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排水溝的生理課
水泵房隔壁的排水溝是水泥砌的,寬約一米二,深度大約到成人腰部,溝底鋪著一層半乾的、暗紅色的鏽渣,踩上去發出沙沙的細響。
鏽渣下面是暗綠色的積水,只有一薄層,約摸兩指深,水面上浮著一層油膜,在充電燈的橙光下泛出彩虹色的光澤。
排水溝一端通向泵房外牆的水泥涵洞口,涵洞口長著幾簇發黃的狗尾草;另一端被一堵半塌的磚牆堵死了,磚縫里嵌著舊日標語的殘漆。
空氣里的氣味比泵房內部更濃烈——鐵鏽、腐爛植物、潮氣,混著泵房裡散出來的精液和體液的腥甜,形成一種讓人胃部發緊的、黏稠的空氣。
光頭佬不知從哪裡拖過來一塊半舊的防水布,鋪在溝沿上方的水泥地上,充電燈放在布旁邊的水泥墩上,光線從上往下打,把整條排水溝照得一清二楚,溝壁上的青苔和鏽跡都纖毫畢現。
楊萬紅和費靜站在溝沿邊上的水泥地上。
楊萬紅身上還掛著幾片襯衫殘布,裸色高跟鞋沒穿,赤腳踩在水泥地上,腳底沾了一層灰;那條開檔裸色油亮絲襪只剩左腳踝到小腿中段的一截,其餘部分都碎在地面上了。
她沒被要求穿上新東西,只是光著大半身體站在冷風裡,鎖骨上的銀鏈小牌在燈光下一跳一跳。
費靜的黑色絲襪倒是完整地穿著,襠部開著,腰際帶還在胯骨上方;她的銀色側空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鞋跟敲在溝沿邊緣,一下一下地刮著水泥邊。
兩個人被從泵房拖出來的時候都沒有反抗——楊萬紅是被光頭佬提著手臂帶出來的,費靜是自己站起來跟出來的。
光頭佬站在排水溝的水泥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
他光著上身,運動短褲松松地掛在胯骨上,那根粗黑的雞巴軟塌塌地垂在腿間,被夜風吹得輕輕晃。
他身後站著沈徹、陳爍和老李。
沈徹靠在泵房外牆上,點了根煙;老李手裡提著一個裝滿礦泉水瓶的塑料袋和一個紅色的塑料水桶——不知道是他從哪兒找來的,桶身上印著「城南三中體育組」的舊字。
陳爍站在兩個人旁邊,校服外套敞著,眼睛在充電燈的光里顯得比平時更黑、更深。
「你們兩個,蹲下。」光頭佬用腳點了點溝沿,「一人拿一瓶水。互相往對方逼里灌。灌滿了別漏,漏出來就罰你把漏的舔回去。先從楊萬紅開始。費靜往里灌。」
老李把塑料袋里的礦泉水瓶子遞給費靜——六瓶,全是550毫升的普通瓶裝水,瓶蓋已經提前擰松了。
費靜接過來,走到楊萬紅面前。
楊萬紅已經在溝沿上蹲下了,膝蓋抵著水泥邊緣,腳趾摳著溝沿的粗糙邊沿,屁股往後翹,開檔絲襪的裂縫把穴口和肛門完整地露出來。
她剛被操過三個小時,穴口還沒完全合攏,兩片深紫色的陰唇微微外翻,邊緣有一層半乾的、混著精液的白色薄膜,燈光一照,那層膜反著蠟一樣的光。
費靜擰開瓶蓋,蹲在楊萬紅身後偏左的位置,左手扶住楊萬紅的左臀瓣,把瓶口對準楊萬紅的穴口。
冰涼的礦泉水順著瓶壁流出來,先碰到陰唇邊緣,楊萬紅的穴口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肌肉一陣顫動。
「啊啊……冰的……」楊萬紅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低低的,像砂紙磨在粗布上。
費靜沒有停,繼續往里倒。
水從穴口的縫隙里擠進去,發出細微的、濕漉漉的「咕嚕」聲,瓶里的水線一截一截地往下走。
倒了大約三分之一瓶的時候,水開始從穴口邊緣往外溢,順著會陰往下淌,混著精液殘留在楊萬紅的大腿內側畫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滿了,往外漏了。」費靜說。光頭佬在上面開口:「漏了沒關係,等會兒你給她舔乾淨。接著倒第二瓶。」
費靜擰開第二瓶,繼續往楊萬紅的穴口裡灌。
這次倒得更慢,讓水一點點滲進去,減少外溢。
楊萬紅的穴口被冰水刺激得一陣一陣地收縮,她咬著牙,額頭上的汗珠往下掉,砸在溝沿的水泥邊上。
「你輕點……不是往胃里灌……是往逼里……」她咬著牙罵了一句,但沒有躲。
第二瓶灌了三分之二的時候,光頭佬讓她停手。
「換費靜。楊萬紅,你來。」
楊萬紅從溝沿上爬起來,膝蓋蹭了一層灰。
她走到費靜面前,費靜已經在溝沿上蹲好了,膝蓋抵著水泥邊,屁股往後翹,黑色開檔絲襪的裂縫里露出粉褐色的穴口。
楊萬紅蹲在她身後偏左,拿過第三瓶礦泉水,擰開蓋子,把瓶口貼上費靜的穴口。
冰涼的水一碰到費靜的穴口,她的身體猛地一縮,手指在水泥沿上抓出幾道白痕。
「啊啊……」楊萬紅低聲說,「忍著。跟你在教室里被人操的時候比,這算甚麼。」她把水慢慢往里倒。
費靜的穴口被冰水刺激得痙攣了一陣,水從邊緣溢出來,混著她自己剛才滲出的少量體液,順著會陰往下淌到絲襪裂縫的邊緣。
楊萬紅灌了半瓶,又灌了大半瓶,直到費靜的穴口開始往外溢水,才停手。
光頭佬讓兩個人並排蹲在溝沿上,背對著排水溝,面對著他和沈徹、陳爍、老李。
他要求她們保持這個姿勢,盡量憋住,不許讓水漏出來。
「你們兩個現在就是兩只蓄水池。誰先漏了誰負責舔乾淨。等會兒我要檢查。」
費靜蹲在溝沿上,雙手撐在膝蓋上,努力控制著穴口的肌肉。
冰水在她體內,溫度慢慢和體溫接近,但那種滿脹的、被撐開的感覺始終沒有消退。
她能感覺到水在自己陰道里微微晃動,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帶動著那一小汪水在體內輕輕震蕩。
她的絲襪上已經洇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旁邊的楊萬紅也在憋,嘴唇抿成一條線,鼻翼微微翕動,喉嚨里偶爾發出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含混的悶哼。
她們蹲在排水溝的水泥沿上,身後是半乾的鏽渣和積水,面前是四個男人和一盞橙黃色的充電燈,這個畫面荒誕得像一幅被故意畫壞了的版畫。
光頭佬等了大約五分鐘,讓她們站起來。
他走到兩個人中間,蹲下來,先看了一眼費靜的穴口——沒有漏。
再看楊萬紅的穴口——陰唇邊緣有一小股水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在絲襪上畫出一條細細的、亮晶晶的線。
「楊萬紅漏了。」他說,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漏的這部分,等會兒從費靜逼里摳出來的東西里扣。現在,你們兩個,蹲到溝裡去。」
楊萬紅和費靜從溝沿上翻進排水溝。
溝裡的鏽渣在腳底發出「沙沙」的聲響,暗綠色的積水漫過腳背,涼得刺骨。
鏽渣和積水混在一起,把她們的小腿染成一層暗紅色。
兩個人蹲在溝底,鏽渣硌著腳心,積水打濕了絲襪的下緣和高跟鞋的鞋面。
光頭佬站在溝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
「現在,拉。」他說。
「對著對方拉。你們剛灌了水,腸子也在動。拉出來,讓對方吃。誰先吃完誰先出來。吃不乾淨,就一直在溝裡待著。天亮之前如果沒吃完,明天這個時間還來。」
楊萬紅先蹲下,雙手撐著溝壁。
費靜面對她,也蹲下。
兩個人面對面,膝蓋幾乎碰到膝蓋。
鏽渣硌著她們的腳心,積水漫過腳背。
楊萬紅閉上眼睛,腹部用力,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身體微微前傾。
費靜看著她,看到她繃緊的小腹和皺起的眉頭,看到她穴口上方的肛門括約肌一陣一陣地收縮,然後慢慢張開——一團深褐色的東西從楊萬紅的肛門裡擠出來,掉進積水里,發出輕微的「噗通」聲,濺起一小股暗綠色的水花。
接著又是一團,更稀一些,顏色更淺,順著溝壁往下淌,混進鏽渣和積水里。
「換你。」光頭佬對費靜說。
費靜的手指在溝壁上收緊了一下,指節泛白。
她沒有閉眼睛——她做不到,她的眼睛睜著,瞳孔在充電燈的光里縮成兩個小點。
她腹部用力的時候,身體在發抖,抖得很明顯,像發燒時的寒戰。
第一團東西從她肛門裡擠出來的時候,她的臉一下子白了,白得像被抽掉了血。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像被掐住的嗚咽。
那團東西掉進積水里,比楊萬紅的量少,顏色更淺,形狀更散,在水面上慢慢散開一團渾濁的、淡褐色的雲。
費靜的失禁是在第二團排出來的時候發生的。
她蹲在溝底,腹部用力,肛門括約肌放鬆的那一刻,她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一下——先是小腹的肌肉一陣劇烈的收縮,然後是一股溫熱的、失控的液體從尿道里湧出來,混著少量稀便,在排水溝的積水里擴散開一層更渾濁的、微微泛黃的水色。
她的手指死死摳進溝壁的水泥縫里,指甲縫里嵌進了鏽渣,但她沒有感覺到疼。
她的身體在發抖,抖得牙齒都在打顫,嘴裡發出一連串含混的、不成調的、斷斷續續的喘息聲。
陳爍站在溝沿上方,看著她的失禁。
他的手在褲兜里攥了一下,然後慢慢松開,又攥緊。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肉眼可見地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