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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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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舊倉喜宴

被遺忘的杜蕾斯 · 淫師 · 本章第 1 / 2 頁

楊萬紅從空教室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第一節課已經開始了。走廊里沒人。她推門進去,費靜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的作業本批了一半,紅筆擱在攤開的頁面上。費靜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發髻和針織衫領口上停了一瞬,沒有問甚麼。楊萬紅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來,把教案放在桌面上,打開下一節課要講的內容。她的手在翻開頁面的時候穩了。她的呼吸是平的。裙子底下的肉色開檔油亮絲襪貼著大腿,穴口被三個人和陳爍輪流操過之後還在隱隱地酸,但那種酸已經不像剛才在空教室里那麼尖銳了,變成了一種燜在身體深處的、像隔著一層布去按淤青的鈍痛。

她從抽屜里拿出水杯,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水是上午倒的,已經涼了。她喝了兩口,把杯子放回去。這時候費靜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她桌子旁邊。楊萬紅抬頭看她。

費靜手裡拿著一張東西。紅色的。長方形。燙金的字在辦公室的日光燈下反著光。是一張喜帖。

「楊老師,」費靜說,「週末有空嗎。」

她把喜帖放在楊萬紅的桌面上,推過來。楊萬紅的視線落在喜帖上。燙金的字寫著新郎的名字——老李。新娘——費靜。日期是這週六。地點寫的是一個倉庫的地址,在老城區外環路的盡頭,楊萬紅從來沒有去過那個地方。

楊萬紅看著喜帖上老李的名字,又看著費靜的臉。她的第一個反應是以為自己聽錯了,或者看錯了。費靜不是剛和沈徹結婚嗎?那場婚禮是三個月前的事。她記得很清楚——費靜穿著白色的婚紗站在酒店宴會廳的入口處,頭髮盤得高高的,臉上帶著一種她以前從來沒有在費靜臉上看到過的表情,那種表情像是在一場豪賭里押上了自己能押的所有東西,然後等著開牌。當時辦公室里的同事都在私下議論——費靜怎麼會嫁給沈徹。費靜以前的條件不低,追她的人里有公務員、有做生意的、有本校的年輕老師。她一個都沒答應。後來沈徹出現了。沈徹比費靜大幾歲,沒正經工作,在老城區那邊混,身邊總有一群人。費靜跟他交往了不到兩個月就結婚了。辦公室里有人勸過她,她沒聽。她說沈徹懂她。那場婚禮之後三個月,現在桌面上這張喜帖說她要和老李結婚。

楊萬紅把喜帖拿起來,翻開看裡面的內容。裡面夾著一張照片——費靜和老李的合照,拍在民政局門口的台階上。費靜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頭髮披著,臉色有點白,嘴角掛著一個很淺的笑。老李穿著那件保安制服,胸口的校徽刺繡在照片里很清楚,一隻手搭在費靜的腰上。照片下面是印刷體的宴會時間。

楊萬紅把喜帖合上,放回桌面。她抬頭看著費靜。費靜站在她桌子旁邊,手垂在身側。她的表情很平。不是高興,也不是不高興。她看著楊萬紅的眼睛,像在等一個回答。

「你——」楊萬紅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你和沈徹——」

「離了。」費靜說。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很乾脆,像在報一個已經翻過去的日期。「上個月辦的手續。沈徹安排的。老李那邊也是沈徹介紹的。」她停了一下,目光從楊萬紅臉上移開,移到窗台上那盆快枯了的綠蘿上。「楊老師,週六你來嗎。」

楊萬紅沒有立刻回答。她看著費靜——看著她白襯衫下面那件文胸勒出來的肩帶印,看著她手腕上那串沈徹以前送的、現在還戴著的手鍊,看著她說話時嘴角那個平得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她想知道費靜現在到底在想甚麼。但費靜的臉上甚麼都看不出來。她只看到費靜把手伸過來,在桌面上那張喜帖上敲了一下,指甲在燙金的名字上輕輕叩了叩。

「來吧。」費靜說。「沈明宇說你也來。」

楊萬紅聽到沈明宇的名字的時候,手指在桌子下面蜷了一下。她低頭看了一眼喜帖上的時間——週六下午三點。她點了一下頭。「好。」

費靜笑了一下。那個笑很短,嘴角往上抬了一點就落回去了。她轉身走回自己的工位,坐下來,拿起紅筆繼續批作業。紅筆在作業本上划勾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響著,和平時一模一樣。

週六下午兩點四十分,楊萬紅按照喜帖上的地址找到了那個倉庫。

老城區外環路的盡頭有一片廢棄的廠區,鐵皮大門半開著,裡面是一片空蕩的水泥地,堆著一些廢棄的木托盤和鏽了的鐵架子。倉庫在廠區最裡面,灰色的水泥牆,頂上是一排老式的鋼架棚,棚下面拉了一條電線,掛著一串燈泡,燈泡外面罩著紅色的塑料紙,光透出來是暗紅色的。倉庫裡面擺了幾排折疊椅,椅子是從附近活動中心借來的那種,鐵管的腿,塑料的座。椅子背對著門口排成兩排,中間留了一條走道。走道盡頭搭了一個很矮的台子,台面上鋪了一塊紅布,紅布上放著幾束塑料花。台子後面的牆上掛著一張橫幅,上面印著金色的「百年好合」,橫幅的一角用透明膠粘著,有點翹起來。

楊萬紅走進去的時候,折疊椅上已經坐了十幾個人。她掃了一眼——大部分是男的,穿著不統一的便裝,有的穿著夾克,有的穿著運動服,有幾個她見過,是沈家那邊的。靠牆站著幾個她不認識的面孔。她找了一個靠後的位置坐下來。椅子是冰的,塑料座面上有一層薄灰,她坐下之前用手擦了一下。

兩點五十五分,人陸續到齊了。椅子沒有坐滿,大概來了二十多個人。楊萬紅注意到費靜那邊一個親戚都沒有。沒有父母,沒有兄弟姐妹,沒有同事——除了楊萬紅自己。台下坐著的全是沈家那邊的,沈明宇、沈徹、光頭佬、幾個在老宅見過的手下、還有幾個穿得不三不四的男人。費靜那邊,就她一個人站在倉庫角落的一扇側門旁邊。

兩點五十八分,老李從倉庫另一頭出來。他穿了一身深色的西裝——看得出來是新的,褲線壓得很直,但肩膀那裡有點不合身,像是臨時從誰的衣櫃里拿出來的。他走到台子前面站定,兩手交疊在身前,等著。台下有人笑了一聲,壓著聲音,像在說甚麼私下的笑話。

三點整,側門打開。費靜走出來。

楊萬紅的眼睛在費靜身上定住了。

費靜穿了一身白色的情趣婚紗。說是婚紗,其實只有肩上一條白紗從胸口垂到台面上,像一塊被單剪成的披風,用別針別在肩頭。婚紗下面是完全透明的白色薄紗,薄到從倉庫頂棚的紅色燈光里能看見她裡面的身體輪廓。婚紗的胸襟開到肚臍,乳溝露在外面,乳房被兩片白色的蕾絲花邊托著,乳頭從花邊的縫里露出來。裙擺前面短到只蓋住胯部,後面拖了長長的一截白紗拖尾,鋪在水泥地面上。她腿上穿著一條開檔油亮白絲,白色絲襪的油亮面料在紅色燈光下反著一層薄薄的光,襠口的開口大開著,穴口和肛門暴露在空氣里。腳上是一雙白色側空高跟鞋,鞋跟很高,比她平時穿的還要高出一截,白色的霧面皮革貼著腳背,腳踝上用白色緞帶系了一個蝴蝶結。

她的穴口裡塞著東西。楊萬紅從自己的位置上看過去,能看到費靜的穴口邊緣在動——不只是因為呼吸。那種動的幅度很小,頻率很快,規律得像心跳。肛門裡也塞著東西,肛口的褶皺被撐開成一圈白色的圓,裡面能看見一個硅膠底座,上面連著一根透明的線。那根線從她腿間垂下去,繞過膝蓋,一直延伸到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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