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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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真疼啊」……
……
「…雖然有心理準備,但晉升失敗還是很不爽呀,這次失敗少說得被那幾個傢伙嘲笑幾百年…」
「幸虧準備了一道涅槃重生術,不然這次就死透了。」
在地上躺了幾個小時,墨白才緩緩恢復,因為施展涅槃重生術的緣故,墨白原本強悍神異的身體已經徹底消失,整個人都涅槃重生回四歲的狀態。
「不對,涅槃重生後以前修行的一切會徹底消失,但我的血液中似乎保留了一些能量。」
冥冥中好像像抓到了什幺,墨白迅速沈心靜氣感知自身。
「…現在感知不到了,似乎也徹底消失了,重生前我走的是修行煉氣,以氣焠鍊骨骼為陣基,煉化器官為陣眼,將身軀打造為奇陣,最終成就不朽生命,血液在其中只是用作輔助。晉升超脫失敗不得已涅槃重生後,其他的一切徹底化作虛無,只有血液保留了一絲力量,這一次重新修煉是不是可以用血液來充當陣基…」
越想越有搞頭,墨白當即運轉煉血秘法,焠鍊血液,並通過煉血帶動身體氣息,運轉周天,恢復自身。
修煉了約一個小時,墨白不僅身體完全恢復,力量更是遠超同齡孩童。
這就是煉血帶來的好處,與煉氣不同,煉血在早期主要是強化自身,不易修行神通術法。
煉氣在早期雖然也能強化自身,但效果遠不如煉血,卻更易修行神通術法。
隨後,墨白才起身觀察四周,因為晉升超脫失敗造成空間亂流,涅槃重生整個人都陷入沈睡,所以墨白現在並不知道自己身處藍星何處。
現在基本可以確定的是,墨白應該是在山林中,周圍都是雜草,遠處有一些低矮灌木,落葉已經在地上積樂一層腐質。
墨白本想通過星星辨別方向,但天氣不太好,烏雲和高大樹木遮的根本看不見星星。
對此,墨白亦是無可奈何,只能認准一個方向,通過盯樹的的方式避免打圈,然後悶頭朝前走。
走了許久,才看到一條窄窄的山路。有路,說明附近一定有人居住,只要順著路走,一定能走出山林,找到人家。
走上山路,墨白頓時安心許多。順著山路又走了許久,墨白才終於走上大路。此時,天已經蒙蒙亮了。
「幸虧重生到四歲,不然非得被人當成變態不可」。墨白心裡吐槽一句。
晉升失敗加上涅槃重生,墨白原本的衣服早就消失了,現在完全是光著屁股在大路上走。
原先在山林里有樹木阻擋,墨白還沒感覺,現在走上大路,清晨的涼風吹的他雞皮疙瘩都掉一地,小牛牛都凍的縮起來了。
在幼嫩的皮膚凍的通紅的時候,墨白在晨霧中終於隱約看到了村落,抽了抽鼻子,墨白加速朝村落前進。
走到村口的時候,天已經大亮,村子里起的早的村民也已經吃過早飯準備出村下田勞作,但墨白此時卻是傻眼了,愣愣的站在村口,傻傻的往村子里看。
……
這是什幺情況……
我是誰……
我在哪兒……
到底發生了什幺……
我不會因為晉升失敗死了吧…
……
雖然不知道這個百鴿村到底是什幺地方,但有一件事墨白可以確定,這個百鴿村絕對不在藍星,也絕對不在藍星開發的外星基地城市。
藍星,是一個科技非常繁榮的星球,鄉村都建設的非常好,房屋都是石灰水泥,外牆以村為單位統一粉刷過,農業也早就實現的全面智能化機械化,部分地區已經建設起工廠農田。
但這個百鴿村,房屋都是磚石的,甚至還有土胚房,下田勞作居然還要背鋤頭。
這裡到底是什幺地方。
準備下田的村民看到墨白也是被下了一大跳。
大早上的,一個光著屁股,渾身凍的通紅,自己還不認識的小男孩站在村口,誰看到都得心裡發抽。
那個中年村民在被嚇了一跳後定了定神,將農具放在一旁快走幾步來到墨白身前,蹲下身子用盡量溫和的與其問道:「小朋友,你……」
「哇……」
只是還沒等他說完,墨白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任那村民怎幺安慰都安撫不了。
………
我,墨白,生來過目不忘卻一出生連父母的面都沒見到就慘遭拋棄,從小就生活在孤兒院,八歲接觸到超凡世界,不到十五歲就以器陣兩道成就不朽生命。
是藍星超凡世界有史以來成就不朽用時最短,成就不朽年齡最低的超凡者,被譽為最有希望晉升超脫的超凡者。
十七歲嘗試晉升超脫,沒成想,晉升失敗來到這個地方,這裡不會是地獄吧,為什幺那幾個白痴晉升超脫失敗都沒死,我這個天才晉升超脫失敗卻直接死了………
………
墨白不知所措的在百鴿村村口扯著嗓子大哭,這期間又有幾個村民來到村口注意到他,一個個都試圖安撫卻無一按撫成功。
直到哭的沒力氣了,墨白才停下。
周圍村民見墨白停下,也不知道怎幺處理,商量了一下決定先將墨白帶到村長那,讓村長拿主意,其中一個約莫三十多歲的村婦從家裡找了一套小孩的衣服幫墨白穿上,然後一行人就風風火火的帶著墨白去村長家。
百鴿村的村長名為李來福,是一位年近六十的老伯,在瞭解情況後並沒有急著問墨白,而是先給墨白做了點吃的,墨白重生後還沒吃過東西,在山裡咣當了半夜,剛才又大哭了一場,也確實餓的厲害,便沒跟他們客氣,當著眾人的面直接開吃。
吃飽後就像村長等人道了一聲謝謝。李村長見墨白情緒已經穩定,於是用和藹的語氣問道:「小朋友,你知道自己家在哪兒嗎?」
初到這幺一個陌生的地方,墨白也是心有防備,於是抽了抽鼻子用符合年齡的語氣回答道:「我不記得了,我只記得跟爸爸進山打獵,我好像從山上滾下來了,其他的就記不起來了。」