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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婚房裡的雙頭連體母豬

被遺忘的杜蕾斯 · 淫師 · 本章第 2 / 2 頁

「別廢話了,」沈明宇在床邊說,「抹上。然後上床。費靜要開始叫了。」

楊萬紅閉上眼睛,仰頭靠在牆上,胸口起伏了幾下。

然後她低下頭,把瓶子里的液體倒在手指上,半透明的、黏稠的液體混著淡黃色的植物油,滴在她指尖。

她撩起香檳色伴娘裙的裙擺——裙子里同樣是沈明宇安排的開襠油亮肉絲——把手指伸到襠部打開的裂縫處,先把藥液抹在自己穴口周圍,一陣火熱的、刺痛的灼燒感瞬間從穴口蔓延開來,像有人用點燃的酒精棉在她陰唇上輕輕掃過。

她咬著牙,把剩餘的藥液抹在肛門口,然後轉身,赤裸著兩條裹著油亮絲襪的腿,踩著裸色側空高跟,一步一步走向那張婚床。

費靜已經被沈徹按在了床上。

沈徹脫了西裝外套和襯衫,露出精瘦的、深色的上身,胸口有幾道陳舊的疤痕。

他解開了皮帶,西褲褪到膝蓋,裡面沒有內褲,那根半硬的、粗長的、顏色暗沈的雞巴垂在腿間,龜頭很大,包皮翻下去,露出一圈暗紅色的、粗糙的肉。

他俯身壓上費靜,把她的雙腿掰開,分開那層開襠絲襪的裂縫,龜頭抵在費靜濕漉漉的穴口上。

「齁——!!!」

費靜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雙手抓住床單。

沈徹沒有任何前戲,腰部一挺,整根捅了進去。

費靜的穴道雖然被炮機開發過幾次,但沈徹的雞巴比那根透明假陽具更粗、更熱、更有攻擊性。

龜頭的稜角刮過她陰道內壁的每一寸褶皺,那種原始的、帶著體溫的撐脹和摩擦,是炮機的冰冷硅膠永遠模擬不出來的。

沈徹沒有停,直接開始抽插,第一下就頂到了費靜的子宮頸,疼得她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但與此同時,一股酸麻脹痛的快感從子宮頸擴散到整個盆腔,讓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夾住了沈徹的腰。

「齁哦哦……太深了……頂到了……齁齁齁……沈徹……太深了……」

沈徹不說話,悶著頭操她。

他的節奏很重,每一下都像是用全部體重往下砸,胯骨撞在費靜的大腿根部,發出沈悶的「啪、啪」聲。

費靜的乳房隨著每一下撞擊劇烈地晃蕩,那撕破的婚紗上半部分掛在腰上,白色的紗和紅被單混在一起,像一朵被碾碎的花。

沈明宇在旁邊拿著手機拍,鏡頭對準費靜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穴口和沈徹那根粗長肉棒進出時帶出的粉紅色黏膜和白色泡沫。

楊萬紅爬上床,跪在費靜的頭旁邊。

她低著頭,看著費靜被操得半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淌下來的樣子,心裡湧起一陣她自己也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這就是當初那個在走廊里接水、回頭看到她時紅了眼眶的費靜。

這就是那個想幫她、想救她的費靜。

現在她躺在婚床上,被一個社會閒散人員操得腿都合不攏,嘴裡齁哦亂叫,臉上全是淚和口水的混合物。

楊萬紅伸出手,把費靜額頭上一縷被汗打濕的頭髮撥到耳後。

費靜睜開眼,看到楊萬紅的臉,嘴唇動了動,嘶啞地擠出一句。

「楊老師……好……好滿……裡面……好熱……」

楊萬紅沒有說話。

她低下頭,把自己的嘴唇壓在費靜的嘴唇上,堵住了她後面的話。

費靜愣了一下,然後她的舌頭伸出來,纏上楊萬紅的舌頭,兩個人的嘴在費靜被操得不停聳動的身體上方吻在一起,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混著費靜嘴角那道被沈徹咬破的血痕,味道又咸又澀。

沈明宇拍夠了費靜被沈徹操的畫面,走過來,拍了拍沈徹的肩膀。

沈徹停下動作,從那濕淋淋的穴口裡拔出雞巴,「噗呲」一聲,帶出一大股清亮的淫水,順著費靜的會陰淌到被單上。

沈徹喘著粗氣,退到床邊,坐在床沿,等著下一步指令。

沈明宇把楊萬紅從費靜身上拉起來,讓她跪趴在床上,膝蓋在紅色被單上分開,屁股高撅著。

沈徹從床沿站起來,走到楊萬紅身後,那根沾滿費靜淫水的雞巴,對準楊萬紅被藥液抹得火辣辣的、濕漉漉的穴口,也是沒有前戲,直接捅了進去。

「齁哦哦哦——!!!」

楊萬紅叫得比費靜更大聲,更粗俗。

那藥液的灼燒感加上沈徹粗大雞巴的填充,讓她的穴口像被同時灌進了一團火和一根鐵。

沈徹操她的節奏比操費靜更狠,因為他知道這具身體已經被操松了、操熟了,可以承受更重的撞擊。

他的胯骨砸在楊萬紅裹著油亮絲襪的臀肉上,發出清脆而響亮的「啪!啪!啪!」聲,楊萬紅臀肉上那兩個「肉便器」和黑桃紋身隨著撞擊不停地晃動著,像兩面恥辱的旗幟。

「齁齁齁……沈徹……操爛我……操爛我這個黑桃母豬……齁哦哦……你的雞巴比炮機粗……比黑人的短但硬……齁齁……操到我子宮了……頂到驢頂過的地方了……齁哦哦哦……」

陳爍站在旁邊,看著自己的母親趴在婚床上被沈徹從後面操得渾身亂顫,嘴裡喊著「黑桃母豬」「驢頂過的地方」,他西裝褲襠部支起了一個明顯的、硬邦邦的帳篷。

沈明宇瞥了他一眼,朝床尾努了努嘴。

陳爍猶豫了一秒,然後走過去,跪在床尾,把費靜的雙腿從被單上拉過來,掰開,他年輕堅硬的雞巴對準費靜剛剛被沈徹操過、還在往外淌淫水的穴口,捅了進去。

費靜的身體猛地彈起來,嘴巴大張,但聲音已經被楊萬紅和沈徹的撞擊聲蓋住了。

陳爍操她的方式和他操自己母親時很像——快、亂、沒有節奏,年輕的身體帶著一股莽撞的力氣,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頂在子宮頸上,把費靜操得眼球上翻。

陳爍一邊操一邊低頭看著費靜那張被汗水和淚水糊滿的臉,看著她脖子上還戴著婚宴時的珍珠項鍊,看著那串珍珠隨著他的抽插在她脖頸上上下滑動。

「費老師……費老師……你裡面好熱……比我媽的熱……比我媽的緊……費老師……你以後也在沈家嗎……我以後也能操你嗎……」

費靜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只能胡亂地搖頭又點頭,嘴裡齁齁地喘著氣,涎水從嘴角淌到珍珠項鍊上,把珍珠浸得亮晶晶的。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身體在機械地反應——穴口在收縮,陰道壁在痙攣,淫水不停地往外溢,把陳爍的雞巴和床單都弄得濕滑一片。

沈明宇看著他哥操楊萬紅、他同學操費靜,把手機放下,走過去,解開褲鏈,掏出他那根已經硬邦邦的、比沈徹細一些但長一些的雞巴,走到床邊,拔掉費靜脖子上的珍珠項鍊,把雞巴塞進費靜大張的嘴裡,讓她一邊被陳爍操一邊給他口交。

費靜的嘴被填滿,喉嚨里發出含混的、悶悶的「嗚嗚」聲,涎水和楊萬紅的淫水混在一起,從她的嘴角和下巴往下淌,打濕了撕破的婚紗領口。

這是一個持續了不知道多久的、混亂的、動物性的場景。

沈徹操楊萬紅,陳爍操費靜,沈明宇操費靜的嘴。

楊萬紅在被操的間隙回頭,看著費靜躺在婚床上、嘴裡塞著雞巴、穴口吞著另一根雞巴的樣子,看著她那雙被淚水泡紅的、已經失去焦距的桃花眼,看著她脖子上那道被頸圈磨出的紅痕,一個扭曲的、濕漉漉的笑容在她臉上展開。

「費老師……齁……你看……我說過吧……你也會變成我這樣……齁齁……你也是母豬了……沈家的母豬……我的伴娘……我的同類……齁哦哦哦……」

費靜含著沈明宇的雞巴,說不出話,只是用那雙茫然的眼睛看著楊萬紅,眼淚從眼角無聲地往下淌。

到後半夜,幾個人輪換了好幾次體位。

費靜被沈徹和陳爍輪流操了穴和屁眼,楊萬紅被沈明宇操了嘴和屁眼,又被沈徹操了穴。

床單上的紅色染了精液和淫水的白濁,變成一種暗沈的、鐵鏽般的顏色。

玫瑰花瓣被碾成了碎末,黏在費靜和楊萬紅濕漉漉的腿上和床單上。

凌晨四點,兩個女人都徹底癱了。

費靜仰面躺在床上,雙腿大張,穴口和肛門口都大敞著,紅腫外翻,不停往外淌著混著血絲的精液。

婚紗上半部分被撕成幾片破布,掛在腰際;開襠油亮肉絲從大腿根撕裂到膝蓋,只剩幾圈殘破的絲線纏在小腿上;腳上那雙銀色細高跟只剩一隻,歪掛在左腳腳趾上,右腳赤著,腳背上沾著一道已經乾涸的精液痕跡。

楊萬紅的伴娘裙被從側面撕開了一條長口子,開襠絲襪的襠部被操得變形,油亮的絲線上沾滿了乾涸或濕潤的、乳白色的精液斑點;她的裸色側空高跟鞋在過程中被踢掉了一隻,另一隻還穿在腳上,鞋跟歪向一側。

她側躺在床上,背對著費靜,屁股上兩個紋身被精液糊得亮晶晶的,穴口還在收縮,像一張被操到麻木的、合不攏的嘴。

沈徹和沈明宇站在床尾,兩個人都光著下半身,雞巴上裹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半軟地垂在腿間,顏色從暗紅到灰白。

沈明宇撿起地上的手機,看了看錄像時間——從開始到現在,三個多小時。

他走到床尾,看著癱在床上的兩個女人——一個是他哥今天剛娶進門的妻子,一個是沈家的「樣板母狗」。

他看著這兩個女人的身體,一個白皙豐腴,一個高挑纖瘦,一個穴口粉紅但已經被操腫,一個穴口暗紅外翻但還在流水。

他的目光在費靜和楊萬紅之間來回移動,然後忽然停下來,停在她們兩張臉之間的距離上。

費靜的頭偏向左側,楊萬紅的頭偏向右側,兩人的臉相距不到十公分。

費靜的嘴微張著,還在緩慢地往外呼著氣;楊萬紅的鼻子被擠壓在枕頭的一角,呼吸有點重。

沈明宇彎下腰,一手抓住費靜的頭髮,一手抓住楊萬紅的手臂,把費靜的頭往楊萬紅這邊拽,把楊萬紅的身體往費靜這邊翻。

費靜的頭被拽得偏過去,臉頰貼上楊萬紅的大腿;楊萬紅被翻成仰面,大腿被沈明宇掰開,露出那個還在淌精液的、外翻的穴口。

「哥,」沈明宇回頭喊,「過來搭把手。」

沈徹走過來。

他一看沈明宇的動作,就明白了。

他按住楊萬紅的肩膀和腰,把她固定在床上,讓她的大腿分開到最大角度。

沈明宇拽著費靜的頭髮,把她的臉往楊萬紅腿間按。

費靜在迷糊中被按著頭往一個方向去,鼻尖撞到了楊萬紅濕漉漉的陰阜上,一股濃烈的、混雜著精液、淫水和殘留藥液的氣味灌進她鼻孔,她猛地清醒了一瞬,睜開眼睛,看到面前是楊萬紅的穴口——暗紅色的、外翻的、往外淌著精液的、她再熟悉不過的穴口。

「齁……不要……」費靜想抬起頭,但沈明宇按著她後腦勺的手像鉗子一樣緊。

「費老師,」沈明宇的聲音帶著一種實驗者般的平靜,「萬紅今天做你伴娘,你睡她下面。她把逼給你當枕頭,你給她當暖床的。你們兩個以後一起接客,連體母狗,睡在一張床上方便。今天先試試。」

他把費靜的整張臉按進楊萬紅的腿間。

費靜的鼻尖卡在楊萬紅的陰唇之間,嘴唇被迫貼在她穴口下方。

那顆鼻子的上半截——鼻梁和鼻翼——正好卡在楊萬紅穴口和會陰之間的那道溝裡,而她的鼻孔,恰好抵在楊萬紅陰蒂下方,留出了一條微弱的、讓空氣進出的縫隙。

費靜的嘴唇被迫張開,含住楊萬紅穴口下緣的皮膚和一小截陰道口邊緣的嫩肉,舌尖頂在上顎,一點也動不了。

沈明宇檢查了一下費靜的呼吸——費靜的鼻孔雖然被夾在楊萬紅陰唇之間,但留出的那道縫隙勉強夠她呼吸,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楊萬紅穴口裡溢出的淫水和精液的氣味。

費靜呼吸困難,但能呼吸。

她的眼淚從眼角淌下來,淌進楊萬紅的陰毛里,被那些捲曲的、濕漉漉的毛髮吸收。

「行了,」沈明宇直起身,「哥,把她倆綁上。」

沈徹從床頭櫃抽屜里拿出兩副皮質束帶。

他把楊萬紅的手腕綁在床頭的金屬環上,兩條腿也分開綁在床尾的兩個環上;然後把費靜的雙手綁在楊萬紅的手腕旁邊,費靜的腿被推到楊萬紅的腿下面,兩雙腿在床尾交錯疊壓,被一條粗皮帶固定在一起。

最後,沈明宇用一條短皮帶繞過楊萬紅的腰和費靜的脖子,把費靜的頭部固定在一個不能抬頭、不能側轉的角度,只能把臉埋在楊萬紅的腿間。

兩個女人的身體在婚床上形成一個畸形的、連體的姿勢——楊萬紅仰面躺著,雙腿大張,穴口和肛門暴露無遺,而費靜的臉被壓在她的腿間,鼻子和嘴埋在她的穴口和陰唇之間。

費靜的身體側躺在楊萬紅的右腿外側,手臂被綁在一起,雙腿被壓在楊萬紅左腿下面。

兩個人像兩把被強行咬合在一起的鑰匙,中間連接的部位就是費靜的整張臉和楊萬紅的整個胯部。

費靜的呼吸聲從楊萬紅的腿間悶悶地傳出來,深一下淺一下的,帶著一種濕漉漉的、不順暢的顫音。

她的鼻腔被楊萬紅的體液和毛髮堵住,只能靠嘴和鼻孔之間那道微小的縫隙吸取空氣,每一次呼吸都要比正常用力好幾倍。

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順著嘴角淌進楊萬紅的穴口邊緣,和那些精液與淫水混在一起。

楊萬紅仰面躺著,感覺到費靜溫熱的、急促的呼吸打在她大敞的穴口上。

那股氣息一進一出,像一隻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不停地、輕輕地扇著風。

她的穴口在這種持續而微弱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縮、抽動,每一次抽動都從深處溢出一小股新的淫水,正好流到費靜的嘴唇上。

費靜被迫吞咽那些咸腥的液體,喉頭在楊萬紅的陰唇中間上下滾動。

「齁……齁齁……」楊萬紅髮出斷斷續續的、低沈的笑聲,嗓子啞得像砂紙,但笑聲里帶著一種放縱的、破罐破摔的、像是把最後一點尊嚴也嚼碎了咽下去的邪氣,「費老師……齁……你睡我逼上……舒服嗎……齁齁……我的逼里有沈徹的精液,有黑人的,有驢的……現在都餵給你了……齁……你那條深色的口紅……現在全吃我逼水了吧……齁齁齁……」

費靜被她的聲音震動貼著皮膚傳過來,混著穴口收縮時的吸力,她甚麼都做不了,只能從鼻子里發出一聲聲悶悶的、含糊的嗚咽。

她的穴口空著,被陳爍和沈徹先後操過,現在又空又腫又癢,裡面的精液正在慢慢往外滲,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淌到被單上,和楊萬紅穴口裡滲出的精液匯合。

沈明宇給沈徹打了個手勢。

沈徹從床尾站起來,兩人走到臥室門口,關燈。

房間里陷入了完全的黑暗,只剩下兩個被綁在一起的女人的呼吸聲。

費靜短促而費力的喘息從楊萬紅腿間悶悶地傳出來,楊萬紅粗重而緩慢的鼻息在黑暗中一下一下地響著。

偶爾傳來皮質束帶被拉扯時「咯吱咯吱」的輕響。

很久之後,黑暗中響起楊萬紅嘶啞的、像在對自己說話一樣的聲音。

「費老師……齁……別掙扎了……明天早上,他們還會來的……齁齁……後天也是……大後天也是……你嫁進來了,就是沈家的母豬了……和我一樣……齁……你鼻子下面那個逼,以後就是你的家了……我的騷逼……是我兒子操過、黑人操過、驢操過的地方……齁齁齁……你現在枕著它睡……以後你就習慣了……齁……」

費靜的回應是一聲極輕的、被擠壓在穴口和陰唇之間的、像貓崽一樣細弱的嗚咽。

然後兩個人都沒再說話。

黑暗中,只有兩道呼吸聲——一道粗重,一道費力——交替著,在婚房裡那張沾滿精液和淫水的大紅被褥上,響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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