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天台對話與旅館之夜
楊萬紅在上面感覺到了費靜身體的晃動,她用膝蓋夾緊了費靜的身體兩側,把自己的屁股往下面貼了貼,防止被晃下來。
她的穴口朝向光頭佬的方向。
光頭佬操了幾十下費靜的逼,然後拔出來,帶出一層透明的液體,沾在雞巴上,讓雞巴的表面多了一層亮光。
他沒有換套,直接來到中間一層。
楊萬紅的穴口在裸色開檔油亮肉絲的襯托下——尺寸比費靜稍緊,光頭佬把龜頭頂上去的時候,楊萬紅的身體微微發抖。
光頭佬沒有磨蹭,一桿到底。
楊萬紅的身體猛地震了一下,後背從費靜的背上微微拱起,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被咬碎的聲響。
光頭佬開始抽送,速度比操費靜時更快。
楊萬紅的上半身趴在費靜的背上,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乳房在費靜的文胸扣帶上碾壓一下,給費靜被壓在下面的身體多了一層前後雙向的壓迫。
於泓趴在最上面,額頭貼著楊萬紅的肩膀。
她的身體隨著楊萬紅的晃動而晃動,金色高跟鞋的細跟在日光燈下反射出一小片晃動的光斑。
她能感覺到楊萬紅身體傳來的每一次撞擊的餘波,那種從最下面傳到中間再傳到最上面的、被削弱了但依然明確的震顫。
光頭佬操了楊萬紅幾十下,拔出來,走到最上一層。
於泓感覺到了雞巴靠近時的溫度——沒有碰到她,但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體量,像一根黑色的柱子懸在身後。
光頭佬的龜頭頂在於泓的穴口上。
於泓昨晚在地下室里已經體會過這根東西的尺寸。
但此刻她趴在這張單人床的最上面,身體被兩層人體壓在下方,完全沒有退路。
光頭佬把龜頭在穴口上磨了一圈——比磨費靜時候更慢,更仔細,把穴口每一處褶皺都蹭到了。
然後他進去了。
於泓的身體在三層疊羅漢的最上面猛地弓起來,後背繃成一條弧線,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沙啞的、在喉嚨里被壓碎了的哼聲。
三十釐米。
昨晚沈明宇的雞巴比這根小得多。
她的陰道被撐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陰道壁的皺紋全都被撐平了,身體里只剩下那根雞巴的形狀和熱度。
光頭佬推到底的時候,於泓的肚子被頂得從床沿往外鼓了一寸。
她的手指抓住楊萬紅的肩膀,指尖陷進去,指甲在楊萬紅的皮膚上留下幾個淺淺的凹痕。
光頭佬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插都到底,每一拔都帶出於泓體內的液體。
於泓咬著嘴唇,牙齒在唇肉上磨出一層白印。
她的身體在三層疊羅漢的最上面被操得往外移,金色側空高跟鞋的細跟懸在床沿外面,晃了幾次,終於從腳上滑脫,掉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響。
光頭佬操了於泓幾十下,拔出雞巴,回到最下面費靜的逼里。
三個人輪流被操,光頭佬的雞巴在三個穴口之間輪換。
最下面的費靜被撐得最久——光頭佬每一次從上面兩層拔出來之後都會回到底下,在費靜的穴里抽送一段時間,徬彿那是他的休息姿勢。
費靜的穴口在被反復插入之後,邊緣開始泛紅,分泌物的量比最開始多了不少,從穴口順著會陰往下淌,浸濕了銀色開檔油亮白絲的襠部邊緣。
楊萬紅的穴口在反復插入後也開始泛紅,裸色開檔油亮肉絲上的液體痕跡在燈光下亮得明顯。
於泓在最上面,每一次光頭佬從底下上來的時候,她都能感覺到雞巴的溫度比之前更高——那是她自己的體溫和費靜、楊萬紅的體溫一層一層傳上來的疊加。
她在第三次被插入的時候開始回應光頭佬的抽送——不是主動的,是身體的自發反應。
她的腰會隨著光頭佬插入的方向微微塌陷,讓雞巴更容易往深處去。
她的腳趾在空中的那個金色高跟鞋還在的時候會蜷起來又伸開,像在無聲地表達著甚麼。
光頭佬開始加速。
他放棄了輪流,專心操最上面的於泓。
他把於泓從三層疊羅漢上拽下來,讓她單獨趴在床沿,上半身貼著床單,膝蓋跪在地板上,屁股撅起來,金色開檔油亮白絲在燈光下像一層金色的薄膜裹著她繃緊的臀部。
光頭佬跪在她身後,把三十釐米的雞巴重新一寸一寸地插進去。
於泓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發白。
光頭佬開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撞擊都讓於泓的身體往前推進,額頭撞在床沿的木條上,發出沈悶的、有節奏的輕響,像一隻在被人從後面敲打著的鼓。
她的嘴裡發出的聲音從哼聲變成了連續的、不成調的、被撞碎的呻吟。
她感覺到自己身體里那道門又被撞開了,那種昨晚在地下室里噴出來的東西又在往上走——從陰道深處,從宮頸口,從那些被撐平了的褶皺之間,一點點地往上漫。
光頭佬感覺到了她的收縮,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更深、更重、更不留餘地。
於泓的身體開始痙攣,陰道壁在雞巴周圍做出一圈一圈的、持續的、像在輓留的收縮。
光頭佬把雞巴頂到她宮頸口上,停了一秒,然後猛地抽出來。
於泓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像被拔掉塞子一樣,液體從她穴口瘋狂湧出,噴在床單上,噴在地板上,濺在光頭佬的大腿上和那根還在一跳一跳的雞巴上。
她的身體趴在那裡,還在劇烈地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一下一下地彈動。
光頭佬沒有等她的餘波完全過去,把雞巴又塞進她嘴裡,帶著她自己的液體和她同類的體液,在她嘴裡開始抽送。
射精的時候,光頭佬把雞巴頂在於泓喉嚨深處,一股一股地湧出來。
於泓含著那些濃稠的液體,喉結上下滾動,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嘴角有白色的精液痕跡順著下巴淌下來,滴在她的文胸上。
她抬起手,手背在嘴角蹭了一下,把那道白色的痕跡抹開。
費靜和楊萬紅在旁邊看著。
費靜趴在床上,銀色高跟鞋還穿著一隻,另一隻不知道甚麼時候也掉了。
她的穴口還沒有完全合攏,分泌物的痕跡從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裙子上。
楊萬紅靠牆站著,腿上裸色開檔油亮肉絲的襠部已經被撐得變了形,穴口露在外面,大腿內側全是她自己淌下來的液體。
兩個人的目光落在於泓身上,看她跪在地板上吞咽精液的樣子,看她的嘴角那一道還沒蹭乾淨的白色痕跡,看她乳頭上的乳夾痕跡和穴口還在往外滲液的樣子。
光頭佬穿上褲子,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走到門口。
他回頭看了一眼三個女人,說:「今晚就這樣。明天再說。」他關上門走了。
走廊里的腳步聲慢慢消失。
沈徹也不在了。
房間里只剩下三個女人。
於泓趴在地板上,胳膊撐在水磨石地面上,指尖發白。
她抬起頭,看到費靜從床上坐起來,銀色高跟鞋只剩一隻,頭髮散得像一團黑色的線。
楊萬紅蹲在她旁邊,用一張旅館的薄毛巾擦她大腿內側的液體。
於泓看著她們,然後慢慢站起來。
她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不受控制地顫抖,金色開檔油亮白絲上沾了一層從她自己身體里淌出來的液體,在燈光下反著和她的高跟鞋一樣顏色的、金色的、濕漉漉的光。
她撿起自己的深灰色小西裝外套,披在肩上,沒有穿裙子。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腿,看著金色側空高跟鞋上已經乾了一層薄薄的水痕。
她坐在床頭,把腳從高跟鞋里退出來,腳趾動了動,然後看著費靜和楊萬紅。
「你們最開始的時候,」於泓說,聲音很輕,是手機沒電前最後一點聲音的那種輕,「也是每次都會被操到噴嗎?」
費靜靠在床頭上,手裡拿著那只銀色高跟鞋,翻過來看了看鞋底。
「最開始是。」她說。
「後來身體適應了,就不會每次都噴了。但每次都會高潮。至少一次。最多的時候……一晚十幾次。到後來你已經數不清了。」
楊萬紅把毛巾疊好放在床頭櫃上,穿上自己的白襯衫,扣子只扣了兩顆。她看著於泓,目光很平。
「於老師,」她說,「你回家怎麼跟丈夫說?一夜沒回去。」
於泓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裡那部手機。
屏幕亮了一下,上面有十七個未接來電,全部來自「丈夫」。
還有八條短信。
她一條也沒點開。
她盯著那串數字和名字看了很久。
十七個未接來電。
她從來沒有收到過丈夫這麼多未接來電。
她以前覺得這是關心。
現在她看著這十七個來電,心裡湧上來的不是愧疚,是一種說不清的、像胃里被塞了棉花一樣的鈍感。
她把手機翻扣在膝蓋上。
「我不知道怎麼說。」她說。
聲音里沒有慌張,只有一種很淡的、像被放涼了的粥一樣的東西。
「就說在學校加班。太晚就在辦公室睡了。我以前也這樣說過。」
「他會信嗎?」楊萬紅問。
於泓想了想。
她想到昨晚在地下室里沈明宇的雞巴,想到今天傍晚中巴車上費靜戴著銀鏈的脖子,想到剛才光頭佬那根三十釐米的東西在她身體里進出時留下的那道撐脹感。
然後她把手機拿起來,翻過來,點開最近一條短信。
「你在哪?怎麼電話都不接?要不要我去學校接你?」——丈夫,凌晨五點二十三。
於泓的手指在屏幕上點出回復鍵。她打了一行字,刪掉。又打了一行,又刪掉。最後她打了一行發出去。
「昨晚加班太晚,在學校睡的。現在回去。不用接。」
她把手機裝進口袋,穿上自己的深灰色及膝裙。
裙子拉鍊拉上的時候,布料貼在大腿上,底下那層開檔油亮白絲還穿著,穴口的位置被裙料覆蓋,但絲襪的表面還是濕的,在裙子里貼著她的皮膚。
她站起來,把西裝外套的扣子扣好,腳重新塞進金色側空高跟鞋。
她看向費靜和楊萬紅。
「我先走了。」她說。
費靜點了點頭,銀色高跟鞋還拎在手裡。楊萬紅靠著牆,襯衫半敞。
於泓走出房間,帶上門。
走廊里很安靜。
她沿著樓梯走下去,推開旅館側門。
外面的空氣很涼,凌晨的風從外環路上吹過來,把她還帶著溫度的皮膚吹出一層細密的涼意。
她站在路邊等車。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楊萬紅髮來的短信。
「於老師,你還好嗎?」
於泓看著這條消息,沒有點開回復。
她把手機放回口袋里。
出租車來了,她上車,報了地址。
後視鏡里旅館越來越遠,最後變成一個小黑點,被外環路的夜色吞掉。
於泓靠在後座上,閉著眼睛。
她很累,雙腿之間乾燥又粘膩,全是乾涸的液體痕跡。
她想起丈夫那十七個未接來電,想起楊萬紅和費靜的話,想起光頭佬那根雞巴在她體內撐開的感覺。
然後她發現一個問題:她並不急著回家。
她並不急著見到丈夫。
她並不急著解釋。
她只是——累了。
累到甚麼都不想說,不想解釋,不想到家之後看見丈夫那張擔心的臉,然後編出第二套和她身體感受完全無關的謊話。
她的身體里還殘留著最後一次性交的餘震,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那種從最深處的肌肉里傳上來的、細細的顫。
這是她自己的。
是今晚她唯一想留下、不想解釋也不想分享的東西。
出租車駛入老城區的時候,路燈光從車窗照進來,在她臉上划過一道又一道間歇的亮線,像幻燈片切換的節奏。
於泓睜開眼睛,低頭看著自己膝蓋上的手。
金色側空高跟鞋的鞋尖在出租車的腳墊上微微反著光。
她把手機關了機,放在包的最底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