殷紅的乳頭挺翹小巧,可愛的隨著呼吸起伏。
她將那還帶著體溫的蕾絲胸罩展開,用那柔軟細膩的內襯包裹在年雲的肉棒上,紅腫猙獰的肉棒和白色蕾絲胸罩形成極強的視覺衝擊。
「哦……」
年雲發出一聲低吟,那種被胸罩絲滑內襯包裹的細膩觸感刺激著他愈發敏感的棒身,甚至有些腫痛。
李婷霞雙手握住胸罩兩側夾緊,讓內襯緊貼著棒身滑動著擼動起來。
「咕嘰……咕嘰……」
蕾絲的紋理摩擦過充血的龜頭,帶來異樣的快感,內襯被肉棒上的體液潤濕,隨著擼動發出淫靡的水聲。
年雲呼吸急促,拿著手機繼續拍攝著,他有些難以想象,這個女警,背後到底經歷過甚麼……怎麼會的如此之多……「要……又要射了……」
他沙啞著嗓子說道。
李婷霞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加快了擼動的頻率,騰出一隻手拿起自己的黑色騎士靴,將那靴口對準那根即將爆發的,從胸罩之間探出龜頭的肉棒尖端。
「噗!噗!」
伴隨著年雲的一聲悶哼,那根肉棒劇烈跳動起來。
一股股已經幾乎透明的液體,似乎因為連續的射精而變得稀薄,卻依然滾燙,噴射而出。
精准地射入李婷霞手中那只黑色的騎士靴口中,打在靴子深處的內襯上,滑落,流入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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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臥室內,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照亮了床上交纏的兩具軀體。
沈璐璐正趴在程立身上,那件粉白色的吊帶上衣已經被推到了鎖骨上方,粉色蕾絲胸罩也被拉下,一對飽滿的酥胸隨著身體的晃動起伏著,殷紅的乳頭滑過一道道曲線。
下身的牛仔短裙被撩到了腰間,兩條裹著白色小腿襪的玉腿分跨在程立腰側。
「老公~嗯啊……好深……」沈璐璐一邊隨著程立的挺動嬌喘,一邊斷斷續續地講述著自己團建被那些同事們玩弄的過程。
「那些教練……趁著人家坐在泳圈上……一個個輪流的嗯啊~~把他們的~大雞巴……插進璐璐的小穴里……嗯!好大……」
程立聽著妻子淫蕩的敘述,胯下的肉棒硬得像塊鐵,每一次插入都帶著發洩般的狠勁,想象著那些教練在滑梯下把嬌妻操得浪叫連連的畫面,快感成倍增加。
……清晨的陽光十分和煦,微風習習,平靜安寧。
「哥,我去上學了。」
程安背著書包,跟程立打了聲招呼就出了門,程立看了看時間,才六點多,這中學生上學是真早啊……程立收回思緒,有些心神不寧地喝著牛奶,昨晚李婷霞回來得似乎很晚,他甚至都沒聽到開門聲。
只知道母親昨晚是獨自去執行任務,並且不允許自己陪同配合,只是申請了那個混混外出……這讓他這個做兒子的既擔心又無奈。
放下杯子,程立起身上樓,走到李婷霞的房門前,抬手敲了敲。
「媽?」
沒過一會兒,門開了。
李婷霞已經穿戴整齊,一身筆挺的警服襯得她身姿挺拔,肩章在晨光下閃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當然,那高聳的胸部依然使得她身上流露出一絲色情的意味。
而她那張平日里總是冷若冰霜的臉上,在看到程立的瞬間,似乎融化了些許,眉眼間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怎麼了?」
李婷霞的聲音依舊清冷。
「嗯,媽,昨晚任務怎麼樣?沒遇到甚麼危險吧?」
程立看著她,語氣里滿是關切,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似乎想確認她有沒有受到甚麼傷。
李婷霞看著兒子關切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揚,掛起一抹淺笑:「放心吧,很順利。」
話音剛落,她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手伸進口袋里觸摸到手機,但隨後又放下,轉而在胸前口袋中摸出一個透明的塑料封口袋。
裡面裝著數十片白色的小藥片。
「這……?!」
程立看清了那袋子里裝著的東西,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般僵在原地。
那白色的小藥片,和他以前偶然從混混手裡搞到的藥,一模一樣。
也正是這慢效催情藥,一步步讓自己冷艷的母親逐漸變得,變得如此迷人、淫蕩、讓自己越發欲罷不能……李婷霞看著兒子那瞬間僵硬的表情和驚慌的眼神,心中猛地一沈,徬彿一道驚雷劈下,所有的迷霧瞬間消散。
她思緒百轉千回間就想通了關隘,本來對男女之事並無太大渴望的自己,為何會在夜裡不時感到燥熱?
為何會莫名屈服於黃茂那……那碩大的肉棒下,會對這侵犯自己的老頭感到快感……那羞恥的,或被迫,或主動的一幕幕,甚至和自己的兒子程立發生的一次次淫亂亂倫違背道德倫理的激情,又為了滿足程立的綠帽癖好……「我做的這些……」
「原來……」
原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竟然是自己最信任的兒子!
憤怒、無力、像是被背叛的絕望,種種負面情緒湧上心頭,李婷霞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發黑,身體搖搖欲墜,連抬手指責程立的力氣都沒有了。
「媽……媽你沒事吧?!」
程立看著李婷霞臉色突然變得慘白,搖搖欲墜的樣子,抬手扶著門框,看向自己的目光變得陌生起來……程立慌了。
他知道,自己偷偷下藥的事情已經被母親發現了。恐懼、害怕、被發現後的無措,變成歇斯底里。
他有想過事情敗露的一天,但沒想到如此突然,如此的快。
愧疚、悔恨,那些他以為已經被自己摒棄的思緒又回來了。
以及恐懼、悲傷……他害怕自己可能會因此,失去自己的母親,那個如此迷人的李婷霞。
於是,程立失去了理智。
他一把拉住李婷霞無力垂下的手臂,拽著她跌跌撞撞地進了房間,「砰」的一聲反鎖了房門。
「你……你放開我……」
李婷霞無力地掙扎著,聲音不復那高貴的清冷感,虛弱而顫抖著。
程立根本聽不進去,他像是為了掩蓋罪行,又像是被某種魔鬼支配,一把將李婷霞推倒在床上。
程立的大腦一片空白,恐懼和被揭穿的慌亂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看著倒在床上虛弱無力、用那雙失望又憤怒的眼睛盯著自己的母親,心中滿是對可能失去母親那可怕後果的恐懼。
而為了留住她,程立能想到的方法就是佔有。
「媽……對不起,對不起……媽……」
程立喘著粗氣撲了上去,沈重的身軀壓在李婷霞身上,粗暴地扯住她警服上衣的領口。
「嘶啦~!」
紐扣被輕易的扯開,筆挺深藍色的警服敞開,露出了裡面那件性感無比的黑色蕾絲胸罩,那半透明的繁復蕾絲花紋覆蓋在白皙的乳肉上,勾勒著飽滿圓潤的雙峰,深邃的乳溝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淫靡的蕾絲花邊隨之起伏不定,徬彿在無聲的見證著李婷霞的一步步墮落。
「你……放開我!我,我們……不能這樣……你這個畜生!怎麼能對我……下藥?!」
李婷霞無力地推拒著,聲音虛弱卻帶著絕望的憤怒,眼角泛起了淚光。
程立根本聽不進去,又或者是因為那兩個字眼,戳中了他的痛處,急眼的他如同小孩一般開始胡鬧,他顫抖著手去解李婷霞的警服長褲,金屬卡扣松開的聲音,像是崩斷的弦。
緊接著厚實的制服長褲被粗暴地拉扯下來,褪至腳踝。
而在那代表著正義與威嚴的黑色警褲下,竟然是一條極其性感的黑色吊帶蕾絲邊透肉絲襪。
纖細的吊帶夾在白皙的大腿根部,蕾絲邊的襪口勒出一道誘人的肉痕,黑絲包裹著修長筆直的雙腿,透出原本肉色的肌膚,散髮著難言的誘惑。
腳上那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在鋥亮鞋尖上似乎散布著些許白痕,而鞋底更不用說,那是之前被劉明、王強在警局里拿去擼射留下的痕跡。
那種種為了迎合程立癖好做出的改變,在李婷霞此刻的眼中,都如同一把把尖刀,扎入她流血的內心。
而程立看著這一幕,燃燒起洶湧的慾火,心裡都是希冀,是的,母親也是愛我的,她不會離開我,她為了我,做出的這些改變……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褲子,露出那根早已充血硬挺的肉棒,分開了李婷霞那雙裹著黑絲的長腿。
「不,不要……不要再……程立,程立!住手……」
李婷霞驚恐地搖著頭,看著兒子那雙赤紅的眼睛,同樣覺得陌生起來,而那根猙獰的肉棒已經隔著黑色蕾絲內褲抵在了自己的襠部,透過布料都能感受到起脈動的節奏。
「嘶啦……」
被撥開的內褲,露出那秘密桃源。
「噗嗤!」
沒有絲毫的前戲和憐惜,失去理智的程立如此瘋狂,一挺腰,狠狠地插入了那個孕育他的地方。
「嗯啊啊啊~~!」
李婷霞發出一聲帶著痛苦,難過的悲鳴,身體猛地繃緊,小穴被強行撐開,但那變得淫靡的身體,卻還是帶來電流般奇妙的快感,但卻無法沖淡她心中的苦痛。
程立像是一頭失控的野獸,瘋狂地抽插起來,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發洩心中的恐懼和慌亂。
似乎這樣,就能夠擁有李婷霞了。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那是亂倫的罪證。
「媽……媽……對不起……我,我實在太愛你了……我忍不住……我想要你……」程立一邊瘋狂地操弄,一邊語無倫次地低吼,雙手死死按住李婷霞的雙肩,將她釘在床上。
淚水從李婷霞眼角滑落,她的雙眼逐漸失去了焦距。
她何嘗不愛程立呢……只是……只是……小穴在不斷的摩擦中分泌出愛液,讓那根肉棒抽插得更加順暢。
「嗯……嗯啊~~你……你……嗯……」
她的呻吟從痛苦轉為帶著哭腔的喘息,那雙裹著黑絲的長腿無力地掛在程立的臂彎里,隨著他的動作而晃動。
不知過了多久,程立的動作終於慢了下來,那根肉棒在小穴深處劇烈跳動,將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入了李婷霞的深處。
程立癱軟在李婷霞身上,不管多少次,他總是對母親的身體如此迷戀。
他大口喘著氣,汗水滴落在李婷霞的鎖骨上。
房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兩人急促的呼吸聲。
良久,程立撐起身體,看著身下母親那張滿是淚痕、神情空洞的臉龐,心中湧起一陣深深的悔恨和後怕。
他低下頭,湊到李婷霞耳邊,聲音顫抖著低語。
「媽,媽……我,我只是,真的只是,太愛你了……我想要你,我,我迫不得已,控制不住自己,對不起……我不應該這麼做,但我能想到的,只有這個辦法,才能讓我,讓我能夠……我是混蛋,你打我罵我,我都認。」
程立嘴唇顫抖著,「只要,只要你不要離開我……」
聽著耳邊兒子懺悔般的耳語,李婷霞感到一陣深深的疲憊。
但那憤怒,似乎也隨之消散。
她閉上眼睛,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沒有說話,也沒有推開程立,只是抬起手,輕輕撫摸著程立的後腦勺,寬厚的脊背……原來自己的兒子,已經這麼大了……是個男人了……片刻後。
兩人從房間里出來,穿戴整齊。
但氣氛卻異常的壓抑。
「呃,媽……走吧?」
程立試探著開口。
「……嗯。」
李婷霞目不斜視,平淡的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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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辦公室內,冷氣開的很足,讓程立的肌膚上都感到些許涼意。
兩張辦公桌相對而立,隊長劉明的位置空蕩蕩的,人還在外地出差。
對面,副隊長李婷霞正端坐在辦公椅上,高聳傲人的胸圍將藍色制服上衣撐得格外色氣,那身筆挺的黑色制服長褲包裹著她修長筆直的雙腿,交疊著。
透過中空的辦公桌,能看到她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以及腳背腳踝處裸露出的肌膚,都被一層纖薄的黑色絲襪緊緊籠罩著,透著誘惑的色澤。
她神色平靜和冷淡,一如既往。李婷霞打開手裡的文件,語氣平穩的開始進行佈置。
「今晚展開的行動,地點在金鼎大廈24樓,目標是23樓‘舒雅養生按摩’的‘牛哥’、真名不知,對方掌握著違禁藥品,並且進行著組織賣淫的非法活動。」
「樂天。」
李婷霞抬起頭,目光掃過站在辦公桌前的三人:程立、王強、還有吳樂天。
「安排好了麼?」
「安排好了李隊,已經在24樓短租了一間民房,設備也都偽裝成家電運送進去,目前已經調試完畢。」
吳樂天緊張的手心冒汗,但還是冷靜的進行彙報。
「好,這次由我親自帶隊,程立和王強,你們的主要任務是監聽,不要錯漏關鍵信息,供應商接頭位置,交易地點,對方的身份等等……吳樂天,你帶人在樓下附近偽裝待命,隨時準備收網。」
三人聽後齊聲應道。
李婷霞的目光再次落在三人身上,在程立身上微不可察的頓了頓,隨即淡淡開口:「程立,樂天,你們先出去。王強,你留下。」
程立錯愕地抬頭看了李婷霞一眼,顯然沒想到在知道那下藥的事情後,母親還要跟王強……做些甚麼麼?
但他不敢多問,只能乖乖地轉身,和吳樂天一起走出了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
走廊里,吳樂天呼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搓了搓手,對程立說道:「李隊還是這麼有氣場啊,每次聽她佈置任務我都緊張。」
「習慣就好。」
程立勉強笑道。
吳樂天有些羨慕地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辦公室大門,壓低聲音說道:「哎,你看王強那傢伙,最近經常往辦公室跑,八成是要升職了啊……不知道是哪點被李隊看上了,感覺他也沒啥突出的地方啊?」
「咳咳,別瞎想了,準備晚上的任務吧,我先去個廁所……」
程立擺擺手,免得在對方面前露出破綻,隨即火急火燎的往廁所趕,準備通過監控看看母親在和王強做甚麼。
辦公室內。
隨著門鎖扣上的輕響,王強那副有些顯露在外的猥瑣嘴臉頓時不再掩飾。
他根本沒廢話,直接脫掉褲子,露出一根半勃起的肉棒,大咧咧地越過辦公桌的側面,走到李婷霞身邊。
李婷霞坐在辦公椅上,冷眼看著王強胯下那根猙獰的東西,聲音冷冽:「幹甚麼?讓你過來了麼?」
王強淫笑著,毫不客氣的伸手撫摸過李婷霞冷艷的臉頰,手指在她柔軟的唇瓣上用力按壓著。
王強看著李婷霞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心裡壓抑的慾火瞬間爆棚,按壓在其唇瓣上的手指,食指和中指併攏,不顧李婷霞微微皺起的眉頭,強硬地塞進了她那張剛剛還在有條不紊發號施令的小嘴裡。
「唔~……」
李婷霞被迫張著嘴,眉頭微蹙,那雙冷若冰霜的眸子直視著王強,但卻沒有絲毫反抗的動作,任由對方的手指擠開自己的唇瓣,在口腔中肆虐。
「嘖嘖……我就喜歡李隊這幅反差的模樣。」
王強感受著口腔內那柔軟的舌頭圍繞著自己的手指,那股吸吮的力道讓他爽得頭皮發麻,手指在裡面肆無忌憚地攪動抽插,帶出口腔中津液攪拌出的「咕嗞」水聲。
「明明天天在制服褲子里穿著那麼騷的黑絲,踩著被我和劉隊射過的高跟鞋到處走,還總是冷著你這張騷臉,故意的吧?喜歡玩反差的婊子?嗯?含著我的手指都這麼主動麼?是不是還想吃點別的?」
李婷霞沒有反駁,甚至連那原本冷淡的眼神都變得有些恍惚。
她冷著臉,卻已經開始主動地吮吸著王強的手指,臉頰凹陷,舌頭靈巧地纏繞著指節,模擬著口交的動作,一下一下地吞吐著。
不知道是為了報復程立,還是為了懲罰自己……李婷霞滑下辦公椅,膝蓋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繃緊的褲腿勾勒出圓潤的膝蓋形狀。
緊接著仰起頭,那張冷艷的絕美臉蛋湊近王強胯下那根半勃起的肉棒。
鼻尖縈繞著那股濃重的雄性腥羶氣味,依舊是讓她有些厭惡的……好聞。
她已經分不清,這究竟是因為程立下的藥物效果,還是自己,真的這麼認為……紅唇貼上那紫紅色的龜頭,李婷霞開始親吻起來,細細密密的,柔軟的唇瓣貼緊棒身,游走著,吻弄著。
「啾……嗯~啾……」
柔軟的唇瓣在那根肉棒上游走,從龜頭馬眼到根部。
在她的挑逗下,那根半硬的肉棒迅速充血膨脹,徹底勃起,青筋暴起,猙獰地挺立在李婷霞面前。
她張開嘴,一口氣將那碩大的龜頭含入,紅唇裹緊凸起的冠狀脈,舌頭在口腔中不斷舔舐著馬眼,將散髮著腥味的前列腺液捲起。
「唔……嗯唔……咕啾……」王強早就習慣了李隊這幅清冷但是做著反差淫蕩事情的模樣,這種強烈的反差每一次都能刺激的他慾火焚身。
在這一次次的玩弄中,他更知道李隊骨子裡的淫蕩,是個渴望被粗暴對待,被言語羞辱的蕩婦!
他那雙粗糙的大手猛地扣住李婷霞那束起馬尾的後腦,指尖陷入那整潔的發絲中。
「唔!~」
隨著腰部猛地發力,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直搗黃龍般,長驅直入,近乎齊根沒入李婷霞的嘴中。
「這就是你想要的對吧騷貨?」
王強一邊瘋狂地挺動腰桿,一邊享受著那狹窄溫熱的口腔帶來的極致包裹感,和李婷霞主動的吮吸,刺激著他大口喘氣,嘴裡不乾不淨的開始羞辱對方。
「這麼主動?看到雞巴就忍不住想吃了?這麼喜歡吃雞巴麼?嘖嘖,要是讓警局里的同事們看到你這幅淫蕩模樣,那得多刺激?」
「咕啾……唔!~嗯~嘶溜~」
口腔深處傳來了令人面紅耳赤的吞咽聲和黏膩的水聲,李婷霞被迫仰著頭,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面部姦淫。
「可惜劉隊不在,不然就可以好好滿足你了對不對?兩個雞巴一起給你吃啊?把你這張小嘴塞得滿滿當當……」
「唔!嗯~嗯……嘶溜~嗯唔~!」
聽到這些極度侮辱性的話語,李婷霞的身子非但沒有抗拒,反而不可抑制地顫抖了一下。
那原本冷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迷離,她知道自己的兒子程立肯定正通過那隱藏的攝像頭看著自己,心中頓時有了報復的快意,以及被羞辱的興奮感。
那條黑色的制服長褲下,黑色蕾絲內褲早已是一片泥濘,愛液不受控制地滲出,打濕了布料,黏膩地貼在私處。
就在這時,王強猛地將肉棒抽出,帶出一道晶瑩的銀絲連接在龜頭和李婷霞的唇瓣之間。
「啪!啪!」
他抓著那根沾滿唾液的肉棒,重重地拍打在李婷霞那張冷艷絕美的臉蛋上,留下點點濕痕,看著那臉蛋上沾染著自己的體液,王強得到了極大滿足。
李婷霞沒有躲避,甚至順從地抬起頭,用那張冷艷的臉蛋主動去貼著那滾燙的肉棒摩擦,細膩的肌膚蹭過粗糙的表皮,紅唇微張,在棒身上落下一個個吻。
「啾~啾……嗯啾~」
淫靡的親吻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回蕩,她再次含住了那碩大的龜頭,腮幫鼓起,賣力地吮吸起來,舌尖靈活地刮弄著敏感的馬眼。
「操……真他媽爽……」
王強雙手扶住李婷霞腦袋的兩側,十指插入她的發絲間,固定住她的頭部,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每一次挺送都深入到底,那強烈的快感完全將他淹沒,濕滑的口腔,無處不在的吸力……「我要射了……!」
隨著一聲低吼,王強的肉棒在她口腔深處劇烈跳動。
「噗!噗!」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高壓槍一般噴湧而出,在李婷霞的口腔中爆發開來!腥臭的精液充斥所有的空間。
李婷霞緊緊抿著紅唇,沒有讓一滴溢出,直到王強緩緩抽出那根掛滿各種液體的肉棒。
她保持著仰頭的姿勢,並沒有立刻吞咽,而是伸出一隻手,脫下了左腳那只黑色的高跟鞋。
接著,她微微低頭,將口中那一大口溫熱粘稠的精液,悉數吐進了那只高跟鞋的鞋口裡。
白色的液體在黑色的鞋墊上流淌,散髮出濃郁的腥羶味,和鞋子本身的皮革味混雜在一起。
李婷霞面無表情地起身,將自己黑絲包裹著的腳掌踩入其中,溫熱粘膩的液體包裹著足底,腳趾蜷縮間滲透進絲襪的孔隙中。
……廁所里。
程立看著手機上的畫面,擼動著勃起的肉棒。他怎麼看不出,李婷霞這是故意在報復自己……也是在懲罰她自己。
他有些心疼。
……夜幕降臨,西門町商業街一如既往的繁華熱鬧。
遠離喧囂的高樓,金鼎大廈,24層。
普普通通的公寓房門內,窗戶緊閉,隔絕了外界的喧囂。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長條桌,幾台顯示器屏幕閃爍著明亮光芒。
程立和王強分別坐在屏幕前,戴著耳機,聽著耳機中傳出的嘈雜聲響,捕捉著或許有用的消息。
目光則不時看向房間的另一側。
李婷霞正坐在單人沙發上,同樣戴著耳機監聽著。
為了不打草驚蛇,幾人都穿著便服。
李婷霞上身是一件簡單的白色短袖襯衫,面料有些輕薄,被其內穿著黑色蕾絲胸罩的高聳胸脯撐得格外緊繃,輕薄布料下那黑色的蕾絲紋路印在其上像是要鑽出來一般。
襯衫的下擺利落地扎在一條黑色的包臀短裙中,裙擺下方,露出一截白皙豐潤的大腿腿肉,極具視覺衝擊力。
在那白皙的肌膚之上,勒著一道細細的黑色吊襪帶,緊緊勒在大腿肉上,微微內陷,勾勒出誘人的肉痕。
順著視線往下,是她腿上那雙泛著晶瑩色澤的油亮薄黑絲,在燈光下反射著細膩的光澤,性感無比。
其雙腿交疊,似乎都能聽到不時晃動,絲襪摩擦發出的細微「沙沙」聲,足尖掛著一隻鞋跟脫離絲襪足跟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另一隻則踩著高跟,不時抬起足尖,讓鞋底輕輕敲擊著地面,像是在故意發出動靜吸引某人的注意。
這套裝扮,簡直和當初在火車上,被王強親眼目睹,參與,拍照的一幕,她被那兩個農民工姦淫時的穿著如出一轍。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程立心裡想著。
耳機里傳來些許淫靡的聲響,關是這些,此刻就可以以組織賣淫的罪名衝進去將那甚麼「牛哥」抓起來。
不過還得等待對方會不會暴露些其他信息,這也是監聽的目的。
目前還沒甚麼實質性的收穫。
監聽任務持續了許久,耳機里單調的嘈雜聲難免讓人心生倦意。
李婷霞突然摘下耳機,將其隨手擱在一旁的桌面上,目光轉向另外兩人,打破了沈默。
「你們餓不餓?」
她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程立和王強正「專注」於耳機里的動靜,聽到聲音也只是模模糊糊聽到了李婷霞的說話聲,但卻沒聽清,兩人動作一致地摘下戴在耳朵上的耳機半邊,轉過頭來,一臉疑惑地看著李婷霞。
「啊?李隊你說甚麼?」
王強撓了撓頭問道。
李婷霞的視線在程立臉上停留了一瞬,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似是有千言萬語要說,卻又最終咽了回去。
她猶豫了一下,重新看向王強,語氣依舊平靜:「程立,你繼續監聽,我和王強出去買點吃的回來。」
程立聞言一愣,下意識地掃了眼時間,20:28。
哦……原來這個時間點了麼?
不過,吃飯的話,完全可以打個電話給樓下待命的吳樂天,讓他派人送上來就行,何必特意去買?
還要跟王強一起……程立明白過來,這也是母親對自己報復的一環吧?
她是故意要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帶著另一個男人去做那種事,去「滿足」我的癖好麼?
「但是為甚麼,除了愧疚,我仍然感到興奮呢……」
程立默默點了點頭,重新戴好耳機,假裝若無其事地繼續著監聽工作。「走吧。」
王強倒是很樂意,畢竟可以趁機對李婷霞動手動腳,何樂而不為?
他起身跟著李婷霞走出這房間,來到拐角,一段不算長的走廊,盡頭就是玄關以及門口。
沒有出去,在剛離開程立的視線範圍時,李婷霞便停下了腳步,高跟鞋敲擊地板的清脆聲音戛然而止。
拐角處,李婷霞轉身,將沒反應過來的王強推向牆邊,接著便往他身上靠去,一隻手就已經探向了他兩腿之間。
隔著褲子的面料,她那纖細修長的手指靈活地摸索著,在那團軟塌塌的輪廓上打著轉,耐心地描繪著那根沈睡肉棒的形狀。
「嘶……李隊,你這是?」
王強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隨即感受到下體傳來的微妙刺激,下意識地向後仰了仰頭,嘴角勾起一抹猥瑣的笑容,壓低聲音調侃。
「哦~原來是隊長你餓了啊……想吃我的雞巴了?」
面對這充滿侮辱性的揣測,李婷霞沒有反駁。
她湊上前去,那張冷艷的臉龐湊近王強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處,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對。」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帶著一絲顫抖,婉轉的嫵媚妖嬈之感,轟進了王強的耳朵里。
話音剛落,李婷霞便極為熟練的屈膝跪地。
熟練的解開他的皮帶,熟練地拉下他的褲子。
一股濃郁而獨特的氣息瞬間瀰漫開來。那是混合著尿騷味、汗漬味以及雄性荷爾蒙發酵了一整天後的腥臊味道,並不好聞。
那根原本疲軟的肉棒在內褲內彈跳了下,已經有了半勃起的規模,深灰色的布料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紅唇貼上內褲布料,落在那半勃起的輪廓上。
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她的唇瓣細細密密地親吻著棒身,從根部一路向上游走。
嘴唇感受到內褲下那滾燙的熱度,以及那正在飛速膨脹的硬度。
「嗯……啾……嗯~」
李婷霞微閉著眼,舌頭隔著布料舔舐著那根越來越硬的肉棒,舌尖描繪著血管的走向,口腔中的溫熱濕意透過棉布滲入,讓內褲的布料漸漸變得濕潤,貼合上棒身的輪廓。
王強低頭看著這一幕,呼吸變得粗重。
肉棒在內褲中飛速膨脹,將布料高高頂起,幾乎要從束縛中掙脫出來。
李婷霞微微張口,將那被撐起的尖端含入口中,隔著的內褲吮吸著那敏感的龜頭。
「嘶溜~唔~啾~嗯唔~」
唾液浸濕了內褲尖端,緊緊貼合在龜頭上的輪廓清晰可見。
她用力吞吐著,腮幫凹陷,舌面在濕透的布料上來回掃動,溫熱濕潤的內褲緊貼著肉棒,帶來別樣的摩擦快感。
「嘶……哦!操,騷婊子……真他媽的賤……」
王強低聲罵了句髒話,伸手按在李婷霞的後腦上,迫使她更深處地含住,按著她繼續吞吐。
「唔!嗯唔~咕啾~嗯~嘶溜~啾~嗯~」
李婷霞被迫吞吐著,濕熱的口腔隔著棉布包裹著那滾燙的硬物,唾液不斷浸透布料,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她的鼻尖滿是那股濃烈的雄性腥臊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將這氣味刻入肺腑。
而程立戴著耳機,也能隱約聽到,那激烈的口水攪動的聲音,襠部已然不知不覺的勃起。
「嗯唔~啵~!哈~哈~」
王強松開手,李婷霞終於得以呼吸,紅唇微張喘著粗氣,但她也沒打算休息似的,看著那被口水浸透的內褲包裹的肉棒,深色的濕潤痕跡已經完全浸透了前端的布料,緊緊貼伏在龜頭的輪廓上,甚至能看到馬眼的凹陷處。
她扶著王強大腿的雙手向上,拇指勾住內褲邊緣,用力拉下。
「啪!」
那根早已勃起堅硬的肉棒彈跳而出,直直拍在李婷霞冷艷的面龐上,滾燙的熱度燙得她眼睫毛輕顫。
李婷霞微微仰頭,紅唇微張,舌尖探出,托著龜頭下方的冠狀脈舔舐著,隨後將那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
「唔嗯~嗯~咕啾~啾~!嘶溜~嗯~」
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住那根猙獰的肉棒,舌頭靈活地纏繞著冠狀溝,在敏感的系帶上打轉,唾液順著棒身滑落。
她開始有節奏地吞吐,每一次下壓都讓肉棒深入喉嚨,鼻尖抵在雜亂的陰毛上,口腔內收緊吮吸著,用力的伺候著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
「哦……操……李隊……你這嘴真他媽絕了……」
王強喘著粗氣,撫摸著李婷霞的頭髮,不時用力按下。
「嗯唔~嘶溜~滋~啾~嘖嘖!啵!~」
李婷霞用力的吮吸著,緩緩吐出肉棒,一邊吮吸,直到龜頭徹底脫離唇瓣,拉出淫靡的銀絲。
她站起身來,沒有說話,只是走到拐角的邊緣,一手扶著牆壁,目光落在房間里程立的背影上。
她能清晰地看到兒子正戴著耳機專注地監聽,似乎對身後發生的一切渾然不知。
隨後,她背對著王強,腰肢下塌,那被黑色包臀裙緊緊包裹的豐滿翹臀高高撅起,對著身後的男人輕輕搖擺著。
「啪。」
王強迫不及待的拍打了一下搖擺不定的豐滿蜜桃,撩起包臀裙的裙擺,將布料堆積在李婷霞的腰間。
那一對被黑色吊襪帶勒著的豐滿蜜桃臀瞬間暴露在空氣中,白皙的臀肉被吊襪帶勒出兩道誘人的肉痕,而那細細的黑色蕾絲內褲布料,更是深深鑲嵌進兩瓣臀肉的縫隙之中。
他粗魯地將那蕾絲內褲扯開,露出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秘境。
扶著硬挺的肉棒抵在濕潤的穴口,腰身一挺。
「噗嗤!」
濕滑的肉棒十分順利的滑入同樣濕滑的緊致小穴中。「嗯唔~~!嗯啊~」
李婷霞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吟,雙手緊緊扣住牆壁。
王強從背後環抱住她,雙手從她腋下穿過,狠狠抓揉著胸前那對飽滿的巨乳。
揉捏間,白色襯衫的扣子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暴行,接連崩開,幾聲脆響,露出其內那件黑色蕾絲胸罩包裹著的白皙巨乳。
胸罩根本無法完全束縛住這對飽滿到極致的巨乳,大片雪白的乳肉從罩杯邊緣擠出,在王強粗糙的大手下變形、彈跳。
「啪!啪!啪!」
胯下的撞擊聲在走廊里回蕩,王強一下下抽插著,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那敏感的小穴深處。
李婷霞目光直直看著程立的背影。
程立聽著那穿透耳機,直入心靈的喘息,肉體撞擊聲,難過、興奮,種種複雜心情交織著。
他恍惚好像聽到了李婷霞的聲音,在他耳邊,用那清冷中,透著饜足嫵媚的聲音,呼著熱氣,說著甚麼。
「怎麼樣?很開心吧?讓我被其他男人上?」
「怎麼樣?很滿足吧?讓我吃別的男人骯髒的肉棒?」
「怎麼樣?很得意吧?讓我變成如今的模樣?」
……彆扭的兩人各自處在各自的煎熬中。
但那肉體碰撞聲,卻沒有停下。
「啪啪啪!」
撞擊聲越來越急促,王強的呼吸粗重得像一頭野獸,雙手用力的揉搓著李婷霞胸前的柔軟,將那對飽滿都從胸罩中掏出把玩,指縫夾著殷紅的乳頭用力。
「要射了……騷貨……都給我接好了!」他喘息著低聲吼著,腰桿猛地向前一頂,整根肉棒齊根沒入那泥濘不堪的小穴深處,睪丸緊緊貼在濕漉漉的穴口。
「噗!噗!」
滾燙濃稠的精液在微微痙攣著的小穴深處轟然爆發,一股又一股,衝刷著敏感的小穴內壁,李婷霞咬著下唇,渾身顫抖,小穴被那股灼熱的液體灌注得滿滿當當,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跳動著噴發著滾燙的精液。
「嗯~嗯……哈……」
她壓抑著喉間的呻吟,額頭抵在冰冷的牆壁上,感受著這股不屬於兒子的精液,在自己的體內流淌。
半晌,王強抽出半軟的肉棒,帶出一縷濁白的黏液,順著李婷霞大腿內側流淌而下,被絲襪襪口吸收。
李婷霞一言不發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裙,將被扯歪的蕾絲內褲歸位,讓它重新嵌回臀縫,把那還在往外滲的精液暫時堵住。
她從襯衫上衣的口袋里掏出紙巾,擦了擦大腿上那道淫靡的濕痕。
「走吧。」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淡,徬彿剛才甚麼都沒發生過。
兩人推門出去,下樓買了些盒飯和飲料……片刻後。
房門再度打開,兩人提著東西走進來。
程立抬眼看去,母親的步伐依舊沈穩有力,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規律而從容,白色襯衫的扣子一顆顆扣得嚴嚴實實,包臀裙平整妥帖,唯有鬢角一縷碎發散落在外,貼在微濕的額角。
如果不仔細看,甚麼都看不出來。
但程立有意識的觀察,注意到了,她大腿絲襪襪口那不太顯眼白色痕跡……「給你帶的。」李婷霞將袋子放在桌上,語氣一如平常,然後重新戴上耳機,修長的黑絲雙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擋住了任何窺探的視線。
三個人各懷心事,重新投入枯燥的監聽工作中,徬彿方才那段短暫的空白從未存在過。
監聽繼續進行著,耳機里偶爾傳出一些零碎的對話,大多是按摩店裡的客人和小姐發出的聲響,真正有價值的信息也有,比如已經知道對方的接頭地點,另外派人前去蹲守……大約半小時後,王強摘下耳機,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隨口說了句:「我去下廁所。」
他剛起身走出房間,李婷霞便將耳機放在桌上,也跟著站了起來。
她沒有看程立,甚至沒有任何解釋,就這樣踩著那雙黑色高跟鞋,邁著那雙泛著油光的吊帶黑絲長腿,也走了出去。
程立握著耳機的手微微一緊,終究還是沒有回頭。
沒過多久,程立便忍不住摘下耳機,聽著外面傳來的,熟悉的淫靡聲響。
「嗯唔……嘖……嘶溜……咕啾……」
那是嘴唇與肉棒糾纏時特有的黏膩水聲,夾雜著女人壓抑在喉嚨深處的嗚咽。
即便隔著耳機,即便隔著一段距離,那聲音還是絲絲縷縷地鑽進耳朵里,揮之不去,這也是程立摘下耳機的原因。
「騷貨……就這麼急著要吃?老子才撒完尿,雞巴上一股尿騷味兒你也吃得這麼歡?還是你就喜歡這味道?真他媽是個肉便器!」
王強低沈粗鄙的辱罵聲隱隱約約飄來。
沒有人回答他的話,回答的是更加賣力的吞吐聲。
「咕啾!嗯唔~嘶溜~啾!嗯~嗯唔~~嗚嗚!」
每一次下壓都像是要將整根肉棒吞入食道,柔軟的唇瓣緊緊貼合著棒身不斷蠕動,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交響。
門外,一牆之隔的走廊陰影里。
王強靠著牆壁,一手攥著李婷霞後腦勺束起的馬尾,將那頭平日里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青絲纏繞在指間,粗暴地向下按壓著她的頭顱。
「咕啾!嗯唔!~嘶溜~嘖……」李婷霞跪在地上,雙膝抵著冰涼的地板磚,那張冷艷的面孔被迫埋進王強胯下,紅唇賣力地吞吐著那根剛從褲襠里掏出來的、還帶著刺鼻尿騷味的肉棒。
「操……這麼飢渴?」
王強低頭俯視著身下這副臣服的姿態,似乎有口交癮的李婷霞,有些困惑的開口:「難道你不怕程立發現麼?」
李婷霞沒有回答。
她心裡確實有一團火在燒。
她的內心此時此刻充斥著自毀的傾向,可她終究還剩下一絲殘存的理智,沒有在房間里,當著程立的面,他那變態的癖好和自己的淫亂,和他的關係公之於眾……而是隔著一堵牆,在外面,在門外,在這條昏暗的走廊里,至少還算一塊遮羞布。
她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嘴裡的這根肉棒上。
舌尖仔仔細細地掃過龜頭下方的冠狀溝,舔舐著馬眼,將那裡殘留的尿漬一點點捲入口中,咸澀的、騷臭的刺鼻的味道在味蕾上蔓延,她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更加賣力地吮吸,如同真正的肉便器,要把肉棒清理乾淨。
「嘶溜……嘖……嗯唔……」
與此同時,她騰出一隻手,摸索到自己右腳上那只黑色漆皮高跟鞋,將它脫下,托著將鞋口對準了紅唇與肉棒交合處的正下方。
王強注意到李婷霞的動作,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圖,笑得更加放肆:「操,真有你的,每次都往鞋子里射?就這麼喜歡踩著老子的精液走路?」
李婷霞依舊沈默,只是吞吐的頻率更快了,腮幫深深地凹陷下去,喉嚨深處發出含糊的嗚咽。
她在等。
等他射的那一刻,就把肉棒拔出來,對準鞋口,讓那些滾燙的、骯髒的液體全都灌進這只高跟鞋里去。
然後再把腳伸進去,踩著一鞋子的黏膩,若無其事地走回房間,坐回程立面前。
「嘶溜……嗯唔!咕啾~啾!」
李婷霞那登峰造極的口交技巧在一次次的吞吐中不斷拔高,濕熱的口腔完美的容納著肉棒,每一次吞吐都伴隨著劇烈的吮吸,臉頰縮緊間就給肉棒帶來強烈的刺激,舌頭靈活的打著轉,在那冠狀脈和馬眼之間來回舔弄。
「操……又要射了……」
王強的呼吸急促如牛,胯下那根肉棒在她口腔中瘋狂跳動,青筋暴起到了極限。
就在那一瞬間,李婷霞猛地松開紅唇,帶出一道晶瑩的拉絲,迅速將早已托在手裡的那只黑色高跟鞋套上了那根即將爆發的肉棒。
「噗!噗!噗!」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盡數射入那只漆黑的高跟鞋鞋口之中。
白色的液體在黑色的鞋墊上肆意流淌,匯聚成一灘溫熱的泥濘,散髮出濃郁的腥羶氣味。
李婷霞等那肉棒不再跳動,才緩緩將高跟鞋移開,裡面已是滿滿當當的白濁液體。
她將高跟鞋輕輕放在地上,隨後扶著王強的身體站了起來,將手搭在其肩膀上,隨後抬起被油亮吊帶黑絲包裹著的右腳,足尖探入鞋口,一點點踩了進去。
「嗯……」
溫熱粘膩的觸感瞬間包裹住足底,腳趾陷入那灘濕滑的液體中,發出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細微聲響。
那滾燙的精液被腳掌擠壓,順著絲襪的紋理滲透到肌膚表面,滑膩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她沒有立刻走,而是湊到王強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側臉,帶著些許腥檀氣味,聲音清冷動聽,卻說著充滿誘惑的話語:「多喝點水。」
王強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
李婷霞接著說道,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工作:「你出來上一次廁所,我就……吃一次你的……大,雞,巴。」
最後那三個字,一字一頓,咬字清晰。
清冷的聲音,反差淫蕩的話語,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色情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